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五章

作者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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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五章

時間Sun Jul 26 14:17:19 2009

輕而易舉地，妮莉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他們兩個人的肌膚相連處傳來，她也看到約希亞本來宛如在跳舞的雙手僵在半空中，卷軸式電腦則是因此掉落到地面上。如果不是電子紙已經短暫塑化，那根有著相近於短棍的外型的電腦主機就會在地面上滾動。特別是這個地方佔地寬廣，要再撿回來就要多走上好幾步的路，無疑是要多費上好一番功夫。「約希亞，我很好奇喔，為什麼你用大鐵罐拿給我的衣服的尺碼以及型號都是我喜歡的呢？」就像是石化魔法一樣，妮莉的輕柔嗓音在傳入約希亞的耳朵裡面的同時，也讓他無法做出除了呼吸以外的其他動作。如果不是距離近到不能再近而可以聽到些微的鼻音、被她的手臂給壓住的肩膀產生些微的顫動、被她的胸膛緊貼的背部出現擴張與收縮的動作，就連妮莉也會以為約希亞已經變得像是最傑出的藝術家用盡畢生心力，以彫刻刀下所塑造出來、卻只能夠放在私人收藏家的府庫裡面供鑑賞用的最完美作品那樣完全無法動彈。這是妮莉在她與他的青春期過後最喜歡看到表現，永遠樂此不疲。當然她始終是很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表現，免得他惱羞成怒－只是，她一直在心中懷疑，雖然不能解釋成有在享受的感覺出現，但至少在他的潛意識裡面並不完全排斥她所作出來親熱動作，否則不會連一點些微的抗議都不曾出現。約希亞的回應，是在妮莉輕輕地對著他的耳朵吹氣所造成的猛然劇烈起來的呼吸略為平息下去後的一段時間過後才給了出來。「我在之前的航程途中決定先把那些衣服全部事先準備好的，以免在妳來到那一天時，沒有衣物可以更換。」「外衣也就算了，不過你連內衣也…」聽到妮莉的話與顯得有些遲疑，約希亞連忙轉過頭來，讓她能夠看到他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疑惑。「尺碼不對嗎？」「倒不是尺碼不對，我只是有點感到驚訝，你居然會跑進女性內衣的商店去買衣服。通常，這對男生來說－畢竟會是有點尷尬的舉動。」「我不覺得有什麼尷尬的。」「也對，在全宇宙的所有男性之中，大概就只有你是根本不把走進女子內衣商店買東西當作一回事。」妮莉伸手刮了刮約希亞的鼻頭，讓他的眉弓彎曲成一個頗為有趣的弧度。「無論如何，謝謝你幫我準備的衣服。」「不客氣。」「不過－」妮莉把自己的說話語氣轉而趨向慣常時刻面對約希亞的那種戲謔與不羈，因為她回憶起昨晚在睡覺的時候所想到的一個問題。「從我的觀點來說，有個男孩子會刻意把心儀對象的女孩子的衣服事先準備好，就代表著他早就有著要把那個女孩子從她的父母身邊拐走的打算。所以，你坦白告訴我說，你不是策劃好某種陰謀，像是把我體內的那些微型生物機械重新啟動，把我整個半死不活之後，好讓商船團與我爸媽乖乖地同意把我送到你的這艘船上面來啊？」在妮莉的想法中，這個方法是除了自己自行離開外，約希亞最有讓她前來「黑色天鵝絨」的藉口。微型生物機械的活動編程並沒有那麼容易，也不是每一個擅長這種工程的醫生都能做的。每一種生物機械都有自己獨自的特色，也必須用專門的技術進行。在他們過去所待的商船團有著悠久的歷史，所經手過的資訊的豐富程度鮮有其他相同組織能夠並駕齊驅，但仍然沒有辦法爭取到精通微型生物機械編程的醫生或是醫學工程士進駐。即使體內的微型生物機械之豐富，約希亞也從來沒有向商船團內的任何人透露過任何相關的技術，哪怕僅只是鳳毛麟角也一樣守口如瓶。親近如妮莉，也沒有能力可以從他的口中聽到過任何相關的知識。所以，如果約希亞想要把她弄來「黑色天鵝絨」，這無疑是最為方便的手段。妮莉不是不能配合，她甚至很樂意配合，她只是很奇怪為什麼他始終沒有利用這種手法。即使已經把這艘運輸船買下與改裝，在秘密通信之中也只有約略加以提及一些大致的情形，但是從沒有透露過相關細節，更遑論是要邀請望眼欲穿的她前來的意思。妮莉知道約希亞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但是只有這個問題，是她想要儘快、現在就弄清楚的。但是她想要使用的問話方式不是單刀直入，而是諄諄善誘。也只有後者，才有辦法同看到更多約希亞跼促不安的神情。這個樣子也才好玩。「我不否認我曾經有過類似想法。」「那你為什麼沒有這麼做？」「他們損失慘重，但是影響力仍然存在。如果我貿然與妳聯繫，不能排除他們會尋線找到『黑色天鵝絨』。」聽到約希亞的辯解，妮莉鬆開了環住他頸子的雙手，經過一個流暢的動作後，她雙手插腰，一雙美腿擴張到與肩同寬的位置，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瞪視著那對清澈的褐色眼睛，思付著要如何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厲、又不會嚴厲過頭。畢竟她想要做的不是質問、而是要打算確認某件事情，更是不想讓他做出任何的－不適當的奇思妙想，誤會她是在怪他。怗量著表情與聲音的適宜度之後，妮莉這才開口：「你，該不會是看重這艘運輸船更勝於我吧？」「絕對不是。」略顯慌亂的約希亞斷然地加以否認，縱使妮莉的聲音在她自己聽來都像是在開玩笑，但他的表情透露出他並不覺得這很好玩。「那，你是認為，要把我從『托斯卡尼亞』或是『雙子木狼』拉出來不是難事，但是之後要怎麼避免他們的追蹤才是最要緊的。畢竟你把他們整得完全下不了台，要這麼規模大的、又是非常有名氣的商船團乖乖低頭認錯更加不容易，所以你寧可希望確保這艘－『黑色天鵝絨』的行蹤確實不會被他們給找到後，在通知我過來會合，對吧？」「接近我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是囉唆了點。」「小子，現在敢頂撞我咧。」作勢要彈約希亞的額頭，妮莉讓短暫消失的微笑回到她的臉龐上面。「帥哥，現在換你來問我問題了，我個人是覺得你一定會有很多問題想問，就放馬過來吧－但是要我猜的話，你的第一個問題應該會是，我怎麼就這麼剛好得出現在這裡、還剛巧出現在『黑色天鵝絨』的前方。是巧合，抑或還是蓄意。」「是的。」「這有點小小的複雜，但最基本上來說，這真的是一個巧合。」妮莉所駕駛的戰鬥機會出現在「黑色天鵝絨」的前方，除了真的是巧合外，也沒有其他的形容詞可以加以解釋。在以「托斯卡尼亞」為旗艦的商船團內，年紀滿二十歲的意義卻不只是單純的成年而已；按照過往的慣例，這個年紀的船團成員會被認為歷練足夠，商船團就會將獲得的一些不需要花費太多人脈與資源的小規模契約交給這些被認為距離獨當一面就只剩一步之遙的年輕人來執行，契約所得到的收益就只有部份要交給商船團，剩餘的都可以讓他們保留下來當作往後可能的獨立資金；妮莉的父母就是按照這個行之有年的方式逐步累積資產，在約希亞成為家庭成員的那一刻的不久之前足以全額買下、而不是需要借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買下了屬於他們自己的運輸船「雙子木狼」，並且在最近幾個月累積到不需要依靠「托斯卡尼亞」的盛名也能夠接到委託的聲望而足以獨立出去。在約希亞憤而不告而別時，妮莉正跟著「雙子木狼」在外面進行契約要求的採購活動，進行成為附屬契約商的最後一次考驗。當她回到「托斯卡尼亞」、聽到他帶著行李不知去向的時候，差點就要把整艘巡弋艦從裡到外徹底鬧翻過來，以獲得一個合理的膠帶，同時她也打算就此離開商船團去找約希亞。最後是她那對開明的父母勸阻住了她，表示她要離去可以，只是最起碼先取得能夠獨立執業的資格後，再去尋找約希亞的蹤跡。冷眼旁觀著商船團因為他們的短視近利而付出從來沒有見過的賠償、冷笑著執行上面撥交下來的契約的那段時間裡，妮莉美一天最為盼望的事情就是在電子郵件的信箱裡面能夠看到約希亞的來信。從兩個人所約定的暗語中，妮莉還是可以讀到約希亞所希望傳達的訊息：包含他現在很好，正在替往後的事情做準備，等等、等等的。但為了避免惱羞成怒的商船團找到他的蹤跡，信件寄來的頻率不定、地點不明，讓她總是望穿秋水。是直到最近，約希亞才開始透露出準備已經進行到差不多的地步，她可以準備離開「托斯卡尼亞」的訊息。然而，在事情真的付諸實行之前，日子仍舊是要繼續過下去，妮莉維持著被動接受委託，消極地加以完成契約般虛耗光陰的行為。兩天前，她剛剛完成一個非常簡單的運輸貨物委託，就在回家的路上臨時接收到一份並非由「托斯卡尼亞」分發下來的指名委託邀約。她從來都對把那個超過百來艘船一起航行的團體是否足以稱為「家」而感到懷疑，所以幾乎是立刻決定去進行面談。非常湊巧的，前往委託邀約發出地的航道剛好和「黑色天鵝絨」的預定航線交錯，所以意外發生之後，她的戰機才會出現在約希亞的運輸船前方。流暢地將前因後果解釋清楚後，妮莉就盯著約希亞看。她知道他絕對不會馬上就相信，從那對淡褐色的眼睛正在盯溜溜地轉動，她就知道他正在審視著她說話內容的邏輯性，以及比對目前在他手上的所有相關資訊，以證實她所言不僅在邏輯上具備著可解釋性，同時也存在著可信度。妮莉很清楚，在約希亞的思維模式裡，前者要達到並不難，但後者就絕對不可能是靠著三言兩語，或是微末的證據，又或是口頭保證就能夠獲得。在「托斯卡尼亞」上甚至是有個非常難聽又苛薄的笑話在形容他的過剩防衛心理，這也是商船團技術部門與業務部門對他恨得牙癢癢的原因，畢竟約希亞對他們來講就是一個藏滿著無數寶藏的財庫，但他們只能看著、自始自終都只能看著，永遠無從將那扇厚重的大門打開。有人曾經試圖另闢蹊徑，想要拐彎，改從妮莉或是她的父母弄到約希亞的信任的副產品－會帶來一本萬利的新科技產品，或者是已發售商品的強化版本。但天可憐見，即使他們是家人，他也從未把自己所掌握的知識透露出來。更不用說妮莉與她的父母都不願意把這種事情牽扯入親情之中，「妳的解釋聽起來似乎有邏輯性，但是還是需要核實，這點我會有自己的方法去進行。」彎著腰的妮莉盯著約希亞的眼睛，她從中看不到任何情緒變化。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一旦他的思考被理性所佔據，感情就像是會從他的大腦裡面暫時消失一樣，沒有任何點滴會表露出來－先決條件，妮莉不會在這個時候鬧他，而她也永遠不會去打擾他的思緒。這是約希亞僅有的、在面對她時所剩下多的底線之一，也是她妮莉絕對不會去挑戰的底線。再說，他在沉思的模樣真的很好看。「你不打算查問我那架戰機的引擎問題？」「我相信那是因為保養不當所造成的意外。」約希亞口中的確認，基本上就是事實的同義詞。如果沒有經過複數的證據相互佐證，並且經過再三的確認，就不要想聽到他說出「相信」。少數腦筋比較清楚的「托斯卡尼亞」成員不會試圖不經努力，妄想靠著約希亞替他們生財；那些人會做的事情是把自己的原創設計或是改良方式送給他檢查，請他從中找出是否有錯誤或是缺陷的存在。約希亞不會拒絕這種要求，解答也還算詳盡，但是他不會給予超越原有設計水準的修正。還有，就是要他給出建議或是修正，報酬必不可少。不見得要多，但是必須要合理，有的時候他也會特別要什麼東西。值得妮莉慶幸的是，約希亞所要求的不是先進的機械或是新上市沒有多久的科技產品，就是一些像是金錢、星圖或是人脈一類的實際物品。曾經有人甚至打算買些妖艷又具有誘惑力的女奴送給他，不過他卻像是用看垃圾的表情望著那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商船團成員。後來，妮莉才知道，約希亞的想法除了很不浪漫的實際理由外，也有著很浪漫的解釋。他並不擅表達，也沒有表達，但是把他心理摸的一清二楚的妮莉卻感到非常的高興。「那，我的戰機有沒有可能修好？」妮莉言不由衷地解釋道：「畢竟，我還有個邀約面談必須要處理。」不管是不是妮莉現在所盤算的，要讓她欠約希亞債務。對他說話的時候，要盡可能的不要單刀直入、不要過快表現出意圖。他從以前開始就對開門見山的說話方式不很認同，覺得那是在強迫他做出決定。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約希亞也不會過度排斥直接了當的把目的說出來，這並不會影響到他的思考方式，他也不會因為來者比較坦承就給予比較大的信任。然而，比起說起話來遮遮掩掩的人、並因此需要更多時間查證、核實與再三反思，最後導致白白浪費光陰的表達方式，約希亞無疑是比較青睞那些採取比較誠實的表達方式的人。這之間的拿捏需要非常小心，什麼時候該不露痕跡地引導約希亞思考、什麼時候又該毫不遮掩地把自己的意見說出，需要看場合、看目的以及看能力。到目前為止，妮莉在這種技巧的操作上頗有心得。「修理這架戰機的想法－有點不切實際。」約希亞沉默了約半秒鐘，注意著本來就沒有維修戰機的打算的妮莉的臉色。這個動作就讓她在內心中感到暗暗的好笑。「首先，這架戰機並不是新的型號，從裡到外的每一個零組件都是操作接近二十五年。再者，整架戰機內最貴重的引擎部已經不存在任何修復可能性，但是這個型號的戰機引擎在市場中已經退出主流，買全新的價值不斐、買二手的品質不能保證。與其如此，不如買一架全新的戰機，然後再由我進行從裡到外的全面性升級，這種方式才比較有可行性。」「買一架全新的戰機？」「如果妳不知道哪種戰機的條件比較適合妳，我可以協助妳從五花八門的目錄裡面進行挑選。至於價格，由我的代理人去談會是比較適當的，她有辦法爭取到折扣。」代理人？她？驟然間，聽到意料之外的名詞、並且察覺到其中有著危險的妮莉瞇起了眼睛，重新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望著對於冒出不妥當字眼還沒有自覺的約希亞，等著他發覺自己說錯什麼話。當然，他也很快發覺到妮莉的異常。「碧翠絲．西貝流士，西貝流士航太工業的董事兼業務部經理，『響箭號』就是交給她代售。西貝流士航太又與『托斯卡尼亞』本身的關係非常惡劣，我要採購先進零組件，或是要販售新的改良技術，我都是透過她代銷。」妮莉知道這個人，在商業界很有名、因為一手主導了瀕臨破產的家族企業起死回生而揚名，也是商業公認的明日之星。如果是以妮莉相比，身材算是及於二流的水準，臉蛋也算過得去，目前單身且追求者眾，但是始終沒有什麼特別的緋聞足以被八卦媒體報導出來。不只是三流的新聞報導雜誌有興趣，主流媒體也很關心她的婚事。曾是西貝流士航太最大競爭對手的商船團更是曾經舉團都在關注這位「戰士公主」的來往，深怕一個足以威脅商船團的新企業聯盟出現。現在，妮莉知道原因了。約希亞本身的外貌與身材的條件就非常好，再加上那個頭腦，光是還在「托斯卡尼亞」時就如同蜂蜜般對於異性有著極為致命的吸引力，要不是個性上孤僻又排斥人多的場合，早就有一大堆女孩子會志願或是非志願的倒貼過來。如果他有意願，開個後宮也不是問題。縱使他本人並沒有在乎過，始終在旁觀看的她卻是十分在乎與注意的。雖然這很重要，不過卻是可以從長計議的事情，妮莉並不打算現在就在這件事情上過度深究。約希亞與那個女人之間的交情如何，沒有親眼見到、沒有親耳聽聞，都不能貿然做出判斷。而且，就她的經驗，在大多數時候，要阻止的絕對不是約希亞。「如果可以，我會希望由我自己跟那位小姐進行協商。雖然說我信任你，但是在錢的問題上，你與我最好還是各自處理。」「同意。」約希亞點了點頭，就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自己剛剛說出了對於妮莉來講是驚天動地的事情那樣。「不過，錢的話…」「說實話，我在銀行的帳戶裡面的數字其實不夠買全新的戰鬥機，哪怕是已經在市場上推出有段時間、技術都已經成熟的型號。」情緒已經恢復平靜的妮莉聳了聳肩。「我身上還有現在這架戰鬥機的貸款不說，脫離『托斯卡尼亞』也需要付出一筆頗高的違約金。」好了，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錢，這不是問題，我可以借妳錢，但是一切借貸程序必須按照既有的規定，借多少就要還多少，當然利息是不可免除的。」約希亞的右手中指伸出，等於比出一個V 字，也代表二的手勢。「我還有的二個解決方案。」「說來聽聽。」「『黑色天鵝絨』本來就是為今天這種場合所準備的。換句話說，妳何不乾脆留下來。光是『黑色天鵝絨』的股份、還有就是擔任操舵手，只要有了每年的稅後純益與薪水，這樣妳就不需要再另外購買戰鬥機，只需要償還我代替妳償還的違約金就可以了。畢竟，『托斯卡尼亞』分派下來的委託酬勞是少的可憐，想要全部償還完需要很久的時間。」妮莉見到約希亞的目光中浮現出了按捺不住的喜悅，雖然微薄、但是確實存在，這就讓她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雖然跟她本來盤算的不完全相同，但至少留在這艘船上面是可以確定的。不過－「這個點子不錯。」妮莉先試點了點頭，接著卻搖了搖手指。「不過，我有個小小的條件。」「請說。」「雖然你的建議可以讓我們儘快擺脫掉『托斯卡尼亞』的束縛，不過這並不完全符合我的過往習慣。我很樂意幫你駕駛『黑色天鵝絨』，但我不想要戒除掉隨心所欲的駕駛戰機的喜好，所以那架新的戰機我還是要買的。除此之外，我還要最好的那種，也要你在經商外、還有賠我的時間之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那架戰機上面。」「戰機要錢、替換的零件與設備要錢，要我花時間在上面的代價也要錢，整個費用再加上『托斯卡尼亞』的簽約金，整個累積下來會很驚人，我想妳應該沒有錢付才對。」「欠銀行一百萬元的時候，債務人是屬於銀行的；欠銀行的一億元的時候，銀行是屬於債務人的。約希亞，我身上當然沒有錢付，我可以說即使有錢也不會償還這筆債款。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欠錢欠到你沒有膽量敢放我走，甚至是讓我跑出『黑色天鵝絨』半徑十公里都不敢的地步。」「我與妳之間沒有這個必要。」「當然沒有，這是要做給商船團的人看的。現在賣身契這種東西可不犯法，剛好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妄想。」雖然奴隸制度在超越重力時代之前就被廢除，但在星際旅行文明的時代又死而復甦。當然，在已經變得比較文明的現代，奴隸制度已經不是不人道的代名詞，而是用以形容不定期限存續勞動契約的形容詞；會簽下這種契約的人，多半是積欠債務過重的人，被賞金獵人或是債主銀行逮捕到後，就會強迫他們簽下這種「賣身契」，強迫他們為債主工作，直到把所有債務全都還清為止。在這段期間，掌握住「賣身契」的債權人有權利給予債務人設下各種不違反人道與尊嚴的程度限制，以盡力回收他們所的資產。剛剛突然想到的這個新點子可以避免「托斯卡尼亞」或是她的父母強行把她逼回家，就讓妮莉臉龐上的笑容轉換為不正經與捉狹。在一開始的時候想到這個欠債不償的點子本來只是要遂她心中所想的、約希亞可能冒出的想法。當他提出更適當的方法時，妮莉本來也就打算放棄她本來的構想。但就是這樣靈光一閃，她就替自己本來的想法找出了一個新的用途。一個可以說是一勞永逸，讓妮莉自己與約希亞可以不被拆散的方法。 Part 1．Fin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推 WolfLord:"合理的膠帶" "妮莉美一天最為盼望的事情" 07/26 19:05

已修正，感謝狼大協助校正（用注音輸入真的很容易打錯字）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7/26 19:28)

推 WolfLord:你在線上啊～那再多一個 "還有賠我的時間之外" 07/26 19:38

→ WolfLord:真的一個BLOCK有點長，看了前面忘了後面 ^^;; 07/26 19:39

呃，本來設定是5000多結束，結果每章越寫越長這章又稍微更長一點的原因在要把一個Part弄結束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8/31 2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