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八章

作者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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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八章

時間Mon Aug 3 11:17:40 2009

Part 2 - 3 追跡雷達只有在非超推進的狀態下才能夠運作，當這個雷達的顯示螢幕恢復接受訊號時，約希亞與妮莉都知道「黑色天鵝絨」已經到達了前往恩菲爾德恆星系的最終導航點；從這個地點開始，這艘船只能夠使用常規的推進器朝著既定的目標前進。邊小心翼翼地將操縱桿推向抬頭顯示器所指示的路線，妮莉邊對追跡雷達上面出現的琳瑯滿目光點感到乍舌不已「這裡真是熱鬧，連商船團的年度股東大會時候都沒有這麼壯盛的景象。」「恩菲爾德總共聯繫了三個象限的交通管道，交通繁忙的程度幾乎可以與地球相比，如果是沒有事前進行預約的運輸船就根本沒有辦法要到船位。」正在檢查著訊息的約希亞回應著妮莉的感想：「商船團雖說規模龐大，但真的要讓所有船艦聚在一起的機會反而不多，無法相比是很正常的。」以「托斯卡尼亞」為首的商船團號稱最文明裡規模最龐大的商會，但所屬成員平時大多是分散於人類星際旅行文明的各個殖民行星領域內，只有護衛艦、輔助船艦與少數由商船團本部直營的運輸船會長時間伴隨著旗艦旅行。即便是最重要的股東會即將舉行，也就只有持有大量股票的成員會特地趕回來參與，如妮莉父母這種偏向自營商的個體戶只會在股東會結束後發出電訊索取會議記錄與摘要。對他們來講，獲利的多寡並不算是重點，來年的營運目標才是，這只需要文字檔就好，所以妮莉在最近幾年都很少回到「托斯卡尼亞」去。就算她在那邊，也不曾在那艘主力艦的周圍看到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這幅景象。所以，她知道約希亞的解釋並沒有任何虛構的性質。甚至，妮莉還覺得他的說明太過輕描淡寫了點。雖然距離恩菲爾德殖民行星的距離還很遠，但是影像上已經能夠見到這顆於宇宙中非常難見到、有著水藍色海洋以及幾乎與地球主星完全相同的生活條件的行星有著一條由許許多多一閃一滅的光芒串連起來的「腰帶」就清晰可見。雖然說這些由無數運輸船組成的光帶還沒有辦法與作為行星背景的斑斕星光相比，但是在視覺上的衝擊卻是如同聖誕樹般同樣的光彩奪目。好看顧然是好看，但這樣多數的運輸船也代表著舵輪操作上需要非常小心。妮莉在第一時間就將追跡雷達的顯示倍率調整到最低；稍稍調高一點，整個螢幕就會變得密密麻麻，連「黑色天鵝絨」的位置在哪都分辨不清。「這裡是恩菲爾德導航中心呼叫遠端進場船艦，請準備進行資料連結，以讓我們提供導航數據。」「這裡是『黑色天鵝絨』，資料連結已經建立。」妮莉鬆開了麥克風的按鍵。按照約希亞剛剛的說法，他賦予了她一部分的通訊聯絡自主權。像是現在這個時刻，需要由舵輪操作員直接和航管中心進行聯繫的時候，不需要他的批准，妮莉就能夠自行進行聯絡。當然，如果是在其他的狀況下，所有對外聯絡還是要經過他的同意。這是非常符合約希亞那種過度自我防衛的風格，所以妮莉沒有異議。再說了，這種非常需要技術活的行動要是還要事事請示，她不煩，約希亞就已經先一步要煩死了。「確認，貴艦請於通過進場點後請朝著以下座標前進，推進速度降低至標準巡航速度，新不列顛尼亞籍星艦『東方號』將在你們的前方。」「收到。」妮莉面前的抬頭顯示器上，導航梯線在她説出這一番話後朝右邊偏移。她隨之推動操縱桿，但由於抗慣性機制的作用，期間根本感覺不到「黑色天鵝絨」有在轉變方向。船舵一擺正，妮莉就在追跡雷達上面讀到了正前方的那一艘搭載著觀光客、速度在她感覺起來像是老態龍鍾等級的豪華郵輪。對於任何飛行員而言，開這種船簡直是無聊斃了的事情，極端講究安全的結果就是什麼都不能作。就算遇上劫盜黨徒，也會因為船艦質量過重而無所作為。對於不能把推力閥一路壓到底，還要跟著那艘夠慢的郵輪跑，妮莉心中感到就是一陣陣的無趣。在設定自動導航過後，她轉動座位，讓自己的視線能夠看著正在埋頭敲擊著鍵盤的約希亞。約希亞是在超推進才剛剛結束的時候就在敲擊著鍵盤，妮莉從她身旁的全像顯示器看到，他正在佔用通訊系統，雖然是在進行聯繫，但是卻又有些不平常。人類的星系旅行文明的發展，截至目前為止，已經超過了上百年的時間。即使如此，跨恆星系的通訊卻始終像是緊箍咒一樣的限制了文明拓展的速度與範圍。當前主流所使用的方式是將所有的檔案轉換成超高光速粒子流，透過各個恆星系的通訊陣列進行傳送。這種聯繫方式是目前最能夠同時保證傳遞的品質與速度，但是需要巨大的能量，以及質量數字非常高的陣列才能發送。這兩個條件連目前的星際航艦都沒有辦法辦到，甚至沒有足夠財力的殖民行星也沒有辦法設置。相對應的解決方式，除了船艦改道前往或是在途經陣列站的有效傳訊範圍時發送聯絡訊息外，就是使用一種名叫「信使船」、具備超推進能力的高速無人載具，下載了所有需要聯絡的訊息後將其軌道設定為朝向距離最接近的陣列站。由於信使船這種機器所搭載的燃料容量只能夠維持單程，使用起來不會比星際航艦特地前往要節省太多。所以，大部分船艦都寧可將訊息保留與累積，直到經過陣列站時才會一次性的遞交。同樣的，船艦之間如果要進行聯絡，如果不是彼此之間的距離近到使用短波發射器就能彼此通話或是交換情報的程度，就必須等到進入陣列站才能進行。「黑色天鵝絨」是在進入恩菲爾德恆星系後才能夠進行通訊，約希亞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埋首於訊息的發送。不過，在進行聯絡的同時，所佔用的通訊波段不斷的產生變動。這需要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去搜尋空出來的波段，並且趁著佔用的期間不緊要發送出訊息、同時也要注意檢查特定關鍵字的間諜程式，發送完就要立刻離開並搜尋下個空隙，再一次重複整個過程。整個的所作所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避免通訊內容聯絡對象被官方所得知。但為什麼要這麼做、正在聯絡的是誰，約希亞沒有說出來，妮莉就不打算要追根究底地查探清楚。不過，她大概知道約希亞要聯絡的對象的身份。這個時代的所有商人致富方式有千百種，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經營方式都完全合乎法律。只要是商人，或多或少都與一些在灰色地帶裡活動的人士有所牽扯。不見得是為了買賣贓物或是參與劫掠行動，但是在劫掠黨徒橫行於各條航道的時候，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人盯上。在這種情況下，保住性命是最為優先的，把搶走的東西贖買回來則是第二優先的事情。如果認識那些在介於合法和非法之間活動的人，事情就會順利很多。這種交情的建立需要時間、需要實惠，而且維持不易。大多數商人都會把這種交情當作秘密，即使是最親近的夥伴也不會透露。不說約希亞，連妮莉的父母也有這種時而正正經經地交易，時而變成劫掠黨徒的「朋友」－而且是父親與母親都有，親密恩愛如他們也都沒有把各自的朋友跟對方交底。「可以了。」聽到約希亞吐出帶有如釋重負意味的話語後，妮莉這才逮到了開口詢問的機會。當然，她要問的不是聯絡的是誰，而是要問聯絡的內容是什麼？「就是約定了時間要把妳的那架舊戰機給處理掉。」約希亞拿起裝著營養飲料的瓶子，先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喉嚨後才說道：「雖然說直接賣給廢物回收商也是可以，不過『托斯卡尼亞』那邊還是有可能藉此尋線追查到我與妳的路徑。因此正常管道不用考慮，只能透過一些比較特別的管道直接把戰機回收成最原始的材料，這樣子才能夠徹底截斷把他們找到的可能性。」「這瞞得過恩菲爾德殖民行星的海關警察嗎？」妮莉的那架戰機線還留在停泊室內，只是先用全像投影器進行遮蔽。這就像是使用隱形斗篷一樣，如果不是直接朝著戰機所在的角落衝過去，無論是肉眼還是透析裝置都無法發覺有這麼一架戰機存在。然而，把東西留在船上並不代表就會徹底安全無事，就妮莉所知，不少殖民行星的海關搜索的非常嚴密，即時他們原則上只需要檢查貨物甲板，但有些時候他們會把運輸船的每個角落都搜查得一清二楚，留露出連片小紙屑都不會放過的氣勢。這就是妮莉擔心的一點，她不需要看過約希亞在前個停靠地所提出的航行計畫也能知道擅自運載沒有申報過的貨物，在每個殖民行星都是會受到重罰的手段。她是有親自使用透析儀查過那個全像投影遮蔽裝置，不過對於海關警察的檢查手段還是不能夠太過於肯定。「全像遮蔽器是我做的，除非更新、更精密的透析儀，而他們又採用徒步的方式進行搜索，否則單靠停泊港內的安全掃描器，是無法穿透那個遮蔽裝置的反偵測模式。但如果有更新的產品，我這邊不會沒有消息，幾乎所有透析儀的製造商都跟西貝流士航太有聯繫，換句話說就是和我有聯繫，他們的新產品都會送一份過來進行測試，所以目前沒有這個產品我是知道的。而且根據航行計畫，『黑色天鵝絨』這趟只是路過，不是要過來進行做生意，除了防疫檢查外，他們沒有道理或是法律依據進行全面性的細部調查，因此也不至於讓他們的足跡踏出貨物甲板。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做，那就可以直接對法庭提出訴訟－」「停。」妮莉故意舉起雙手，做出了投降的手勢。「我現在知道你試作出完全的準備與考慮過所有的因素之後才做出決定，我對於你很有信心，但是還是那一句話，不用把細節部份全部都告訴我了。」這話講完，妮莉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小時間的尷尬。約希亞向來在接話這點上不算是非常高明，既然冷場是必然，那不如自己先轉身回去處理舵輪相關的事情。「恩菲爾德導航中心呼叫『黑色天鵝絨』，越過下個導航信標後進行轉向並前往下列座標，維持現在速度，邦聯艦隊主力艦『艦隊街』會跟在你們的後方。下次定點聯絡將由第七區導航情報室進行，資料連結將同時轉移。」「收到，現在開始變更航向。」還是一樣只是做出細部調整，之後就沒有什麼事情。稍微無聊的她開始將目光望向螢幕，憑藉著自己的記憶辨識著肉眼能夠看見的各式船艦。但只數了不到五分鐘，她就不算了。因為船艦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形形色色，幾乎囊括了所有出名的航太工業所製造出來的產品。還有不少是由地方性的廠商生產，在產品目錄內根本是驚鴻一瞥，沒有多少深刻印象的機艦。在跨恆星系通訊還有著重大阻礙的情況下，各種商品的銷售並沒有如超越重力年代時候的容易。時尚、流行這種詞多半只能夠是偏重於一隅，或是集中於有陣列站的殖民行星周圍，稍微遠一點、不容易收到新資訊的地方就沒有那麼容易可以接獲新產品正熱烈銷售中的訊息。而這種地方所仰賴的，只有定期航班能夠傳遞或是帶走資訊，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機械產品還是其他的東西，各具特別色彩或是用途幾乎是難以避免的，要說是「百花齊放」倒也是不算過份。例如船艦與戰機這類產品，如果不是在較為熱鬧的殖民行星進行採買，就是各個殖民星系自營的企業生產與設計。也會出現商品目錄這一類的東西，詳細紀錄哪一樣產品是在哪一個地方生產等等的訊息。只不過，商品目錄更新速度由於需要實地調查，更新的速度也不可能太快。於是，新一期的商品目錄還在編篡就有殖民行星推出新的產品這類事情，在這個時代根本是層出不窮。要把面前的東西全部準確無誤認出來，不只是妮莉辦不到，全宇宙大概都沒有人能辦的到。在無聊時刻找來的、程度不怎麼樣的娛樂無法繼續進行下去後，迫使妮莉把注意力轉回抬頭顯示器以及追跡雷達。但就在她的目光釘上螢幕的時候，上天彷彿聽到她在心中的抱怨。「『黑色天鵝絨』呼叫恩菲爾德導航中心，我在追跡雷達上面看到幾個正在高速接近的異常反應，請回應。」「確認，國民軍的戰機正在追逐兩個身份不明的戰機編隊－」擴音器內的聲音霎時停住，卻沒有進一步解釋。當接替的聲音傳出時，卻不是管制員的聲音，而是電子合成聲。「國民軍總部警戒通報，下列航道因為緊急狀況必須以安全理由暫時性關閉。所有航道上的飛行載具立即停止推進並保持現有位置，直到導航中心發出進一步通知為止…」第一個被報出來的就是「黑色天鵝絨」所採用的航道，妮莉除了把推力閥往回拉到零，並且啟動反向推進器讓運輸船可以達到完全的靜止。僅只是關閉常規推進器，還是會有著慣性會推著船艦前進。考量到恩菲爾德國民軍的實力，還是不要隨意挑釁才是正確的方法。將船艦停下，妮莉轉而盯著追跡雷達，確保在他們後方的邦聯主力艦也有停下；「黑色天鵝絨」本來就不夠大，質量與主力艦比起來更是小巫見大巫，要是那艘巨艦直直衝過來，她會需要足夠的時間進行迴避動作。值得慶幸的是，「艦隊街」的信號沒有繼續接近追跡雷達這個以球形方式顯示相對位置的螢幕的正中央。但是，雖然「艦隊街」停止推進，象徵前後、左右與上下一舉一動的圓球邊緣突然出現兩個紅色的燈號，並且穿過顯示為航道的線條。根據艦上電腦的推算，將不需要花上多久的時間就會接近了「黑色天鵝絨」的正前方，幾乎是快要擦邊而過的程度。察覺到危機的風險，妮莉按下麥克風。「『黑色天鵝絨』呼叫恩菲爾德導航中心，接近中太空梭很有可能與本船現在的位置交會而過，請准許適當後退以保持安全距離。」「允許後退，我們會將貴船的動向告知『艦隊街』。」雖然聽的出是想要平穩以對，不過妮莉還是從與她聯繫的航空管制員的聲音中察覺到慌亂。當然這也不能夠怪罪那些管制員手忙腳亂，在一個民航往來異常繁忙的地方突然間發生要關閉交通的情況，運輸船停住、塞車與引導到別的航線無疑是異常頭大的事情。但那是那些管制員在頭痛，不用面臨慌亂狀況的妮莉最多只是同情一下他們，然後繼續爭取讓「黑色天鵝絨」安然無事。妮莉倒不是準備得寸進尺，而是那種完全無視航行規範的戰機亂竄，還要等候航管指示無疑是不切實際。「可否准許在合理狀況下機動變換位置？」「貴艦從現在位置到『艦隊街』之間的距離的一半是容許範圍，但請勿超過這個距離，否則將會導致不必要的麻煩。如果出於緊急情況要執行超過限定範圍的機動易位，請直接聯繫『艦隊街』。」收到肯定答覆，妮莉先把反向推進器的開關按下。視覺螢幕上可能看不大出來位置的變化，不過追跡雷達已經將原來位置與新移動位置標示清楚。同時，她的雙手也握住了操縱桿與推力閥，只要那些逃竄的戰機有任何輕舉妄動，她就能夠在第一時間反應。－結果，妮莉內心暗暗期盼的場景並沒有真的發生。那兩個被國民軍大舉追擊的不明戰機編隊最後是在「黑色天鵝絨」的前方一閃而過。「媽的。」失望的妮莉忍不住罵了髒話，但隨著警戒通報的解除、還有導航中心再度發出指示，她也只能讓「黑色天鵝絨」再度規規矩矩地航行在既有的軌道上。但就在內心不停地罵著從未謀面又被官方追擊的戰機駕駛為什麼不飛近一點好讓她爽快一下的時候，妮莉突然聽到約希亞在喃喃自語，但由於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所以她立刻開啟自動導航，把椅子往後方轉過去。然後，她就看到約希亞很難得地皺起了眉頭。他也很快就察覺到妮莉正在盯著他看，於是抬起頭來。「這個編隊的戰機我好像有點印象。」「你之前看過他們。」「嗯。」點頭稱是的約希亞操作起面前的鍵盤，讓妮莉眼前跳出一個投影視窗，顯示出由攝影機拍下的高速移動中的飛行載具經過停格與放大過後的影像，出現了一個像是商標的圖形。妮莉瞇起眼睛，同樣仔細地端詳著。曾經長久浸淫於傭兵部隊的她很快就從記憶裡面找出了相關的知識。「肯定是ＥＧＶ武裝服務公司的商標，是個很大的公司，雖然手段真的很髒，但商譽一向都很好，但也不至於會愚蠢到公然和殖民行星政府作對才是。」妮莉指了指投影螢幕上面的戰機。「無論有什麼原因，這樣公然表示自己的身份更蠢，彷彿就是在告訴全天下我們在犯錯。」「這就是我不了解的地方，但是我關心的是明天的股票市場可能會有一番不小的波動。雖然我手上沒有這家公司的股票，但也許應該要代理人及早應對。」聽到約希亞這麼說，妮莉眼睛瞪得大大的。「約希亞，你有玩股票？」「為了籌措『響箭號』的材料費用，有短暫接觸過，後來我發現證券交易市場不能夠用純粹的邏輯進行分析，是個體驗人性的好地方，加上『響箭號』的權利金與其他科技產品的測試報酬一直匯進各個不同銀行的帳戶裡面，金錢的數目多到放著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或多或少有在繼續投入，看能不能把數字稍微減少一點。」「有成功嗎？」「很遺憾的，沒有。」「該死。」妮莉指著約希亞。「也許你就算沒有體內的那些生物機械，生來也仍然會是個天才，根本都不用被強化。」 -- 世界觀的解釋還有一章才會結束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8/03 11:18)

推 jkdgolden:好討厭的人...玩股票居然是為了輸錢......XD 08/03 16:31

→ ncyc:更過份的是居然沒有賠過 08/03 16:36

推 WolfLord:他需要的是一個損友..... XD 08/03 17:10

推 wingstar:可以自薦報名嗎？？ 08/03 18:50

→ ncyc:目前我對於角色增加有點拿不定主意，要先看看情況再說 08/03 20:35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8/30 1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