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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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20章
時間Fri Sep 11 20:00:54 2009
為了約希亞的工作與娛樂需要,「黑色天鵝絨」處於高度的自動化,也就有著餘
力,能夠設置比尋常運輸船與同型號的運輸船還要寬廣上非常多的倉儲設施,裡面儲
備各式各樣的零件與小型機械,雖然不敢說是有著全星際旅文明所製造的零組件,但
只要不是特地訂製或是產量過少,約希亞可以相信,不太可能會出現他沒有辦法提供
的零件。易莉馨開出來的迎擊維修清單也是如此,約希亞只不過看上一眼,就可以確
定他能夠全數提供。
一個接著一個的收在收納箱內的零件從輸送帶內送出,約希亞打開、數出「戰女
神」所需要的數目,然後再把箱子關起。然後趕在下一個零件箱出來前在儲存系統內
進行登記。
在此同時,約希亞仍舊是在腦中琢磨著,剛剛他與易莉馨的談話中,到底是有哪
些地方不對勁。他知道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很微小,所以還無法確認。約希亞相信
事實是由邏輯與線索構成的,只要他能夠注意到那個蛛絲馬跡,就可以發掘出隱藏於
迷霧之後的真相。還有,不到最後,約希亞是盡量不會讓他的這個感覺與「直覺」有
所牽扯,雖然他很欽佩妮莉那種不需要思考就驟下判斷,而且幾乎沒有錯誤的特殊能
力,不過約希亞並不覺得那種風格很適合自己。不問線索、不需觀察就能夠獲得結果
,這樣的結果即使就是真相,但最後就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而且很難說服他自己。
即使到最後證明是真的,約希亞就是沒有辦法接受,所以他很努力的思考。
跟著機器人把最後一個集束箱送往停泊室,並且放到透過電磁訊號遙控的迷你運
輸艇上面,然後是回到指揮室的路上。在這段路程中,約希亞還是在琢磨著那個問題
,讓自己的頭腦快速運轉,想要把那個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找出來,哪是那麼微不足
道的線索。
就在指揮室閘門開啟的時候,約希亞隱隱約約的想到了,他好像是在聽到易莉馨
的自稱時才有的了這種感覺。
可是,那自稱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回來啦?」
站在鳩佔鵲巢、霸佔著約希亞的指揮席的蘿莉身後的妮莉在聽到指揮室的閘門開
啟時,轉過身來望著他。雖然有看到他的心思正在腦內的某個地方運動著,不過她還
是拉開了卷軸式電腦。
「A工蜂艇已經朝著『戰女神』過去,大概再過五分鐘就會抵達他們的停泊室,
整個航程會由蘿莉進行全程監控。至於重力井裝置,因為A響箭正由維護機器人進行
保養當中,所以我讓蘿莉操作著B響箭尋著殘留的電磁訊號所構成的路徑去尋找,那
位叫易莉馨的傭兵隊長還算蠻有誠意的,立刻提供了她手上僅有的戰機隊伍護航。」
「『戰女神』的情況應該有了吧?」
「有,而且與易隊長的說法基本上沒有出入,他們的狀況的確很差。基本上所有
船員已經從距離船殼最近的所有區域撤走,只有穿著EVA裝的維修隊員在搶救部份
關鍵的連通線路。超推進引擎的功率降低到最多只能夠進行一次航行,之後就會永遠
報銷。發電機很不穩定,提供給予『戰女神』各系統的能量不夠,他們甚至關閉好幾
個船艙。」將目光從電子紙上抬起,妮莉的眉弓彎起,目光中流露了些許的譴責。「
你不應該讓他們用那艘巡弋艦當作抵押品的,按照現在的狀況來講,我根本就懷疑那
艘破船還值得了多少錢。」
「我本來就沒有太期待巡弋艦能夠抵多少錢,不夠的可以用那個重力井裝置來補
充,再不濟也還有那艘船艦的艦橋要員的信用額度。」接著,約希亞想起了他剛剛抓
到的模糊訊息。「對了,我想看一下他們的船員名單。」
「蘿莉。」
聽到妮莉的喊聲,蘿莉的其中一束頭髮開始延伸出來,然後違反重力的浮現出一
個U字型的轉彎而朝上,然後無數光絲從髮梢末端冒出。像是傳說中的優格菈希亞之
樹那樣的延伸,然後再頂端冒出一個接著一個的資訊投影視窗。清晰易見的是大頭照
、姓名、前隸屬傭兵隊伍、加入EGV的時間等等相關資訊,但是專精與執業評價的
部份,因為字很小,閃動的速度又過快,憑藉著肉眼是沒有辦法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約希亞還是看到了足夠的訊息,也是她之前沒有想過的細節。
「我猜你第一個想法一定跟我一樣…」
「…這艘船的確有資格被取名稱為『戰女神』(Valkyrie),或者叫做『亞馬遜
』(Amazon)大概也沒有關係。」
「很好,你懂幽默。」
「這不是幽默。」
約希亞與妮莉的對話不是默契,而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當初,他與易莉馨對話時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女性當傭兵隊長
不是很罕見的事情,用一個很計較數字的女性當需要在刀頭舔血的團體頭目更不是。
過去只存在於文字作品內的情境,在星際旅行文明時代-這個人類足跡已經超越重力
的時刻,都已經不是新鮮的事情。
但如果說,要見到接近由清一色的女性-還是年輕女性組成的傭兵隊伍…這還是
一件非常新鮮的事情。
巡弋艦「戰女神」就是這樣的一艘船。
出現在約希亞面前的資訊視窗裡面的所有個人檔案都是女性,年輕又有著各式各
樣專業技能的年輕女性。在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覺得應該只是女性的資料先出來
,但到了後來,他的眼睛就不由得越睜越大了。
「『戰女神』這一隊不算是EGV的直屬部隊,而是加盟者。之前是殖民行星哈
拉塔榭的警察預備隊,在那個殖民行星政府破產關閉之後獨立營業了幾個月才加入到
EGV的體系裡面。」妮莉站到了神色已經恢復正常的約希亞身旁,指著最後出現的
兩個視窗。「『戰女神』是EGV的船艦,但是撥給他們使用倒也沒有什麼突兀的地
方,反而非常符合這個隊伍的狀況與成員結構。不過,最引起我注意的是這兩個資訊
視窗。」
約希亞看到了妮莉所說的視窗,還有裡面的照片…
「易莉馨,『戰女神』運作長。」妮莉用無線操控介面指著左邊的視窗,然後是
右邊的視窗。「最上遙,戰鬥指揮官。」
「雙胞胎?」
不同名、不同姓,但卻是完全相同的長相,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差別,半身照
內的身材起伏也都相同。唯一的分辨就是氣質與髮型,易莉馨的頭髮剪裁上是很標準
的女性短髮,不會過長、也沒有太短。至於長相和她如出一轍的最上遙,長度雖然是
相同的,不過是綁成了馬尾,這才使得她們得以被分辨開來,不至於兩個人都出現在
面前時會產生誤認。如果說短髮的易莉馨是知性,那綁馬尾的最上遙的照片上就有青
春活力在。
這個時候,約希亞才發覺到,他剛剛所察覺到的不對勁的地方,問題究竟是出在
哪裡。
易莉馨把「我們」與「我」分的很開,如果是她做的事情,不管是好事、還是壞
事,絕對不會當作全體的決定,而是她自己的決定。沒有,也不會牽拖到其他人的身
上。但是,如果是全體一起經歷的事情,她也沒有用個人的待稱概括取代全體。
也許這是她的風格吧。
「我稍微比對過西貝流士與易兩人的履歷,那個傭兵隊長在這點上沒有扯謊,兩
人的確是在殖民行星摩德爾的商管學院內一起就讀,時間上也符合。」妮莉將無線控
制器的焦點轉到最上遙的資訊視窗。「易沒有說的是,她的雙胞胎血親有可能也與西
貝流士認識。這個叫最上遙的在易畢業後曾一起在西貝流士航太主持之下的公司衛隊
內作過兩年的雇員,然後回到家鄉去。直到哈拉塔榭殖民行星政府關閉為止,他們就
帶了一批警察預備隊的成員組成傭兵隊,直到那個殖民行星管理範圍內沒有任何居民
後,他們才帶著整隻隊伍投入了EGV內。」
「有證據支持最上遙也與碧翠絲認識嗎?」
「沒有,這也只是我的猜想,如果能夠進入『戰女神』的保安系統內,也許可以
聽到他們談論跟你交涉的過程,有可能會有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透露出來。我要先聲明
,不能保證這點。」
「那就照辦吧。」
約希亞並不是非常在乎隱私權的事情。
應該說,他很注意自己的隱私權、也很注意與他相關的人的隱私權,否則就不會
那麼費盡心力抹除掉他的蹤跡,不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行蹤。除了是避免舊日的隱患
找上門來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保持清靜,不要被外人所打擾。雖然說這並不能阻
止他遇到麻煩,甚至是約希亞自己主動跳進麻煩之中,不過他還是有自信,自己是在
最大程度的上避免了太多不必樣的麻煩。
以這個目標作為出發點,他會尊重除了自己、以及與自己相關的人以外的那些人
的隱私權,但是只要與自身安全有關,約希亞會毫不猶豫的以無法被追查的手段去侵
犯其他人的隱私,只為了能夠確保自己安全的訊息。在以前,他要試著不被追查到,
並且因此學習到無數的駭客手段。不過,有了蘿莉以後,他就不需要親自動手去駭「
戰女神」的系統了。只要蘿莉稍稍動個念頭,任何防火牆與密碼都只會像是紙糊的牆
壁一樣。
也正如他所想像的那樣,小蘿莉一下子就讓感知能力鑽進「戰女神」那已經千瘡
百孔、為了應付各個船區而應接不暇的電腦系統防護牆內,很迅速的就找到保安系統
下的定位子系統,發現到易莉馨與最上遙的所在,然後將他們所在的房間內的影像監
視器開啟。
然後就是一陣…呃,約希亞在床鋪上聽久了,但是還是很喜歡的、會從妮莉的口
中冒出來的聲音,而且還是在情緒正激昂、情緒邁向最高點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是那種會讓無關的人聽到時臉紅、不知所措,然後急忙迴避的場合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即便是特別熱衷於約希亞做這種水乳交融的事情的妮莉,乍聽之下也不免出現個大
紅臉,並且急急忙忙的把臉龐從螢幕轉了開去。
發出這個聲音的並不是易莉馨-至少從髮型來看並不是她。她是屬於宰制者、在
上面的那一個人。聲音是從在她身體下方那位與她有著一模一樣的臉龐與身材,或許
連弱點與敏感處都一樣、現在衣服被撥到一半,正在處於要露不露、也是最有誘惑點
的馬尾女孩子的口中所冒出來的。
「這個連交配都稱不上,她們是在做什麼呀?」
同時在進行著比對「史萊澤爾」與「戰女神」資料庫、與「戰女神」電腦系統玩
捉迷藏、監控「黑色天鵝絨」內部與週邊所有狀況及操作著響箭號偵測器等工作的蘿
莉固然能者多勞,但是好奇的性格卻沒有改掉,在見到兩名女孩子正在糾纏當中的時
候,立刻轉頭過來詢問。
「…大概是紓解壓力吧。」
除了這個理由外,約希亞也找不出幫那對雙胞胎分辨,以及為蘿莉提供合理解釋
的合理藉口,況且這個也不算在說謊。
但即使不是在說謊,指揮室的大螢幕也不是拿來看這個活春宮用的。他就沒有繼
續,而是要蘿莉把關上音量,以及把攝影機的畫面轉到空著的工作站的螢幕之前,馬
尾女孩冒出了最後一句話-雖然聲波的接收裝置狀況並不好,其中的情慾味道也實在
是過於濃厚。但是除卻這些額外的成份,還是透露出了一點訊息,可以說是非常根本
的訊息。
姊姊。
就是這個字,讓約希亞確認了攻受兩方的關係。如果那兩位女孩沒有玩互換身份
的把戲的話,攻的一方就是來到「黑色天鵝絨」的易莉馨、受的一方就是坐鎮於「戰
女神」上的最上遙。現在確認了誰是誰,約希亞也不免對於好奇這對雙胞胎怎麼會搞
出這種-與正常倫理程序相悖的禁忌關係,不過在現在的情況下,那對雙胞胎姊妹怎
麼變成這樣並不是重點、不是他應該要關心的事情。至少,他讓蘿莉攻破防火牆的目
的不是要當偷窺狂。更不用說,要飽眼福的話,約希亞身邊就已經有一位秀色可餐的
對象了。
由於被蘿莉佔據平常的座位,約希亞轉而來到工作站電源並未啟動的船艦運作席
位,在目前空著的座位上面坐下。就在他準備等待那對雙胞胎把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給
結束掉的當頭,臉色潮紅未退的妮莉不由分說的就在將充滿彈性的臀部放到他的雙腿
之間。
邊抱住了妮莉的身軀以免在等會被指責不解風情,同時嗅著她身上傳出來的體香
,約希亞也沒有忘記注意整艘運輸船的所有動靜,自然也包括了那個播放著活春宮的
小螢幕。隨著難熬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約希亞與妮莉終於等到那對雙胞胎姊妹終
於完事。一臉滿足、放鬆並且喘著氣的易莉馨就坐在跟她有著相同反應的最上遙身上
。
「我說,姊姊。」
「嗯?」
「那個…『黑色天鵝絨』的約希亞.路平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啊?」
最上遙的問題讓約希亞豎起耳朵,像是現在這個樣子聽著其他人毫無顧忌的評價
著自己,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感覺縱然新鮮,不過他也有點在意這對交情好比過客
與陌生生人的雙胞胎會怎麼看自己。
「說話很平穩,但是城府很深,談話過程幾乎都是環繞著我們是麼掌握到他的行
蹤的,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更不用說霍普金斯博士託付我們送給他的標的到底是什
麼東西。另外,他的說話技巧很高明,雖然我是聽不出來他有在打探我的意思,不過
從頭到尾都是我在回答問題,而沒有能夠提出問題。」
聽到易莉馨這麼說,妮莉往約希亞的身體一靠。在他的懷中時將頭往後面仰,並
且伸手刮了括約希亞的臉頰。
-其實聽到易莉馨的評語,連約希亞都伸手去抓自己的臉頰了。
「那,妳覺得他會接受提議嗎?」
提議?
「很難,我覺得他不會接受。他的防備心態太強了,我在他的船上根本沒有見到
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對於他是否會接受我們的提議,我很不樂觀。」
兩名女孩口中的提議到底是什麼?
「我們的這艘船已經損壞到這種地步了,修復到最接近的殖民行星是可以,但是
要接契約根本就是妄想。所以我們的選擇很簡單,不是把船修好,就是要買新的船。
可是在與公司反目的情況下,縱使去找銀行借貸,那些吸血鬼們也不會借多少錢給我
們,付薪水都很困難了,要買新船根本就不可能了。」
「我會再去想辦法…」
「那是我們的問題,不是只有妳的問題而已。」最上遙兀地坐起,與她的雙胞胎
姊姊面對面,有些稚氣的臉龐在此刻顯得非常認真。「可是,要我說的話,我們一起
承擔的這個責任已經夠重了,應該沒有必要再繼續承擔下去吧?」
「小遙,我們之前已經對父母做出了承諾,所以我們必須要義無反顧的負擔起這
個責任。」易莉馨淡淡地回答道:「之前的會面是沒有機會提到,在他離開之前,我
還有機會再提一次,或許要請妳的那位好朋友碧翠絲出面幫忙說和,大不了就是把我
與妳都壓上去。反正,碧翠絲也對妳說過這個辦法也許可行。」
聽到這裡,約希亞發覺他剛剛的判斷或許有誤差;真正與碧翠絲有交情的不是易
莉馨,而是最上遙。而且交情不是一般,而是很親密的那一種。碧翠絲與最上遙的交
情應該是深厚到讓她將秘密透露了出去,現在程度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是單純只跟
最上遙講說她受制,還是說連受制於生物機械的這個秘密也全部都講出去了。
由於易莉馨與最上遙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結下去,所以約希亞也無從判
斷出來。
現在,要他頭痛的問題也多出了一個。
等到進入陣列站的通訊範圍,約希亞一定會聯絡碧翠絲,警告她不准把生物機械
相關的話題說出來。不然,他可是準備好了很多經過驗證確實有效的方法來對付她。
「那個方法啊…」最上遙顯得有些慌亂,說話聲音是一陣吞吞吐吐。「那、那,
那個約希亞長得怎麼樣?」
「超帥。」易莉馨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狂熱,形象一點都不像是個專業又沉著的學
者,反而是非常接近追星族的程度。「相信我,小遙,他不是普通的帥,是真的超帥
。要不是因為有責任在身,否則我覺得按照碧翠絲的說法也絕對不會是壞事情。」
…她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聽到瞬間就完全沒有形象的易莉馨的表達、又見到妮莉投之以調侃的眼神時,約
希亞也不由得對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大逆轉而感到納罕,很慎重地猜測著碧翠絲到底是
怎麼「推銷」自己的。而就在那對雙胞胎姊妹很興奮的進行「第一次接觸」的感想交
換時,妮莉已經掙脫他的懷抱,以一個滿誘惑性的轉身,跨坐在約希亞的身上。雙腿
緊緊地纏住他的腰際,然後在背後交叉。
「我說啊,約希亞,你的粉絲還真是多啊。」
「坦白講,我根本不知道這倒底是怎麼樣的情形。」
「答辯無用。」妮莉將她的額頭與約希亞的額頭緊密相貼,眼睛與眼睛之間的距
離到了眼睫毛可以交叉的長度,鼻子與嘴巴則是接近到讓約希亞可以感受到吹氣如蘭
。「或許我應該把你看緊一點、弄的比平常更累一點,免得你有閒情去到處亂走。畢
竟啊,即使看到易莉馨的表現,無知如你還是絕對不曉得你對於女孩子的吸引力就像
是見到糖漿的蜜蜂那個樣子啊。要是放任你在外面亂走的話,就很難確定有多少女孩
子會被無心如你搞得意亂情迷,所以我這是在替天行道,不可以怪我喔。」
「啊?」
約希亞還沒來得及解釋或是要求妮莉把話解釋清楚,她的嘴唇就被牢牢地封住。
但是才剛剛淺嚐到那股甜蜜的滋味、內心當中的火焰都還沒有燃起,蘿莉的聲音就響
了起來。
「抱歉,不過我現在有你們不應進行交配的資訊。」小蘿莉用很粗淺的詞彙打斷
了約希亞與妮莉的還沒來得及開始的親熱:「遙控偵查裝置已經發現了那個重力係數
異常的產生源頭,並且進行定位,那三架伴隨行進的高機動質量單位也已經向他們的
發射地點做出回報。」
聞言,妮莉與約希亞的嘴唇分開,在隱隱浮現的絲線還牽連著兩人的唇邊時,重
重的嘆了口氣。
但就是因為這句話,不爽並且喃喃抱怨的她只好放過了約希亞,起身回到舵輪操
控席位之前,她還多繞路先跑去敲了敲小蘿莉的頭,以懲罰她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一個
不識時務的討厭鬼。
就在小蘿莉不明所以的摸著沒有痛覺的頭時,偷窺狂頻道內的兩人明顯也知道了
這件事情而在手忙腳亂的換上衣服,並且與「戰女神」的指揮室做出應答。在這種情
況下,那個頻道的維持也沒有意義,約希亞就吩咐蘿莉關掉視訊頻道,然後把畫面轉
到響箭號所傳送回來的訊號。見到一個很像超越重力年代的古董太空探測艇的玩意出
現,約希亞立刻讓妮莉將視訊與「黑色天鵝絨」資料庫內的檔案進行比對。
蘿莉很快的就給出了答案。
「郝斯頓-科洛伍德航太工業所製造的Mk.Ⅴ式重力井裝置,距今五十五年前
的製品,現在已經停止生產,維護用零件生產線也已經關閉。知識庫內的數據與紀錄
顯示,本產品已經被正規軍系統汰換,應無仍在使用中的產品。」
「有可能是在回收途中被盜賣掉,也有可能是回收作業不確實。」
「雖然如此,如果能夠獲得成品的話,我還是能夠從維修工藝中看出是誰在對這
個系統進行維護,這樣應該能夠查到更進一步的線索。」約希亞同意妮莉的判斷後輕
輕拍了下蘿莉的肩膀。「讓響箭號進行回收作業。」
蘿莉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怎麼了?」
「遠端偵測與解析裝置捕捉到新的跨恆星系推進訊號,相對位置三一五、正修正
一,預計五分鐘後恢復正常速度。敵我訊號不明,目前距離不足以擷取更進一步的資
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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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寫越覺得有更加YY化傾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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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Skyhawkptt協助校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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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
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
「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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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推 WolfLord:The obscene harem which the peoples drool? cccccccccc 09/12 03:44
→ WolfLord:開玩笑的,請不用用力去翻譯 XDD 09/12 03:44
推 salagadoola:女性當傭兵隊長以不是很罕見的事情<-已不是很罕見 09/18 00:55
已經修正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9/29 1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