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22章

[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約希亞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個好人。

    光是「獨善其身」這點，就注定他不可能當一個好人，尤其是他知道自己的與眾
不同，必須要不計代價的保護自己。所謂的代價，就是要犧牲其他人的權益與利益，
或許有些人在與他打交道的時候自覺是佔便宜，可是他總有其他的招數，可以為自己
保有往後周旋、或者是翻臉後可以立即將那些置於死地的方法。從來都不是他去遷就
其他人，而是其他人來遷就他。約希亞有完全的本錢、也有完全的能力做到這一點；
不是要這麼做、還是不要這麼做的抉擇，而是如何做的、又要做到什麼樣的餘地的問
題而已。

    在面對「戰女神」的這些船員時，也是同樣的抉擇。只不過，約希亞對於他與易
莉馨之間的會面印象還算可以，所以他選擇用比較開誠佈公、也比較溫和的對應方式
來面對那些年輕的女孩子。

    如果最初的印象很差的話，約希亞就會在完全不告知她們的情況下就直接動手，
然後她們會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絕對不會有現在的這場會面。

    在「黑色天鵝絨」裡面正舉行的是一個六人的會議，兩人對兩人；不計入只是在
旁邊旁聽，不會有意見產生的約希亞與妮莉，對方就是易莉馨與最上遙；按照易莉馨
自己的解釋，她們兩人就能夠代替「戰女神」的全體船員，不會有其他的聲音、不會
有任何的異議，只要她們做出的決定、就是最後的決定。

    約希亞有聽進易莉馨的發言，但是沒有真的就相信她的解釋；對一切都保持著懷
疑，這不僅是求證於科學和科技的學習與研究態度，也是約希亞在待人處事上面的準
則之一。

    「錢的問題，可以晚一點再談」約希亞詢問著坐在面前椅子上面的易莉馨：「我
現在想先知道，你們這兩百多人打算何去何從。」

    不只是面前的三人，還有在「黑色天鵝絨」外的運輸艇上面的其他船員，約希亞
想要先知道她們到底打算要怎麼樣處理往後的生活與就業問題。

    經過了一番折騰，確認過「戰女神」的殘骸內並沒有存在著任何ＮＢＣ武器原料
的痕跡、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殘留、並且確認過有幾道無法追蹤去向的離子廢棄軌跡
之後，鮑可夫艦長最終是判定「戰女神」的船員已經趁亂撤離，但是並沒有擺脫掉違
反邦聯保安條例的嫌疑。由於「阿瑞斯」另外還有正常的任務要執行，利用通訊獲得
約希亞的一份無關緊要的證詞、並且同意約希亞留下來打撈殘骸過後，那位艦長對強
行索求約希亞支援「戰女神」的物資單表達過歉意，就將調查的偵察機與戰鬥機全數
招回後，啟動了超推進引擎離開。

    也是在那一艘有著強大火力與防護力的驅逐艦離開後，約希亞才開始檢查她們所
獲得的情報，並且讓蘿莉操作著響箭號無人偵察機，把距離原本預定的會合點還有上
好一距離的「戰女神」運輸艇引導回來。而在易莉馨與最上遙這對雙胞胎進到「黑色
天鵝絨」的甲板之前，約希亞已經先將蘿莉偷出來的舉報與相關情報告知調出來閱讀
。

    那份舉報是匿名的，來源則是邦聯艦隊情報局位於第六象限的某個工作點，發訊
號的幹員也註記，這消息並沒有實際根據，但卻是從「非常可信」的情報來源獲得，
所以建議進行查詢。而「阿瑞斯」之所以會被前來進行調查，原因同樣很單純，就是
因為位置最靠近、也順路。鮑可夫艦長下令開火，沒有直接派遣陸戰隊登上當時已經
空無一人的「戰女神」，則是因為驅逐艦所屬戰機隊的遠程感應器偵測到砲門開啟，
能量正在填充當中而不得不進行。至於砲門能量填充是「戰女神」的電腦接收到遠程
遙控而做出的反應，易莉馨與最上遙在進入通訊範圍時就承認是她們幹的，蘿莉也證
實了這一點。

    從這一方面來講，邦聯艦隊似乎是在不明究理的狀況下被那些對於蘿莉之前所待
的立方體有著濃厚興趣的不明團體當作消除痕跡的槍手，下定決心要假裝死亡的易莉
馨與最上遙也就利用了這一點。這個推論雖然可以成立，但問題在於如果這對不同名
、不同姓的雙胞胎並沒有尋求裝死，反而非常配合邦聯艦隊登艦調查的話，對於異星
文明遺跡很有興趣的團體又會做些什麼手段。以他們不惜動武的立場來看，對於立方
體的渴求應該是毋庸置疑，不應該會任憑邦聯艦隊搜索並帶走立方體才對。在約希亞
的猜想裡面，那個組織很有可能在邦聯的內部也有合作的對象，從而可以偷偷地把遺
跡給拿走。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表示那個組織的規模絕對不小，即使是與約希亞有合作關係
的區域聯盟也有可能有他們的人。而且，就算「阿瑞斯」沒有找到立方體，他們也能
夠透過事後的任務簡報知道約希亞的「黑色天鵝絨」在場，就算沒有確實的證據－但
以那個勢力所表現出來的決心，約希亞毫不懷疑他們會來找點麻煩。即使他們不會因
為這個理由懷疑到「黑色天鵝絨」，也會有其他的因素會讓他們察覺到「黑色天鵝絨
」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像是目前下落不明的喬拿．霍普金斯博士，「戰女神」那位
還留在殖民行星恩菲爾德的交涉員，甚至是埋伏在「戰女神」內的內應，全部都有可
能把相關的消息泄露出去，更不用說易莉馨就承認過曾經向ＥＧＶ追查過他的去向了
。

    那位考古學博士的下落是約希亞目前無法處理的，「戰女神」那一位留在恩菲爾
德的隊員與ＥＧＶ有關的事情要等到進入陣列站後才能夠處理。但是對於內情或多或
少知曉的易莉馨與最上遙卻是現在就能夠處理的；也不只是與蘿莉有關的大問題而已
，錢的問題也可以趁著這個時候解決，但最重要的仍舊是安全相關的問題，無論是約
希亞－妮莉－蘿莉相關的，還是「戰女神」這批人員相關的，都是一樣。

    「就現在的狀況來講，我們肯定是沒有辦法償還你借給我們的零件。即使您的無
人艇可以回收那些漂浮在宇宙中的殘骸，價值也必定會產生折扣，更不用說一些關鍵
系統的零組件也已經在剛剛的攻擊之中變成無法回收、或是根本沒有回收價值的碎片
。」代表發言的易莉馨解釋過當前的情況後，接著很慎重的提出了他們的想法。「現
在，我們經過考慮之後有兩個想法，可以當作目前這種狀況的解決方案。」

    「我正在聽。」

    「一是，我們以人頭的方式去找地下金融系統借高利貸，但得到的金錢不是馬上
拿來償還屬於你的債務，而是拿去製造新的身份、購買新的船艦與設備。除了重新執
業外也順便進行一些高獲利、但是高風險的…貿易活動。」易莉馨有條有理的解釋道
：「如果是這一個方法的話，可以讓我們在最短期內償還屬於你的債務，不過你必須
承擔我們走到不見人影或者是行動失敗而導致投資全部泡湯的可能性，當然也包括我
們被邦聯或是任何官方發現。」

    現在易莉馨表現的又像是精於精算的專業人士，沒有在床鋪上－侵犯與佔有她的
雙胞胎妹妹時的那股強勢，也沒有在提到約希亞時表現的那麼的狂熱，就好像是個能
夠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好的雙面人。

    雙手抱著胸口的約希亞覺得，她在其他商人進行談判時會是個很可怕的對手。

    不過，他也承認易莉馨所提出的是個不錯的方法，獲利的來源與可能性、還有就
是風險都交代得很清楚。雖然沒有明講，不過他現在很有可能接受這個解決方案。

    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盤腿坐在生物床上面的妮莉代替他開口，詢問著易莉馨
的第二個解決方案。

    「我們想出來的第二個解決方案，則是由你僱用我們所有的船員，由我們集體為
你工作來償還債務。路平船長，這個解決方案不急著你現在就做出決定，可以等到進
入陣列站的通訊範圍後才查證我們的風評與能力，你會發現我們各具備專門的能力，
可以給你非常大的幫助。」開口的最上遙的眼睛在約希亞與妮莉之間來回的游移著，
她的聲音就不像她的雙胞胎姊姊那樣的沉穩，反而是活潑、不過又有些浮動。「這個
方法的好處在於，你可以看住我們所有人，可以避免有人會因為欠債而逃跑的風險，
也不用擔心我們的行蹤被邦聯發現。當然，壞處就在於這樣子的還款速度會非常的緩
慢，因為你不能夠不給我們的隊員薪水，卻只能夠扣下一部分當作償還債務使用。」

    「這兩個點子應該都是妳的姊姊想出來的吧？」

    「不是。」面對妮莉有些不客氣的質疑，初次來到「黑色天鵝絨」的最上遙雖然
反駁，但卻沒有看出任何不滿。「這是經過我與姊姊討論之後才得出的結果，所以是
我們的意思、我們的想法與我們的意見。我們一起做出的，所以沒有分別或是歧見。
」

    「路平船長，我還要代替小遙補充一下，第二個方案內其實是因為碧翠絲．西貝
流士小姐某個不經意的建議才在我們的腦中萌生的。碧翠絲曾經探尋過我們脫離ＥＧ
Ｖ並替其他人工作的意願，有約略提到說是為你工作。她是說，你的工作時間表排的
實在是太緊，又有運輸契約要執行，這樣子會妨礙到你的主要營收來源、還有西貝流
士航太企業的主要營收來源，所以她才探尋著我們是不是有意願前來為你做事。那個
時候我們沒有同意、也沒有表達明確的意願，所以她應該也沒有跟你提起這件事情。
」

    「感謝你幫忙她分辯，不過她的確越俎代庖、在沒有問過我的情況下替我招募船
員，但這也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妳們兩位沒有發言或是幫忙辯解的餘地。如果妳們
不想要害她的話，以後還有機會的話，就盡量不要針對這種事情發言。」

    微笑著，約希亞同時也是冷酷著把話給說死。

    在內心之中，他是有些感謝碧翠絲對於她的體貼，也熟知她的確是為了企業的經
營做出了考量並且試圖提出解決的方案，不過約希亞很難原諒她的自作主張，特別是
在沒有問過他的情況下就隨意把「黑色天鵝絨」的存在與他所面臨的境地說給第三者
知道。

    當然，這是晚點要進行的事情，但是必定會進行的事情。

    「我們把話題轉回到你們所提出的兩個解決方案，以我個人的性格來說，我比較
偏好第二個解決方案。」說完，約希亞就把比出Ｖ字手勢的右手中指折起。「但是以
妳們個人的觀點來說，你們會比較希望我採用第一個方案。」

    分別留著馬尾與修剪成短髮兩種不同髮型的雙胞胎對望了一眼，等到他們再度看
著約希亞的時候，眼中都有著迷惑與不解。

    出於美好的默契，開口解釋的不是約希亞自己，而是妮莉。比起他親自開口，她
的解釋通常比較有說服力，沒有像他那樣的教條化、那樣的死板，以及不可信。而她
與他之間並不需要任何的眼神交流、肢體碰觸或是言語提醒，該誰在什麼場合說什麼
話的時候，那個人很自然的就會把話頭接過去。

    「不是任何人都能夠留在『黑色天鵝絨』之上，即使再有能力也是同樣的。如果
自覺無法滿足約希亞的要求，那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用第一種方法，找一名高利貸商
人或是入夥走私團，只要妳們的能力的確有如妳們所述及的，應該不愁沒有人接納你
們才對。」

    「反過來說，」約希亞接著又把話頭接回自己的身上。「就算你們選擇第一種償
還方法、即使你們不在我的監管下而遠走他鄉，我也一樣有的是辦法可以避免你們為
了躲債而不知去向，而妳們是絕對不會希望我使出逼迫你們出面的方法。」

    「路平船長，從霍普金斯博士指明要把那個立方體交到『黑色天鵝絨』上、你的
響箭號無人偵察機引導我們的運輸艇行經的路線、你對於出借那麼多關鍵也好找的零
件，我們就大概確定你絕對不是普通的運輸船長，同時也不會懷疑你有很多可以逼我
們出面還債的辦法。」易莉馨說完，立刻換成了最上遙接替繼續說道：「但是，我們
不能夠理解的，就是為什麼這位小姐說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在你的運輸船上面工作，是
我們與其他隊員的能力不符合你的要求，還是你有著任何的特殊規定或是癖好？」

    「基於我自己的個性使然，『黑色天鵝絨』上的各種系統的權限與限制設定本來
就很多，同時也設定高度的自動化。」約希亞斟酌了一下應該解釋道什麼樣的程度，
接著才繼續說道：「除我的個性外，也和我的事業有點關係。船上面有各個航太企業
公司未上市或是準備推出升級版的產品，全部都在等待我的檢驗或是給予改良建議，
要是有船員把這些東西在這艘船艦上面的事情洩露出去，我就有很大的麻煩，所以我
不輕易接受船員任職。」

    雙胞胎姊妹因為她的解釋再次對望了一眼。

    「其實您可以不用擔心我們，『戰女神』的全體成員第一個被教導要理解的事情
就是要保密，另外就是服從。」這一次的發言順序就顛倒過來，先是最上遙把話講完
，然後是易莉馨接著開口：「我們之所以比較偏好第二個方案，也是出於對我們自己
安全的考量。畢竟走私圈那邊固然是講究能力，但他們實際上也很看中利益，更不敢
隨意與官方交手。我們現在還沒有被去除嫌疑，即使涉足到那個圈子裡面，反而更容
易成為被出賣的對象。相對而言，『黑色天鵝絨』在這次的事件上也可以被認定為共
犯，放我們離開，對你們還是會有潛在的洩密風險與威脅在。我們也會擔心你們主動
告發以撇清嫌疑的可能性。所以，我們留下來的話，反而可以做到相互牽制與監視。
」

    這一次，就輪到約希亞與妮莉互望了。

    不過，在他們的眼中所交流的訊息，倒不是對於易莉馨提出的威脅有所擔憂，那
早就是兩人之前設想的範圍內會出現的問題之一，而是對於這對雙胞胎的坦白感到意
外。

    在「戰女神」的船員來到前，約希亞與妮莉已經用了短暫的時間交流過所有解決
方案的利弊之處，並且設法把想法與建議補充到盡可能的接近圓滿與滴水不漏，盡可
能的將每個方案的風險降到最低的程度。易莉馨與最上遙提出的方案也包含在討論過
的方案之內，他們都很清楚這些方案的優劣點不同之處，也對於後果有所了解。

    要說實話，約希亞的確是比較傾向於把這兩百人都留在身邊看管，藉由替她們偽
造身份與銀行帳戶等方式來限制他們的人身、行動與通訊自由，阻止她們所有人與外
界聯繫。雖然她們定時會需要離船上岸，但是為期比較短暫，要是有任何異常的往來
也可以在第一時間發現，而且不管怎麼說，就算她們與外人私通，破壞工作也要在船
上進行，憑著無孔不入的動態偵測器與影音監視裝置，再加上小蘿莉，就可以防範於
未然。如果容忍她們離開，她們打算要做些、又準備要做些什麼就不好掌握了。缺點
就是有些秘密必然要分享給她們知道，恰好這正是少數約希亞並不喜歡做的事情。

    不過，縱使很傾向於這個方案，約希亞也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而是與妮莉商討之
後才一起做出抉擇；但縱使決定做出了，他與她也不能夠直接了當的說出來，而是要
用點手段、一點一滴的透露，測試她們的容忍程度。就算她們不能夠、也不願意忍受
，約希亞與妮莉就會退讓，但是該做的防範措施一樣都不會少。而且，即使她們不能
夠接受，但是實際進行的時候，那些人是不會有人知道的、幾乎沒有擺脫可能的種種
枷鎖早就讓她們動彈不得了。

    欲擒故縱－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想要留在『黑色天鵝絨』的話，首先就要記住，約希亞就是這艘船的上帝與獨
裁者，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以及要求做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不能夠違逆，也不存在無法辦
到的情況，如果辦不到就把自己扔到太空裡面去。」

    妮莉接著解釋著－用不只是頗為誇張的談話技巧來敘說，但是要讓約希亞來說的
話，她的這種講法不太有說服力…

    當然，即使是他自己來說明，說服力恐怕會更糟糕。

    「其次，妳們就不能夠擁有人身自由，不管是不是在船艦上面都一樣，到什麼地
方都需要報備。約希亞會使用某種特殊的技術辦到這點，如果妳們所有人當中的任何
一人沒有準時回來，下場就是死，沒有其他的下場。然後，妳們所有人都不會被准許
擁有通訊的自由，所有對外聯繫都必須經由…電腦的審核，確保不會有任何的機密透
露出去，妳們也不能隨便攜帶任何科技商品上船，以確保船艦上面不會遭到滲透。」
就彷彿是意猶未盡般，妮莉有如機槍子彈般喋喋不休的快速說道：「交換條件是，約
希亞會提供妳們所有人新的、不會被人發現的身份與不會被追蹤到的銀行帳戶，同時
妳們也可以享有最新的商規科技產品服務，不用去看那些航太企業廠商的意思。非邦
聯的軍規產品有點困難，那需要特別訂購，不過只要妳們需要，約希亞就會設法弄到
。」

    一口氣把話全部說完以後，妮莉稍稍喘了口氣，然後與約希亞一起看著那對雙胞
胎。原本，他與她都預期這對雙胞胎必須要回去與她們的隊員商量過後才會做出決定
，所以才會特地漫天開價，等著她們坐地還錢。

    不過，他們的預料是完全錯誤。

    「路平船長，我們接受。」最上遙一說完，易莉馨立刻接口：「我們全體都接受
你條件。」

    「這不會是個很好下的決定，所以要想清楚。」

    對於雙胞胎姊妹答應的這樣快速，約希亞婉言提醒她們注意。而在他的內心當中
，卻完全沒有計謀得逞的喜悅，而是懷疑有著其他的想法，即使透過偷窺狂頻道看到
她們提到自己的時候的那股狂熱，他還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思慮往她們有著陰謀的
方向想去。

    約希亞必須要保護好自己、以及自己所擁有的秘密，所以他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往
壞的那方面去想。

    「路平船長，其實第一個解決方案也不容易，想要保存一個全部都是女性的隊伍
並不是個容易達到的企圖，先不說那些人幾乎肯定會對我們有非分之想，他們也會覺
得我們的能力值得懷疑。當初，若不是前任ＥＧＶ的合夥人介紹，我們也幾乎不可能
把整隻隊伍都帶到『戰女神』上。若不是我們的表現還算可以，否則ＥＧＶ也不會容
許我們維持原來的編制，而沒有把手伸進來。」最上遙那本來十分明亮的臉龐上面因
為這個話題而出現了陰霾。「更不用說，我們答應過要盡量保持『戰－不，應該說是
前哈拉塔榭殖民行星警察預備隊首都第一巡弋機團的完整性，除非到非不得已的狀況
，否則我們全體成員都不願意分散開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傾向第二個方案的原因
。」

    「正如小遙所說的，我們有我們的理由，但是我們最重要的責任是維持這個隊伍
的完整性，然後才是帶領她們活下去。所以，只要能夠達到這個目的，我們不介意接
受不算是過份苛刻－至少在我們看起來真的不算是過份苛刻的條件。」易莉馨回答著
，也分析著她們為甚麼接受約希亞開出的條件：「我們並不介意被限制人身自由，因
為我們的家在塔拉哈榭關閉後，就是『戰女神』那艘巡弋艦而已。通訊自由被限制也
不是什麼問題，因為我們對外的聯絡交往並不深，即使有，在現在這種當下也必須要
切斷。我們知道你很擔心忠誠度的問題，其實所有的船長都會擔心這個問題。不過你
可以放心，整個第一巡弋機團的成員效忠的是我們，而我們效忠於你，就不用擔心背
叛的問題。」

    「換句話說，約希亞只要討好妳們兩個，綁住妳們兩個…」一旁的妮莉眉弓彎起
，並且似笑非笑的做出了結論：「他就不用擔心那兩百多人的問題了。」

    「是可以這麼說。」

    易莉馨落落大方與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而最上遙就顯得有些臉紅與忸怩不安。


--
感謝Skyhawlptt與salagadoola協助校正
也很不好意思，這篇錯字實在是多了點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
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

「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推 WolfLord:也侍衛什麼 也是為什麼  建議你把侍衛從詞庫刪除
→ WolfLord:這個錯詞從地一篇開始就不斷重複 並且把 也是為什麼 加入
呃…可是「侍衛」一詞在另外一個小說內會經常用到
就算從詞庫內刪除，電腦用久了還是會記起

→ WolfLord:另外，這個後宮也太大了吧....絕對制御權限...妮莉這下可
→ WolfLord:就兼大副+副官+任皇后+十常侍秘書長了..下一步就是把皇帝
→ WolfLord:架空..耶？不是已經架空了嗎？ :P 哈...不過多了兩百多個
→ WolfLord:多用途肉墊，這下可熱鬧了（船艦/劇情）
我本來是不想寫太多人，會變成這樣除劇情需要外，也是寫了以後發覺三個人實在是
太少的關係啦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9/16 07:13)
推 jkdgolden:嘖...好大一座後宮啊~~~ XD
推 WolfLord:更糟糕的是，這是一座拉拉宮，裡面除了皇后外所有成員都
→ WolfLord:是啦啦隊，試想情境：國王與皇后在寢宮調情門外有兩百個
→ WolfLord:百個啦啦隊員在大跳Oh~Mickey 跟 Girl power..還邊跳邊唱
推 Wulphaz:Oh 夠了...金變態 xdd 不過，甚麼是拉拉宮啊？總覺得w大的
→ Wulphaz:話中有話，沒有表面那麼單純 =.=b
推 WolfLord:老實說， 路平 這個姓我第一個聯想就是...狼人
→ ncyc:路平不是Lupin，而是Rubin(俄語的紅寶石...我印象中是)
→ ncyc:這是妮莉的姓氏(Cornelian "Neli" Rubin)
→ ncyc:約希亞是跟她家的姓氏
→ ncyc:至於約希亞這位主角...個性是不會注意到後宮這件事情...
→ ncyc:And，明天起要正式上課，連載速度應該會放慢為2 per week
推 WolfLord:別緊張，我只是單純聯想 :P         紅寶石：Ruby
→ WolfLord:從妻姓啊～ 哦（我瞭解，我瞭解 ：p）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9/19 1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