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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4 (Fin)
「也許。」
這個回答根本不是回答，就是在講「也許」這個詞而已。
約希亞自知，在待人處事上最容易惹人發火的一點，就是他雖然想的非常多，但
外在總是那樣的不鹹不淡。辱罵、威脅、討好…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樣對待他，約希亞
從頭到尾還是都只會擺出那一號表情，說起話來總是平舖直述－現在還比較改善了些
，以前總是不會看場合、不會看環境說話，得罪人不自知，偶爾還會在那些臉色已經
變綠色的人的傷口上再灑上一大把鹽巴。
要不是那趟旅程，他的這個毛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在負氣出走以前，
也只有妮莉可以忍受約希亞的爛個性，甚至連她在最開始的時候，都曾經被他給羞辱
過。
所以約希亞很感激妮莉，然後感激又昇華成另外一種他不明白的情緒。
「說實話，約希亞。」不只言語，妮莉也同時把好奇都寫在臉龐上。「你現在身
家到底價直多少啊？」
「不好說。」
「這跟你以往的精確個性不太相符。」
「所謂的財富數字會隨著時事與各式各樣的變因產生升高與降低，不同的項目又
會存在著不同的變數，所以在經過精確計算之前，我還無法給出任何過度精確的數字
。」
「不同的項目？」
「可見的資產包含一個全自動的航太零件製作太空站、一個燃料生產與補給太空
站、一個已經被改造成居住地的小行星與一個使用機器人進行採礦作業的原料礦場以
及一個可以進行全面性檢修的船塢。」約希亞在內心稍微計算了一下。「這些都是我
用在股票市場內獲得的利潤，趁著一家邊境開發公司破產清算的時候，透過西貝流士
小姐的仲介而購買下來的。我在買下『黑色天鵝絨』後，全部的改裝與測試過程都在
那邊進行。這些可見的資產在我沒有使用的時候則是租給了所在地的殖民行星使用，
所以並沒有太多的維持費用。」
「你離開商船團還不到一年就有這麼多的可見資產…我有點不敢問不可見的資產
了…」
「不可見的資產也很多，包含各式機械與科技專利、市售與軍用科技的升級版、
各個主要殖民行星發行的貨幣、作為交易媒介的信用點、保值用黃金、各行各業的公
司股票、銀行交易狀、礦產期貨、武器與礦產與航太工業與各商業公司發行的公司債
券、殖民行星發行的政府債券…」
「停！」
妮莉再度舉起手制止約希亞繼續讓她膽顫心驚下去，光是剛剛聽到的事情就已經
快讓她消化不良了。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投資項目？」
「專利權與機器改造升級方案是屬於我自己的，算是知識財產；最直接的交易媒
介來自於那些專利權授權生產的權利金；股票與商業債券多數是那些快要倒閉的公司
為了獲得我的授權生產而拿出來作為交換的代價；礦產相關的投資項目則是為了保障
這艘船的補給與維修原料來源即使不是在母港內，同樣可以安全無虞並且優先獲得；
殖民行星的政府債券及其他以減少帳戶內的數字作為最大前提而涉足的，只是我沒想
到不僅沒有損失，還有著更多的收益進來而已。」
「你做起事來還真是維持滴水不漏的態度。」妮莉微微抓了下頭髮，緊接著又好
奇地問道：「不過，我記得在『托斯卡尼亞』時候，你只關注於科技和屬於自己的小
世界，對於金錢遊戲沒有多大的興趣。」
「就如我剛剛說的，為了是籌措『響箭號』的材料經費。雖然我有構想，但是需
要很多高科技配件，都不是當時的我能夠負擔得起的。碧翠絲．西貝流士－也就是我
的合作者把她的最後一筆資金投入證券市場進行短期投機交易，我則是基於吸收新知
識的想法在一旁觀看，看出了點心得後就自己下去操作，以避免讓合作者真的淪落到
家破人亡的程度，然後就…」
「你的這個發言把整個事情弄的好像很簡單似的…不過，要是讓任何一個在股市
裡面翻騰卻始終闖不出自己局面的投資者聽到你弄到財富是這麼樣的容易，他們要不
是殺了你，就是會找最近的一個循環氣閘把自己給丟入太空裡面。」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苦笑的妮莉聽完約希亞「致富」的解釋過後，發表了如上的
感言。隨著有著聯絡的聲響出現，她就怔怔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約希亞丟在指揮席
上，接著就把座位轉了回去。也是在這個時候，「黑色天鵝絨」已經抵達了最後的進
場點。
「國境二站第七衛星站呼叫『黑色天鵝絨』，我們已經確保了資料連結，降落路
線已經提供，平台升起。」
「確認，開始下降。」
將操縱桿微微向前推、把推力閥微微像後面拉，妮莉讓「黑色天鵝絨」非常平穩
的降落到太空站的表面。從磁性箝制鎖扣住船殼起－也就是從現在開始，就沒有妮利
的事情了。停泊平台的降下讓前方螢幕上佈滿星點、各式機艦與太空站的夜幕逐漸被
太空站的艙壁給佔據。
就在這個時候，一層綠色的光芒從下而上地穿過了指揮室的每一吋空間。
「多維複分子掃描光束。」
看著綠色光芒穿過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妮莉很驚奇、但也不很驚奇地扭頭對
向很平靜、對於她的轉身也一點都不意外的約希亞。
「以前我會覺得很意外，因為之前的科技目錄上面只說這套透析科技才剛剛做出
一套測試機。可是在聽到你剛剛的說明與解釋過後，我突然間不覺得很驚奇了。約希
亞，要我猜的話，這套科技的商業化跟你也有關係，對不對？」
「整個研發過程與我沒有直接的關係，但他們有申請使用由我所擁有的某些科學
技術專利。我獲得了替這套掃描設備進行最終測試的委託，所以我熟知這套科技的一
切細節，當然也知道該怎麼避開它，所以我們並不需要擔心那架已經報廢的戰機被偵
測到。」
「急需銷贓的劫盜黨徒會非常希望獲得這些知識。」
「我不需要利用這些反制措施來致富，我也不需要和那些人打交道就可以維持『
黑色天鵝絨』運作。」鮮少出現不置可否心態的約希亞很真誠的說道：「我只是利用
這些手段來實現自保的目的。」
「我想也是，不過這樣說起來，其實你現在手上應該存在著一個迷你性的商業帝
國了吧？」
「如果說是以『黑色天鵝絨』為中心的完整供需補給系統，那我的答案就是『是
的』。但如果妳問我是不是打算建立一個公司或是企業集團，並且以這個組織讓象徵
財富的數目字增加，那我的答案就是否定。不只是因為我上次替所有銀行帳目進行精
算過後的數字，與所謂的大企業比起來還相差的非常遠，再說我打一開始就沒有想過
像個商人般－怎麼說，追逐利潤？」
「對於所有人，你沒有去當商人真的是好事。光是你對待數字的態度還有極端理
性與非常講究效率而非享受的人格特質，幾乎不用懷疑你會變成公眾眼中、還有在我
父母那些小本經營者眼中的『為富不仁』的商人。更何況，人不僅是各有不同的心思
與想法而已，更重要的是並不能夠被當成機器操，也絕對不能夠被當作數字般單純對
待。所以你沒有決定去當商人是一件對你好，對那些被你經營的人也是好事。」
冰藍色的眼角餘光見到約希亞的眉弓彎起成一個－有趣的弧度，妮莉立刻沒有什
麼好氣地問道：「幹嗎，對於我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是有必要感到那麼的意外嗎？
」
「是的。」
「你還真敢說啊。」聞言，生氣起來的妮莉氣勢洶洶地從駕駛座位上跳起－真的
是跳起，然後大部走到約希亞的面前，一手插腰、一首指著他的鼻子，口氣與神態都
頗為嚴厲地說道：「不然，你是覺得我會說些什麼？」
「輕鬆、詼諧、嘲弄，或許偶爾再加點羞辱。」約希亞毫不猶豫、意志堅定地回
答：「說話正正經經的有我一人就夠了，再多出有著相同個性的一人就會讓氣氛壓抑
，有三個人會把這裡弄到像是教堂、圖書館或是陵墓，這就不會是我所希望的氣氛。
」
「你這個人…果然永遠是不缺自知之明。」極為短暫的風暴來的快、去的也快，
現在妮莉的臉龐上面已經沒有怒氣的存在。「當然，這點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之一。
」
「之一？」
「討厭某個人的時候，眼中所看到的全部都是缺點；喜歡某個人的時候，眼中所
看到的都是優點。」
繞過指揮席的操作台，妮莉一屁股地坐到了位子旁，有著一個傳統式螢幕連結著
的扶手上面。也因為座位本來就不大，她一坐上扶手，約希亞的身體就無可避免的與
妮莉那句散發著熱情與熱力的軀體有著接觸。同樣，他的臉龐無可避免地飄起紅雲。
他也知道，自己望向妮莉的眼神就不再是那麼地堅定不移、堅貞又滿著信心。
尤其是，她的手指從左右兩條肋骨的中央一路沿著喉嚨而向上移動的時候，一團
火焰就像是在蒸烤著他的身體，讓水分快速蒸發。
只不過，這個感覺在煞風景的警報聲響起的時候，就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那樣
，雖然不足以讓煎熬立刻消失，卻是把那把火焰弄熄了不少。妮莉，還有約希亞各以
自己表達惱火的方式，將目光投向了隨著警報聲一起出現的投影視窗上面，見到有個
隊伍正穿越過循環氣閘，朝著「黑色天鵝絨」走過來。
小惡魔般的微笑在妮莉的臉龐上面嶄露開來。
「就把你的胃口一直吊到晚上吧。」
約希亞的眉弓雖然彎起，但是很快又恢復平常。
在請妮莉依照他之前說過的各種程序讓「黑色天鵝絨」進入停泊模式之後，他離
開指揮室，直接來到貨物甲板，並且從平台直接走到了那些海關警察的面前。在他站
定的時候，那些警察先把他們的手伸長出來。
「歡迎來到恩菲爾德。」
「很榮幸來到此地。」
微笑、握手，然後街就一連串的詢問與文件交換。
對於一艘不準備進行貿易行為－至少不準備銷售任何貨物或是搬運貨物離開的運
輸船而言，進口關稅是不需要繳交的，所以入境檢查並不嚴格。確認過貨物清單與船
員的身份證件並不存在著作假、也沒有任何未經確認過的生體反應（偷渡客）、加上
一些必須先繳納的費用以信用點方式付清過後，海關的檢查人員沒有停留太久，也沒
有提出任何更進一步的問題，很乾脆的就離開了。
目送著那些海關警察離開，約希亞轉而望向剛剛坐在牽引車上，狀似百般無聊地
等待著檢查完畢的妮莉。接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約希亞所承租的並不是僅依靠有著箝制磁鎖的棧橋與太空站相連的船位，而是一
個有著自動升降平台的停泊室，位在殖民行星Ｂ拉格朗日點上的二號國境站的其中一
個衛星站內。所以，要把那架已經被完全分解成零件堆的戰機移出，就只需要牽引車
把裝著那些零件、並且使用全像遮蔽裝置掩飾的平台拉到停泊室的角落就好，剩下的
就全部留給那些有著特殊管道的回收商進來取貨。整個過程的所有細節是屬於不需要
知道的部份，只要貨物確認被送走，再把折抵過所得的費用從匿名帳戶轉到另外一個
匿名帳戶。銀貨兩訖，而雙方連面都不需要碰上，事情就會無聲無息的收場。
這就是在做也許合法、也許不見得合法的生意的模式，交易雙方儘可能不要彼此
碰面，就算被查獲，那也只不過是需要繳付罰金的小懲處而已。
東西放好、牽引車也歸位，約希亞利用卷軸式電腦把「黑色天鵝絨」的貨物甲板
關閉以及啟動船艦的自我保衛程式，然後就和妮莉並肩走出了停泊室。在閘門關上的
時候，停泊室內的燈光已經完全關閉。
離開運輸船的兩個人的第一站是從衛星站要到被恩菲爾德人稱為「國境站」的軌
道太空站時必須要搭乘的磁浮列車。
在這裡，所謂的衛星站與軌道站本身是直接連結，並不像其他地方的太空站群那
樣彼此獨立。當然，各個地方對於軌道太空站的安排方式都是取決於營運費用的預算
安排，比較位處邊疆、或是財政狀況比較不佳的殖民行星就不會另外設置軌道站，而
是讓運輸船直接穿越大氣層，或是利用太空梭把貨物從軌道送到地面的集貨區。富裕
如恩菲爾德，各種運輸船都是停泊在衛星站，至於所有貨物則是在經過檢查與徵收關
稅後，統一由軌道電梯送往地面去。
為了晚上的那場聚會，約希亞與妮莉就要前往恩菲爾德國境二站的餐館。對方體
諒到約希亞不願意出現在人太多的地方的難處，是把聚會場所定在那個地方。
在邊走邊針對幾件事情交換意見之間，他們就來到了磁浮車站。
一進入能夠透過窗戶看到那個直達地面的軌道電梯圓柱的磁浮列車的車廂，約希
亞就把艙門鎖起，完全不在意在他們的正對面其實還有兩個座位。先把卷軸式電腦放
到了磁浮列車所提供的終端機接受面旁邊，他接著把收納在座位旁邊的鍵盤給拉出。
經過一陣飛快的敲打，車廂內共用的大螢幕上，就出現了西貝流士航太工業的商標。
「這裡是西貝流士航太工業總機業務部，請問您要聯絡處室？」
「請幫我接碧翠絲．西貝流士。」
「西貝流士經理正在跟其他人開視訊會議，我可以先幫你留話給她，等經理會議
一結束就會回您的電話。」
「那就請告訴她，約希亞．路平打電話過來。」
「路、路平先生！」總機的聲音充分展現出聽到這個名字的威力。「我馬上通知
經理，請您稍等一下。」
在擴音器內傳來老掉牙的鋼琴奏鳴曲時，妮莉用著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一臉平和
的約希亞。
「沒想到你的名字這麼有力量。」
對於一家公開上市的公司而言，百分之五不只至少可以擁有複數以上的董事席位
，這種比例的股份也足以讓董事主席改選掀起非常大的風波，這是商船團成員都懂得
的基礎知識。
「因為這位秘書是知情者，他知道碧翠斯小姐為了獲取『響箭號』的藍圖，不惜
強迫她父親轉移西貝流士航太工業總股份的百分之五給我當作酬謝。他同時也知道，
他的直接頂頭上司現在能夠參加董事會都是因為我把那些持分委託她代理行使的緣故
。」
「你還真捨得。」
「我只會專注於尋找各種會影響證券市場起伏的變因，並且參照投資者的心理調
整收購與放出的種類與數字，實際經營一個公司並不是我有興趣的事情。反過來說，
我現在需要一個代理人來幫我處理各種專利的代理工作，如果西貝流士航太工業反悔
的話，對我來說會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所以也需要有人在董事會內以我的立場發言
－至少碧翠絲小姐是這麼講的，我也覺得還算有道理，所以就接受了她的建議。」
「說得容易，你就沒考慮過－」妮莉才剛剛把話說出過，就知道自己沒有想的深
入，甚至是過於膚淺。「你給她注入過生物機械了？」
「是的，而且她自願的。」
「是的，我自願的。」
約希亞的回答只是個開頭，延續則是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螢幕內的、穿著一身正
式的女性洋裝，舉手投足看起來就是精明幹練的女孩子接手；正是被妮莉以自己作為
標準，臉蛋與身材均屬於第二流的水準，但是在尋常人眼中卻是頂級美女的碧翠絲．
西貝流士。
「以我的時間，現在該是說『午安』的時刻；午安，珂妮莉昂．路平小姐，約希
亞先生給我看過妳的照片，所以我一眼就把妳給認出來了。」輕輕地點頭示意過後，
碧翠絲緊接著就直接進入－或說延續了主題。「約希亞先生在投資標的的選擇與操作
上是很難得一見的天才。當時的我就只剩下啟動『響箭號』建造工程的資金，卻缺少
任何可以作為交換的利益，而她已經不需要錢，所以我接受了生物機械的注射。這是
很基本的利益交換行為，我把我能給的給予約希亞先生，約希亞先生則把『響箭號』
的藍圖給我，就是這樣。」
又是一個精於計算利益，而且也只在乎利益的人。但從妮莉用了她的臉色來表示
出對於面前這個商場上的年輕女強人的不悅。
雖然說約希亞在待人處事上很不圓融，個性上首先追求的是邏輯、理智，而不是
感情，但熟知內情的妮莉曉得，這並不是他的天性，以及自小從邏輯與理智外的所有
情緒等等人性反應中被隔離，而導致他缺少相關的人生經驗。透過學習與體驗，這些
本來應該是正常人所具備的情緒正逐漸出現在他的舉手投足之中。但是螢幕彼端的女
子－或許說是少女並不一樣，她可以感覺出，這位「公主」那種冷酷感是無法改變的
天性，任何的事情都能夠被她拿來當作利益交換的籌碼，從她可以毫不猶豫地讓自己
的身體都當作交換的籌碼就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什麼都可以犧牲的那種人。
從這點來看，約希亞用微型生物機械把她綁住或許是個讓野馬不至於脫韁的好方
法，但是先決條件是這個女的不會另外想方設法地脫離約希亞給予她的箝制。妮莉下
定決心，要找個時間跟約希亞談談。那個女人體內的生物機械不能夠只是當作保障的
手段，而是要發揮－
發揮更進一步的作用。
妮莉的臉龐上浮現出微笑，連她自己都覺得是很不懷好意，甚至是有點殘酷的微
笑。
她的笑容有被看見，但是碧翠絲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倚靠著辦公桌緣的她，視
線是正對著約希亞所在的方向。
「約希亞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情？」
「妮莉。」
「嗯，其實是我有是要找妳。」妮莉很快的將話頭接過來。「約希亞之前跟我說
過，妳有辦法透過公司的名義以比較便宜的價格弄到戰機與相關的設備。我想要買一
架戰機，請妳撥出點時間幫我物色，商規或是軍規隨意，我現在把所必須的規格傳給
妳。最好是五年內的新產品，但是我要求必須以擁有實戰經驗的產品為優先。」
妮莉拿出她的卷軸式電腦，一陣手忙腳亂後才把她花了半個小時想好的數據與特
別要求都發了出去。
「預算照慣例沒有上限？」
這個女人不只很上道，眼睛也很銳利，一看到約希亞讓妮莉講話，自己卻坐在旁
邊什麼都不說，就立刻可以明白她現在所面對的是什麼情況。
看來，她被商業雜誌所吹捧不是只有替公司打廣告而已。
妮莉暗暗想著。
「如果妳覺得約希亞會在乎錢的話，可以幫他節省一點。」
「很有道理。」碧翠絲點頭，沒有說出任何的廢話。「請問還有其他的需求嗎？
」
「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請妳幫忙打聽一下ＥＧＶ武裝商業公司在恩菲爾德恆星
系的襲擊事件的原因。雖然理由不太一樣，約希亞跟我多少都有點介意。而在打聽商
業情報上，妳的能力要比我與他要有利的多。」
「我明白了。」碧翠絲停下了作筆記的動作，然後抬頭問道：「路平小姐，冒昧
問個問題，往後與我聯絡的都會是妳嗎？」
「看情況。」
以前是因為約希亞是單獨一個人，所以他沒有選擇的必須要拋頭露面；現在有我
在，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在列車開動的時候，妮莉想著，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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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到此結束
世界觀也交待的差不多了，下一章起應該就是有關於冒險的部份。
也就是我本來想寫的部份...吧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
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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