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18章

作者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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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18章

時間Sun Sep 6 20:43:33 2009

三人－或者該說兩人與一個人工智慧，都是在同時感覺到了運輸船脫離超推進狀態並恢復到了一般的巡航速度，於是他們相繼放下手邊的工作。約希亞與妮莉都是藉由細微的嗡嗡聲響消失而發現到這點，他們的目光先是對焦，然後才朝著四周圍看過去。而相較於她們的自然反應，蘿莉則是直接瞇起眼睛，朝著「黑色天鵝絨」的正前方看過去。見到她的反應，約希亞與妮莉的眼睛再度對上彼此後，都選擇暫時默不作聲。「船艦周圍重力係數改變，產生位置在人類空間維數定向零三一、正修正四，推定為船艦突發性航行異常主要原因。」蘿莉的聲音頓時間變得專業、沒有起伏與無機質。「比對天文星體，推定航程中斷於既定路線的百分之六十二。確認轉換過後行星際航線圖資訊，推定當前位置為廢棄殖民行星卡普諾的戴博里斯帶，以恆星作為主要定位點，相對位置三零二、副修正七。」蘿莉的「超高精密度資訊掃描與偵測」機能賦予讓她的感官知覺完全無法用人類的標準加以評價，如果要使用更正確的說法是，她不是單純的人工智慧，所具備與擁有的不是人類定義上的「五官」的感官知覺，而是接近主力艦等級的感應器與透析裝置。以自保為目的，她的核心設定允許她在不連結任何解析裝置的狀況下感應到船艦週邊約一公里內的狀況，而不是只有仿人型軀體的週邊幾公尺內的情形。她能夠很準確的說出船艦退出超推進狀態的原因並沒有讓約希亞與妮莉感到驚訝，兩人的注意力也已經在這個時候集中到了她所說出來的地名上面。「這不是個好地方啊。」妮莉聽到了蘿莉的話的後段後，立刻皺起眉頭。並不是所有的殖民行星在開發後都能夠蓬勃成長，無論是環境地球化技術或是巨蛋城市同樣所費不貲，在開發的初期都會讓殖民行星政府背上非常鉅額的赤字。若非本身就是以輸出人口作為伊始目的，就必須有任何足以讓游離資金或是企業集團感到興趣的可預期收入來源，例如地表或是小行星礦場、特殊資源或是處於交通要道等條件，否則掌握殖民技術的邦聯與商業集團絕對不會輕易地進行開發作業。但即使開發了，只要賴以維生的資源卻因為開採而枯竭的話，殖民行星也一樣會被放棄。除非在這些資源枯竭以前找到轉型的方法，否則就只能在放棄與背負鉅額赤字的情況中營運下去。卡普諾的情況就很類似，這裡並不能算是殖民行星，曾經有人居住的地方是位於內行星的軌道太空站，為了是有著稀有資源的礦場才予以建築和營運，但是在幾年之前就遇到了瓶頸。擁有此地開採權的公司在連續幾年的營業所得都低於開採成本後，就決心放棄此地。不過這裡是交通中樞的恩菲爾德到邊境行星開發集散地的崔里拉的必經之地，所以就成為了劫盜黨徒的天堂。雖然簽有共同防禦條約的恩菲爾德與崔里拉都會定期派遣戰機進行巡弋，雖然頗有成效，但沒有好到可以讓所有人放心的地步，漂流於戴博里斯帶（Debris Belt）的碎片是有增無減。約希亞之所以會讓「黑色天鵝絨」行經此地，是因為他有一批貨要在殖民行星崔里拉的一個商業轉運站上下船，然後要再從那裡朝著更遙遠的地方飛過去，途經這個地方是不得不為。本來恩菲爾德國民軍在前幾天才掃蕩過這個地方，在正常判斷上應該是很安全的，不過顯然並不是如預期中的那個樣子。異變橫生，也就讓第一實驗室內的一切都必須要暫時停擺下來。三人魚貫而出，直接就走到了指揮室內。約希亞與妮莉都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面，至於蘿莉則是靠在約希亞座椅的握把旁邊，目光直接對準指揮室最前方的大螢幕。她的眼光中有著不解。「就人類的科技等級，我認為全周天顯像系統的量產應該是不成問題的，為什麼還是使用這種只能看到有限定向內情景的顯像系統？」「我比較老派。」「無法用邏輯解釋的情感因素？」「沒錯。」「又是難懂的潛在邏輯衝突行為。」「很正常。」妮莉插入了蘿莉與約希亞之間的對談。「我們可不是機械，不盡然會完全按照邏輯的方式來決定我們的日常生活的種種。情感因素必然會左右我們的決斷，即便思考模式最接近機械的約希亞也是一樣。」「這個解釋符合廣義的邏輯推理。」蘿莉重重地點了點頭。「如果完全按照狹義邏輯思維，就無法解釋為什麼會有知識種族不是為了繁衍而進行交配行為。以製作我的知識種族而言，這並不是尋求進化的他們所能夠理解的，所以我沒有辦法應對這種有意識的反進化現象，這將會是非常有趣的研究課題。」妮莉停下雙手，轉過身來瞪著正確認一個特殊現象而洋洋自得的蘿莉，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因為她的動作而抬起頭來的約希亞，銳利的目光隨即投射過來。約希亞很清楚，眼神裡面說著「你是跟她講了些什麼」的意思。約希亞聳聳肩，回敬以「她自己推想出來的」的眼神加肢體動作。與他相對的眼神頓時緩和下來，投來「我們晚點再來討論這件事情」的眼光後，妮莉又將目光放到舵輪操控器上面。為了不讓蘿莉再繼續胡思亂想，約希亞把一個平板電腦安裝到座椅握把的頂端，然後推到她的面前。這個有著觸控式面板的平板電腦只是個介面，可以讓蘿莉接觸到「黑色天鵝絨」上面的幾個特定系統。但都是定向的點對點連結，而沒有橫向的聯繫能力；雖然小蘿莉已經表明過，約希亞已經被登錄為她的擁有者，只要在不違反核心限制項目內的操作，他就能夠讓她發揮被設定可以執行的機能或是替機能加上額外的限制，不過約希亞還沒有因此而徹底放心，至少在他能夠把小蘿莉的結構與思考邏輯模式弄的清楚前，他不會完全解除限制。值得慶幸的是，小蘿莉對於他的選擇表示可以理解。也表示她並沒有被設定提出異議的能力，除非是直接抵觸核心內的被限制項目。她可以說得是可以達成、或是不能達成，裡面只有遵從命令，不包括與擁有者爭辯。她服從了約希亞的指令，把手掌放到那個觸控式介面上。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她的眼睛內開始浮現出有著光亮的絲線。「粒子能量射擊痕跡確認、多重離子廢棄排放軌跡確認、非循引力軌道移動人工殘骸確認，位置與重力係數異常產生源相重疊，並且持續產生。」換句話說就是有戰鬥正在進行中，而所謂的重力係數異常，應該就是重力井裝置造成的。對於民間運輸船而言，發出虛假的訊號欺騙船隻退出超推進狀態是很卑劣的行為，不過對於使用軍規設備、以作戰為主要存在目的的軍事部隊來說卻是稀鬆平常不過的。雖然並不使用虛假的求救訊號，但是製造假訊號或是偽裝過後的天文現象迫使敵對船艦在航行的途中停下則是被普遍接受的。重力井裝置就是以這一點開發出來的產物，藉由製造出比擬行星的重力場來阻擋超推進裝置的作用。在這個裝置的有效範圍之內，超推進場會因為感應器偵測到重力變化而無法形成，也就是無法脫逃或是撤退，直到重力井裝置被關閉、被摧毀，或是退到重力井有效範圍以外為止。當然，這是軍規的產品，市面上絕對不會販售，除了某些超高級的劫盜黨徒有辦法弄到手外，幾乎沒有外流的餘地。即便委託多如約希亞，也不曾經手過重力井裝置的製造、改良或是維修的工作，更不用說是設計出反制措施了。說真的，他也不知道除了暴力破壞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反制措施，人的能力終究是有極限的存在。 …當然，還是要看是哪一種人了。他沒有，可不代表蘿莉沒有。但是在讓她真正動手以前，約希亞希望能有更多的資訊進行研判，而不是貿然讓蘿莉發動她被設定擁有的機能。不只她的存在應該保密，她的能力也必要保密。即使發揮，也要動用一些小小的障眼法，盡可能的混淆視聽。否則，約希亞、妮莉、蘿莉與他們所身處的「黑色天鵝絨」就會成為整個星際旅行文明每一個勢力的頭號通緝對象。「暫時維持目前的行進速度，就當我們是不小心闖進來的。」見到沒轉過身的妮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後，約希亞將目光放到正前方的大螢幕，然後將頭偏往此刻雙目有點失焦的蘿莉。「我需要更多的資訊。」「稍後。」被蘿莉按住的觸控介面在這個時候又發出光亮。「遠程戰術偵測器啟動…偵測目標確認…定義巡弋艦級質量確認數目二、定義戰機高機動質量確認數目二十七，後者正彼此交錯。散溢粒子與軌道射擊痕跡確認，推定雙方正處於交戰狀態中。目標定名ＯＪ－１與ＯＪ－２，ＯＪ－２為優勢方，推斷戰力為十九架戰機，ＯＪ－１推斷戰力為八架戰機，當前偵測裝置無法確認重力係數異常產生源詳細位置，原因推斷為戴博里斯帶內過多的碎片殘骸影響現有偵測裝置的機能。」「看起來不太像劫盜黨，至少我還沒聽過擁有重力井裝置的大黨派敢在恩菲爾德國民軍的勢力範圍內活動。」同樣聽著蘿莉報告的妮莉將座位轉了回來。「不過擁有重力井裝置的合法傭兵數目就稍微多了點，要是他們臨時轉換陣營幹起劫盜黨的勾當 …也不是難以想像就是，雖然是不太可能。」重力井裝置的製造技術是被嚴格管控的，被要求只有殖民行星政府出面申請才會核發執照。而能夠製造重力井裝置的企業集團幾乎都是各個殖民行星內有名並受到官方扶持的大企業，出於避免鄰居或是鄰居的朋友掌握住這種技術，幾乎每一個殖民行星政府都同意把權限交給邦聯武裝委員會，由他們來執行審核工作，以避免任何單一殖民行星政府壟斷這項技術。即使如此，一些沒有常備軍力維持預算的小型殖民行星會在引進重力井裝置後，交給那些被他們僱用的武裝服務公司－也就是合法的傭兵團使用。理論上，重力井裝置的動用必須由殖民行星政府的監察官授權，並且保留每一次動用的紀錄，以待邦聯武裝委員會的臨時抽檢審查。至於實際上嘛… 那就有非常、非常大的想像空間了。不過，妮莉與約希亞都想到了同一家公司。「不能排除任何可能，畢竟在恩菲爾德殖民行星的主權領域內，就有組織會連續兩次無視權威並擅自發動攻擊了。」「ＥＧＶ就擁有重力井裝置還有其他的管制科技生產技術，他們瞞著武裝委員會製作然後販售的傳聞在民間武裝服務商圈內一直沒有停歇過。但是，只要考慮過他們將這些管制科技投入實戰當中，取得資料後再進行武器改裝與人員訓練。所能夠獲得的就是更強的戰鬥力，這樣子會讓更多的小殖民行星政府願意僱用他們來擔綱正式的軍事防衛工作，不管怎麼說都是有利益可言。」交換完意見，約希亞與妮莉一起將目光放到小蘿莉的身上。「蘿莉，我現在賦予妳『黑色天鵝絨』船艦資料庫的調閱權限，確認兩艘正在交戰中的巡弋艦級的船艦特徵，是否與資料庫內的ＥＧＶ擁有船艦存在任何的符合度。」「比對進行中。」蘿莉很快的就給出了答案。「依據視覺外型、等離子氣體排放軌跡、武裝類型與戰鬥相關紀錄，推測交戰雙方為伊格爾．高特與范派爾特武裝服務企業專屬Ｐ－２４型模組化巡弋艦，ＯＪ－１為『戰女神』、ＯＪ－２為『史萊澤爾』。」「我記得，ＥＧＶ與商船團有點相像，各船可以獨自接任務，但必要時必須接受公司總部的調派。妮莉，你聽過這兩艘船嗎？」面對約希亞的詢問，妮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腦袋裡面回憶著各個傭兵部隊的記憶與相關知識。「『史萊澤爾』是ＥＧＶ總公司直屬的船艦，但是沒有獨立營業登記，所以在武裝服務委託商圈內並不算太出名，有傳聞他們幹的幾乎都是最髒的委託，像是假冒劫掠黨襲擊ＥＧＶ敵對企業之類的勾當。至於『戰女神』…名聲比較不響，通常都在邊境地帶的殖民行星地帶活動，我不太清楚這艘船的經歷或是有接過什麼知名的委託。」「會否與恩菲爾德恆星系發生的事情有關？」「確認。」在旁邊聽到的蘿莉以無機質的聲音插口道：「感應器所蒐集到的數據經比對後，ＯＪ－１戰機可證實為資料庫內受到襲擊而離開恩菲爾德恆星系的受追擊戰機。」約希亞與妮莉對看了一眼。兩人都知道現在應該要做什麼。從面前的指揮席輸入面板內，約希亞挑出了信使船的程式。將遇到重力井裝置而無法航行、以及正在目擊兩艘船艦正在交戰當中的簡短訊息輸入到沒有多少空間的記憶體之內，並且輸入了最近的陣列站通訊範圍的座標。到了最後一個設定階段，約希亞也刻意讓信使船的發射能夠讓正在交戰當中的雙方都偵測到。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代號ＯＪ－２周圍幾架戰機在信使船出發時就調轉了航向。三架戰機追著「黑色天鵝絨」的信使船而去，另外三架則直逼「黑色天鵝絨」而來。「採取機動易位規避航向。」約希亞取出戰術掃描器，但是在戴上前，他轉向了小蘿莉。「蘿莉，給我相關數據。」「開始輸送。」不愧是超越星際旅行文明時代的人類甚多的異星文明產物，蘿莉的資料處理能力的確是比約希亞來動手還要快上非常多，幾乎是在一眨眼的時間內，把他操弄到疲累不已的數據就已經全部整理出來，並且陳列在眼前。在他的面前，針對「史萊澤爾」的戰機隊的向量計算與弱點鎖定都已經完成，他所需要做的不過就是扣動扳機，讓火力揮灑出去而已。「黑色天鵝絨」上有對艦用、對機艦兩用，也有單純對戰機用的武器，同時也有各項反制措施。但是為了不引起注意，約希亞沒有把這艘運輸船改裝到像武裝到牙齒的地步，而是盡可能地安裝威力適中，但是可以做到迅速裝填與射擊的火力。當然，秉持著他特有的風格，所有符合合理空間分配的武器都被他重新拆開與改裝，內裡比起市售的商規武器威力還要強大、但是外在就可以用來欺騙對手，讓他們做出錯誤的判斷。例如現在。約希亞只有啟動了脈衝機槍－所有民間運輸艦的標準武裝，哪怕是再沒錢的個體業主運輸船也會裝上兩挺；雖然說他們不見得有能力因此擺脫劫盜黨，但誰也不願意當個待宰的羔羊。面對來勢洶洶又具有敵意的武裝戰機，啟動只需要能量供給、同時槍管控制得宜就不會過熱的脈衝武器，看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傭兵的眼中，也是可以忽略的事情。要拿下一艘只有脈衝機槍的運輸船，對他們來說是比吃飯還要簡單的事情。當然，約希亞不會讓他們太過於得意。軍規武器與民間武器之間的差別就在後者的威力與規格都被嚴格的限制，大體上而言，商用武器的威力會弱於於同版本的軍規武器甚多，以確保那些擁有武裝衛隊或是合法傭兵的商業集團不會驟起與殖民行星政府發難。而不少有意投標殖民行星軍事部隊使用非敏感或是限制性武器的公司也會把成品送給約希亞測試。他在評價科技的圈子內一向以很有商業道德聞名，在不會泄露任何公司設計的情況下給出改進與壓價方式的建議，但是這也更不會妨礙他保留一份逆向工程紀錄下來進行私下的改裝。現在，「黑色天鵝絨」上面的脈衝機槍經過他的大修與改裝，差不多已經可以比得上軍規武器的程度。確認過那些戰機的移動向量，約希亞握住武器控制手把，按下射擊扳機；「黑色天鵝絨」後端的三挺機槍隨即開始掃射著朝著信使船飛過去的戰機隊伍，至於直逼而來的另外三架戰機，則是交由前方的三挺機槍對付。一挺機槍對上一架戰機。如果是商用規格，脈衝機槍只能全部集中在同一個目標上；如果是軍用規格，就能夠做到一挺單挑一架戰機。這就是軍規與民用的差別，而「史萊澤爾」戰機隊的駕駛員們都沒能來得及發覺這個差別。六個無聲的爆炸，就這樣出現在宇宙之中。絢爛，但卻寂靜。「確認ＯＪ－２發出電磁訊號，六架戰機脫離ＯＪ－１週邊，改到朝『黑色天鵝絨』逼進。」蘿莉的發言過後，約希亞改將脈衝機槍的控制權交給了妮莉，他自己則是轉到艦上的魚雷射擊管制系統。很快的，三枚裝上彈頭的震波魚雷就從前方發射管衝出，直直朝著「史萊澤爾」奔去。對方倒也不是瞎子，見到魚雷以最高巡航速度奔來就立刻改變戰術。六架戰機拆成兩個編隊，一個編隊對付一枚魚雷，最後一枚則由還有餘力的「史萊澤爾」脈衝機槍迎擊。他們的反應正是約希亞需要的。三枚震波魚雷都不是由他們的電腦在操控，而是由約希亞在做遠端遙控。他並沒有讓被小編隊攔截的震波魚雷支撐太久的時間，而是等到那些戰機都進入有效範圍，魚雷就自行引爆，利用能量波將六架戰機悉數癱瘓。最後一枚魚雷則是躲過了攔截砲火，最後被「史萊澤爾」的護盾擋住。當然，那艘巡弋艦並沒有能夠完全避開魚雷的奔襲攻擊，擴散的能量衝擊波除降低了護盾的強度、造成了幾架護衛戰機被癱瘓，最重要的是對「史萊澤爾」本身的各個系統與迴路都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響。這就是約希亞要的結果。蘿莉藉由「黑色天鵝絨」的訊號發射器，迅速地在震波擴散時，將她的感知能力延伸到「史萊澤爾」的量子電腦內。以她的機能，要支配那座量子電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像是用星際旅行文明時代的戰鬥船艦去對付石器時代的軍隊那樣輕鬆寫意。很快的，「史萊澤爾」的輪機系統與遙控系統都被蘿莉給癱瘓，使得護盾降下、隱藏住的重力井裝置被關閉，日誌、所有感應器與通訊紀錄檔案全部被複製並傳回到蘿莉的能量意識內後下載到「黑色天鵝絨」的量子電腦中。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完成的，在「史萊澤爾」上面的船員只會以維那是震波魚雷影響的。如果約希亞不打算留下活口的話，他倒是沒有必要顧忌，直接讓蘿莉進入對方船艦的電腦內，啟動他們的自爆裝置或是讓輪機艙內的融合發電機失控崩潰，整個就是一了百了的解決了。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讓「戰女神」留下來，為的就是要弄清楚把蘿莉送來的來龍去脈。但是在這個目的上，「史萊澤爾」是沒有用的。在那艘巡弋艦的護盾降下的那一瞬間並沒有被敵對的「戰女神」放過，就像是練氣功的人將蓄積已久的能量一次全部宣洩出來那樣，從巡弋艦的艦首冒出的紫色光束在命中同型的「史萊澤爾」的輪機部位，將之鑿穿後開始切割著船身。隨著光束的劃過，爆炸開始沿著傷痕冒出。等到「戰女神」的光束消失，連鎖爆炸所製造出來的光芒迅速地膨脹，將「史萊澤爾」與週邊那些被震破癱瘓掉的戰機完全的吞沒。至於剩下的戰機，則被一擁而上的「戰女神」戰機隊伍圍攻，成為漂浮在宇宙中的浮游粒子。如果配上特製的音效，這整個場面就像是一部在舊時代堪稱精采絕倫的爆米花科幻電影最高潮所在。但在真實的狀況中，這個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齣默劇，安靜的可怕，即使是最為猛烈的戰鬥也只不過是遠方的光影而已。「ＯＪ－２與所有戰機都已經可以證實沉默…」將約希亞給予的資料轉換過後的蘿莉繼承了一些星際旅行文明時代的用語，也就是以「沉默」取代「被摧毀」；這是比較委婉的說法，表示那些無線電機是不會再發出訊號了。「以及ＯＪ－１發出電磁訊號。」 Part 3．Fin -- 感謝Skyhawkptt與salagadoola協助校訂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 ncyc:補充，戰鬥場面主要參考縱橫太空2(FreeSpace 2) 09/06 21:23

推 jkdgolden:freespace喔...經典耶~~ (y) 09/06 23:28

推 salagadoola:有點沒看懂，所以戰女神和之前襲擊天鵝絨的是同一派， 09/11 12:05

→ salagadoola:史萊澤爾和考古學家背後的人是同一派，而因為史萊澤爾 09/11 12:07

→ salagadoola:沒有利用價值所以資料拿到手以後就放給另一方當靶？ 09/11 12:08

推 salagadoola:EGV的史萊澤爾那派才是襲擊黑色天鵝絨的，而考古學家 09/11 12:19

→ salagadoola:背後的那派目前還沒說。往前翻才發現記錯了。 09/11 12:19

→ salagadoola:喔，懂了，史萊澤爾目的已經明朗所以死一死算了，而戰 09/11 12:21

→ salagadoola:女神還不知道是來做什麼的所以先留著。 09/11 12:21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9/11 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