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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指揮室以前,約希亞不只把掛著防身用武器與彈藥閘的腰帶從置物箱內取 出,並且還從冰箱內取出鋁箔包裝的飲料。這個補給品完全沒有味道,不過內容物不 只是能夠提振精神而已,同時還能夠補充額外的營養與體力但光是「沒有味道」這點 就足以讓人們無視於補給飲料的諸多優點,退避三舍之餘改買其他垃圾成份遠比有益 元素還要多的食物。 在太空船上,或者說,是對維持太空船運作的全體工作人員而言,鋁箔包裝的營 養食品永遠不可或缺。即使在待遇最好、設備最為完善的大型貨物運輸船上,還是會 保留至少一餐是營養劑。畢竟貨物倉儲的空間對多數運輸船來講都是能夠賣出去換取 金錢的方式,如果貨物過多,船員的某些待遇就是屬於不用優先考量的項目;就算是 在旅程開始之前獲得沒有太多的委託運輸契約,出於壓低成本的考量,精美的食品一 樣都會經營者或是被經營者施加與壓力的代理人被視為可以犧牲的待遇。 在這種情況下,經過正常烹煮的食物通常會被當作獎勵或是消遣,而非日常生活 必備品,至於日常飲食上,以及簡略方式調理的脫水食品與營養劑則是主要的進食方 式;通常,船員們攝取以一般標準可以稱上「正常食物」的時機會被削減為居住在殖 民地內的居民的三分之二的程度。當然,也不是說營養劑可以完全取代正常食物的程 度,否則船員會先發生暴動。 對於船員數眾多,或是由企業方式經營的運輸船或許是有著獲利上的考量,才會 在飲食上下功夫,但這個類型的問題從來都不存在於約希亞的煩惱名單內。他對於「 吃」向來是不甚在意的,更不用說是那種追求每餐都要精緻美味的老饕。以約希亞的 觀點,他並不反對偶爾滿足一下口腹之慾,但是享受無關緊要;畢竟飲食的目的就只 是提供身體活動的能量。使用營養劑就可以達到日常生活的活動熱量供給,而且很好 收拾,吃完只需要往自動清掃機器人的方向一扔,就不用擔心垃圾的問題。 就像現在,約希亞透過吸管把充滿營養都普通人喝起來會覺得反胃的補給品都喝 完後,就將鋁箔包往地上一拋。外型與飛盤沒有相去多遠的機械感應到有垃圾落地就 自行離開了充電座,在一陣低鳴的嗡嗡聲中放出強大的吸力,把那只內裡空無一物的 鋁箔垃圾朝著垃圾分解回收通道的方向拉過去。 清掃機械發出訊號讓垃圾通道門開啟的時候,同時也是無人偵察機把百分之八十 完好、由身份迄今不明的駕駛員所擁有的戰鬥機給拖回來的時候。由於缺乏傳播的媒 介,也就是空氣,與太空梭收納艙隔著二十公分厚的大門的約希亞就只能夠像是在看 默劇一樣,望著與門同樣厚重的船殼無聲的開啟、靈敏的無人偵察機無聲地將戰鬥機 輕巧地放到了堅固的地面上後轉而在戰鬥機旁邊停泊,然後外船殼又寂靜地關閉闔上 。隨著增壓與重力供給,以及空氣從環境調節系統內逐一輸送進入後,那個空間內的 大小動靜才逐漸、並勉強得以耳聞。 當小型顯示幕出現了壓力調整完整的同時,厚重的大門這才往左右緩緩滑動。不 過約希亞就立刻走了進去。在難以否認為空曠的船艦之上、在佔地廣大卻少有雜物的 空間之中、在僅有空調排放偏冷氣息的甲板之內,他的每一個步伐所製造出來的回音 遠勝於在山間徘徊,而是有著幾如震破耳膜的效果存在。 不過,他沒有立刻給予那名若非有著安全帶阻擋、否則身體極有可能因為無力而 前傾到讓頭盔碰觸到抬頭顯示器的飛行員施以救治,而是來到停泊室的電腦工作站, 先啟動了透析感應器已將這架戰鬥機進行徹底的掃描與檢查,除了要驗證他的推測外 ,還要看看機內是不是存在著任何程度的安全威脅。當然,這對於約希亞來說還不夠 ,在機器還沒結束解析的時候,他朝著戰鬥機走過去,以目視的方式,將整架機器從 前到後、從頭到尾都檢查過一次,確保沒有任何以虛假數據欺騙感應器、以偽裝方式 藏匿住的炸彈或是爆裂物存在。 期間,約希亞好幾次步行經過飛行員的身邊,但從來沒有一次停下腳步去檢查身 體狀況,連試圖將艙蓋打開的動作也不曾有過。直到他的目視檢查沒有問題、透析感 應器也確認戰鬥機不存在著任何肉眼不可見的潛在危機過後,他才來駕駛艙旁,將從 口袋內掏出的感應式電池貼到戰機外殼上面,用捲軸電腦取得獲得動力而恢復機能的 戰機電腦主控權,才讓駕駛艙內與「黑色天鵝絨」循環系統排出的空氣得以交會。 不過,駕駛艙蓋滑動的程度只足以露出一條隙縫,遠遠不足以讓約希亞把人給拉 出來的程度。這使他不得不爬上戰鬥機的機身,雙手用力將駕駛艙蓋往前推到底,這 才讓他有足夠的空間將身體探進僅容單人乘坐的狹窄空間之內。一邊將捲軸電腦放到 抬頭顯示器上以下載飛行紀錄儀內的所有資料,約希亞一邊將飛行員的雙手從籠手型 舵輪內取出,然後把從腰帶上解下的皮下注射器的注射口放到全身上下都是深紅色的 飛行員那個白皙如溫潤美玉的手腕上面。開關按下、「啪咻」一聲過後,注射瓶內的 藥水少了點,一聲有氣無力的微弱呻吟從飛行面罩下傳出。 見到資料的下載與轉移還需要段時間,約希亞決定先把駕駛員送到「黑色天鵝絨 」的醫務室,檢查身體狀況之餘也要把人從昏迷狀況中復原-他需要駕駛員的自白與 情報,好將任何程度的陰謀可能性都加以確認或是排除。這名飛行員的昏迷雖然不是 他造成的,但約希亞也不會任他並沒有施加以援手的原因就在於要讓事情變得簡單一 點,而飛行員的狀況一旦是處於正常狀態,對他來講就不容易達到目標。 解開安全帶、氧氣與營養供給管與身體狀況檢視裝置,又多費了點力氣把人駕駛 座弄出來後,約希亞將飛行員攔腰抱起,朝著氣密門外走去。在他帶著昏迷不醒的人 離開停泊室的那一刻,厚重的氣密門自動關上並且鎖死。這是他用來防範內部發生任 何意外的最基本手段之一,只要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出現在「黑色天鵝絨」上,就會直 接自動生效。 在現下的狀況之中,所謂的身份不明者,指的自然是被他抱著的女性戰鬥機飛行 員。雖說飛行頭盔沒有除下,但是從比起最名貴的波爾多葡萄酒還要趨向深紅色的緊 身衣所勾勒出的前凸後翹、毋庸置疑地堪稱火爆等級的豐滿曲線就能夠看出飛行員是 名女性。身材窈窕高挑不說,兼且結實有力,完全看得出來絕不會是風來就倒的那種 弱不禁風的類型,也讓她的體重比起目視程度或是心中的猜測還要稍微多了點。 當然,這對於約希亞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到今天為止,他一生中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重力低於1G或根本沒有人造重力 的太空船上生活與度過,但這不代表他的生理狀況和體質會比居住在有著正常引力的 行星或是殖民地內的人差,經過長期的鍛鍊,他能夠輕易負擔比起他本身的質量要更 重的物體。 將這名身份尚待查證的飛行員放到幾乎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只不過是因為各個行 星海關當局要求必須要設置的醫務室正中央的生物床上之後,約希亞將買來並且組裝 完成後就沒有啟動過的生理監視器開啟。先是確認過最基礎的生理狀況維持在最低水 準,他接著再度確認了飛行員的其他相關的身體數據,以進行把人從昏迷狀態喚回- 或者是,可以提供更進一步醫療措施的可能性,且藉此避免這名飛行員不懂得什麼叫 做「等價交換」的概念。 至於是否會給錯藥物或者是施加與不當的醫療措施,根本不在約希亞擔心的範圍 之內,他有一張來自申請限制與技能查驗都最為嚴格的醫學殖民地所核發的醫術執照 ,所以他有膽量不聘請船醫、而海關當局也未曾因此找過他麻煩。約希亞甚至敢說, 他能夠提供比起尋常船醫要更為有效率的醫療手段-先決條件是,要那些接受醫療的 人不要受到尋常見解或是其他道聽塗說的拘束。 現在他面前的這位「病人」自然不可能會有任何的意見,而不管他要做什麼,這 名飛行員都只能接受既成事實。這還是以她知道他做了些什麼作為前提,約希亞有的 是辦法讓她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交出他所需要的資訊,然後就此分道揚鑣。雖說 這名飛行員如果具有某些特殊背景還是身份的時候,是還有些其他的處置手段讓她處 於被控制的狀態,不過約希亞自己的道德底線不允許他採取這種手段。再說有得就會 有失,損失與獲益通常都會維持著一種平衡,想要博得更大的利益,就必須要冒著損 失更多的風險,這是沒有獲取更多利益的欲望的約希亞所不想要承擔的。 只要確保飛行員的身體狀況不會無法排斥他所能提供的療程,同時可以在甦醒之 後提供他所要的情報;只要做到這兩點,約希亞很樂意讓飛行員毫髮無損的離開「黑 色天鵝絨」。當然,在那之前,他也要對這名飛行員的行動能力設下一點限制- 這麼想的約希亞在看到生理監視器傳進來的數據,看到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發生 機率應該是比一兆分之一還要低。 約希亞所使用的療法很特殊來自於他的過去經歷,除他自己外,能夠進行這種醫 療手法的,只有整個人類星際旅行文明世界裡,擁有最為先進學問與知識的醫療殖民 地的少數資深或是天才教授。熟習於這個療法的醫生都擁有獨特的手術痕跡,非專精 的醫生是霧裡看花似的不知所以然,但專精於此的醫生一看就知道是誰動的手術。 不可能認不出自己動手術方式的約希亞一看到異常熟悉的數據,立刻推遲了進行 診療的手段;他是個從來都不相信巧合的人,尤其以宇宙之浩瀚、人類星際旅行文明 佔地範圍之廣泛、由他本人親自以這種特殊療法動過手術的人少到用一雙手就可以算 完等因素加起來,約希亞立刻就懷疑在這裡碰上這位飛行員不無可能是有人事先安排 的陰謀,目的是要從他身上謀取某些利益,或是因為在他買下「黑色天鵝絨」之前的 精力而想要藉機報復-無論如何,都讓他本來排除的差不多的警戒心又開始重新佔據 影響他思考事情的最主要因素。 針對飛行員本人的防範措施存在著毋庸置疑的必要性,但是約希亞還沒有決定要 使用和緩還是激烈的手段。曾經接受過他的治療的人有敵人、也有友人,他現在可不 確定那些人的立場變得怎麼樣,是否知道他們曾經接受他的治療,現在還是敵人或者 仍然是友人,這一切都變得很不可測。 到了最後,約希亞還是決定先把飛行員的頭盔拿起來。至少要先知道出現在「黑 色天鵝絨」前方的戰鬥機駕駛身份為何,這樣子才好推測她可能的目的真的是機率很 低的巧合,抑或是有著更為特殊的目的。 要把這種整合有維生裝置一端的全覆式頭盔的穿戴並不麻煩,在飛行裝裡外壓力 平衡的情況下,只要找到開關並且拉起之後就可以將之拆開與除下,不需要擔心急驟 的壓力變化破壞飛行員的人體結構或是造成內部臟器的損傷,也不用擔心會有後遺症 。按照約希亞的過去經驗,即使真的造成損傷,也不至於惡化到使用他的療法也一樣 無濟於事的程度。就算情況糟糕到那種程度,他所使用的療程也有的辦法彌補。如果 飛行員很不幸的無法挽救,他只需要在日誌上面如實加以紀錄,就可以把責任給擺脫 。 對約希亞而言,各種狀況都沒有見到有過高的風險存在,所以他開啟開關並且將 頭盔移走的手段一點都沒有遲疑。然而,真正的遲疑,還是發生在他看到本來被頭盔 蓋住、猶似絲綢般光滑的紅色及腰長髮如流水般緩慢但優雅的落下,從而讓有著輪廓 深刻立體的五官,即使昏迷而雙眼緊閉,卻不見任何驚慌失措的明艷臉蛋進入他的視 線之中。 是約希亞的熟人,而且還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熟人。 兩人之間的交情雖說暫時止於約希亞買下「黑色天鵝絨」之前,遠遠不能只用「 朋友」來形容的熟人。這段交情對他來說非常的特別,特別到在見到臉蛋過後的這一 個短暫的瞬間,使他對於要採取激烈的防範手段還是較為溫和的方法出現短暫的難以 判別與遲疑。 但也只有那麼一個心跳的時間而已,約希亞把頭盔放到床旁邊的活動矮櫃上,然 後替紅髮飛行員的頭髮進行簡單的梳理、確保生理數據一切如常過後,就將這名熟人 留在生物床上,直接來到一台外型並不起眼的機械裝置。他將放在旁邊的血液抽取器 拿起,將之放到他的手腕上並按下開關,讓少許紅色液體出現在安裝於抽取器的玻璃 小瓶內。 約希亞將玻璃小瓶放到面前的裝置凹槽內,讓它被一股深藍色光芒給籠罩住。回 頭確認過那名全身上下都是紅色的戰鬥機飛行員還是處於昏迷狀態、生理數據也沒有 惡化過後,他才開始盯住面前儀器的小螢幕。在約九吋大小的顯示氣上,出現了一個 個正在各式血球、血小板、血漿之間悠遊的微型生物機械。每當有任何細胞組織出現 破損或是其他裂化跡象的時候,身處在附近的微型機械就會立刻貼上那個細胞並做出 像是在修補的動作。 將面前儀器的特製鍵盤與輸入介面拉出,接著雙手在不同的按鍵之間用閃電般的 速度來回敲擊。隨著他的動作,顯示幕被分割成新舊兩個不同的畫面,舊畫面顯示的 是約希亞放入的第一個玻璃小瓶內的狀況,仍然是微型生物機械在眾多細胞組織間浮 動;新的分離畫面則是有著文字視窗與動畫似的場景,顯示出位在儀器另外一個有著 蓋子的凹槽內的玻璃小瓶內的動靜。同樣的微型機械雖然同樣是在漂浮,但因為那些 微型生物機械是存活在生化液裡面,所以就只是在漂浮而已,沒有任何活動的跡象。 看了一眼分離畫面裡的動靜,確認那是他所需要的成果,約希亞將特製鍵盤上的 輸入鍵壓了下去。有著封蓋的凹槽內隨即發出夏日驚雷前夕的霹靂般的閃光,一如舊 式照相機的閃光燈般的強烈燈光連續不斷地冒出。冒出青色光線的凹槽開口雖然不大 ,但是從中竄出的強烈光線卻是傳播到了醫務室的每個角落。約希亞然是神色如常的 站在原地,但如果是其他人,就會忍不住要伸出手將眼睛蓋住,以避免視網膜在如次 強烈的光線照射下產生病變。 等到青白色光芒不再發出,約希亞先親手把存放著自己血液的玻璃小瓶-對不知 情的旁人來說沒什麼、但對知情者來說是獲得財富的途徑的東西回收掉,以確保「黑 色天鵝絨」進港處理垃圾與回收物資時不會被有心人拿走之後,他接著才把剛剛發出 耀眼的凹槽封蓋打開,把裝有薄薄一層銀色液體的小瓶拿出來。 容器內的液體雖然只有不過二十毫升,但內裡實際上卻是充滿成千上萬的微型機 械。將裝上的瓶子的皮下注射器臥在手上的約希亞回到了生物床的旁邊,再多看了紅 髮少女一眼後,把注射器放到她現在裸露在外的頸子。眨眼間,銀色液體從瓶內消失 ,而生理監視器上的圖表都開始顯示,躺在生物床上面的少女的身體已經開始好轉, 各項本來都處在最低水平線上下起伏的指數相繼朝著良好狀況的標準升上去。 這對女孩子來說是好事,對約希亞來說也是好事。 現在的狀況不只是女孩子的身體正在復原當中,很快就會甦醒而已。約希亞所希 望得到的情報很快就有機會取得外,附加的好處在這個女孩子在一時半刻之間不僅是 離不開「黑色天鵝絨」、同時也無法脫離他的掌握。那些正在發揮作用的微型機械起 了可以救人的作用,但是當機械們不起作用的時候則會使人身體狀況惡化。而關鍵的 開關技術掌握在約希亞自己的手中,他完全可以在不露出任何痕跡的情況下讓她生、 或是讓她死。 確認各個數據都沒有異常過後,約希亞轉而將目光放到實是昏迷,但表面上看不 太出來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刻意進行安排,連他都會覺得在面前的不是個 重傷昏迷的病人,而是與童話裡面的睡美人相去無幾。這點,不要說是他的感覺,就 連飛行員自己的意識也似乎都是如此的認知。 她所發出的第一個聲音,不若在停泊甲板那時表示出來、代表體內狀況有問題的 呻吟,而是如同經過一段時間適當的美好睡眠中甦醒的前夕那樣,發出滿足、同時也 有著些許誘惑力的鼻音哼聲。正常的男性與女性在聽到這種聲音時會不由自主地停下 手邊的工作,然後轉往聲音發出的位置往這邊看。但那只是普通人的反應,在微型生 物機械注入女孩子體內就一直盯著她在看的約希亞不僅沒有表情變化,也沒有因此透 露出沒有情緒以外的反應。 過了就像是在眷戀著床舖而不願醒來的慵懶時分後,紅色頭髮的飛行員從生物床 上慢慢地坐起。不是很有形象地打了聲呵欠、深了個大大的懶腰之後,她睜開眼睛並 四處張望。當然,她一下子就看到了以雙手抱胸的姿勢站在生物床旁邊的約希亞。 「約希亞?」疑惑之後,還有些睡眼惺忪模樣的冰藍色眼睛眨了眨,女孩接著又 用力揉了揉雙眼後,流露出了真心誠意的動人微笑,最後是一陣毫不加以掩飾的狂喜 。「造物主是公平的,我真的下地獄了!」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 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ncyc:先說抱歉,我手上有三種不同的創/改作,所以會寫的比較慢 07/12 19:55
WolfLord:恩....我聞到後宮的味道了 :P 07/13 01:43
ncyc:根據草擬的大綱,目前設定的故事線寫完會有兩個女性主要角色 07/13 13:02
WolfLord:沒關係,我們很習慣槓上開花,岔題之上再分岔 ^^;; 07/13 15:34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8/31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