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騎士武鬥傳續集81

[MRZ (臺大歷史系教授......Orz)]

第八十一章
　　
　　（一）
　　
　　且說艾托爾率軍進入永和城，先命令屬下在設置帳蓬來安置莉莎碧王后跟城內所剩下的平民。緊接著，他再下令召集所有的首席折凳騎士一起到他在宮城中所設置的營帳內。
　　
　　艾托爾開門見山地說：「現在有幾件事情要交代大家去做：伯爾斯特爵士，我在此之前已經跟歐達王談好了，收復聖城之後，請他直接帶兵去幫忙解救兵士城，所以你負責帶路，但你們要搭船走海路。」
　　
　　伯爾斯特問：「但是港口裡面的船不都已經被叛軍燒毀了嗎？」
　　
　　艾托爾說：「劍閣騎士馬高不正好帶了一支船隊過來？不過他帶的主要都是糧食，而我們最需要的除了時間之外，就是糧食。所以你去帶人把船上的糧食都卸下來，然後換成你們自己上去就好。當然了，馬高爵士會跟著你一起去。」
　　
　　伯爾斯特點頭，然後轉身走出營帳。
　　
　　艾托爾接著對崔斯拉特說：「你說你之前是被迫參加摩德里特的叛亂行動，是吧？」
　　
　　崔斯拉特尷尬的說：「是的，陛下，我對此深深地感到非常地不安，請問您願意寬恕我嗎？」
　　
　　艾托爾說：「我可以在情感上寬恕你，但你也必須為此而贖罪。首先，我現在宣布將你的首席折凳騎士爵位給拔除掉，當然這也包括了你的采邑跟所有的特權。可是呢，你可以不用先脫掉你的朝服跟拿下你的勳鏈，你仍舊是一名騎士。接下來我要看你在征討摩德里特時的表現，如果你表現得夠忠誠的話，我或許會考慮恢復你以往的爵位。明白嗎，崔斯拉特爵士？」
　　
　　崔斯拉特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明白了，陛下。」
　　
　　艾托爾說：「很好，那你就備馬跟我一起去追擊摩德里特，他們都是步兵，我們快馬加鞭一日一夜，應該明天下午就能追上他們了。」接著他轉頭對德苟涅特說：「德苟涅特爵士，我給你一千人，你負責留守永和城，並且清點這裡的損失，重建這裡的房舍。倉庫為第一優先、民房次之、宮室可等我回來再說，明白嗎？」
　　
　　德苟涅特點頭，道：「是的，陛下。」
　　
　　艾托爾接著對甘瑞說：「艾考普特爵士，你也留下來，好好……」艾托爾忽然想到接下來他想要脫口說出的話似乎不太妥當，於是他便改口道：「……好好協助德苟涅特爵士吧！」
　　
　　甘瑞點頭說：「好的，陛下。」
　　
　　──幫我照顧莉莎碧，這是艾托爾原本想要說出來的話。
　　
　　（二）
　　
　　甘瑞跟隨著德苟涅特一同巡視城內災情與重建工程之後，兩人才剛剛騎著馬走到港口，便看到了海邊的礫石灘上擺滿了一片燒燬掉的船隻殘骸，但絕大部分都已經化為了木炭碎塊或灰燼，只有很少才能認得出來是船隻的龍骨。
　　
　　甘瑞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些焦黑與灰白混雜的殘骸，但他這時候卻似乎對眼前的景象感到了有些疑惑了起來，於是下馬，步行到這一片船隻的餘燼中，並且彎腰撿起了一小塊木炭，仔細端詳了許久之後，便彎腰將那塊木炭放回原位，接著再撿起第二塊，重複剛才的動作。
　　
　　當他撿起並觀察著第三塊木炭的時候，德苟涅特這才下馬並向他走來，一邊用手指在他無時不刻都會攜帶的曼陀林琴上敲打著，一邊笑著問他說：「你在幹嘛？天氣這麼熱，你應該不需要木炭來取暖吧？」
　　
　　甘瑞臉上仍舊是一片沉思者般的嚴肅，他答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起來前幾天當艾托爾王陛下遇險之後，曾經跟馬陶修士去觀察戰場時的情形。因此我也想來看看能不能在這裡看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這裡雖然曾經有許多船，但我剛剛怎麼數，都覺得很奇怪……照道理來說，這幾天永和城原本的船都在使用，外加幾天前還有颱風過境，連焚城那天晚上都有下雨，所以這些船應該大部分都是潮濕的，那為什麼能夠燒得如此乾淨？」
　　
　　德苟涅特說：「如果可以準備好去燒掉的話，一樣能夠有這樣的效果。比如說先讓這些船曬一個白天的太陽，然後堆積柴薪跟乾草，然後澆上油脂，等到點火燒旺了之後，就算是下雨也很難撲滅火勢了。」
　　
　　甘瑞說：「這樣子需要非常長的準備功夫，對吧？至少要花兩三天的時間。換句話說，這就不是臨時起意的撤退行動了。」
　　
　　德苟涅特聽了之後，不由得點了點頭，說：「你這話說得沒錯，我的確沒有想到這一點……」
　　
　　甘瑞接著又問：「另外我也一直感到疑惑的是：摩德里特現在還能跑到哪去？他若是失去了永和城，那麼他還能去哪？」
　　
　　德苟涅特說：「應該是聖城西南邊的山海關吧！那裡就是他的采邑，跟永和城差不多一樣是背山面海的地勢，雖然比這裡要小了很多，但山上有一座防禦非常堅強的城堡──其實也不能算是城堡，應該說本來就是天然的花崗岩崖上的石穴，然後經過了人工的修改與強化之後所建造出來的山寨，其易守難攻的程度可說是天下第一了。至於這座山寨裡面有多少存糧，我不曉得；我只知道水源絕對不成問題，因為原本的洞穴中就已經有潔淨的泉水了。現在想起來，那座山的泉水還蠻清涼甘甜的，根本就是可以用來釀酒的一流水質啊！」
　　
　　甘瑞再度看了看四周，表情看來更加迷惘。
　　
　　德苟涅特問：「怎麼了？」
　　
　　甘瑞說：「喔，我只是還有兩件事兜不太起來而已。第一件事情是我們往這裡推進的時候，路上經過一座莊園，裡面的男女老少全部被摩德里特的手下所屠戮，手段殘忍的令人髮指。可是這裡卻截然不同。雖然摩德里特下令放火燒城，但這一路上我仔細看過了之後，發現全城並沒有全部都燬之一炬。所有的醫院、教堂跟修道院等設施仍然保持完整。摩德里特燒掉的主要是民房、官邸、倉庫、港口、跟軍營等設施。放火之前如果該棟房子仍舊有人的話，也會先將其逐出。這似乎跟他之前的作風不太一樣。」
　　
　　德苟涅特說：「其實這層道理也不難猜：他屠殺那個小莊園內的居民，是因為莊園的主人拒絕向他輸誠。但永和城的居民並沒有用武力去反抗他，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去跟這些人作對。畢竟他沒有殺人，只是放火燒房子，而且不碰教會的財產。這樣做是一種分化手段，表示如果有人要反抗他，他絕對會下手不留情。相對的如果沒人敢反抗他的話，他就會網開一面。況且放火燒城的主要目的也很明顯，燒房子但不殺人的話，活下來的人越多，就越會讓我們感到麻煩與困擾，因為我們還得照顧這些失去房子的人。相對的，如果他把這裡的人全部都殺光，他的名聲會因此而敗壞
不說，他留下大批的死人，我們只要負責掩埋就行了，不用去照顧他們的食衣住行。如此一來，不殺人的作法，反倒可以留下一個巨大的問題丟給我們來傷腦筋，讓他能夠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但他這樣子的作法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陛下已經率領所有的騎兵部隊進行追擊行動，我估計明天晚上就會追到摩德里特，然後這場內亂就結束了。」
　　
　　甘瑞點了點頭，說：「原來如此。」但他忽然又搖了搖頭，連連說道：「不，不對，還是有點不太對勁！」
　　
　　德苟涅特問：「你覺得是哪裡有問題？」
　　
　　甘瑞說：「我們從東引城出發的時候，原先的兵力估計有四千人，加上崔斯拉特投降後帶來的一萬人，外加歐達王的兩萬人，然後現在又有劍閣騎士剛剛帶來的兩千人，所以總共大約是三萬六千人。而摩德里特目前手上大約只有三千人，照道理來講，他既然無法守住永和城，那麼就算順利地退卻到山海關也只是坐以待斃而已，如果他居然是選擇了這條路，那麼他並不像是一個有足夠智慧去處心積慮的暗中籌備叛變的人。既然如此，他鐵定會在撤退前預料到我們目前所做的一切反應。畢竟我們前來最主要的目的並不光是為了要消滅叛軍，還要解救兵士城之圍，而永和城這
裡其實也不用太多的人來負責守備，因此當主力離開這裡之後，永和城內還能剩下多少兵馬？除此之外，我們都是假定摩德里特軍的撤退都是用『走』的。但按照我在這幾天來的所見所聞，摩德里特之所以能夠快速調派兵馬，不都是用『船』的嗎？既然如此，他又不是碰到逆風逆潮的情況下，為什麼要把港口停泊的船隻全部燒掉？」甘瑞說到這裡，先是頓了一下，道：「不，我們是在港口看到了不少堆積起來的木炭，但這些木炭就真的是被燒掉的船隻嗎？」
　　
　　德苟涅特怔了一下，接著對甘瑞說：「沒錯，這的確很可能是陷阱！」接著他轉頭望向西方的海面，喊道：「快上馬！伯爾斯特爵士的船隊才剛出發，希望還來得及告訴他們！」
　　
　　這時候有人大聲鼓掌，並且喝止了兩人的行動。
　　
　　「非常好，甘瑞，你變聰明啦！只可惜比我晚了點才發現這件事情。」不知何時，馬陶修士業已出現在這附近，他笑著說：「不過兩位，現在從你們這個距離追過去，你們已經來不及去跟他們講啦！那麼接下來就不妨將計就計算了。」
　　
　　德苟涅特用手支住下巴，沉思了片刻，遂即點了點頭，然而正當他開口要說「就這麼辦」之前，甘瑞卻先叫了起來。
　　
　　「馬高！你是馬高！」甘瑞指著那個身穿修士袍的高大男子說：「因為我明明跟你一樣，都被修女們剃光了頭上所有的毛髮，而你沒有，因為你還有眉毛！所以你是馬高！」
　　
　　身穿修士袍的馬高嘆了一口氣，說：「嘖，居然連區區一個甘瑞都騙不到。」
　　
　　德苟涅特道：「好，請等一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這樣做不是違反了國王的命令了嗎？」
　　
　　「那是你的國王，而且按照我的身份，天底下哪一國的國王可以命令我？」馬高笑著卸下了身上的修士袍，同時埋怨道：「馬陶還真受得了啊？這種粗麻布讓我全身發癢就算了，在這種天氣下根本就悶不透風，熱的要命！」接著他繼續解釋說：「喔，我在上船前忽然看出來這裡也出了問題，所以就跟馬陶商量了一下，咱們兄弟兩個互換一下裝束，他代替我去跟伯爾斯特出發，而我則留在這裡準備幫你們對付可能會在今晚發動偷襲的摩德里特。」
　　
　　甘瑞說：「是嗎？我怎麼覺得你的話有很多地方太值得反駁了？但不說別的，馬陶修士也很厲害啊，他留下來還不是跟你一樣？留守本城的戰力仍舊沒有什麼差別，對吧？除非你這樣子的安排，目的是……」甘瑞說到這裡，不由得嘆道：「哦！天主在上，我早該想到了：你應該不是只有一個人留下來而已吧？」
　　
　　馬高笑道：「喔，甘瑞，我的好甘瑞，你變聰明了，這是好事，值得慶祝啊！待會我再請你喝酒，讓我先介紹介紹我們大家都認識的老朋友吧！」接著他用力鼓掌了一下，道：「彼陀、盧格、保福、還有我的好妹妹們，大家都出來吧！」
　　
　　接著一名全副武裝的人紛紛從馬高背後的坡度上端走了出來，並高喊道：「我是夏柳騎士彼陀！」
　　
　　
　　「我是武祠騎士盧格！」
　　
　　「我是北壁騎士保福！」
　　
　　最後跳出來三十名身穿短裙與短袖上衣，手持武器的美少女們，她們集體大喊：「以及『夾竹桃果菜汁調味酒母姐會』全體成員！」接著她們全體微笑著向甘瑞打招呼道：「甘瑞，好久不見～～」然後一致地向他打了一個飛吻。
　　
　　德苟涅特一看到這些人出場，不由得鼓掌叫好了起來，說：「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覺得好棒啊！」
　　
　　而甘瑞則是頹然向前仆跪倒在海灘上，而雙手下意識地撐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好讓自己不向地面繼續匍匐下去。當然，甘瑞此刻的表情早就是無法用任何文字來加以形容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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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米，炸掉它吧。  ⊙▁⊙─    ─⊙▂⊙   碰到問題，用C4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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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dam Savage ◤  ︶    ◥◤  ﹨▼∕◥ James Hyn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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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gfdsa:甘rz XD 啊 這是無敵鐵金剛
推 WolfLord:果然是災星臨XDD 馬高來了～甘瑞，快守護住皇后的貞操啊
推 sythen:早就已經被奪走的東西就不用守護了啦XDDD
推 jeanvanjohn:災難啊!!!!
推 WolfLord:Sythen 所以你嘲笑達太安.....（逃）
推 slang:James：幹你媽的！C4開下去就對了！\皿/（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