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oser1:橋?又是縮小燈嗎？ 08/05 00:20
推 WolfLord:大概是龍出現了 08/05 00:33
推 diechan:橡膠充氣浮橋？ 08/05 02:11
推 loser1:龍..... 08/05 02:14
推 potter1529:有騙人布在 瞬間建好一座千禧橋不是什麼難事(￣ c￣)y- 08/05 03:23
→ saltlake:天主必定保佑我們進入天國。 08/05 05:07
第九十二章
艾托爾王為了征討叛亂的摩德里特，第二度從永和城出發前往山海關，這一次他感到極度
疲乏，所以就改為乘車而不是騎馬，以求節省體力。儘管如此，在連續兩日的急行軍之後
，艾托爾仍舊覺得全身到處都不舒服。
「我的體力已經沒有像以往那樣充沛，食量也嚴重衰退，缺乏食慾，並且很容易口乾舌燥
，同時近來腹瀉次數有增無減。」艾托爾坐在車上，對負責文字紀錄的隨行修士說：「有
時候我就算到了中午也還是昏沉沉的想要睡覺，胸口總是覺得發酸。醫生對這些毛病都束
手無策，但他們並不建議放血治療、或開任何藥方，只是一昧地勸我放棄這次的遠征，要
我多多休息。不過我並不打算這樣做，畢竟這將是我的統治期間最後一場戰爭，只要我仍
舊身為國王，就有義務親手將它結束掉。」說完這段話之後，他拿起牛皮水壺，喝了一口
薄荷茶。
隨行修士一邊寫下艾托爾剛才的話，一邊對他說：「王上，敝人也覺得您應當聽從醫生的
吩咐，畢竟您今年尚未滿五十，雖然因此內亂而在一夜之間變成了白髮蒼蒼，但您仍然只
是一個壯年人。或許健康恢復的速度不如年輕的時候，可是若能獲得妥當的休養，仍然很
有機會活上二三十年。況且這場內亂結束後，我們還要面對不可輕信的異教徒，並且又要
面對三大王國與七大教會之間的鬥爭，如果沒有一位經驗豐富的國王來領導我們的話，聖
地王國又將何去何從呢？」
艾托爾微笑了一下，說：「當我創建折凳騎士團的時候，就曾跟所有的團員們約法三章，
任何一個身為首席折凳騎士的人，都有被全騎士團投票選舉為下一任聖地之王的權利。擁
有這個權利的人包括西方王國的國王與中央帝國的皇帝，當然中央帝國的皇帝此時尚在空
位階段而尚未選出來，但仍舊會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國王等著領導這個國家。當然，就算在
此刻，擁有首席折凳騎士之位的還有三、四名年高德邵的騎士，其中雷歐內特爵士、伯爾
斯特爵士、葛拉浩特爵士等人向來都是品行高潔並充滿睿智的騎士與一流的軍隊指揮官，
我很放心將國家交到他們的手上。」
「那麼王子跟王后呢？您要是就這麼離世的話，誰來保護他們呢？」
「我相信他們會受到德苟涅特爵士的保護，況且王后具有西方王國的公主身份，所以我並
不擔心他們。」艾托爾說：「我現在唯一掛懷的是能否在我死前看見聖地恢復和平？這一
年多來我們先後在東西兩方都面對異教徒的大規模入侵，境內還同時爆發了自我登基以來
最大規模的內戰，而且許多平民還被迫離開農田，走向戰場。如果加上水災、風災、地震
、瘟疫等等自然災害，老實說，聖地王國實在需要至少十年左右的和平來恢復生機。先讓
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然後才能讓他們面對戰爭的威脅。當然，這時間太長了，實在不能交
到一個體力上日益衰頹的國王身上。」
而就在此時，遠方的天際響起了一陣微弱但刺耳的呼嘯聲，然後是一個細微的爆炸聲。艾
托爾王跟隨行的修士分別探頭伸出車窗外，便看到遙遠的西方地平線上升起了一道沖天的
黑色煙柱，然後一個紅白雙色的小箭頭在天上盤旋了一圈之後，飛往南方的山脈之中。
修士驚問：「那是什麼東西啊！？」
艾托爾沉著地將傳令兵召來，對他說：「儘快去聯絡伯爾斯特爵士，如果我猜得沒錯，他
的部隊應該就在那道黑煙的位置。」傳令兵點頭，策馬而去之後，艾托爾又叫了幾名斥候
，要他們迅速前往山海關旁的東河窺探。接著艾托爾命令全軍繼續保持急行軍的速度，不
要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放慢了腳步。最後他才坐了下來，對一臉驚慌且困惑的隨行修士說
：「如果我沒料錯的話，剛剛那件怪事一定是跟摩德里特有關……他顯然認識了不少來自
異教徒的魔法師。」
隨行修士說：「那……那是魔法？」
艾托爾點了點頭，說：「是的，雖然我並不清楚那是什麼，但很顯然是一種魔法。」
「那我們該怎麼對付這種魔法呢？」
「你是天主的僕人，應該比我更清楚要怎麼去面對魔法吧？」艾托爾說：「其實你也不必
跟我說，我也知道如果要對抗魔法的唯一方法就是要比平常的一般時候更加信奉天主，對
吧？」
隨行的修士說：「王上，我總覺得您其實並不是那樣子想的……」
「不，我向來都是這樣子想的，而且我絕對相信跟天主的祈禱是有用的。」艾托爾說：「
因為從我很久以前第一次離開山海關──對了，你應該知道我是從哪裡起兵開始取得王位
的吧？就是在山海關，那時候是我所成立的第一支軍隊，最後他們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
，而剩下的人就成了首席折凳騎士團的元老。總之，當我率領那支軍隊離開山海關的時候
，我看到了堡壘大門上的王室徽章，心裡面就發誓：『我一定成為聖地之王！』如果天主
真的是支持我獲得勝利的話，我就會獲得勝利。因此，我絕對會貫徹天主的旨意，永遠地
為保衛聖地而戰，至死方休！因此你應該明白為什麼我需要堅持繼續戰鬥下去了吧？」
隨行的修士嘆了一口氣，說：「王上，敝人很遺憾剛剛誤會了您的想法。」
「你還是誤會了，神父。」艾托爾說：「我可沒說我現在是怎麼想的。老實說，我對我發
下的誓言跟許下的心願，這個信念在二三十年來從來沒有改變。但現在可不同了，我覺得
繼續維持這種信念實在是……不是厭煩了，也不是後悔了，若要確實地形容這種心情的話
，那就是我已經感到『疲倦』了吧！」
車子忽然停住了行駛，艾托爾正要開口問車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副車伕卻先爬下了車
頂，道：「啟稟陛下，有一名修女擋住了軍隊的行進。」
艾托爾說：「不要理她就好了，這不需要我說吧？」
副車伕說：「可是她手上拿著您的詔書，說她有權命令國王的軍隊停止前進。」
艾托爾沉默了片刻，接著重新開口問道：「那位修女應該是有事請來找我的，請她過來。
」並轉頭望向車窗外的天色，說：「除此之外，準備紮營。」
那名年近五十歲的白袍修女在兩名騎士的引領下，來到了艾托爾的宿營車旁邊，艾托爾從
折凳上站了起來，並行禮請她坐在另外一張已經準備好的折凳上面。修女面無表情的就座
時，艾托爾問：「請問您要不要喝點什麼？」
修女問道：「有沒有啤酒？」
艾托爾下令侍衛去弄啤酒過來給這名修女，並且坐下來問她說：「好久不見了，妳為什麼
忽然來找我？」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總算弄清楚了一些事情。」修女說：「老實說，當我知道原來摩德
里特才是我的兒子，而你派上山的年輕騎士──他叫什麼名字來著的？我忘了──根本只
是局外人的時候，我就決定來這個地方等你了。」
「我不可能原諒摩德里特的。」
「當然，你是國王，你是不能原諒他。老實說，當我知道他做了那些事情之後，我也不會
原諒他。」修女說：「但他曾經是我的兒子，我希望他死了以後，你能夠讓我親手安葬他
，而不是按照律法那樣將罪犯的遺體丟給野狗啃食。」
艾托爾說：「好的，我答應妳這件事。」
修女說：「你不必將大體送上山，我會派人去抬。你也不用擔心我的女兒們沒人能抬得動
，我們有好幾個姐妹可能比你的屬下還壯。」
艾托爾點頭說好。
這時候啤酒送過來了，侍衛雙手將托盤放在兩人腳前的小几上面，正準備拿起酒壺的時候
，那名修女卻已經伸手拿起了酒壺，直接往口中倒入。艾托爾打了個手勢，要侍衛不要開
口說話。
修女喝了兩大口之後，放下酒壺，說：「你比你以前好說話多了。」
艾托爾笑了笑，說：「那時候我太年輕了，其實後來我發現我實在沒有必要那麼惡劣。」
修女說：「你那時候的態度何止是『惡劣』而已？老實說，雖然我已經不恨了，但現在想
起來仍然是很不愉快。」
艾托爾沉默了片刻，接下來才慢慢地開口，道：「夢酣寧，妳肯原諒我嗎？」
「夢酣寧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修女說：「你並沒有什麼需要被我原諒的。」接著她
舉壺將裡面的啤酒一口仰盡，說：「好了，我要回去了。」
艾托爾說：「我派人護送妳回去。」
「不需要。」修女說：「我既然能一個人走過來，自然能一個人再走回去。」接著她站了
起來，並伸手示意艾托爾不需要跟著起身。她說：「對了，這個東西還給你，以後我已經
不用再需要了。」說完，她從白袍的衣襟中拿出一卷犢皮紙，並將之抖開，上面空無一字
，但有一個大大的聖地之王的璽印。
艾托爾說：「妳還是拿去用吧！我曾答應過妳可以用七次，但這次妳才用了第一次──」
修女打斷他的話，說：「我剛剛提出的要求，算是第二次使用，而我不會再用第三次。」
說完，她丟下空白詔書，也把酒壺拋給侍衛，大步地轉身離去。
隨行的修士等到修女遠去之後，這才悄悄地對艾托爾說：「請問陛下，這位姐妹是誰呢？
」
艾托爾回答：「一名路過的修女，跟你跟我跟任何人都沒有任何關係，就只是一名修女。
」接著他轉頭向後，問道：「這件事你也不用做記錄了……不，隨便你好了，你來決定要
不要寫，畢竟我一生之中會有多少故事流傳後事，完全依賴修士與詩人的記載。不過你們
通常留下只是一篇流水帳，但我也很慶幸沒有將詩人帶在身邊……不，或許也很可惜沒把
詩人帶在身邊。」說完，他咯咯地發出了傻笑。
艾托爾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覺得想笑？他很清楚地明白這根本不是值得發出任何笑聲的
場合，畢竟身為國王之後，他就不能這樣想到什麼想要笑的事情，就可以直接發出笑聲了
。
不過他現在此刻就是想要笑出聲來，而且還是毫無意義的笑。為什麼想要笑呢？艾托爾覺
得自己也許只是想要大哭一頓而已，可是他卻萬萬不能哭。
當一個國王就是這麼累，真的好累，累到不行。
不過艾托爾的笑聲還沒結束，一名斥候已經騎馬奔馳過來，喊道：「啟稟陛下！山海關的
東河忽然多出了一座橋樑，而且叛軍已經開始過橋渡河！」
艾托爾立刻站了起來，喊道：「備馬！帶我去看！」
艾托爾策馬跟隨著那名斥候飛奔上一座丘陵，隨即遙望到山海關的堡壘，以及東河上那一
座寬大的木橋，而此時橋上密密麻麻的人馬正已經快要全部走過這座橋了。
艾托爾吃了一驚，說：「怎麼可能？這座橋是怎麼出現的？那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一般趕
工建造的任何一種橋樑啊！」
但更讓人吃驚的是當小如螞蟻的人馬渡橋之後，那座橋忽然迅速變小，落入河中，然後被
奔騰的大水沖得無影無蹤！
艾托爾、隨行的護衛、以及斥候全都臉色蒼白了起來。
一名護衛喃喃自語道：「那是什麼魔法？」
艾托爾卻十分鎮靜的說：「很好，他們要趕過來送死，這正合我意，不然要強行攻城的話
，還不知道要花多久呢？而且本來還要走一天的路，現在明天就可以展開決戰了。很好，
非常好，我喜歡這種戰爭。」
一名護衛問道：「可是，陛下，他們的魔法……」
「相信天主的保佑吧！」艾托爾說：「就算他們用魔法獲得勝利，也註定不能進入天國。
相對的，我們是正義的一方，天主必定保佑我們戰勝一切的邪惡，縱然那不可能會是毫無
代價的勝利就是了。」
--
◤ ◥ ◢ ◣
傑米，炸掉它吧。 ⊙▁⊙─ ─⊙▂⊙ 碰到問題，用C4就對了！
╰ ∕皿﹨ ◥皿◤ ╯
◥█◤◢ ◥ ︶◤
Adam Savage ◤ ︶ ◥◤ ﹨▼∕◥ Jamie Hyneman
ＭＹＴＨＢＵＳＴＥＲＳ ◥ ◤＼◥ by dajidali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7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