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15章

[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妮莉坐在約希亞慣常坐的位置上面，看著毫不客氣地坐在解析平台上面的小蘿莉
。她將椅子反轉，撐住下顎的手肘靠在椅背的頂端，雙腳沿著座墊與椅背的接合處分
別向左右伸出。而在她面前的小蘿莉則是坐在平台的邊緣，很隨興地讓雙腳在半空中
擺盪，七種顏色不停變換的眼珠則是滴溜溜地轉動著，沒有看著距離就比一公尺還要
短的妮莉，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實驗室另外一端準備某些機具的約希亞。

    在「黑色天鵝絨」上，幾乎不曾有過闖入者的入侵，一方面是約希亞本身就夠低
調、另外一方面則是他向來是採取比較保守的路線。船艦內部雖然安置了許多的防盜
與防入侵的保安措施，不過從來都沒有用上。即使是在剛剛，那些看起來是萬無一失
的保全措施還是出了點小小的誤差。如果這名小蘿莉沒有在一「物質化」後立刻開口
，幾乎是要等到她按下寢室的門鈴後，約希亞與妮莉才會發現到「黑色天鵝絨」上面
多了一名乘客。對於追求完美的約希亞而言，這無疑是個不小的挫敗，但一聽到小蘿
莉是從那個立方體內出現的。對於新知識更加有興趣的他立刻就將保全系統在偵測小
蘿莉的動態上完全無用的事情拋諸於腦後，在把妮莉叫醒之後，立刻將小蘿莉重新帶
到實驗室內。

    這個舉動、那個神情，在在都很明白的表示出了對於約希亞的興趣，所以讓妮莉
很不爽快。

    如果是普通的電腦AI，或許妮莉不會這麼地不悅。

    小蘿莉是人造的是無可否認，特別是連她自己都不會否認。但是人造得實在是太
過於真實，甚至是比起目前最逼真的陽電子人工腦仿製人或是全像人女性都還要真實
，也要非常漂亮。即便是妮莉自己與她相比也沒有辦法像是對著其他人那樣保持著絕
對的自信。白白嫩嫩的臉龐，精雕細琢的五官，穠纖合度的身材等就已經非常有誘惑
力了，加上那對像是寶石、卻又更加超越寶石的雙眼，還有顏色與裝飾都是別出心裁
的頭髮，全部的條件綜合起也不會有過度的感覺浮現。現在是清秀可人的小蘿莉，外
表的年歲數再往上增加個兩到三年就會變成人見人愛的美少女，再往上加就是能夠誘
惑人的大美女了。

    如果她自己所說的話沒有錯的話，她現在的外表只不過是初始設定而已，除了性
別是人類的女性這點沒有辦法改變以外，其他的生理參數都能夠進行微調。也就是說
，只要約希亞有意願的話，小蘿莉說她隨時隨地都能夠變成他所喜歡的外貌與模樣。
所以說，如果她想要變成「一樹梨花壓海棠」那樣的話，也不過是在彈指之間就可以
達到了。

    如果讓那些對於設計人造配偶有興趣的工程師或是顧客知道這點，本來與武裝鬥
爭無關的他們大概也會立刻僱用戰鬥機，設法要把這名小蘿莉從「黑色天鵝絨」上硬
搶過去。

    當然，這也不過是玩笑話罷了。不過約希亞的神情卻很像是那些人，至少在對於
新科技產品的追求上，他是真的與絕大多數的普通人沒有兩樣。幾乎不需要預期的，
就是他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把精神放到這名小蘿莉的身上。至於堆放在
第一實驗室裡面的那些機械，還有儲存於伺服器裡面的待修正資料，優先度也是肯定
要全部往後面順延。這讓剛剛才強行接過約希亞每日時程表安排的妮莉感到憂心忡忡
，她有種感覺，這次要把約希亞給勸回寢室裡面休息恐怕會變得難上加難了。

    －當然，不用說的是，她是絕對不會削減她與約希亞之間相處的時間。至於小蘿
莉對於約希亞個人方面的影響，妮莉倒不會太過於擔心。至少在約希亞認為這名小蘿
莉不只是電腦以前，就不需要太過於費神。要阻擋約希亞對於新科技的狂熱，根本就
是註定吃力不討好的行為、也是緣木求魚。妮莉可不會傻到幹出這種會約希亞對她不
滿的事情，縱使他並不敢真的對她有所不滿，不過她也不忍心真的禁止他去做研究。

    如果沒有辦法隔離，那就想辦法接受，然後再另外找出對自己有利的辦法，這就
是妮莉接下來準備要設法的事情了。

    「我有個問題。」

    雙手撐在解析平台邊緣，也就是被晃動的小腿所牽動、現在正產生微量動作的大
腿肌肉兩旁的位置的小蘿莉對著正瞪著她看的妮莉說道，那對宛若七彩霓虹燈般的寶
石幾乎差一點就把她的注意力吸進去一樣，也讓即時定了定神的妮莉有種自己差點就
要被催眠的感覺。

    但是沒有被催眠的原因，則是在這名小蘿莉的聲音。並不只是有點不自然而已，
而且聽得出來還有點生硬，不是人類的聲音，也不是聽起來會很舒服的聲音。

    「什麼？」

    「請問妳這個知識個體跟『約希亞．路平』這個知識個體之間，總共相處了多少
個循環？」

    「我們不使用循環，而是用年、月、日來計時，不是使用『循環』。更何況，我
也不知道循環是那種單位，更不知道這個單位與年月日之間的換算公式。」

    基於溝通的方便，妮莉先把一些看起來根本就是基礎常識的東西告訴面前這名有
著小蘿莉外貌的－姑且稱之為外星超級人工智慧的物體。本來按照她的說法，只需要
讓她接觸一下「黑色天鵝絨」的量子電腦，要不就是將百科全書下載到記憶卡片之類
的東西內也是可以。只要她能夠接觸到一些人類的星際旅行文明相關的資料的話，交
流起來也會比較方便。

    不過約希亞立刻拒絕了這個要求，甚至靜悄悄地將第二實驗室的所有設備與量子
電腦主機的一切聯繫全部切斷，轉而由實驗室裡面的一台傳統電腦主機來負擔起各種
設備所要進行的數據運算。不僅如此，他也把所有連結的傳輸線板都拔除，連物理上
的連結可能也不給予。按照約希亞本來的採用可以完全獨立運作設備的目的是為了要
防止任何變種電腦病毒在他發現之前透過資料傳輸管線溜出，並且感染量子電腦主機
。如對各種天文資料進行分析以提供導航裝置計算航線，或者是支配整艘船艦的能量
分配等關鍵系統出了差錯，很大的結局就是船毀人亡。以小心謹慎著稱的約希亞當然
要避免這種事情，所以他在工作時寧可等待使用傳統主機使用比較多的時間進行運算
，也不願意讓量子電腦主機與實驗室的設備相互連結。

    至於約希亞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啟動獨立設備倒也是可以理解，畢竟這個外星人
工智慧的能力深不可測，雖然他對於運輸船上的電腦有著主控權，也設計了阻止任何
人工智慧與外來量子電腦奪佔運輸船各個系統的操縱能力。但是這些設計是針對由人
類所設計出來的機械，在面對科技程度超越人類非常多的外星人科技時，人類的技術
水準幾乎是難以匹敵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只好切斷所有可能的連結，就算是物
理性的排除這種極端的手段也必須要用上。

    雖然這個人工智慧擁有人類的外表，不過一些人類的個性卻似乎沒有寫進去。否
則就會用同齡人類小孩最常使用的手段，也就是「撒嬌」來懇求，但是當約希亞明確
地加以回絕的時候，妮莉面前的「這個小蘿莉」唯一的反應、最大的反應，不過就是
像成年人那樣聳聳肩而已。

    由於反應實在是太過於老成，所以小蘿莉給予妮莉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小蘿莉。

    「好吧，」被約希亞深深防範的小蘿莉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那，至少可以給
我一個以生理狀況作為衡量基準的範圍吧？」

    妮莉大概聽懂她的意思了。

    「差不多從小到大吧？」

    「這個敘述並不精確。」像是個小大人一樣的點出她的發言的缺失後，小蘿莉的
眼睛往天花板方向飄了一下，然後才轉回來與妮莉相對。「是從被創造出來、從可以
進行初步的意思表達、能夠進行明確的邏輯表示、有自我行動能力、從創造者那邊獨
立起，請問是上述的哪一個階段？」

    嬰兒、在地上爬、上學校、進行商業實習、自行獨立，按照妮莉對於人生軌跡的
分類，小女還講的應該是這幾個階段…吧。

    「…應該是在能夠進行明確的邏輯表示的時候。」

    「我真的很需要進行資料融合與轉換，我想妳也同意這點。」小蘿莉又把目光越
過了妮莉，朝著約希亞望過去。即使現在對話的對象是她，不過這個小蘿莉明顯是心
不在焉。「不然，我們之間的知識交流會有出現代溝與隔閡，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有很
大的機率會失準。」

    「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事情。」

    「是喔。」可以與妮莉相比、纖細如青蔥的手指朝著約希亞的方向比了比，然後
用著非常有興趣的聲音問道：「只有他能夠決定？」

    「在所有跟機械裝置有關的問題上，是只有他能做決定。」

    「換句話說，妳是他的附屬個體？」

    附屬個體？

    「我跟他彼此不相附屬，但又彼此相附屬。」

    「不懂。」聽到妮莉的回答，小蘿莉很可愛的側著頭。「我覺得這句話裡面存在
著邏輯衝突。」

    「不懂很好，因為情感問題不能夠用邏輯來推理。」

    妮莉有著好像遇到了第二個約希亞的感覺。

    她的回答並沒有能夠滿足小蘿莉，就在小蘿莉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約希亞帶著
兩個東西走了回來。於是，那對可以比擬寶石、又大又亮又像是在閃閃發光的雙眼轉
而好奇地盯住了約希亞。

    「這裡面有篩選過的訊息，也是我認為讓妳知道無妨的人類道德準則、歷史與文
化檔案。現在無法連上網路，所以就只好用這種方式讓妳大概了解現在所處的環境是
什麼樣的地方。不過這些資料是死的，不能夠當成準則。」將記憶卡放在小蘿莉的左
腿旁邊後，約希亞將另外一個微型電池的能量儲蓄裝置放在她的右腿旁邊。「我個人
推測這就是妳剛剛要求的能量供給單元，裡面儲滿了電力，不過能夠支撐多久要看妳
自己，我無法保證。」

    「稍等一下。」

    光絲出現，從小蘿莉的鬢角延伸出來，鑽入了那一枚接觸型電池之內。雙眼因此
表面出現像是從左到右，出現、流動、最後消失的細線光芒。

    等到那些光芒不再浮現，小蘿莉的眉弓就微微彎起。

    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可愛，而且還不會做作，但卻不是一個可以讓她感到滿意的表
情。

    「按照你們的計時單位，這個單元可以讓我以物質化狀態維持九百六十基礎計時
單位的運動能力與提取所儲存的知識，同時維持三百六十到兩百四時基礎計時單位的
各式電磁流動處理能力，維持五個基礎計時單位的能力全開，但是不足以支應反物質
化能力，更不用提再物質化。」

    妮莉舉起手。

    「基礎計時單位？」

    「那個計數用符號正在閃動的顯示裝置上，三個閃動的數目裡位於中央的單位。
左側是進位計時單位，右側是輔助計時單位。」

    約希亞與妮莉同時轉過頭去，看到「黑色天鵝絨」的電子時鐘。知道小蘿莉指的
是「分」後，才將身體轉回來。

    「約希亞，翻譯。」

    「按照我的理解和推理，她的意思是可以維持十六個小時的人體外型與思考。六
到四個小時的資料處理能力，設定的能力全開只有五分鐘。後面的兩個名詞雖然不太
能理解，但應該是指她從立方體出現或是進入的方式，以電池容量是不足以負擔的。
」

    「正解。」

    「謝謝。」

    這兩句話都不是約希亞說的，而小蘿莉則徵得了約希亞的同意之後，將一條光絲
伸入了記憶磁片裡面。在約希亞與妮莉的注視下，她的眼睛正在發出光芒。

    也趁著她的眼睛內出現無數的細線，看起來就像是老僧入定。看著正在「轉化資
料」的小蘿莉一段時間之後，妮莉把目光轉向了正處於若有所思的狀態，眼中卻沒有
看到任何程度狂色約希亞。

    「約希亞，這小蘿莉需要個名字。」

    「我同意這個建議，有個名稱會使資訊交流起來比較方便。」約希亞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困惑地對著提出這個建議的妮莉詢問道：「不過，我不知道該叫她什麼名字
？」

    「就叫她蘿莉（Loli）就好，反正她現在的外表與身材條件跟書裡面那個誘騙男
人的缺德又惡劣的丫頭是蠻類似的。」

    「這會不會太過於草率了一點？」

    「你有更好的建議嗎？」

    妮莉瞪了過去，就讓約希亞退縮－不只是心理上的退縮，也事實實在在的往後面
退了一小步。

    到約希亞站穩腳步之時，被蠻橫地取名為「蘿莉」的小蘿莉收回了兩道光絲，微
微向下垂的頭抬起。一對眼睛微微地眨動過後，因為正在轉換資料而暫時停止情緒表
露，最後是成直線的唇線彎起成了一個不大也不小的弧度。接著，不再是無機質的清
亮聲色從她的喉嚨深處傳出。

    「我想這個聲音在你們的耳中會比較舒服一點。」

    「的確如此。」

    妮莉稍微清了清耳朵，然後把視線投注到約希亞的身上。他沒有採取尋常人那種
先假作咳嗽以打開氣氛的動作，而是直接單刀直入地提出了詢問。

    「妮莉說要稱呼妳為『蘿莉』，所以我就直接叫妳『蘿莉』。」先把小蘿莉在轉
化資訊期間出現在他與妮莉之間的討論結果說出來後，約希亞接著才說道：「蘿莉，
根據妳在一開始提供的訊息，我現在先假定妳是非人類文明所製造出來的人工智慧，
或者可以稱為活體電腦。不過，我不覺得這麼樣的一個超級遺產會無緣無故得出現在
我的運輸船上面。可否請妳先告訴我，到底是誰主導，或是實際執行把妳這個異星遺
產送到『黑色天鵝絨』來？」

    約希亞的措辭在大體上沒有問題，不過妮莉還是皺起眉頭。至少在她看來，把面
前這名小蘿莉當作是設備一樣在對待，怎麼樣都讓她有著頗為彆扭的感覺。可是要說
她不是設備也不對，但要說是人也不對。

    陷入困境之中的妮莉只好默不作聲，就這樣看著這場她難以插入的對話在面前的
兩人之間進行著。

    「主張送我到你的船艦上的人是S4R-K45外星遺跡發覺計畫主持人喬拿．霍普金斯
博士，我不認是實際負責這個工作的人。在我依照霍普金斯博士的吩咐反物質化回到
容器裡面之後，我的感官機能就暫時進入休眠狀態。直到被動偵測模式確認過你的DNA
情報，而自動啟動物質化程序，讓我離開容器為止。」

    「物質化？」

    「我被設定可以依照擁有者的意志在物質化與能量化兩種型態之間進行轉換，不
過這個複雜的程序需要非常龐大的能量才能夠進行，從甦醒過後的物質化－能量化－
物質化的變動已經消耗了容器內的全部能量儲備。我現在只能維持局部能量化的機能
，完全能量化在現下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謂的能量化機能，應該是指那個像是絲線一樣的東西吧？」

    「是的，這是用來接觸你們那些電磁訊號，並且將之轉換成我所能夠處理與輸出
入的特有訊號。我的機能本身就有將處理製造者以及製造者以外所有種族的資訊處理
與儲存設備包含在內，所以我被設定擁有這種能量轉換的介面。」

    「非常有意思。」

    「是非常有意思，不過請你們以後再找時間來研討這些技術問題。」見到話題越
走越遠而看不下去的妮莉粗魯地打斷了科技狂與科技之間的對話，接著手指著蘿莉，
目光也是正對著她。「我現在只想知道，妳是怎麼樣來到『黑色天鵝絨』的，還有基
於什麼原因才來到『黑色天鵝絨』的。如果不把這些事情弄清楚，我會覺得睡得很不
安穩。」

    聽到她的發言兼指責，約希亞立刻把嘴給閉上。蘿莉則是饒富有趣的目光在妮莉
與約希亞之間換來換去，直到氣氛真的有些尷尬為止。進行過資料的融合與吸收，不
過她似乎在短時間內就已經在某種程度上了解了妮莉與約希亞之間的關係，所以她在
繼續進行解釋的時候，已經把目光放在妮莉身上。

    「我曾經告訴過喬拿．霍普金斯博士關於我的能力與被設定的目的，雖然未進行
資訊融合前的用詞讓他感到困惑，但是他立刻做出我不能被他的雇主獲得以進行研究
的判斷。他說會委託一些可靠的人把我送到約希亞．路平的所在，博士說整個人類星
際旅行文明就只有－」蘿莉指著安安靜靜在一旁傾聽的約希亞。「他能夠給予我庇護
。」

    妮莉順著蘿莉的手指將目光看過去。

    「我在離開『托斯卡尼亞』之後的旅程中曾經被霍普金斯博士邀請登上他的運輸
船超過三個月的時間，期間曾經幫助霍普金斯博士修改他的船艦的感應器與改進船身
裝甲，使他們得以不被盯上他們考古產品的劫盜黨找到。」約希亞在見到妮莉的目光
，還沒有聽到她的問句，就直接先開口做出解釋。「但是為了獲得博士的信任，我有
透露出些許與我的過去相關的資訊。可能是因為這樣的關係，讓霍普金斯博士認為只
有我能夠給予這個外星遺跡庇護。」

    妮莉再度順著蘿莉的手指將目光移回到這個小蘿莉的身上。

    「說實話，妳相信他的話嗎？」

    「他的解釋合乎邏輯，是可以接受的。」蘿莉微笑著，以看到很有趣的事情的那
種微笑回答道：「但是他說話的語氣與我所吸收的資料內，經過歸納後被認為具備說
服力的模式並不相符。」

    妮莉又回去瞪著約希亞，對於他講話沒有感情、過度講究事實與邏輯的譴責之意
溢於言表。約希亞也指能夠摸摸鼻子，不發一語。

    蘿莉的臉龐上，也仍舊是那覺得這些一來一往都很有趣的微笑。

    「為了佐證路平船長的發言以及說明我的來意，霍普金斯博士在我能量化並回到
容器裡面之前，曾經先錄製了一段影像訊息，要我在登上約希亞．路平所在的運輸船
後，在他的面前播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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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lagadoola:所以小蘿莉出房門前約希亞就發現了？真厲害
→ salagadoola:資料裡連說服力的語氣資料都有啊，不知道有沒有放撒嬌
→ salagadoola:模式的資料（雖然對約希亞應該沒用就是了）
→ ncyc:感謝skyhawkptt與salagadoola兩位協助校訂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8/30 16:10)
→ ncyc:聲波採集也包括在內呀，至於撒嬌，對約希亞沒用，但對另外一
→ ncyc:人就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