作者Smaragdos (無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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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地府皇家聯誼會》之〈女俠醃人頭〉
時間Fri Apr 24 22:42:24 2009
人說雍正的即位是一個謎,其實,他的「退位駕崩」也是一個
謎。
關於即位,那些什麼傳位於四子十四子的荒誕傳奇,傳了三年
三年又三年,至今都快三百年了,這裡就不再多說了,今天要
談的是他的「退位」之謎。
要說雍正的死因,得先從呂四娘說起,要說起呂四娘,得先從
她的祖父呂留良說起。這呂留良,生於崇禛二年,卒於康熙二
十二年,身為前明遺老的他學富五車,卻一身傲骨,幾次拒絕
朝廷徵辟(即皇帝親自指名徵召),毅然決然投身於反清復明
事業,不惜散盡家財,並著書立說,發揚所謂「夷夏之防」的
思想,其名句是:「清風雖細難吹我,明月何嘗不照人?」可
見其用心所在。
呂留良一生坎坷,晚年為逃避清廷的眼線,索性剃度出家,但
總算善始善終,沒落得腰斬棄市的下場。不過就在他死後四十
九年,一場文字獄將他從地底翻出,並改變了他和他後代子孫
的命運。
早在一千多年前,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在視察吏部時,見到新
科進士們魚貫而出,不禁喜形於色道:「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從這話就可以知道,科舉制度不過是控制讀書人的一種手
段,目的就是讓他們皓首窮經,只為弄個小官做做,封妻蔭子
,還可以撈點油水,免得成天胡思亂想,甚至鋌而走險從事造
反勾當,所以說亂世出英雄,治世出的一百個讀書人,倒有九
十九個半是狗熊,剩下那半個可能屁都是不是。
但就和黃巢考不上進士就來造反一樣,總有一兩個反骨仔,認
為自己考不上是天下人對不起他們,正所謂「寧願我負天下人
,莫使天下人負我」,說不定換個人做皇帝,自己就有出頭的
機會了。在雍正年間,也有個叫做曾靜的縣學生員,因為成績
被評為劣等而退學,只得回到老家以教書為業。就在生活窮極
無聊的時候,無意中接觸到呂留良的著作,頓時搖身一變成逐
臭之夫,還叫門人張熙前往呂留良的家鄉收集其書信,準備繼
承其反清復明的衣缽。
呂留良在家鄉崇州也算有頭臉的人物,長子名喚呂葆中,是康
熙年間的一甲進士探花,後來因罪被牽連下獄,憂憤身死。二
兒子呂毅中閉門讀書,他與張熙相談甚歡,便把父親的書信全
交與張熙帶回。曾靜得信,更堅定其信心,正逢當時「八賢王
」一案鬧得沸沸揚揚,曾靜遂認為清朝氣數將盡,修書一封,
列舉雍正七八條罪狀,包括謀父、逼母、游兄、屠弟、貪財、
好殺、酗酒、淫色、誅忠等等,命張熙送至手擁重兵、據說是
抗金民族英雄岳飛的十七八代子孫岳鍾琪手中策反。
果然是傳說害死人。
岳鍾琪是不是岳飛的子孫不得而知,但他顯然和秦檜一樣,活
得好好,在滿人底下當到大將軍,並沒有抗金的念頭。轉眼便
將燙手山芋轉呈給雍正,只見雍正一邊稱讚岳鍾琪的「忠心」
,逼煙下令徹查此事。這曾靜可沒黃巢的膽識,稍加威嚇便痛
哭流涕,恍然領悟雍正的「德政」(得位之正),藤牽瓜、瓜
牽藤的扯出一堆門生故舊,其中當然包括散佈「反動思想」的
呂留良,於是呂留良和他長子呂葆中的屍體從棺材中被脫出來
梟首鞭笞,另兩個兒子呂毅中、呂在寬斬立決,其他孫輩流放
至寧古塔世代為奴,直到清亡才得脫奴籍。
說來也不知是福是禍,呂四娘身為呂葆中的庶出女兒,父親罹
罪早死,母女流離失所,其母只得懷著一點積蓄入山,出家為
尼。其女不願離開相依為命的母親,跟著在尼姑庵幫補針黹、
漿燙為生。庵中時有一雲遊師姑掛單,見她資質尚佳,時不時
傳她幾道練氣法門、防身拳腳,免得她孤兒寡母遭無賴人欺凌
。
就這樣過了近十年平靜日子,曾靜牽連呂家的慘案消息傳來,
其母悲痛之餘,不出三月鬱鬱而終,留下女兒孤伶伶一人,不
知何去何從。
有人勸她趁年輕,趕緊找個人家嫁了;庵主知她來歷,說她命
硬,注定終身孤寡,不如剃度出家,為父母祈福,換個來生福
壽雙全,也是好的。
但她不甘心!為什麼世上有些人,能任意操控他人的命運?連
她一點平靜生活都要剝奪?皇帝是如此,那不承認她母女倆是
呂家血親的二叔是如此,若她嫁人,那素未謀面的丈夫定也是
如此……她不甘心!
就算是送死,她也要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
「妳想報仇嗎?」
那雲遊師姑恰巧又雲遊至此,不知從何得知呂四娘的身世,有
一天在她送上齋飯的時候,淡淡問道。
呂四娘愕然抬頭,雖然並無師徒名分,但在她心中,這位每隔
一兩年便來小住一兩個月的師姑,教她識字、教她武功、教她
一些做人處事的道理,在她心中,已經是與她母親無異的長輩
。
「想。」她的眼眶漸漸紅了,聲音雖小,仍是堅定不移:「我
要殺死害死我父祖的皇帝。」
聽聞回應,那師姑並無馬上答應,只見她沈默半晌,續道:「
妳已經二十多歲了,只跟我學過粗淺功夫,注定練不成高深武
藝,說不定沒見著正主,人就先死在那幫鷹犬爪牙之下,妳不
後悔嗎?」
「弟子絕不後悔。」呂四娘朝她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那師姑嘆口氣,伸手將她托起,「我原以為,我這一生不會收
弟子,也以為是不收的好,沒想到……」
呂四娘揮淚拜別親墳,跟著師父回到深山,師父和她說了本門
來歷,她才知道師父本姓朱,是朱家宗室女,早年跟著父祖隱
姓埋名,仍不免流落青樓。有一回,地方豪強同幾個貪官叫了
歌妓陪酒作樂,她也是其中之一。酒酣耳熱時,一名尼姑突然
殺將進來,左邊袖子空蕩蕩的,邊數出貪官豪強的種種罪狀,
一邊就手砍死,僕傭歌妓嚇得四散,唯有她怔怔動彈不得,那
尼姑望了她一眼,她頓如大夢初醒,連連叩拜喊道:「公主、
公主,妳殺了我吧!我是朱家的女兒,卻情願苟活給這些禽獸
糟蹋,我死了也無顏面對列祖列宗啊!」
原來呂四娘的祖師,竟是康熙年間聲威四震的「獨臂神尼」,
傳聞獨臂神尼是明朝末代皇帝崇禛的女兒長平公主,被其父斬
去一臂後,輾轉詐死為人所救,練就一身高強武功,專殺貪官
污吏,當時可是人盡皆知的人物。
「獨臂神尼」沒有殺她,亦無表示自己的真實身份,卻將她救
走,收她為徒,教她武功。她這些年來看盡男女醜惡之態,心
灰意冷,遂自請剃度出家,神尼過世後雲遊四方,孤身一人,
直到如今。
山中無甲子,她刻苦勤練武功,不知不覺五年過去了。想來庵
主的話沒錯,她的確生來命硬,注定剋死身邊親人。呂四娘手
握鐵鏟,一鏟一鏟在一具薄棺上添上沙土,將這位人世間最後
一位真心疼愛她的尊長埋入黃泉。
「師父,等我回來,以清狗之血獻祭!」
呂四娘掬起最後一抔黃土灑落,隨即拾劍而起,頭也不回的下
山。
為了不累及舊識,對外她只稱自己姓呂,行四,絕口不提師承
,除了幾位師父相識多年的反清義士,沒人知道這位女俠的真
實身份。後來,她透過各種關係探聽近一年時間,好不容易摸
清雍正皇帝的作息。近年,雍正大多在郊外圓明園起居,比起
皇宮禁衛森嚴,圓明園多樹木,且多閒置的庭台樓閣,潛入藏
匿較為容易。
她便獨自一人擬定刺殺計畫,就在今晚。
雍正十三年,農曆八月二十二日,丑時。
秋蟬的鳴聲早已凋落在土中,月光淺淺的照在湖上,隨著水紋
浮動不定。殿角森森,宮瓦鱗鱗,一陣風過,殿角銅鈴聲隱約
作響,放眼望去,全不知何處是皇帝寢宮。
呂四娘默默數著數,計算當值衛士換班所耗費的時間,她躲在
這桂花叢中已經好一段時間了,終於,她覷空飛身而出,身形
矯若游魚,三兩下縱躍,來到唯一還點著亮燈的碧桐書閣,順
風灑了一片迷藥,讓門外的太監婢女睡得更不省人事。
她的心跳得很快、跳得很亂,平常她不會如此忐忑不安,只因
這位皇帝不是與她無冤無仇的貪官污吏,而是滅她滿門的雍正
皇帝。
窗紗透出微微燈光,照在呂四娘青春不再的面容,等了六年,
她已經三十歲了,再也等不及了,而他就在咫尺之處的燈下,
批改著奏章。
恍惚之間,她竟覺得自己像夜探情人的宮妃。
呂四娘勉強收攝心思,走上前,輕手輕腳剝了一個宦官的青袍
小帽換上,不過輕輕碰著門檻,裡頭隨即傳出茶盅碰桌的聲響
。
「換杯熱的來。」
「喳!」
屋裡似乎有個太監回話,呂四娘趕緊避到一旁,將小帽壓低一
些,作出恭敬的模樣,守在門旁。
那太監捧著茶盅出門,不忘轉頭狠狠瞪她一眼,似是怪罪她無
事驚擾,累他奔波;呂四娘的頭低了又低,那太監輕哼一聲走
過,她隨即掏出浸過藥水的帕子,由後往他口鼻掩去,那太監
雙腿一軟,她一手托上他後背,一手接過茶盅,輕輕將他拉到
欄杆旁放下,這回沒有發出一絲異聲。
幾個月以來的觀察,她已經習會宦官那足跟不著地的走路方式
,深深一呼吸,便捧起茶盅,推門走進書房。
房裡還有個小太監坐著打盹,呂四娘瞟他一眼,便將目光轉向
書桌那邊的愛新覺羅胤禛。
她多年來心心念念的人。
「怎還是冷的──」
呂四娘將茶盅擱在桌上,雍正探手去取,卻不見想像中的溫暖
,而是一抹冰冷的刀鋒襲上頸項。
雍正已經五十多歲了,這些年案牘勞形,腿腳風痺,早已不是
當年身手矯捷,隨著皇阿瑪康熙圍獵馳馬的皇子,而是風燭殘
年,心血隨著硃砂批筆點點滴滴流逝的皇帝。
逢此巨變,雍正倉促間起身,伸手想去搖鈴,卻覺一陣頭暈目
眩,原是端坐太久,乍驚急怒,血液一時騰衝上腦,站不穩腳
;呂四娘怎會捨此良機,短刀摸準他鎖骨之間的皮肉空隙插落
,穿衣而過,鮮血頓時迸流而出──
等雍正再醒來的時候,他發覺他已經死了,沒人看得見他,但
他的魂魄不在圓明園,也不在紫禁城,而是跋山涉水,跟著換
上尼服的呂四娘,不知欲往何方。
他不甘心,他想知道,他十多年兢兢業業,為什麼敵不過呂留
良孫女的一刀?
呂四娘殺了雍正後,將他的頭割下來,用石灰醃了,裝在罈裡
,逢人便說帶母親的骨灰回家鄉安葬,人人都說她是孝女。
但沒有人知道,當她獨自夜宿掛單的時候,她會將罈子擱在桌
上,對著一燈如豆,向他訴說她的身世,為了替父祖報仇,這
些年來如何習武學藝,終於成功潛入圓明園刺殺他這一國之君
,言語隱含快意,因為她掌控了他的命運。
她殺死了他,但她什麼也沒有了,只有這仇家的頭顱,支撐她
的一切。
呂四娘走了兩個多月,大行皇帝的死訊已然傳遍各地,當年被
他特赦的曾靜,旋即被他兒子弘曆下令凌遲處死,終究逃不過
死劫。
他倆一前一後,走到她拜師習藝的山腳附近,雍正只見她買了
一些胭脂水粉,還有眉黛,迎著他人的奇異目光揣入尼服裡,
最後來到山腰一處破落尼庵住下。
夜晚,呂四娘將罈子放在桌上,可這回她卻把罈子打開,小心
翼翼取出裡面的乾癟頭顱,擦去石灰,捧在手上,目不轉瞬的
凝視。
「天下第一負心之人啊……」她說著虯髯客的話,可惜只割了
一顆頭,心肝是沒辦法吃了。
見狀,雍正居然有點想笑,但他不是文皇帝李世民,也不是虯
髯客、李靖,她更不是紅拂女。
他站在她身後,看著他的頭只剩一層乾黃皮肉披在骷髏上,鬚
髮盡落,那面貌連他自己都認不得了,想來她也在懷疑吧?
可她沒有看太久,便將頭顱放回桌上,一樣一樣,取出懷裡的
胭脂水粉眉黛,先為蠟黃人頭敷上層桂花香粉,蓋去石灰的刺
鼻氣味,然後在雙頰塗上兩團胭脂,像是孩童被北風吹得通紅
的嫩臉,最後以眉筆照著她記憶中的模樣,一筆一筆,為他畫
上稍顯稀落的眉,以及唇上的短鬚。
雍正就這樣看著呂四娘畫,畫到天濛濛亮了,然後她將自己精
心描就的人頭抱在懷裡,提著前晚買的一壺水酒上山,來到她
師父的墳墓跟前。
她恭敬的將人頭安放在墓前,打開壺塞,將水酒照頭淋下去,
只見水酒溶了胭脂粉黛,散了一地花花綠綠,她卻笑了,笑得
無比開懷,最後跌坐在地,抱著師父的墓碑哭了。
「爹……女兒殺了皇帝……為我們一家報仇雪恨……」
她師父的墓旁還有兩處墳包,其中一處墳包上站著一名尼師打
扮的女子,看來約末二十多歲年紀,與他一同冷眼觀望,卻不
作聲。
雍正看看呂四娘,再看看她,那尼姑緩緩走近,眼中流露的滄
桑不屬於她外表年紀所有,因為她和雍正一樣,早已非人。
她無聲無息繞過雍正,來到呂四娘身側,撫摸著她的頭,喃喃
道:「傻孩子,妳明明沒有經歷這一切,為什麼總要記在心頭
?」
「師父啊……徒兒終於殺死了他……」呂四娘彷彿聽到師父的
聲音,其實她只聽見自己的哽咽聲,迴盪在這山谷當中。
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只剩她一個人了。
「忘了吧……能忘了就都忘了吧……」她低語,呂四娘終於隨
著她的呢喃沉沉陷入黑甜鄉中,暫時忘了她的國仇家恨。
「妳是長平公主?」雍正看著她站起身,一邊衣袖隨風飄盪,
想起呂四娘自訴身世,遂問道。
「是。」長平點頭。
「妳也要來殺我?」雍正突然伸手欲擒她衣袖,卻被長平輕輕
避開,抽劍直指他咽喉。
「人都死了,你教我怎麼殺?」她微笑,接著還劍入鞘,「我
是來接你的。」
「接我?」
「接你回地府,回你該去的地方。」
雍正默然,原來這世上真有地府,那麼發願「地獄不空、誓不
成佛」的地藏王菩薩,是否會寬恕他的罪惡?
「你的首級……要我幫你送回紫禁城嗎?」長平問道,至少他
大清並無壞他大明祖宗陵寢,總算仁至義盡,她應當「投桃報
李」。
「不必了,留在這裡吧。」雍正盯著呂四娘的背影半晌,淡淡
說道。
長平尊重他的意思,於是取出地府令牌,往空中一拋,兩名地
府陰差隨即帶著手銬腳鐐現身,一見長平和雍正,頓時大喜,
一個連忙前去抓人,一個連朝長平謝道:「有勞公主出手相助
,但此事……」
「我不會向判官提起的。」
「多謝公主,以後需要小的地方,儘管開口。」那陰差喜道,
雍正見他嘴臉,便即冷哼一聲,另一名陰差氣得踢了他一腳,
罵道:「還以為自己是皇帝啊?跟我回去見閻王吧!」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雍正命中當死那晚,兩名地府陰差前來勾
魂,卻只顧著逛圓明園湖光山色,誤了時辰,等趕過去屍體旁
邊,呂四娘早割了雍正的頭,雍正的魂也跟著她鴻飛渺渺,不
知去往何方。
兩名陰差這下慌了,其他平民百姓的魂丟了事小,皇帝的魂丟
了,可是瞞也瞞不住的大事,於是動員其他同事幫忙尋找,企
圖在判官閻王發覺前彌補。長平送幾個宋朝帝姬去投胎時,無
意聽聞此事,知道雍正是被她徒孫呂四娘所殺,遂自願幫忙,
來到人間昔日學藝的深山,準備守株待兔。
兔子抓到了,於是長平跟著兩位陰差回地府,一入關卡,便有
一輛馬車駛近,車中人掀開簾子,示意她上車。
「成祖爺,您怎麼來了?」長平訝道。
「來接妳回府,好好一個女孩兒家,怎去幫那群酒囊飯袋勾魂
?還是個女真皇帝──」朱棣半是怪責,半是憐惜的道,隨手
將車簾掀高,從車中看了看一臉木然的雍正,「我看這人一肚
子壞水,沒對妳動手動腳吧?」
長平搖頭,小小撒了個謊,免得惹事。
雍正將他的話都聽在耳裡,額際青筋不住跳動,朱棣怎會怕他
,一逕冷笑道:「走吧,康熙待會就來收拾這孽子,不用我們
多事。」就像朱元璋收拾他一樣。
經過冥秤審定,雍正一生殺人如麻,自和劉邦、朱元璋等皇帝
一樣,必須呆在聯誼會守選數千年。而他來到地府之後,比以
前更加潛心修佛,可修佛之餘,卻也暗中重製他的成名武器「
血滴子」,自從取得血滴子後,他又得了國師傳授他的喇嘛咒
語,不用親自動手,只要念動咒語,那血滴子自能飛去取人首
級。
講到這血滴子的模樣,是精鐵造成的一個圓球,裡面藏著十數
柄快刀,排列著和鳥翅膀一般,機括一開,那快刀如輪子般飛
也似的轉著。鐵球飛近人頭,便能分作兩半,張開把人頭罩在
裡面,一合,人頭也不見了,這鐵球也不見了。真是殺人不見
血,來去無蹤跡。
只不過就像長平所言,地府殺無可殺,他閒時也只能喚著血滴
子在御花園飛來飛去,斬下樹頭一顆蘋果,想像那是朱棣的人
頭,喀嚓喀嚓嚼吃起來。
就這樣過了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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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空想的前提是:雍正是被呂四娘所害
話說本來和金魚妹子約了寫搞笑文
結果被我寫成驚悚文……
雍正還是不適合走搞笑路線……
另外介紹一部民國初年超空想豪小的清宮演義小說
http://open-lit.com/bookindex.php?gbid=327
裡頭的雍正活著的時候就會玩遙控血滴子了……
(本文血滴子一段從此處取材,作者掛掉超過五十年了)
打馬球好難寫……先將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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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松邊醉倒,問松我醉何如 〝 ω 〞
只疑松動要來扶,以手推松曰: ω █▆▃ω 〞
╴╴辛棄疾˙西江月〔遣興〕 ╭──╮ ω█▅
▕ 無 ▏ │ 去 ╞ ● 〝ω▃▂ ◣ω
▕患子▏ P_Smaragdo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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