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17章

作者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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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17章

時間Thu Sep 3 21:25:32 2009

這個早晨並不等同以往。在約希亞的寢室之內，本來的單人床鋪已經被更換成一張足夠讓三人睡在一起也顯得十分寬裕的大尺寸型號。雖然「黑色天鵝絨」的每個寢室空間都不小，不過要讓這張大床鋪被放進來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模組化的房門被拆下又再重新安裝上去外，房間裡面的擺設全部重新更改過。約希亞對於寢室的擺設－說好聽是簡約，說難聽就是根本了無新意。只要能夠讓身體在深度的睡眠當中恢復既有的精力，什麼都不放、不擺也無所謂，哪怕是在正常人的眼中根本就像是監獄或是接受人體實驗的白老鼠鎖住的病房一樣也不在乎。當然，這種事情只發生在最開始的時候，在年幼的妮莉強迫之下，約希亞開始學習購買與擺放一些看起來可以接受，造型也還算過得去，通常最好對他的感官知覺有著輔助或是訓練作用的物品。但是無論當初的動機為何，寢室內所有的陳設都因為床鋪的搬進搬出而必須將位置略為變換。要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黑色天鵝絨」上多出了一位新的乘客。在正常的安排上，應該是給她一個艙房後隨便她想要擺放什麼東西，但是運輸船兩位共同業主，甚至乘客本身都不願意接受這個安排。約希亞的理由頗為實際，他不能夠放任這個只要有意願，就有著完全能力攻破現行所有超級電腦與量子電腦的所有防火牆軟體的異星人工智慧在毫無監視的情況下獨處一室，即使他那股可以感覺到船艦上任何不對勁的感覺發揮作用，但在那種時候就鐵定來不及，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把她留在身邊嚴加看管，直到他想出要如何阻止這名有著小女孩外貌的外星人工智慧接觸到「黑色天鵝絨」的量子電腦為止。至於蘿莉，她的理由聽起來是很難以判斷是真是假。說是她的自由行動能力只有在不確定擁有者的時候才能夠完全發揮，但是為了避免失控，取而代之的限定就是她本身被設計來擁有的能力會被削減到最低；然而，一旦確定擁有者後，另外一層限制就會浮出，也就是不允許她離開擁有者太遠的距離，除同樣是避免她自我進化後失控外，也是要避免有人以武力將她強行奪走。只要重新設定擁有者，不管什麼時候，她最好都身處於那個人的身旁。而蘿莉也說，她已經將約希亞的遺傳資訊情報與其他人類不知道、實際上連製造她的種族同樣無法複製或是仿造的各種特徵登錄進她的核心之中，她沒有被設定可以知道如何解除的方式。至於現在的話，既然登錄了約希亞的資訊，她當然要寸步不離才行。至於妮莉的理由則是最簡單、同時也是最為蠻橫無理的，那就是剛剛才拿到從天上掉下來的新奇玩具時，哪有可能輕易讓她離自己太遠。更不用說她與約希亞早早就睡在同一張床鋪的上面，只有約希亞真的需要休息以恢復過度透支的體力的時候才會分房睡。由於三個人的理由都很冠冕堂皇，所以寢室內那張比起單人床要略大的鋪位自然很不適合，於是約希亞從裝載著生活用品備料的倉庫裡面找出這張大床鋪。經過一陣敲敲打打之後，再由好幾個苦力型的機器人一起搬進他的那間寢室之內，又多花費了好些時間才把艙房內的擺設重新弄好之後，約希亞、妮莉與蘿莉都感受到不可自覺而湧上的疲勞，陸陸續續地倒在那張因為才把封套拆掉、舒適度只能夠算是勉勉強強的大床上。所以，才會有現在的這幅景象。約希亞人是在這張大床鋪的正中央，他在睡眠時候的姿勢向來很好，動作不會太大，不會過於的奇形怪狀，更不會發生睡到一半自己把衣服脫掉或是跌到地板上面的事情發生，但是他不會並不代表枕邊人不會。在他左側的妮莉就是標準的睡眠品質很差的人，常常發生把約希亞的手臂或是大腿當作枕頭的替代品、或是把他的身軀當作抱枕、或是把他的臉龐整個塞進了她那對自傲也傲人的胸部的正中央。當然，比起那些情況，現在只是抓著他的手臂，然後那對修長又僅著超短熱褲而幾乎完全暴露在微乾的冷空氣裡的美腿夾住他的大腿而已，並沒有造成他的身體因為受到壓迫而導致意識完全清醒。如果是只有妮莉一個人的話倒也是還好，但在約希亞的右邊，此時也有另外一個女孩子身著相同的衣服睡著，同樣也抓住他的手臂、同樣是沒有贅肉、雖屬於小孩但在視覺上看起來修長的雙腿也夾住了他的另外一隻腳。這就讓約希亞難以動彈，更不用說是起身準備今天一整天的工作了。抱持著盡可能不要過度粗暴地弄醒兩名正對著他的身體與臉龐吐氣的女孩的想法，約希亞輕輕地動了自己的左右手及左右腳。使得動作固然細微，但是足以讓兩名女孩察覺到，而將她們的手腳都略為鬆開。短暫的呢喃聲後，妮莉邊揉著迷濛的眼睛邊打著呵欠，然後睡眼惺忪地坐在這張大床的上面；蘿莉同樣坐著，但本質上是人工智慧的她並沒有任何人類剛剛甦醒時會出現的殘留生理反應，而是在第一時間內就是顯得精神奕奕，眼睛不停地在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妮莉與神色平和的約希亞之間來回。「我先去洗澡。」對妮莉說完後，約希亞把目光轉到蘿莉的身上。「你先稍等我一下，等到我跟妮莉把早上該做的事情全部都處理完之後，我會帶妳到第一實驗室去。比起船務，我現在更需要妳幫我把一些存貨消耗掉。」「我知道人類對於洗澡的定義，但是我需要洗澡嗎？」約希亞覺得，蘿莉冒出來的問題的確需要思考一下。「刷洗身體主要是讓身體上的污垢與汗水形成的黏膩感去除，同時避免因為衛生狀況不佳導致生理結構出狀況，同時有著提神的作用。按照妳昨天晚上的說法，妳的人類外型屬於仿製，而本質上仍然是將有意識的能量意識儲存於擬態的生化電腦內，所以精神提振應該不需要。不過長期維持人類外型是否會造成體內仿製器官影響到人類外型的運作則不得而知，大量清水沖洗妳的仿人類外型軀體是否會造成仿生粒子與能量意識之間的連結也是同樣不得而知，所以…」「停！」還是完全沒有清醒模樣的妮莉舉起手，制止了約希亞的發言，同時硬是將他拉下了床鋪，接著就是把他往浴室那邊推過去。「我說過，不要在一大早的時候就給我扯那麼多技術名詞！」很大聲的放完話後，妮莉用力地關上了大門。之前完全忘記這一點的約希亞暗怪自己在見到蘿莉的存在後就因為全新的外星人科技而興奮過度，把妮莉強制規定並未經討論就直接通過的生活公約的第一條給徹底遺忘。抓了抓有點變油的頭髮過後，他把身上變皺的衣服都扔到通往自動洗衣槽的通道後，就把衛浴設備中供給熱水的開關給按下。設定為攝氏四十度的熱水在短暫的冷水過後傾瀉而下，將約希亞的頭髮、臉龐與軀體全部都打溼。雖然由肥皂揉出的泡沫還沒有抹上，不過他也已經深深覺得，體內的部份的疲勞已經隨著水流進入廢水回收的管道之內。不過，也因為持續噴灑的熱水在接觸肌膚後急速降溫，最後凝結成水珠後從外形變的有如鐘乳石筍造成的頭髮尖端滴下，使得約希亞的視線變得模糊。縱使聽到浴室的門開啟、脫衣服的悉悉嗖嗖聲音、位於手拉閘門後方的髒衣服輸送管道正在緩緩作響，不過約希亞無從知道是誰走進來。雖然他知道應該是誰走進來，但是約希亞很疑惑，在他走出去前，她不應該進來的。於是，他出聲，準備詢問。「妮莉？」「還有我喔。」「蘿莉！」聽到那完全不像是從仿造聲帶傳出來的十足十童音，約希亞不由得大吃一驚，連忙將阻擋水潑出的簾幕撥開，然後探頭。雖然視線模糊到分不清楚面容，不過從身高的差距，約希亞仍舊是得以分辨出誰是誰。船艦上現在只有三人，一人正是他自己，一人是他無比熟悉，即使眼睛被厚厚的布條蒙起、耳朵被堵起，他仍舊可以輕而易舉地感覺到她在什麼地方。這與邏輯無關，和合理性無關，純粹是感覺、無法用任何科學方式解釋、連他自己都不見得知道，只存在於兩人之間的感應。「妮莉，妳怎麼把她帶進來了？」「我也想要洗澡，這就是最主要的理由。」將蘿莉安置在另外水龍頭旁的矮凳子上面之後，妮莉大步走到了約希亞所在的池子裡面。她接過肥皂，揉出泡沫，然後以迷戀地眼光將泡沫塗抹在約希亞那線條分明、經過生物機械強化與後天鍛鍊過後的身體之上。「你既然不想要放蘿莉一人獨處、蘿莉也不想要一人獨處，那最合理的方法就是把她也一起帶進來囉。」「可是-」「不用擔心，經過妮莉的解釋，我已經進行過自我試算，帶有熱力的水分子群強力衝擊有高達百分之九十七的機率並不會造成能量意識與仿製軀體之間的連結產生差錯。」蘿莉緊接著又補充道：「不過這只是模擬與推算，需要進行實際的側適才能夠知道是不是會造成影響，在徵得妮莉的同意後，我就想要進入浴室內實際進行過一次的沖洗。」「妳的推算真的是如此？」「稍後，我可以給妳看相關的數據，不過在這之前，請先讓我試試看熱水沖洗的滋味，這應該可以增進我的能量意識本身的脈衝傳導，讓我得以體驗在封存前都沒有能夠嚐試的情感知覺。」「夠了吧，你們兩個，連洗澡都要搞得那麼學術，等一下吃飯是不是也搞得像是學術研討會一樣啊？」雙眼向上翻的妮莉很不耐煩的將約希亞往牆壁一推－她的力道還是向之前一樣的控制的恰到好處，就是讓約希亞靠在牆壁上面，然後順著佈滿水珠與殘餘的肥皂泡沫的牆壁滑坐到地面，而沒有產生過度的衝擊。在約希亞反應過來、並且想要對蘿莉的發言做出質疑之前，妮莉就已經先一步跨坐到約希亞的身體上面。先用手指封住他的嘴唇，她接著再用有些威脅性的冰藍色雙眼盯著約希亞。「約希亞，你今天早上連續弄的我兩次心情很差，要是接下來你再讓我心情很差的話，我會讓你今天一整天作不出什麼建設性的事情。」約希亞能怎樣？其實他在被蘊含著熱力的水分所佈滿的嘴唇貼上，還有胸口又出現那因為柔軟的甜蜜負擔後，就沒有能考慮到這件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跟以前一樣。約希亞知道自己會在幾個特定時間內無法按照本身的意願思考，就像是現在這樣。是直到妮莉微微喘著氣並靠在他的身上，他才重新記起這件事情。不過見到早就洗完澡，蹲在浴池旁邊看著－從頭到尾都看著他與妮莉的蘿莉，約希亞就有著這個問題應該是白擔心了的想法。看到小蘿莉臉龐上面那與外表年齡差距甚大、滿是捉狹的笑意，他就產生了這個人工智慧並不盡然是人工智慧的想法。若非是他自陳與堅持，是沒有人會把她當作一個來自異文明的人造物體對待。或許他也不應該把她當作量子電腦或是仿人型機器人那般對待，但即使有著這的感覺，在完全的確定之前，約希亞不想太過輕易地放心。「等我先換個衣服，然後就先到實驗室去。」「我去幫你們弄早點。」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妮莉從約希亞的身上爬起，以有些虛浮的腳步走向了有著貼身衣物的置物架去。晚上一步的約希亞則先用毛巾把洗滌過後、暫時沒有各種讓身體有著不適感的分泌物的肌膚上的水珠擦乾，然後才把嶄新的衣服穿上。相對於只要在彈指之間－真的是彈了一下手指就讓水珠浮起、同時換上衣服－就完成這整個工作的蘿莉而言，約希亞的動作無疑算的上是慢的。等到全身上下都整理完畢，連同捲軸型電腦與隨身武器都拿上之後，約希亞才帶著蘿莉離開寢室。「你們剛剛是在進行繁衍活動嗎？」以無比天真的童音說出這一句會讓人尷尬不已的話，約希亞的腳步頓時停在原地。他不是不知道答案，更不是不知道回答的方式，但是見到蘿莉期盼著答案的亮晶晶雙眼前，他先看到的是年幼的仿人體外貌，這讓他一時之間是如同電腦當機般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定了定神，約希亞決定了該怎麼做出回答。「不是？」「可是，如果不是為了繁衍，又為甚麼要交配呢？」「這很難以學理解釋，我甚至根本不該用學理加以解釋。至少，存在於我和妮莉之間的所有聯繫都是出自於無法用學理方式解釋的最直接情感反應，所以我沒有辦法解釋。」「那我去問妮莉好了，也許她能夠給我答案。」蘿莉沉默了那麼一下下之後，輕輕彈了下手指，沒有因為沒有獲得答案而浮現出不滿。「這是我從被府與知識性格後到被收入容器封存的二十個人類年之間都沒有看過的現象，雖然沒有被設定要對任何特殊且無法理解的現象進行徹底的解析，不過我覺得如果弄清楚的話，應該對我仿效人類的活動有所幫助。」約希亞並不知道妮莉會給出什麼樣的解釋。他連想都不是很敢想。依循著昨天晚上走過的道路，兩人一路來到了實驗室的門口。氣密門才開啟，小蘿莉就不可置信地微微張著嘴。「如果我所吸收的知識沒有錯的話，『實驗室』應該是用來測試與驗證未經價值確認的知識的地方。但在我面前的，看起來比較像是儲存資材的倉庫。」「那是因為有待我確認、但在妳的眼中是很落後的知識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需要妳協助我加速改良的工作。」確認過蘿莉就在後方，約希亞在左右都有眾多堆積起來的機械之間的羊腸小徑頗為艱難的往前行走著，直到抵達了第一實驗室的解析平台旁。「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要先製造出一個可以檢查妳的能量意識與仿人型軀體之間的連結與結構完整度的掌上型解析裝置，而這點同樣需要妳的大力協助。」「技術需求可以理解，我能夠提供製造我的種族在檢測我的狀況時所使用的解析科技。基於目前的特殊狀況符合非限制緊急形式之一，所以我沒有被設定禁止提供相關知識。」在約希亞埋頭於機械堆內尋找研究用的掌上型電腦與記憶磁片的時候，蘿莉又是直接坐到有著各種零件的解析台上面。望著約希亞的背影的同時，她也將光絲伸進了資訊匯流口內，並且啟動投影視窗。浮在半空中的視窗內出現了一項又一項的技術文字與相關的資料，本來全部都是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的文字，不過很快又都翻譯成了約希亞能夠看得懂的語言。「如果出現故障狀態，我被設定在即使沒有外力協助的情況之下也能夠進行排除。」蘿莉有些不解的詢問約希亞：「在這一種情況下，你還有必要對我的狀況進行解析嗎？」「有備無患總是好的，至少不會在一套方案失靈後就束手無策。」「但是我必須質疑，『人類』這個知識種族對於製作我的種族還無法達到最基礎的理解，即便我有無法自行排除的故障，我也不認為以你所具備的科技能力與設備可以做到外力排除。」「就目前狀況來說，我也不認為，但是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才嘗試著要去找出辦法，緩不濟急的情況下是很有可能錯失最佳時機。」將面前的資訊逐一透過掌上型電腦轉到磁片裡面，約希亞用很少的時間放在對於製作出蘿莉的種族的先進程度的驚訝上，然後立刻推算起是否能夠製作出這種解析裝置的可能性。很多的零件沒有聽過，還需要許多未知的合成素材才可以製作出來，有些在現今的科技研發圈內並沒有聽過，即使有也僅只於理論的階段。雖然蘿莉有給出鉅細靡遺的製作方法與相關的配方，確實是可以用當前的科技等級做出來，不過卻沒有製作的機具。機具如果要從頭打造需要更多的時間，但是使用複製機科技的話，就可以把製作的時間大幅縮短。但是這種分子重組等級的機具目前只有少數的測試機而已，全部都在大專院校裡面，而且還因為倫理性的關卡而沒有能突破邦聯與任何一個殖民行星的審查委員的關卡，整個科技的研發到目前為止都是處於閒置狀態。如果透過碧翠絲，應該可以弄到其中的一台測試機。金錢的問題還好解決，問題還是在倫理性審查上，要是讓任何官方知道碧翠絲的公司在引進複製科技，無疑將會有調查與相應的懲罰。如此，約希亞就會失去一個能夠代替他、讓他的存在被隱藏的很好的對外交涉的管道。在這方面的權衡取捨並不容易加以做出，所以約希亞陷入了兩難－一方面，他是想要做出蘿莉所給出的解析裝置，除檢查蘿莉的身體狀況外，約希亞對於能夠接觸到之前未曾碰觸過或是聽到的外星科技有一種渴望。但在另外一方面，他並不想要失去碧翠絲與現在由她所掌握的那家公司。固然，如果他提出要求，碧翠絲不會拒絕，但是他並不能因此而犧牲那個曾一起渡過最艱困時間的女孩子… 「妳看，我早就說過了吧，約希亞一旦開始思考，根本就不會顧及到他週邊的任何情況。」妮莉的聲音響起，讓約希亞把目光從掌上型電腦轉回到眼前。已經把加熱過後的早餐調理包與專門為蘿莉準備的蛋白質飲料端進來的妮莉把早點放在解析平台上面，然後盤腿坐在椅子上面。在約希亞的面前，她總喜歡穿上特別短的褲子，然後在約希亞的面前擺出這種坐姿，從而嶄露出她的腿部的完美線條。這是她想要引誘他將理性暫時扔到腦袋角落的一種作法，因為她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會這樣子坐著，等到要出現在公眾的面前時，就會把自己包的緊緊的。而約希亞自己的意志在遇上妮莉的時候就不算堅定，常常就這樣讓她意圖得逞。但是，這個事情不會在現在的這個時刻發生，至少在面臨要做出決斷的時刻，他不會分神去注意其它的事情。然後，對於正在苦惱之中的問題，他做出了決定。「這個儀器我沒有辦法做。」然後，約希亞把理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連帶將人類對於複製科技的倫理性限制做出了解釋。「你們真的很奇怪。」不只是學著坐姿、連帶將身體上面對於衣服的參數進行改變到與妮莉的穿著一模一樣的蘿莉歪著頭，以疑惑的語氣說道：「就一個能夠發展出星際航行方法的知識種族而言，居然會對於科技的研究與發展做出故步自封等級的限制。」「不是每個人都有高尚的道德情操，好的科技也會被用到不好的事情之上；即使本身並沒有那種想法，但是還是會有可能因為好心而做出壞事。」將橘子水往嘴裡倒完之後，妮莉才接著繼續說道：「像是複製機科技，可以憑空複製出零件、食物與機械，但是本來靠生產這些東西才能夠生存的人會因此而失業。這對政府來說是很難處理的事情，所以他們決心在想出方法之前，先行阻止這種科技的問世以爭取想出對策的時間。」「唔…真是難以理解。」就在蘿莉還在思考的時候，妮莉轉而將目光放到了一直在旁聽的約希亞身上，見到他的目光，她微微彎起眉弓。將已經乾涸的玻璃瓶子放回到餐盤上面之後，走到了約希亞的面前，然後雙手叉著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約希亞。「你該不會又要說我不該講出這種話了吧？」「不是，不過妳剛所說的話倒是點醒了我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並沒有必要去弄一套複製機的測試品過來，而是設法從現有的貨品中挑出最適合改良的產品進行改裝，直到能夠弄到製作那些解析裝置的材料為止。」「…我覺得這應該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吧？」正當皺起眉頭的妮莉想要去彈約希亞的額頭、以作為他沒有想出那麼簡單的事情作為懲戒之時－ -- 感謝skyhawkptt與salagadoola兩位版友協助校訂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推 WolfLord:其實，能夠進行能量實體化的某部機器，給他足夠的物質消 09/04 00:00

→ WolfLord:滅,應該也可以認一組之出任盒複製物質吧?又何必去買機器? 09/04 00:01

→ WolfLord: 任意組織 09/04 00:02

→ ncyc:狼大是說那個方塊嗎？ 09/04 07:29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9/04 08:47)

推 WolfLord:那隻看似美味好食的pet+他的籠子 09/04 14:25

→ ncyc:這點啊，除了本身的型態轉換外，任何實際操作都是被限定執行 09/04 15:05

→ ncyc:她知道怎麼做，但是不能動手作 09/04 15:05

推 WolfLord:透過order，可以定義為修護工具，要他造出一部物質複製機 09/04 15:33

→ WolfLord:然後這部機器怎麼運作就是約老闆的權限了，程式跟rule本 09/04 15:34

→ WolfLord:來就是讓有意惡用的人繞錄用的了 :P 09/04 15:35

→ ncyc:ㄟ，那我在下一階段把這個寫進去好了，不過情節需要編一下 09/04 16:12

推 WolfLord:其實光這個rule就可以騙出很多超級計算科技了，畢竟要維 09/04 16:56

→ WolfLord:護PENTIUM4 騙個p3來當終端機一點都不過份，而在z80年代 09/04 16:56

→ WolfLord:不要說p3，光是誰有8088誰就能征服世界了 xdd 09/04 16:57

推 WolfLord:然後，我覺得這種事讓洽北北巴機器人男主角一個大耳光罵 09/04 17:01

→ WolfLord:他：你就xxxxxx這樣不就好了？(不受規則限制的思考模型) 09/04 1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