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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kyhawkptt:推！！期待新連載 07/08 11:15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8/31 20:15)
床頭夜燈的微弱光芒除了讓臥鋪艙房內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也說明了「天鵝絨
號」正處於深夜的時刻。
除非是以「身在太空但如同位於地面」作為號招的豪華頂級客輪、或是旅程也許
長達一個世代都不見得能夠到達目的地的長程殖民船團，才會有著將整個城市全都複
製到船艦內的生活環境，其餘如「黑色天鵝絨」這樣的普通船舶就沒能具備人工天頂
這麼奢侈的裝備，有些船甚至連人工重力都無法俱備。在這些沒有豪華裝備的船艦行
經的航線都是將安全視為最大考量，排除了各種絢麗但卻不安定的天文景象。在航程
途中，透過舷窗所能見到的景象，不是在行星軌道航行時所見到、如同撒在黑色絨布
上面的金粉，就是在超推進航行時、那些在遠方發光發熱的星點被拉成了一條筆直的
長線，除此之外就別無其他的景象。
在這種沒有自然光又單調的旅程當中，晨午暮夜的定義來自於船務排程的時間表
與整點報時，這會讓多數人會在最初出現調適的問題，直到體內的生理時鐘漸漸適應
新的作息時間為止。雖然抬起頭來能夠看到不是陽光，但船員還是會知道何時該工作
、何時又該徹底的休息，他們所需要只不過是時間的調整而已。
縱使體內各處都存在著疲憊不堪的感覺，倦怠感也是如同影像紀錄檔案裡、如同
漲潮時分的海浪般前仆後繼的湧上；再再都是約希亞的身體告訴他現在該是休息的時
間，只不過他的雙眼卻是無法閉起，就只能夠望向微弱的光線把天花板照映出來的模
糊輪廓。即使對於出生與成長都在太空船上的他來說，無法入睡的情況從來都不存在
，但是就在當下，他的大腦就是不能夠停止身體進入最為適當、也幾乎沒有後遺症的
精神壓力與體內毒素的排解方式內。
這並不是出於他自身的意願，原因是來自於外部，也就是他所擁有的「黑色天鵝
絨」。
約希亞聽不見那個聲音。
在轉手之前，「黑色天鵝絨」已經在各個殖民星系間來回長達一百五十個月份。
雖然這艘船的型號在市場上是以堅固耐用聞名，但就在與前任船主簽完了買賣契約並
且將一切所有權轉讓手續給辦理完畢過後，約希亞就立刻進入船內、親手檢視每一個
部件與零件，完全不在乎所耗費的時間與精神是多麼地巨大。即使這樣必須要另外耗
費了一筆為數不小的費用以採購新的零件，但同時也讓他能夠掌握住「黑色天鵝絨」
裡裡外外的大大小小細節。只要有些許的不對勁，那怕是多麼地微不足道，約希亞都
能夠立刻知曉問題到底是出在何處。
所以，他現在無法入睡，因為「黑天鵝絨號」此刻並沒有過往處於超推進狀態下
就會出現的極其細微的聲響。
就彷彿是蝙蝠與超音波的關係，除了身為船長的約希亞，其他曾經搭乘這艘船的
人不曾也沒有辦法聽到這個來自於「黑色天鵝絨」最深處、最為核心區域的聲音。在
最開始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把船艦的航行控制交給了導航電腦，接著就是按照聲
音的來源進行搜索與調查，最後是在動力室內的超推進引擎前面停住腳步。
「黑色天鵝絨」本來就不是多新穎的引擎被約希亞拆掉、保養、升級並且出售補
貼買船的錢，現在的引擎則是他自己設計並且裝配好的新規格引擎。他曾經懷疑是自
己的手藝有問題而中斷測試航行，然後把他自己設計與裝配的超推進引擎的每一個零
件都拆下再裝上、甚至是借用市售的那種沒有效率又體積巨大的常規引擎來進行測試
。但是結果依舊，還是只有他在超推進航行中的「黑色天鵝絨」內聽到這個存在、不
過還不至於惱人的聲音。雖然他曾經懷疑過不是引擎的問題而在查遍動力室內的角落
，但卻一無所獲。
到了最後，他不得不相信這是某種不容他不接受的神秘奇談。又經過至少半年的
時間，約希亞從最初的不適應到接受了這個聲音的存在，並且把這個來源不明的聲音
當作漫長旅程中的調劑。
現在這個聲音不見了。
按照約希亞擬定的航行計畫，從他入睡到隔日早晨準點報時的這段期間之內，「
黑色天鵝絨」都應該要處於超推進狀態，直到電腦報時把他叫起來後兩小時之後才要
進行變更航道的動作。只有到那個時候，「黑色天鵝絨」才會退出超越光速甚多的超
推進狀態。也只有到那個時後，這股可以被認為是獨一無二的細微聲響才會消失，不
會是現在的這個時刻。
側身望了一眼床頭控制面板上散發著夜光的數字，配合著牢牢地記憶在頭腦裡面
的航行計畫表，經過極為短暫的演算並且得出了「黑色天鵝絨」當前的大概位置之後
，約希亞這才按下了電燈的開關，讓面積不算廣闊的房間立刻籠罩在從安裝在牆壁上
面的燈柱所發出的明亮光線之下。
不只充足到閱讀書籍的同時不至於使眼睛視力受到損害，也能夠讓約希亞看到懸
掛在其中一隻燈管旁邊、用來調整服飾打扮的鏡子。在這個能夠反射出左右相反的景
象的物體之內的，是一個外表年紀明顯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頭髮是黑、眼瞳近
褐以及與戈壁沙漠顏色相近的肌膚等遺傳特徵都是明顯的蒙古種，與名字來源的希伯
來神話有著天壤之別；由於才剛剛從睡眠狀態中脫離未久，修剪的比尋常男子還要略
短一些的黑色頭髮有些雜亂，稚氣未脫、但清秀上相的五官此刻又因為疲勞尚未全部
退去而使得整體的形象就是有些精神不濟。
輕輕拍打著雙頰以振奮精神過後，約希亞將本來放在桌面充電座上的隨身電腦棒
拿起。
以與打開捲軸沒有差別的方式，他如同布帛般的操作／顯示功能合一的介面給拉
開；這個外型看起來像是捲軸而與各類制式隨身電腦都相去甚遠、兼且名符其實的「
輕薄如紙」的隨身數位助理容許約希亞即使人不在指揮室內的時候照樣可以與電腦核
心連線、並且掌握「黑色天鵝絨」裡外的一切訊息與機能，即使有火力強大的敵對者
憑藉強橫的火力硬行登上運輸船、或是趁著他人不在意圖偷船，約希亞同樣有辦法扭
轉乾坤。
借助著這個獨特的隨身電腦，約希亞確認了讓他在忙碌了一整天卻還是難以入睡
的預感：「黑色天鵝絨」的確是在預定路線的中途脫離超推進，此刻正以普通的巡航
速度在一個不僅殖民者付之闕如、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被標示在星圖上的荒蕪恆星系推
進。
之所以會出現這個不在航行計畫之內的「意外」，起因是「黑色天鵝絨」的感應
器捕捉到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辨識訊號的求救信標；在太空中航行的船艦繼承著諸多舊
地球航海時代的傳統，盡一切可能搜救遇難的船艦與船員就是其中之一。幾乎所有船
艦都被設定必須要回應遇難信標，並且施加救援。萬一被查到拒絕對遇難船艦伸出援
手，除非是有什麼特殊的難言之隱，否則吊銷執照、刑事追訴與天文數字的罰款幾乎
都是必然的結果。雖然無可避免的會發生連三流都比不上的劫盜團利用虛假的求救訊
號誘騙運輸船停下，但那將會是造成黑道與白道共同聲討的惡劣行徑。基於「盜亦有
道」的原則，類似事情發生的頻率很稀少。
更不用說「黑色天鵝絨」所行經的航線都是沒有緊迫時間限制的船艦才會採取的
遠路，如果是有貴重貨物或是簽訂有時間限制的會利用更快捷的航路。就像是現在，
約希亞和目的地殖民地簽訂的主要合約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到期，但是他已經把對
方要求的商品蒐羅妥當，所以他可以很悠哉地走遠路，反正提早完成契約也沒有獎金
可以拿。
當然，無視默契的劫盜團還是存在。固然約希亞有好幾種方法對付那些不入流的
傢伙，但現在的他並不是擁有可以四處惹事的本錢。所以在草擬航行計畫時，約希亞
就刻意避開會利用這種極其下流的手段進行洗劫的劫盜團活動較為活躍的幾個區域。
他大概可以排除掉前方設下的是下三濫的陷阱，但還是不能排除利用人的貪婪天性所
佈置的另外一種圈套。於是，約希亞透過卷軸式電腦下達了啟動停泊甲板的外船殼開
啟與一枚無人偵察機的啟動指令。
然後，他按下讓「捲軸」自動收回電子紙構成的介面，接著才搬動著握把，將連
結住艙房與居住區中央通道的氣密大門開啟。因門開啟而有所縫隙，讓與房內的獨立
空調所送出、相較之下是無疑偏冷的空氣頓時吹拂過約希亞的全身，使他的身體不由
得發出了陣微末的顫慄。而理所當然的，這股迎面而來的刺激也發揮了另外一種作用
，就是讓他的精神好上了不少。
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約西亞才踏上階梯。
「黑色天鵝絨」的居住區設計起來有就如某種集合式住宅，各個艙房沿著中央走
道分佈於兩側。大門比起平台要低上約一點五公尺，需要靠著可以收納的活動式階梯
上與下。所使用的是偏向幽暗、介於深與淺之間的藍光，配合起在攝氏溫度計上恰好
是涼爽與寒冷之間的臨界點，看起來還頗有用以影射著海洋的藝術性存在。曾經搭乘
便船的過客們都認為這一區的溫度似乎是過度偏冷，就彷彿是催促著在走到平台上面
行走的人加快不罰的速度，不要停留過久。
但是那些人終究只是過客，而非是以這艘船為家的人，約希亞暫時不曾想過僱用
其他船務員。對於聯繫著每間艙房的居住艙間通道的改進就顯然不是那麼地重要，更
不是可以被安排到優先順序的改進項目。當然，最重要的是，約西亞覺得現在的光線
、配色與溫度完全符合理想中的需求，沒有任何改進的必要。不若過去他需要遷就非
常多的人，在現在、在「黑色天鵝絨」上的每一層甲板與每一個區塊要如何佈置都完
全取決於他自己的需求，不會有人抱怨、也不會有人藉此議題大做文章。
雖然如此，但「黑色天鵝絨」終究不是約希亞從有到無建造出來的產物，有很多
最原始的內裝還是以團隊合作作為設計理念的前提。這些配置到最後都有全部保留，
完完全全的徹底翻修就只有針對某些特定的關鍵部位。當然，並不只是改裝工程而已
，單單一人終究是沒有辦法做到所有的事情。
即使如此，約希亞現在沒有招募船員的打算，只是他沒有把這個可能性排除從未
來的選擇中刪除。所以他保留了眾多的硬體設備，僅只是透過軟體將船上絕大多數的
機能的主導權都暫時集中於他本人。以防萬一而購買進來、各具備功能的艙房不用說
，單單「黑色天鵝絨」的指揮室就是因為約希亞他個人的任性而進行權宜性處置的最
明顯例子。指揮室內的所有工作站都與「黑色天鵝絨」在離開造船廠時的配置是完全
相同，但除了位在最前方的舵輪操作席外，所有的工作站的抬頭燈、螢幕、鍵盤與各
式操作按鈕的電源都沒有被開啟。
燃料電池的消耗並不會陰此而節省太多，目的純粹只是因為沒有必要，而不存在
著開啟的必要性。在約希亞穿越氣密門後，「黑色天鵝絨」各個主系統與次要系統的
終端操作就從卷軸電腦轉移到了位於三角形空間的頂端、也位於整艘船、上部最前端
的席位進行操作。
就在約希亞入席、握住舵輪的把手的同時，指揮室最前方的牆壁轉化成一個巨大
的螢幕。本來是望似有著寒冷觸覺的艙壁在他將各個處於休眠狀態並以最低功率運轉
的主要系統喚醒時，變成了以無數在遙遠的之處發光發熱的星點作為點綴的的畫布，
也讓約希亞看到，在正以慣性速度朝著正前方駛去的船艦的右側有著無數的小行星正
在飄動。提供其穩定軌跡的雖說是末期恆星，但仍舊從億萬公里以外的地方持續散發
出幽暗深藍光芒。
保持且對「黑色天鵝絨」的航行路線進行細部調整，注意著船艦四周有沒有任何
有害於船殼強度與完整性天文景象，三不五時掃視追跡雷達有沒有捕捉到異常的訊號
的回報，確認無人偵察機的蹤跡與所收集到的數據…
這些必要的工作在絕大多數的運輸船都是有複數船員各司其職，分頭監控與發出
相應對的指示。在現下的「黑色天鵝絨」上，約希亞是責無旁貸的處理起全數的工作
，但是難以歸類為冷靜、鎮定還是平淡的神態下，不停冒出與產生變動的訊息視窗內
的每一道數據都沒有被忽視和遺漏，所有電腦系統井井有條的運作，而「黑色天鵝絨
」上僅有的船員是有條不紊的處理著每道需要處理的指令，就彷彿手忙腳亂並不存在
於他的字典、或是身體對於突如其來的大量資訊一點都不會產生認知混淆的狀況一樣
。
確保過接下來的航程沒有任何足以造成比刮傷「黑色天鵝絨」的外船殼要更加嚴
重的航路障礙過後，約希亞挪出了部份的注意力給予無人偵察機船回來的訊息、數據
綜合出來的推測影像；單純的影像攝取技術已經不符合現在的星際旅行文明進行各項
的觀察所需，就算不是科學研究者、而是單純的星間遊商，也都會希望能夠獲得各種
附加的觀測技術與設備以獲得越詳細的資料越好。
現在正在接受「黑色天鵝絨」所發出指令而迫近求救訊號發出地點的無人偵察機
在市場上屬於最高級的商品，採用者包括部份政治實體與擁有龐大資金後盾的天文研
究學術團體，以獲取資料的極大化及詳盡度上堪稱當前品質與口碑都是最佳的程度。
約希亞並沒掏出任何一分錢來購買，而是製造商為了酬謝他找到並且更正這個款式的
偵察機的缺失，使得商品能夠在不違反合約的情況下即時上市的謝禮之一。當然，等
到成品送到他的手上後，約希亞自己又另外做了些改造並安裝上部份額外的設備。打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全部可以用上的知識都用在廠商的試作測試機上，畢竟廠商並
沒有付出與他的知識等額的代價。
藉由這個比起尋無人偵察機還要精密的特殊儀器，約希亞已經能夠確認，自動求
救信號來自於一架正在宇宙空間內漂浮的小型高機動飛行戰鬥載具－也就是俗稱「戰
鬥機」的玩意，用來進行偵查或者是攔截並且破壞武裝星艦的武器、護盾的載具。
通常，單獨行動的戰鬥機並不可怕，但是就像是蜜蜂一樣，成群結隊發動攻勢戰
鬥機不僅擾人，更可能致命。如果不是別有目的，否則戰鬥機通常不會落單；一旦見
到或是在雷達上面偵測到戰鬥機的蹤跡，左近必定有具備母艦功能的船隻伺機而動。
雖然說很少會有人使用卑劣又詐欺的手段誘使遵循傳統和義務的商船上當，不過約希
亞並不覺得居安思危是多此一舉。
他再度注視著雷達，確認四周圍並沒有什麼埋伏在側的星艦。
對於一般市售產物固然完全不抱有信心，但是他對於自己的手藝則是抱持著完全
的自信。
確認完四周狀況，約希亞重新將目光放到了無人偵察機所傳送回來、又各式各樣
的數據所構成的合成影像。
從形成超推進場域的產生器支架都沒有收納入船殼內來看，這架戰鬥機是在進行
跨越恆星系的旅程中出了意外，才會導致在杳無人煙的星域內漂浮；後段的引擎位置
船殼破裂，無數細小的碎片散佈在戰機的四周圍，正是無比明顯、也不需要懷疑的引
擎內爆跡象。從駕駛艙還在機體內部的，沒有彈射出來的情況來看，這個意外發生的
非常迅速，導致駕駛員在退回正常太空後連「彈射」這麼簡單的動作都沒有辦法做到
。
可以確定的是，這架戰鬥機因為某種需要而特別繞遠路，只不過因為各種可能的
意外導致引擎內爆，並且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漂流。而無人偵察機回報的數據中顯
示出船殼上出現了曾經被粒子砲擊中的痕跡，而且看起來並不像是偽造的。
要約希亞猜測，或許這架戰鬥機在遭受攻擊後，內部系統出現了一系列的連鎖反
應。但這種創傷沒有立刻引爆，而是在進行超推進狀態的一段時間後才使得壓力到了
臨界點。當然，也可能是戰鬥機駕駛攜帶了某些重要的訊息與物品，僅僅是拿下這架
戰鬥機並不能滿足襲擊的團體，所以這架戰機會被當作誘餌，有其他的戰機或是船艦
就躲在雷達無法偵測到的地方窺看到底有沒有人前來接應，有就一起拿下。
考慮到這點，約希亞刻意讓無人偵察機停留在原地，同時也啟動「黑色天鵝絨」
的反向推進器，將接近的速度放緩。除確定是不是有人準備偷襲，也是為了要給予超
推進引擎的充電爭取時間。這樣，一旦有任何不可預知、或是超出他推測與考慮範圍
的異常變化產生，他才能夠即時脫逃、用超越光速的速度離開。
即使無人偵察機傳來戰鬥機的生命維持系統已經快要無法維持最低程度的運作、
而飛行員距離性命垂危的程度越來越近，約希亞還是不為所動。他要確定沒有問題，
即使是後有政府的海事調查官與保險公司問起，他一樣有理由可以解釋。
就在他覺得可以排除掉對方不是單純失事以外的因素－也就是無人偵察機的探測
訊號回報那架戰鬥機的生命維持系統完全失效的時候，約希亞這才發出給予無人偵察
機的指令，讓它將磁力鉤朝著戰鬥機發射出去。確認可以把漂浮的載具拉走的機具已
經緊密貼合在對方的船殼上面之後，他又讓另外一架自動飛艇離開貨倉，準備把所有
的碎片都予以回收。
讓無人偵察機回航之前，約希亞按下了船舶日誌的語音錄製開關。
「武裝運輸船『黑色天鵝絨』航行日誌，紀錄時間自動標記－」
看著在前方螢幕上已經依稀可見的戰鬥機、無人偵察機的輪廓，還有剛剛出現在
其上的回收艇，約希亞覺得他還需要稍微琢磨一下用詞。不管是近在眼前、還是在可
見的未來會發生的，總之麻煩越少越好。固然凡事很難總是一帆風順，不過約希亞可
不準備把精力全都放在解決麻煩之上。所以他的手指始終距離那個案件有著一段距離
，直到他想好該怎麼紀錄。
又過了一小段時間。
「航程因為偵測到求救訊號而暫時中斷，現在已經前往調查，目前推定搜查程序
完成並整理出初步報告後恢復前往目的地的航程。所需時間未定，更進一步狀況將於
補充中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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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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