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騎士武鬥傳續集68

[MRZ (臺大歷史系教授......Orz)]

第六十八章

（一）

或許是因為宿醉的關係，所以小田那延珂在聽完橋場英兆的報告之後，就脫口大罵道：「
無能的狒狒，你給我去死吧！」當橋場正準備趕緊磕頭道歉的時候，小田忽然又大笑了起
來，說：「但你這樣做倒是做對了，來人，送這隻狒狒一串新鮮的香蕉！」

橋場愣住了，完全不明所以的瞪著小田。

小田說：「你這下子可不明白了吧？」

「稟報主公，奴才的確不明白。」

「我說你無能，是說你為什麼不留個現在能夠說話的活口下來？」小田說：「當然，這種
任務是有點強人所難，所以我還有原諒你的空間。再說，你的處理手段又快又好，所以自
然要賞賜你一串香蕉。」

「謝謝主公！」橋場連忙伏拜。

「但話又說回來，北洋人內部鬧亂子鬧到這種程度，這不算新鮮。新鮮的是會派出這三個
蠢材來的傢伙，恐怕也沒有真的聰明到哪裡去。」小田說：「照道理來說，搞陰謀的通常
不是比一般人聰明個三倍，就是比一般人愚蠢個十倍，而那個傢伙顯然是後者。狒狒，你
說接下來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對付這傢伙？」

「雖然是盟國，但這是對方的家務事，我們完全不必管。」橋場說：「因為幫忙的話，不
一定會被對方感激。反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來個隔岸觀火，漁翁得利……」

「狒狒，你這種想法在以往是百分之百正確的。」小田說：「但現在卻是百分之百錯誤的
。首先呢，我們過去讓北洋人幫了那麼多忙，不管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沒有對我們趁火打劫
，那麼現在我們卻打算對他們趁火打劫，那就是錯誤的作法。相對的，我們還要儘量幫助
他們，並且還是不求回報的幫助他們。」

橋場聽了這話之後，登時就傻住了。他不禁感到困惑了起來：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他平
日所見過的主公嗎？

小田那延珂說：「算了，你要是不明白的話，就去請教你所見到的任何一個人吧！把我剛
剛說的話告訴給他們。接著他們有什麼樣的反應，通通給我記下來，然後一字不漏的回報
給我知道，明白嗎？」

「那麼……這包括北洋人在內嗎？」橋場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包括！」小田說：「不過你要先跟誰說，那就隨便你了。」

（二）

葛拉浩特一見馬陶修士走來，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李白德特的傷勢如何？能否說話？」

馬陶搖了搖頭，嘆道：「他要是能說話，大概也不知道他自己是誰了？」

「真糟糕！」葛拉浩特著急地摩擦著雙手，說：「現在一想到有個大奸賊就在國王身邊，
我就坐立不安啊！可是這個人又是誰？唯一的線索卻是在李白德特那種人的身上！」

坐在一旁的德苟涅特滿臉歉意的說：「對不起，都是我下手太重……」

葛拉浩特說：「這不是你的錯，德苟涅特爵士，只能說布魯梅特那傢伙自作自受。況且就
算他還活著，誰不會確定這種奸詐狡猾的小人會說實話──不過說到這裡就奇怪啦！李白
德特這種傻子能夠成為首席折凳騎士團的一員，已經算是很勉強的事情了，可是布魯梅特
跟亞萊諾特這兩個陰險狡詐，不擇手段，完全沒有騎士風範的小人是怎麼進來的？我實在
想不透啊！國王陛下向來是很有識人之明的，不是嗎？怎麼會犯下這等嚴重的錯誤呢？」

馬陶修士說：「我不是聖地王國的人，不應該批評貴國的國王。不過呢，德苟涅特爵士，
你倒是應該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他了吧！」

葛拉浩特愣了一下，問道：「什麼真相？」接著他轉頭望向德苟涅特，又問：「有什麼事
情是你沒有跟我說的嗎？」

德苟涅特沉思了片刻，然後才開口回答道：「葛拉浩特爵士，接下來我所要告訴你的事情
，希望能在我跟你說我已經說完之前為止，都請你先不要發表任何議論，好嗎？」

葛拉浩特點頭，道：「請說。」

「這件事其實打從一開始就非常奇怪，因為這跟田柏克爵士有關……」緊接著，德苟涅特
將他跟隨艾托爾王等人在西方王國的經過情形，還有回到聖地王國以後的艾托爾王的行為
，以及這些事情與甘瑞之間的關係，凡是德苟涅特所知道的，全都巨細靡遺地講了出來。
等到他說完了以後，時間也以從午餐時間之前，來到了晚餐時間之後。

最後，德苟涅特說：「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情形，不知道葛拉浩特爵士有沒有什麼需要我
補充的地方呢？」

早已想要講話的葛拉浩特開門見山地說：「太扯了！這一點也不像是我認識那麼多年的國
王陛下！到底他是跟田柏克爵士有什麼恩怨啊！？這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關聯性的嘛
！」

德苟涅特說：「沒錯，所以我們的困惑也希望能夠從您的口中獲得解答。」

葛拉浩特反問：「我？我能知道什麼？我可沒跟著國王陛下跑去西方王國啊？」

德苟涅特解釋道：「是沒錯，但您是元老重臣，也是跟隨國王陛下時間最長的老前輩，所
以對於國王陛下的過去也應該知道的比我更多才對……」

「喔！天主在上！別這樣說！我雖然不聰明，但我已經大致猜到你想要講什麼了！」葛拉
浩特喊道：「不可能！我只能這樣說：『那是決計不可能的！』雖然國王陛下也是一個正
常的男人，可是我敢保證他絕對不可能會在外面有什麼私生子！這個我絕對可以確定！」

德苟涅特問道：「你確定嗎？你能夠提供證據嗎？」雖然他也提出這個可能性給甘克等人
知道，而甘克等人也否定了他的推斷，可是德苟涅特卻仍然有所懷疑，並未採信。

「我雖然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在國王陛下的身邊，但根據我的了解，他絕對在女人的態度上
是很潔身自愛的！」葛拉浩特說：「聽著，或許你們年輕人都不會相信──其實這話也不
對，我相信馬陶神父您是絕對能夠了解這件事：一個男人其實也是可以隨時隨地把持住自
己，不會讓自己做出縱欲之事的。」

馬陶修士說：「我只能說我的確相信世界上應該有不少這種人的存在。」

葛拉浩特說：「那就是了，所以田柏克爵士絕對不可能會是國王陛下的私生子，除非──
老實說，看他們的長相就知道啦！完全不一樣嘛！天底下哪有相貌差別如此巨大的親生父
子啊？就算兒子長得只像母親，那也要他能夠長得像他媽啊！」

德苟涅特問：「不好意思，葛拉浩特爵士，你剛才的話似乎有很大的邏輯漏洞……」

葛拉浩特連忙說：「不！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

德苟涅特單刀直入地問道：「不，剛剛你明明就說『那也要他能夠長得像他媽』。當然你
的意思並不是說你看過田柏克爵士的母親，但你的意思是說國王陛下年輕時的確有過情婦
？」

「我哪有說國王陛下曾有過情婦了？不要亂講！」

「那麼你也要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突然這樣講出『除非』這個辭吧？」

「喔，德苟涅特爵士，你煩不煩啊！？我說國王陛下就是沒有過女人那方面的毛病，他就
是沒有女人那方面的毛病，你再不相信的話，我就跟你翻臉啦！」

「翻臉也沒關係，總之我今天希望能夠聽到實話。」

「好吧，你究竟是想要知道什麼實話啦！？我說的全都是實話啊！」

「你也許說的全都是實話，但你也企圖隱瞞什麼，這不是很明顯嗎？」德苟涅特說：「況
且我都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你也自然要把你所知道的都跟我說才對。」

葛拉浩特緊握雙拳，先是舉起來想要做出攻擊姿勢的樣子，但接著卻放了下來，並且低頭
嘆了一大口氣，說：「好吧，老實說，這件事情真的只是一場烏龍……」

（三）

聖地王國自成立以來，真正得以善終的國王前後只有兩位，其餘不是死在對抗異教徒的爭
戰中，就是死在各式各樣的內亂或政變之中。艾托爾之父烏托爾，前聖地王國之王，也不
算是善終，因為他在晚年時遇到眾叛親離的內亂，戰敗後躲入聖殿中避難。但烏托爾也因
為在戰場上深受重傷的關係，所以很快就過世了。烏托爾死後，聖地王國群龍無首，內戰
持續。但過了近十年的血戰後，聖地王國再次統一在艾托爾的手下。

艾托爾跟他的父親烏托爾的作風可說是孑然相反。簡單來說，烏托爾平時毫無信義可言，
並且荒淫無道，是一個胡作非為的大暴君；但艾托爾最重承諾，並且潔身自愛，當然也是
一個仁民愛物的大明君。然而當艾托爾好不容易統一聖地王國，一切都剛剛走上軌道的時
候，卻碰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醜聞：他的姐姐夢酣寧懷孕了，而且她並沒有丈夫。

艾托爾的姐姐居然觸犯了極為嚴重的律法，他不得不主動地將夢酣寧送往宗教裁判所，並
進一步地為了公正的審判，他還進一步地挑選了負責主審的宗教裁判官：傳說城第七教會
派駐在聖城的座堂主教。宗教裁判官的第一個重點就是要問出夢酣寧的通姦者是誰？在連
續多日的刑求之後，夢酣寧終於招供了：

「這個孩子是將來的國王！因為他是艾托爾唯一的子嗣！」

這個招供鬧得滿城風雨，幾乎人人都相信艾托爾跟自己的姐姐夢酣寧有亂倫的關係。當然
很快地所有的折凳騎士團成員都紛紛站了出來，表示以自己的榮譽來證明艾托爾的清白，
接著連宗教裁判所內所有負責審問的人也認為夢酣寧的話是不能夠信賴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他們指出一項證據：由於遭受刑求的夢酣寧即將分娩，而宗教裁判官答應她只要她供
出通姦者，那麼他們的孩子就能獲得赦免。
實際上按照律法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判決。可是對於一個母親來說，能夠保護住
自己孩子的性命，那麼要她做出任何事情，她都會願意去做。除此之外，誰能夠保證夢酣
寧不會藉著這個機會，順便報復將自己送往宗教審判所的弟弟呢？最後連宗教裁判官也承
認自己犯了極大的錯誤，並宣佈不接受夢酣寧所有的證詞。

最後，夢酣寧跟她剛剛出生的孩子都被送往火刑架上。但這件事情卻對艾托爾造成了極大
的精神傷害，從此他不跟任何女性接觸，整天埋首於國政之中。自然像是葛拉浩特之類的
老臣都儘可能的不提這件事情，甚至試圖去遺忘這一切。

自然地，這也沒有留下任何紀錄，所以德苟涅特這些年輕的騎士也從來不知道發生過這樣
子的過去。

（四）

德苟涅特花了很大的勁，終於在東方翻魚肚白的時候，從精疲力盡的葛拉浩特口中套出了
上述所有的往事，然後他也累癱了，趴到桌子上。

然而始終坐在旁邊觀望的馬陶修士仍然精神奕奕地講這段過程給寫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
面，最後在德苟涅特問完所有的問題之後，他才開始問了第一個問題：

「葛拉浩特爵士，有件事情我一直放在心裡面，能否請教呢？」

葛拉浩特說：「拜託，看在慈悲的天主份上，饒了我吧！為什麼感覺上像是我在受審判一
樣？我跟這件事情根本無關啊！」

「我相信你絕對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而且我也相信艾托爾王跟夢酣寧公主之間絕對是清
白的。」馬陶修士說：「只是艾托爾王既然對自己的姐姐那麼有愧疚感的話，難道他當初
沒有設法去拯救那個無辜的嬰兒嗎？」

葛拉浩特原本因為極度地疲倦而快要闔上的雙眼，忽然張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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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 Bush, Saddam Hussein, Soviet Union No More.
Clintion, Lewinsky, Titanic Mania, Bill Gates gets a Pie.
Job strikes back, StarWars show again, Lord of Rings Trio.
Other Bush, Osama, Ipod, Microsoft owns the world!
World Trader Center blow away, what else do I have to say?
We didn't start the fire! It was always burning since the world's been tu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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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214.1
推 ROMEL:回頭看41 是說艾托爾會被甘瑞...?
推 WolfLord:不會，因為沒有。但是會被氣死，因為他惡搞天主寵兒 XD
→ WolfLord:我滿期待的:p只是我們不可以臆測上帝，所以電電看就好:P
→ WolfLord:猜測太多到時候天主決定上演田中無雙斷頭技就糟糕了 cccc
→ ROMEL:艾托爾若知道自己鑄的(這不算臆測吧? XD)這把用來立誓證明
→ ROMEL:自己清白的劍現在是在甘瑞手上的話 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推 WolfLord:模擬愛托爾：這個姦夫，有種就拿無毀自己了斷 XD
推 ROMEL:話說回來 莉莎碧都沒有發現艾托爾的異狀嗎? 沒有找她老公談
→ ROMEL:過嗎? 還是天主故意安排讓這個誤會一直無法澄清?
推 WolfLord:不能說得秘密啊～～～ 她想找死啊？
推 ROMEL:照理說看到老公變這樣 應該會關心一下老公在煩惱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