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jkdgolden:自己的身體內"索引"藏的秘密---所隱 09/09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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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在猝不及防遭到攻擊的情況下，部份區域的船身結構完整度已經不穩，已經有數
個走廊已經被清空，內部的環境控制裝置狀況也同樣很糟糕。超推進引擎與發電機可
以運作，但是輪機長不敢保證安全的程度，防護罩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效用。有魚雷、
離子砲也能夠運作，但是部份脈衝機槍高射砲被打壞，目前也沒有完整無缺的戰機，
單獨航行可能會有危險。
這是現在是變成自主巡弋艦的「戰女神」的損害狀況，不過在進入戴博里斯帶之
前，他們是一艘完好無缺的武裝戰鬥船艦。
構成戴博里斯帶的物質，包含有害塵粒、小隕石與被擊毀的船艦碎片等等。這些
在星圖上顯得密集、實際則是有著一定寬廣間距的漂流物被引力拉住，以固定的軌道
環繞著恆星運行。雖然在這個空間航行是個非常大的挑戰，但是太多的物體卻是有效
掩蓋自身蹤跡被感應器偵測到的絕佳掩護，只要操舵者的技巧能夠達到一定程度，就
可以讓一艘遍體鱗傷的巡弋艦在進行修復工程的過程中不會缺乏原料，同時也能夠躲
避不知名敵人的追殺－他們知道自己是基於什麼理由而被追殺，但是沒有料到是被自
己公司給追殺。
「戰女神」艦長易莉馨是如此說明著他們出現在卡普諾的戴博里斯帶的原因。
在武裝服務商圈內算是很年輕的傭兵隊長在「史萊澤爾」被擊毀後的第一次聯絡
內就承認，他們兩人剛剛抵達恩菲爾德時見到的兩批戰機中，被追擊的那一組就是她
的屬下，目的是掩護奉命把立方體送到「黑色天鵝絨」的隊員，只是這個煙幕並沒有
作用。
由於「史萊澤爾」佈置的陷阱以及伏擊讓原來的受損狀況進一步惡化，本來還完
好的超推進引擎損害到無法發揮作用，「戰女神」巡弋艦只好留下來進行搶修，直到
能夠恢復應急航行為止。為了借用一些設備與相關零件，易莉馨請求前來「黑色天鵝
絨」，確認借用零件的種類、探討「史來澤爾」襲擊的原因，以及今後要怎麼樣處理
等相關的議題。
約希亞稍微考慮了之後，同意易莉馨的要求。不過他還沒有準備要讓立方體的真
相存在曝光，所以只有他來到「黑色天鵝絨」的停泊室外面等待駕駛戰機的易莉馨抵
達，妮莉與蘿莉則是留在指揮室內。妮莉負責看住蘿莉，蘿莉則要在監聽易莉馨的一
舉一動的同時駭進「戰女神」的電腦系統內進行核對。
這一切安排的目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確認事實。約希亞很注重安全，注重他自
己的安全，也注重妮莉的安全，現在也增加了要注重蘿莉的安全。固然是有看到喬拿
．霍普金斯的錄影檔案，但是這並不代表約希亞真的完全信任那位外星考古學博士的
言論。看起來、聽起來是真實的，但卻不見得符合事實。即使蘿莉已經在他的手掌心
中，但是安全性還是有問題。她的構造引起的潛在性風險到還可以慢慢處理，但是因
她而起的外在威脅卻是迫在眉睫。這個不是約希亞能夠操控的變因，而是變數。他必
須要盡可能也儘快要將各種相關的要素釐清，以擬定相應的對策。
這就是為什麼他到最後決定讓易莉馨前來「黑色天鵝絨」的原因，有些事情光是
透過通訊頻道是無法明說，更不用說這位他不認識的艦長的身邊可能也有間諜潛伏。
如果有任何消息外洩給幕後黑手，那約希亞、妮莉與蘿莉的日子很快就會變得不安寧
。
盡可能的收集情報並策劃方法，不留下任何的把柄或是蹤跡給別人知道，同時也
將妨礙生活的因素給排除掉，但是手上則是隨時隨地要保有致命一擊的多重打擊手段
來應對。這就是約希亞的待人處事態度，從他在「托斯卡尼亞」成長的時候開始，他
就是這樣渡過每一年的每一個月的每一天，這個方式透過實際的例子證明很有效，所
以他會繼續這樣做下去。
現在，就是收集情報的時候。
看著來自「戰女神」的戰機降落到停泊室、外艙門關閉而環境系統開始進行循環
的期間，約希亞調整著、並且確認自己的心態，最後是提醒自己等下到底是要準備談
些什麼事情。
面對以前並不認識、從現在起要開始認識的人，約希亞總是這個樣子提醒著他自
己。
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結識某個人，不會在街道上或是任何公眾場合與不認識的人搭
訕與攀談。如果沒有認識的、而且是可信的人進行介紹，約希亞也不會與毫無交情的
人一次交談超過五分鐘。除非是存在著任何性質的必要性，而且是別無選擇的時候。
信任，這對約希亞是個非常重要的名詞。他不輕易信任其他人，也不期望其他人
輕易信任他。因為自己的身體內所隱藏的秘密，他總是先懷疑而後信任，不會有例外
。
就像是現在這樣，沒有例外。
停泊室的門朝著左右滑開，約希亞在深深吸過一口氣後，朝著那架千瘡百孔的戰
機的戰機走過去。不像妮莉常常是直接從上面跳下，易莉馨是順著簡易階梯，小心翼
翼地踩穩一階之後才是另外一階。脫下的頭盔也沒有直接看也不看的朝著座艙拋去，
而是直接夾在腋下。
「路平船長，很高興能夠見到你。」
這個聲音成熟、穩重、內斂，也讓約希亞可以想把聲音與面容結合在一起。
面前的這位艦長是位很美麗的女性，也許是二十四、五歲的左右，不過可以向上
稍微修正，身材雖然凹凸有致，但是就沒有如妮莉一般的火爆，也不像妮莉那樣輕挑
、狂野與隨性、就像是傭兵少女的模板，而是如同一位大家閨秀，是屬於典雅與莊重
的美麗、而不是充滿誘惑性的美感。不僅將儀容整理得很整齊，也很適合戴上眼睛－
她現在也確實是戴著無度數的眼鏡，強化了如同在大專院校內鑽研學問的學者般的面
貌，看起來是精於帳目的數字和計算，而不是在刀頭舔血的傭兵。如果要約希亞還說
的話，易莉馨會比較像是如他這般的商船業主，而不是傭兵團巡弋艦的艦長。雖然「
沉著」的這個特質是有了，不過看起來怎麼樣都難以讓人聯想到她的職業。
不過，宇宙無奇不有，出現一個反常的例子倒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易艦長，歡迎來到『黑色天鵝絨』。」
搭在約希亞右手上的那隻手有點些微的冰冷，不過很柔軟、也很細緻，但一點都
不粗糙，更沒有傭兵的感覺，倒是跟那些在「托斯卡尼亞」的會計學校內就讀的商船
子弟有點相像。
從頭到尾，他都覺得自己是被先入為主的偏見給影響著。
「感謝你在途中搭救，否則包含我們在內的兩百多名船員應該是無法撐過這一次
的試煉。」
從通訊內得知約希亞部份身份的傭兵隊長很溫和、很莊重地表達出她的謝意，但
是一等到在「黑色天鵝絨」的餐廳內坐下、同時把飛行服換成職業女性才會穿著的洋
裝之後，她的那一股精明立刻表現出來。對於要如何借用哪一種零件，賒帳的話要用
什麼方式還款，全部是錙銖必較的方式，一項項的協商、討論、交涉，到了最後才無
比艱難的達成協議。
約希亞有零件，為的是打造他想研究的機器，或是接受委託之後要做出測試機，
託詞是為了邊境世界的訂單儲備。這些東西都是多餘的料件，讓出一點給目前受到重
創的「戰女神」不是太大的問題，但是必須是以合理的價位轉讓出去。
他從來都不幹施捨的事情。
期間，機器人送上一杯又一杯的咖啡－純的，不加入任何的糖，也沒有放牛奶或
是水進去。一杯接著一杯的咖啡讓每一個零件都斤斤計較的兩個人有著旺盛的精神能
力來進行沒有硝煙的戰爭。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易莉馨才重重地舒口氣。
「那麼，價錢大概就是這樣了，主要擔保品就是『戰女神』巡弋艦，我們可以自
主營運，但是『史萊澤爾』留下來的重力井裝置必須留給你。至於次要擔保品，則是
巡弋艦上所有人的全部信用額度。」與約希亞有著同樣的頭髮與眼睛顏色的易莉馨不
好意思的抓抓她自己的頭髮，然後臉龐上浮現出苦笑。「話又說回來，我們可能還要
花點時間才能夠還錢。畢竟，我們現在莫名其妙地跟公司敵對，在真相不明的情況下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僱用我們，更不用說公司那邊還有可能繼續派遣追兵過來了
。」
「如何匯款，妳可以聯絡西貝流士企業的碧翠絲．西貝流士，她會替妳安排相關
的事情。」
沒有感覺到任何倦怠的約希亞舉起咖啡杯，將在旁人口中非常苦澀的黑色飲料一
飲而盡。
對於那艘巡弋艦，他並不感到興趣。不過，倒是很想要把重力井裝置拆開進行仔
細的研究。但是在那之前，約希亞現在比較希望的事情，是先把借用給易莉馨他們的
零組件通通重新裝滿。縱使少了那些零件，「黑色天鵝絨」的庫存是足以應付搶修與
全面大修，但是空著的倉庫還是讓約希亞感到非常的不對勁。在他的腦中，除了要找
出「戰女神」被攻擊的原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怎麼樣把那些零件給補足。
「那就…」
易莉馨話還沒有說完，就立刻將她的視線從面前的黑咖啡換到還在盤算中的約希
亞的身上。
「你說碧翠絲．西貝流士？」
「妳們彼此認識？」
對方沒有表現出驚愕，這讓約希亞感到有些驚訝。
「我跟她在大學時是同一個寢室的室友，在畢業後就沒有見過幾次面，不過還是
有打過幾次的電話。雖然我一直很不習慣她那種什麼都能夠當作利益拿來交換的作風
，不過我跟她勉強可以算是朋友，這一趟讓我們跟公司莫名其妙決裂的任務其實也是
起源於她介紹的。」很不像傭兵隊長的傭兵隊長解釋完，立刻好奇地對著約希亞問道
：「路平船長跟碧翠絲認識？」
「算認識，我有些工作也是勞駕她轉借給我的。但更正確的方式來講，我與她在
某些事業上算是合夥人。」
約希亞用了比較模糊的內容，把他跟碧翠絲之間的關係帶過去。雖然他還不能夠
肯定易莉馨與碧翠絲之間的關係，但是從她的說法內，倒是符合霍普金斯博士在錄影
檔案裡面的解釋。捲軸型電腦也沒有傳來任何的訊號，顯示在蘿莉進行的即時比對中
，並不存在著與易莉馨的說法不相符的部份。
現在，核實還需要等到經過陣列站的通訊有效範圍時再與碧翠絲聯繫才能確認，
不過約希亞需要大概確認碧翠絲與這位艦長之間的交情程度，是簡單、不錯、還是很
深厚。
雖然約希亞是把自己隱藏得很隱密，但是他並未禁止碧翠絲對他的存在是絕口不
提。否則，他就沒有辦法獲得那些進行科技設備的設計或是改良的契約邀約。相反的
，適度透露他的能力、而不要觸及真實的身份，反而能夠更加地襯托出他所擁有的能
力不凡，值得那些企業前來合作。但是要透露到什麼程度，就可以讓碧翠絲來判斷。
約希亞不會、也不可能親自去見那些潛在的客戶，現在就只是由她代理這個工作。然
後，等到她把委託傳送過來之後，他才會開始進行第二階段的覆核，以確認這個契約
值不值得簽下去。
易莉馨與碧翠絲之間的交情，就成為約希亞拿來判斷人的一個標準…
「那你的能力一定很高明，碧翠絲這個人向來眼高於頂。不會用家世或是財富來
看人，而是用是否具備著一定的能力來看人。她願意與你合作，就表示你的能力接近
無價之寶，否則她只會把你當作奴隸對待而已。」
…顯然，易莉馨與碧翠絲的交情非常的淺。
雖然她對於碧翠絲的個性評價是非常的精確，不過也就只有這樣子而已。看起來
她們之間有點交情是不假，聯繫不深也是不假。否則，易莉馨不會連碧翠絲有個很神
秘的合作夥伴、這件在整個商圈內都很出名的事情都不知道，連最起碼的風聲都沒有
聽說過。
當然，也不能夠排除易莉馨是在說謊與偽裝。但是這不是問題，特別是蘿莉已經
支配「戰女神」所有系統的當下，在他們完全分道揚鑣之前不是問題。而且，什麼時
候分開，只要約希亞願意，也是由他來支配。
現在要討論比較關鍵性的問題。
「易艦長，從妳對於碧翠絲的評價，我大概可以認定妳與她有不錯的交情。」只
是沒有好到可以進入核心－約希亞心想。「是否就是因為這個交情，才會讓妳接下她
所轉過來的、由霍普金斯博士提出的委託？」
「倒也不算是，碧翠絲講究的能力與利益，所以我和她之間的交情…倒不如說是
一種單純的業務往來關係，至少我是不覺得能夠說是友情。我們之前會透過她購買一
些公司方面不願意引進的設備或是技術，她則是會把一些不想從營業登記簿上面找傭
兵隊伍的工作契約委託轉給我們來辦理。」婉言謝絕了咖啡，易莉馨向服務用的機器
人要來一杯味道比較淡一點的茶水，稍微潤潤有些乾澀的喉嚨後才繼續說到：「霍普
金斯博士的案子也是這樣子才到我的手上，雖然我們跟那位考古學博士的確是透過碧
翠絲才認識的，不過他也算是『戰女神』這個傭兵隊伍的老客戶，從很久以前就委託
我們運送一些挖掘出來的古物，所以當他要求我們幫他送一些敏感度很高的東西時，
我就沒有太懷疑。」
在易莉馨說話的時候，約希亞謹慎地觀察著她的肢體動作與說話的語氣，隨時準
備好捕捉任何不尋常的細節。要確認她說的有哪些是真話，有哪一些是假話，又有哪
一些是不真不假的話。
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一點，還是繼續述說著她與喬拿．霍普金斯之間的委託關
係。
「之所以接下霍普金斯博士的委託，是因為這位學者過去付賬總是非常爽快，從
來都沒有拖延過，除了對於運輸貨物的安全問題有種偏執性外是幾乎無可挑剔。這種
人在傭兵隊伍的眼中就是一位好客戶。這次的委託，他給的契約金特別高，我們就知
道會有點麻煩，但卻不知道居然是公司直接派人在恩菲爾德恆星系那邊埋伏。」
「請原諒我的無禮，但是我很好奇妳是怎麼知道我會到恩菲爾德的？」約希亞啜
了口咖啡，接著就是提出了他的第二個問題：「如果我本身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我
似乎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這一艘運輸船的行蹤，即便是碧翠絲也不見得能夠掌握到『
黑色天鵝絨』的航線。」
「路平船長，你剛剛所說的，正是我們本來以為這趟任務會有麻煩的原因。你的
行蹤的確是很難掌握，沒有所屬公司，也幾乎都沒有固定的航線，普通的尋人手法根
本找不到你。我當時以為，這就是為什麼霍普金斯博士付出那麼高的代價。更何況，
要找到你，的確也符合他所提出來的酬勞。」易莉馨的微笑很溫和，如同冬天的太陽
，而且沒有陰霾，不需要聽內容，就會有可信度產生。「至於你的問題，我們是透過
邦聯政府的聯合公開招標網內找到關鍵字，確認過你與麥爾達克殖民行星間政府有一
張長期契約。根據星圖，前往麥爾達克必定要經過的轉運點就是恩菲爾德，你在那邊
有一個長期承租的船位，所以我們就想說與其漫無目標的尋找，不如到恩菲爾德來確
認你是否有旁靠。」
與麥爾達克的代銷、採購與運輸的複合契約、也就是約希亞「撿到」妮莉之前正
在執行，現在也繼續執行的是他的第一份合約，當時的西貝流士航太是處於生死存亡
之刻，讓他不能夠使用那家公司的名義，只好利用自己的名字投標。這份契約是與政
府的合約，他不能夠使用假名、不能夠用船艦的名字登記。而按照麥爾達克的採購法
，約希亞也不能夠用剛成立的公司名義簽約。
這就成了約希亞為數不多的破綻，而且還是必須存在、無法修正的破綻，即使蒙
受重大損失的商船團就曾經想要利用這個破綻找他的麻煩。他不是沒有想過要要放棄
掉這份合約，特別是在他已經有了充足資金的現在。然而，麥爾達克與他的秘密基地
所在殖民行星是同一個區域聯盟的成員，這就使得約希亞不能夠輕易解約。商船團勢
力再大，但是不屬於商船團的運輸聯盟也有很多，更不用說一些也有經營貿易事業的
商業集團。所以，即使是他們也不能夠與政府作對，他需要那個聯盟當作掩護。
現在，履行這份契約的時候，約希亞會特別的小心，他也與殖民行星政府達成修
改契約的協議，只把貨物送到轉運站，再由政府官方經營的運輸船把東西運走，將行
蹤暴露的可能降到最低。他把部份利益轉包，換到的就是商船團沒有辦法找到對他動
私刑的機會。
約希亞也大概猜測到了易莉馨的策略，就是「守株待兔」。很笨，但是總有機會
找到他。即使找不到，很需要傭兵隊伍的邊境世界也可以提供他們一張在等待時間不
用坐吃山空的契約。
「你們是不是有透過公司尋找我的登記紀錄。」
「是的，但是我們沒有料到公司那邊才是真正麻煩的原因。」易莉馨很乾脆的承
認了錯誤。「我們本來只是先按照老方法，先派遣戰機到恩菲爾德探路，很湊巧的從
那邊的行政人員口中確認『黑色天鵝絨』了到達。所以，我們派出了經驗豐富的交涉
員先一步前往殖民行星，同時帶著霍普金斯博士委託交付的標的去與那邊的港區行政
人員會面。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刻，『史萊澤爾』的戰機隊就找到了我們的戰機隊伍並
發動攻擊，所以我們的隊伍不得不丟下交涉員，要趕著逃回來報訊。」
「那對方是怎麼找到妳的巡弋艦所在？」
在「黑色天鵝絨」降落、海關警察上來檢查之前，約希亞利用了短暫的片刻，透
過關係詢問了當時的兩個ＥＧＶ戰機隊伍－也就是分別隸屬「戰女神」與「史萊澤爾
」兩艘巡弋艦的部隊去向，結果顯示兩批戰機離去的方向並不相同。
當時，約希亞的目的也只是要把所接觸到事件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也沒有什麼特
殊的意圖。直到今天，他才把這個資訊拿出來，試圖印證易莉馨的說法。
正如約希亞所希望的，對方提出了解釋。
「我的錯，當時我只是認為可能有誤會，所以沒有即時轉移位置。等到信使船帶
回公司已經把『戰女神』宣告為叛逃船艦之後，早就知道我們的戰術與行動風格的『
史萊澤爾』也已經把整個陷阱都佈置完畢，等到我們想要利用超推進前往崔里拉印證
訊息的時候，他們就在戴博里斯帶的出口處伏擊，如果你們沒有即時趕到的話，我們
就要變成宇宙中的塵埃了。」
再一次推辭、並且對於她的感謝表示過謙遜之後，有著莫名疑心的他接著詢問了
「戰女神」接下來的動向；雖然易莉馨的理由聽起來都很合理，但是約希亞總覺得有
哪一個方面不對勁…
「如果可以，我們打算跟著『黑色天鵝絨』到崔里拉殖民行星去，那邊有著比較
完善的維修設施，船上的傷員也可以受到比較好的醫療。從路程上而言，要比前往恩
菲爾德要短一點，在超推進引擎情況很難確定的當下，我們都覺得冒險的時間應該越
短越好。」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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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Skyhawlptt與jkdgolden兩位版友協助校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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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
「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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