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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應該在一開始就把這個東西拿出來的。」
妮莉表達出來的不滿讓蘿莉微微側著頭，像是在思考，看起來是一幅天真無邪的
模樣，讓人不忍沾染、碰觸或是玷污；如果說這個小丫頭的內裡不是外星人工智慧的
話，無疑的會是個很美麗的扮裝娃娃。不管是給她換上什麼衣服都會非常的適合，不
會有突兀之處。但是考慮到她所蘊含的能力，妮莉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把她當作普通的
娃娃，或者是小女孩來看待。
眼見氣氛會一直拖延下去，妮莉也終於無法忍受，出言要求蘿莉把那個博士所儲
存的訊息播放出來。雖然她是這麼說的，不過蘿莉並沒有立刻照辦，而是將目光放到
約希亞，見到他點頭表示贊同過後才從解析平台上面跳下，然後走到妮莉的面前。
「幹嘛？」
「借妳的椅子用一下。」蘿莉以不會讓人心生厭惡的十足童音，指著妮莉臀下的
座位。「不是要請妳站起來，只是要把位子換一個方向。」
雖然不知道小蘿莉的目的是什麼，不過妮莉還是按照剛剛的解釋，調整了椅子的
方向。等到她重新坐好，蘿莉就跳到了她的大腿上面。在妮莉還來不及詢問時，小女
孩那個像是灑上亮片的頭髮的其中一縷開始變長並憑空浮起，最後插入了解析平台上
面的全像投影器的匯入接口內。
邊感受著跟約希亞有著同樣溫暖，但是卻有著柔軟觸感的小蘿莉，妮莉一邊跟約
希亞一起將目光放到跳出來的投影視窗之上，看著一名看起來有點老態，但是精神奕
奕之餘，也顯得有些慌亂的男子在確認訊息是不是開始錄製。
「晚安，我是喬拿．霍普金斯。路平先生，雖然在『陳特立歐』分離過後我們就
沒有見面了，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還記得我，不過我們有個共同的朋友，也就是碧翠
絲．西貝流士。由於事出緊急，我不得不拜託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有把相關訊
息的副本交給西貝流士小姐，但是我信不過她旁邊的人，所以資訊給予得很簡潔，完
整的相關訊息將會交到你手上。」也許是非常擔心隨時都有人會來打擾，霍普金斯博
士說話速度既快又急。「如果你能夠看到這個訊息，代表我在S4R-K25挖掘出來的古文
明遺跡已經送到你的手上，你也已經與古文明遺跡的產物，也就是那個有著約莫十歲
外表的外星人工智慧見到面了。」
在博士這樣說明的時候，妮莉與約希亞同時看著蘿莉。而蘿莉也回望著他們，沒
有任何的膽怯。
「路平先生，我是被名不見經傳的魯迪．海爾登基金會所僱用，帶領整個研究團
隊前來S4R-K25進行挖掘活動，雖然挖掘行動還在進行當中，不過魯迪．海爾登基金會
的研究人員已經開始對我的團隊所挖掘出來的遺跡進行考古學界並不允許的侵入性研
究。從那個時候我就留上了心，也注意到這個基金會內事先已經知道這個位於邊境地
帶的廢棄外星殖民地有著超古文明遺跡，但是沒有按照法律報告給邦聯知道。我手下
的一位考古研究員曾經透露出一點疑惑，對方隨即拘禁我們全體，並且限制我們的對
外聯繫。」
似乎是說得過快導致口乾，霍普金斯博士暫時停止發言。通常如果暫時有事要離
開，都會讓影像錄製暫停進行。但從博士連這個都忘記的情況來看，他的確是很緊張
。
抱持著同樣想法的妮莉與約希亞對看了一眼。
「由於S4R-K25位在其中一個陣列站有效範圍的最邊緣，並且要感謝你替我改進的
通訊措施，讓我們得以突破他們的封鎖，除了持續提出求援訊息以外，還能夠監聽到
他們的若干通訊。從中，我們得以獲知他們是代表某個軍火工業集團，為了能夠在近
期內取得突破性的科技進展，因此將S4R-K25的存在對邦聯隱瞞，同時私底下僱用的我
的團隊來挖掘。在得知這個消息過後，我就設法聯絡上我認識的傭兵部隊，請他們將
這個超古文明遺跡瞞過那個基金會的成員，從S4R-K25直接交到你的手上。我有特別請
託過他們，如果無法做到這點的話，就直接將遺跡毀掉，以免這個遺跡落入了私人手
中。」
私人手中？
妮莉很確定這傢伙絕對是個蛋頭學者，在星際旅行文明的時代，幾乎每一樣科技
都是有價值的、必須要用相對應的代價來作交換，幾乎沒有什麼東西是屬於全體人類
所有。那是口號，也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目標，至少當殖民行星政府全都不願意邦聯
擁有太多權利之後就不可能。邦聯政府現在所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折衝或是補助新開
發的殖民行星採購那些技術，設法讓那些新科技不會被私人或是企業掌握太久的時間
，以加速這些新技術的普及。
邦聯政府能夠做到的也就是這一點，要不是有些小殖民行星聯合起來組織了一切
能夠與大型殖民行星對抗的聯合基金會或是商業公司，否則他們無法染指很多關鍵技
術，也沒有辦法在挖掘古文明遺跡上與其他政府或是企業競爭。
別的不說，約希亞不少的客戶都是那些新開拓未久、或是資源不豐富的小殖民行
星政府。他們沒有負擔從大企業或是已開發殖民行星手中獲得科技的財力，只好轉而
透過西貝流士航太企業尋找約希亞這個收費公道，但是有著一些特別條件的研發者。
或許這位博士也是因為約希亞的這個背景，所以才會把這個小蘿莉送到他這邊來。
妮莉將手搭到小蘿莉那頭正閃閃發亮的特殊頭髮之內，將扭曲與不順的地方拉直
，然後將下顎輕輕地靠到上面，而沒有施加任何的力道。
「路平先生，我並不確定那個基金會背後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但是我很確
信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軍火商。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請你盡力保全住那個古文明遺跡
，她自己把她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能力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你在聽過之後就能夠了解我
為什麼要把她送到你那邊的目的。我當然知道這個樣子安排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不過請原諒我，因為我不知道，還有把遺跡送到你手上保管以外，是否還有其他更好
的方式。請你務必要好好保護她，否則整個人類星際旅行文明就很可能發生重新洗牌
，期間所付出的代價將會難以想像。」
這句話說完後，這位博士又用另外一種方式再一次的強調蘿利的重要性以及被能
力被濫用之後的破壞程度，並且再三懇求約希亞能夠好好對待、照顧、庇護蘿莉過後
，整段錄影才結束。
在蘿莉將她的頭髮－也就是資訊傳輸的線路與插頭－都收回來過後，妮莉輕輕地
將她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轉過來。
「妳能夠做到些什麼呢？」
「除了被移植進來的所有製造者種族所掌握的知識外，我被設定可以處理你們的
一整個殖民行星系的資料處理流量，包含殖民行星本體、所有的太空殖民站及在行星
系內航行的船艦的情報交換與通訊的處理和支配。在效能全開的狀況下，我可以做到
你們的一百台超級量子電腦串連後才能夠做到的運算，以及審查所有的通訊封包內容
。」把優點說完之後，蘿莉眨了眨眼睛。「不過，這需要源源不絕的能量補給。目前
你們無法供應我的製造者設定給我的效能所需要的能量。以你們目前能夠提供的能量
程度，我最多只可以處理你們的一艘主力艦內全部的資訊交換。」
「我們有電池與融合反應爐。」
「功率不足，而且是遠遠的不足，根據我吸收的資訊，你們目前發電量最強的融
合反應爐也不及於製造我的知識種族。而且我被設定不能夠接受源源不絕的能量供給
，必須以像是電池那種的能量供給單元定時補充。由於我的功能太過強大，所以我的
知識種族在製造之初就先放進這個設定，避免我自行進化後支配了反應爐，使我得以
不受到他們的控制。」
「但是不考慮到這一層限制，還有古文明的豐富知識，妳對於很多人還是非常的
有價值。光是我目前看到的就有物質－能量型態轉換、無線資料鉅流傳輸、多重資料
鉅流即時整理、生化電腦製造與資訊儲存、電磁資料訊號轉換與吸收、超高精密度資
訊掃描及偵測…這些幾乎都是經歷過幾百年的時間，從超越重力到星際旅行文明年代
都還只有初步理論，因為種種原因都還沒有實際化的測試機器出來。」站在一旁的約
希亞雙手抱胸，然後對著妮莉與蘿莉解釋道：「從這些訊息來看，霍普金斯博士在這
一點上到是沒有做錯，蘿莉的確是留在我這艘船艦上面會比較安全。」
「呃，約希亞，我是不懷疑你的結論啦，我比較有興趣的是你是怎麼跳躍到這個
結論的。」
「如果霍普金斯博士真的認識碧翠絲，也對她透露過蘿莉的存在，那麼碧翠絲必
定會把我這艘船上面的科技優勢透露出一點口風給霍普金斯博士知道，加上之前在運
輸船『陳特立歐』上面的印象，他才會想到要把蘿莉送到我這邊來。」
妮莉邊把蘿莉的頭髮弄亂，然後又開始重新整理。完全不把她的頭髮當作資訊處
理道具，但也不像是在對待約希亞那樣細心的梳理，而是像是在玩弄著一隻溫馴的家
貓的毛髮。雖然在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不過蘿莉很快就閉起眼睛，享受這種以前沒
有體驗過的舒服感。
將另外一把底座上面有輪子的椅子拉到正對著妮莉與蘿莉的面前，但是，即使看
著面前一長一幼的兩名大美女看起來頗為親暱、但是也有著溫馨的時刻，約希亞仍舊
也是擺出了就事論事、還是不解風情的模樣。
「別的不說，我這裡有幾乎所有星際旅行文明時代的各種市售感應器，也有軍規
的產品。雖然不能夠排除僱用霍普金斯博士以及他的團隊，並且覬覦蘿莉的勢力有某
種還沒有公開的偵測設備，但是考慮到這點，『黑色天鵝絨』上還是最難以被偵測，
以及最懂得如何進行反偵測的運輸船。如果蘿莉不在我這裡，我也想不出來還有哪一
艘船艦能夠隱藏她的行蹤。」
「你沒考慮過正規軍。」
「正規軍事組織所擁有的部隊雖然龐大，技術也精密。不過經過實際的測試，我
可以確認，他們所擁有的探測科技同樣無法穿透『黑色天鵝絨』的船身與經過特地設
置的保護層。」
聞言，妮莉停止了玩弄蘿莉的頭髮，然後極為愕然地抬起頭，與神色如常的約希
亞對望。
「…你剛剛說什麼？」
「我曾經為了測試目前所使用的遮蔽設備是否能夠有效隔絕正規軍事組織的船艦
偵測到，刻意在搭載了違禁物品的情況下，全程行經Ａ級通商航路與穿越過戰鬥區域
，結果顯示我對於『黑色天鵝絨』的改良非常成功，沒有任何一艘邦聯的巡邏艦、驅
逐艦、巡弋艦或是戰艦偵測到船艙裡面的違禁物品。如果連邦聯艦隊都無法偵測到，
也不用期待其他殖民行星的政府軍隊偵測到的預測值會高到及於風險程度的機率。」
「你啊…」
妮莉撫住她自己的太陽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全程都是由邦聯艦隊保障航行安全，所以Ａ級通商航路在商人們的別稱是「
奉公守法航線」；走這裡是完全不用擔心劫盜黨，畢竟還沒有劫盜黨具有和邦聯艦隊
全面開戰的膽識。不過Ａ級通商航路全程也會佈滿了邦聯艦隊所使用的偵測衛星，幾
乎不可能夾帶些什麼可以帶來暴利的違禁品，更不用說三不五時就有船艦或是戰機突
然間退出超推進狀態進行盤問，就算真的沒有攜帶什麼違禁品也會被這種三不五時出
現的盤查給煩到死。如果不是真的嫌無聊到發慌的程度，沒有商船願意利用Ａ級通商
航路旅行。
偏偏，妮莉的面前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例外。為了驗證自己本身所試制造出來的商
品的完美程度，約希亞很喜歡以身涉險。在以前，他常常將「藍圖上面的設計與經過
實戰測試的商品永遠無法相提並論」作為口頭禪，所以為了換取他的設計，「托斯卡
尼亞」免不了從武裝衛隊裡面抽中一些倒楣鬼來駕駛由他或是改良的新型戰機，雖然
沒有人因此而喪身，但是很少有人會在駕駛未經驗證的新戰機參加實戰任務而沒有怨
言。
當這種聲浪過大的時候，約希亞就會將之視為一種侮辱。但是他不會說當著那些
抱持著擔憂想法的人的面前說，而是不聲不響的自己駕駛戰機或是輕型運輸船跑去測
試。一次、兩次下來，就被妮莉給發現他的不服輸與及為容易因為這種小事情而產生
的怨氣。也是從那時後起，她才開始替約希亞飛那些有安裝上新科技產品的戰機，擔
任他的專屬測試人員。
當她聽到約希亞在她不在的時候又這麼作，頭頓時痛了起來，但卻沒有辦法指責
些什麼。畢竟，唯一能讓他不這樣冒險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在過去的那數個月間，
他們兩個人又是分開的。在沒有人可以勸阻的情況下，約希亞那種為了證明自我能力
的爛脾氣故態復萌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然而，就是因為可以理解，這才讓妮莉感到不是十分高興。
「麻煩以後別再做了。」
「這個建議可以接受，畢竟妳都已經在我身邊了，我也沒有理由再繼續進行這種
風險度很高的測試。」約希亞很乾脆的接受了妮莉無可奈何下做出的勸告，不過他的
理由還是一樣，非常的別出心裁：「由妳來進行這些新技術的測試，風險程度會降低
，達成率也都會增加。依據效率的評比，再怎麼樣都不應該是由我繼續從事類似的測
試行為。」
「是、是。」
無奈地聳肩的同時，妮莉忍不住翻白眼。然後她就看到坐在她懷中的蘿莉正以滿
臉的好奇在盯著約希亞與她看。
看起來，約希亞給蘿莉的，應該不只是他口頭上所說的那些訊息而已。想到懷中
的這個洋娃娃在進行資料交換之前的老氣橫秋，怎麼樣也無法想像她居然也會擺出這
樣…可愛到讓人難以拒絕她提出任何建議、或者是在談話時在一旁傾聽的神情。若不
是在心中再一次提醒說蘿莉是外星人製造的結晶、是人工智慧的話，妮莉又會再一次
覺得自己的心思會被那對寶石般的眼睛給拐走。
「就算沒有你的那些歪理由，我也覺得我們是應該讓小蘿莉留在『黑色天鵝絨』
上面。」妮莉看著蘿莉的那對眼睛，接著定了定神。「再怎麼說，讓這麼可愛的東西
奉送給其他人，怎麼想都會很不爽。」
「等一下，誰說的才是歪理由？」
「管他的。」
約希亞看著妮莉隨便揮了揮手，擺明就是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情的份上，所能做的
也就是嘆口氣而已了。
「那些人八成已經認定蘿莉是在我們的手上，這樣有沒有留下她，看起來差別也
不是很大，反正他們都會對『黑色天鵝絨』發動攻擊。既然如此，把妳留下來才符合
我們的最大利益。」
「我的用處是很大的，可以幫上你們很多忙。呃…但不包括分享製作我的人的知
識，那是屬於限制範圍之內的事情，我不能夠隨便分享這些新知識，製造我的知識族
群對於將知識分享給落後種族有著很大的限制。」
蘿莉在這個時候大聲說話，也讓妮莉轉而看著她。
「話又說回來，妳真的只能夠靠直接吸收電流的方式補充活動能量嗎？」
「不可以嗎？」
「我覺得看起來很彆扭，這就是問題。」
蘿莉頭歪著一邊，似乎覺得這事情根本沒有什麼好討論的。她又把頭看向了約希
亞，然後看到他點點頭。
「我在初次物質化時掃描過『人類』這種知識個體的身體，所以我體內有著相對
應的仿製器官，雖然沒有也不妨礙我發揮被設定的機能，但是的確可以容許我轉化蛋
白質、碳水化合物或是其他營養為活動的能量來源。但是這麼做效率並不好，我並不
建議進行這種方式。」
「基本上，我這個人根本不管效率的問題，至少在跟約希亞相處過十來年之後就
不是很在乎了。」妮莉不帶惡意地輕輕敲了敲蘿莉的頭。「既然妳現在有著人類的外
型，那以後還是跟著我們一起用餐好了。否則我們用餐時妳在指揮室內，或是我們用
餐時妳卻拿個電池坐在旁邊看，怎麼想都讓我覺得很怪異。反正，妳可以轉化那些營
養作為能量來源。至於不足之處，我就讓約希亞幫你作個像是手錶或是項鍊之類的飾
品，然後裡面放著一個可充電的電池，這樣就可以解決我們的問題啦。」
「這沒有什麼樣的問題，就算有問題，她也不會讓這個問題變成問題。」
約希亞是對著蘿莉說出這些話的，不過她的舉動還是換來了妮莉惡狠狠的一記瞪
視。
「穿著的話…既然妳可改變外表的參數，那就不用多著墨了，只要給你一本服裝
型錄，外加一點美感意識的灌輸就好，不要跟約希亞剛開始那個樣子就謝天謝地了。
」妮莉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還是掰著手指頭在那邊想著當蘿莉留在船上所需要注意
的事情：「教育，這個我可以處理，教過約希亞後，就讓我對教育一個人認識什麼叫
做情緒管理與人性接觸有著很大的信心。娛樂的話，妳可以協助約希亞進行那些機械
與程式的改進工作，不過這必須是要在合理的限度內，不要讓那些委託人收到太過先
進到一看就知道是不屬於人類的產品。然後、然後…還有什麼呢…」
「讓妳留在『黑色天鵝絨』上的話，妳也要幫忙船務工作。」在妮莉陷入苦思狀
態時，約希亞接過了話題，還是圍繞在蘿莉在船上的定位。「按照妳被設定的用途，
我原本是可以讓妳獲得『黑色天鵝絨』上的一部份資料流的處理權限-」
「一部分？」蘿莉嘟起嘴，兩頰鼓鼓的。「才一部分？」
「這是我的習慣，就算是妮莉也不能更改這一點。而且我對妳的自主權還有點疑
問，運作原理也還不夠明朗…」
「你是在懷疑我會被控制？」蘿莉開始在妮莉的懷中大力扭動，想要掙脫以跟約
希亞好好爭辯。不過妮莉壓住她肩膀的力氣實在太大，所以她最後只能夠坐在原位，
當然這也不妨礙她加大音量。「就憑你們這些知識個體所製作的破爛運算式與根本不
值得花費精神去理解的演算邏輯也想要控制我？」
「我做事情不會排除任何的可能性存在，即便是那麼的微乎其微，我也要徹底的
將那種可能性加以封殺，所以在我弄清楚你的構造與程式的缺陷之前，除非我給予妳
權限，否則妳不能夠接觸『黑色天鵝絨』的量子電腦或是任何電腦程式，直到我說可
以之前，妳不能夠用無線鉅流資料傳輸的方式接觸任何的系統，這一點沒有討論的餘
地。」
聽到約希亞態度的斬釘截鐵，蘿莉立刻氣哼哼的讓光絲出現、還有她的頭髮開始
增長，並且在約希亞的面前晃來晃去。
「你該不會以為按照你們這些知識個體的水準，就能夠阻止我吧？」
「我不見得要在硬體或是軟體行為上與妳比拼，而且如果妳真的想要破解我的量
子電腦與控制權限，妳剛剛就不該把妳的被限制項目告訴我。」
「呃-」
光絲，還有那一束頭髮都在約希亞把話說完之後，如同急速失去水分的植物，或
是被鬥敗的戰鬥用動物那樣垂下，然後緩緩的回到了蘿莉的身上。
「真的不行嗎？」
「不行。」
回答的不是約希亞，而是回過神來的妮莉；她稍稍施加力氣，把蘿莉的頭轉回來
與自己相對，然後用有些可怕的聲音，開口。
「不要跟約希亞爭辯、也不要跟我爭辯，這是我們讓妳留下來的第一個、也是最
重要的前提，了解嗎？」
「嗯…」
妮莉沒有理會垂頭喪氣的蘿莉，而是越過她，看著後面的約希亞。
「我們有個很嚴重的問題需要處理，而且最好是現在就要有個答案。」
「什麼問題？」
「睡覺。」
妮莉緊繃著一張臉，指著頭還是垂著的蘿莉，非常、非常嚴肅的說道。察覺到氣
氛並不太對勁，蘿莉抬起頭來，望著面部表情有些尷尬的約希亞，還有變得嚴肅不已
的妮莉。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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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skyhawkptt與salagadoola兩位版友協助校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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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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