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zaknafein987:有看有推 10/04 14:47
妮莉所表現出來的蠻不在乎，使得約希亞的臉色充滿著苦惱。只要看到臉龐上的
表情，就能夠知道這對關係深厚的－要說是戀人還算過於簡化的男女在這一點上面的
態度並不一致。這不是兩人第一次在問題的看法上面出現矛盾，他們在很多事情都無
法在最開始的時候達到彼此認同、光是基本的態度就是南轅北轍，但是會妥協、會修
改、會配合彼此的情況，獨斷裁決就只會發生在他們不在同一艘船艦上面的時候－特
別是約希亞與妮莉其實都是不講道理的類型。但只要他們身處於同一個單位裡，謀定
而後動是必然且絕對的舉動。更重要的是，即使他們彼此有歧異，也絕對不會表露在
除了彼此以外的人們的面前。
甚至，他們之間的爭端出現的快，消失的也會很快；只要他們意識到彼此在短時
間內無法達成合意或是一致的想法，她們就會立刻把這個小爭端拋諸腦後，然後立刻
轉到下一個需要討論的議題去。至於什麼時候再想起這件事情，那就很難說出一定的
時刻表，或許要等到約希亞與妮莉同時都想到應該要如何解決的時候才有可能了。
「話又說回來，那群人帶給我們的麻煩也不小。至少你、我，還有蘿莉之間的溝
通不能夠再明目張膽下去。」
妮莉又開始習慣性的抓著小蘿莉的擬似銀色頭髮－雖然這種髮色基本上在星際旅
行文明內的每一個殖民行星都不會見到非天然髮色，不過染髮劑技術非常發達的現在
，要把頭髮染成五顏六色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就算不會損壞頭髮的品質，但要是染
色太過頭，還是會引起旁人的側目。
至於小蘿莉的髮色，雖然沒有繼續浮現出灑上亮片後的效果，但是銀色卻是非常
受到那些新的船員們的一致歡迎－或者說，其實不管小蘿莉的頭髮顏色是什麼，那群
大姐姐們是沒有理由不喜歡一個在她們眼中非常可愛的小妹妹。
「關於這點，我跟小蘿莉有交換過一些看法並試圖找出解決方法出來，但被植入
她體內的一些限制措施導致目前沒有進展。」約希亞露出了苦惱。「我現在還在考慮
其他的輸入方法，例如即時在操控面板上面進行指令輸入，或者用捲軸電腦輸入指示
等。」
「這兩個方式都不應該著手，第一個方案是作為船艦指揮官不可能做的事情，更
不用說指揮室內的席位佈局會讓你的動作被斜後方兩側的運作席位與通訊席位看的一
清二楚，久了就一定會引起懷疑。第二個方案在戰鬥中看起來太突兀，光看到就覺得
有問題。」說話的同時，妮莉再一次地整理著－把玩著小蘿莉的頭髮，這幾乎都已經
變成了她的習慣，是完全在無意識的表現出來的一個動作。「我想你不會考慮讓小蘿
莉在戰鬥狀態下離開你太遠，而考慮到現在的狀況，戰鬥很有可能在下一瞬間就爆發
。所以，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用白話文解釋你們無法解決的難題，我們現在就把問
題給解決。」
「我跟蘿莉主要是希望透過接近心電感應的方式進行指令與資訊的傳達，製造她
的人有將這種技術存在她的記憶區域之內。」約希亞就像是早就考慮到妮莉的需求而
早就想好該如何般，不假思索地直接說出了困擾。「不過，蘿莉的思考核心內存在著
禁止事項，這個最不可能引起注意的方式只好暫時擱置。」
「不能？」
「是的，我不被允許進行任何針對單一非人造知識個體進行侵入式的神經脈衝電
流訊息交換能力，以避免各個知識個體的思考邏輯秩序產生錯亂與連結錯誤，從而導
致個體本身行為認知失調。」小蘿莉將頭往後面仰，七彩繽紛的雙瞳望向了還沒有完
全掌握住疑問核心的妮莉：「當然，這個核心設定的目的也有著避免我藉由侵入性的
訊息感知而支配知識個體的思考，從而達到避開了無法主動進行知識運用的核心限制
。」
「雖然有點複雜，不過我大概了解蘿莉不能夠進行…心電感應的原因。」妮莉的
蔚藍色與蘿莉的眼睛相對。「不過，這個限制是全面性的禁止，還是存在著緊急狀況
發生時的得以豁免的限制？」
「如果涉及到我的存在危機，那麼我可以避開這一項限制，但是不能夠違反核心
限制的構成邏輯推演。」
「如果－我是說如果，換個方式解釋，約希亞要妳進行心電感應並不是要求妳主
動進行探測，而是被動的接受他的分享行為，這應該不構成核心限制的邏輯錯亂吧？
」
聞言，蘿莉閉上眼睛，不過在擬態眼皮下的眼球還在進行活動，就如同人體淺睡
狀態時那樣。
看起來，也就像是電腦正在進行運算似的。過了一小段時間，小蘿莉這才重新睜
開眼睛。
「並不違反，但是核心限制不允許在非存在危機的情況下進行。」
「如果不允許執行，妳做為古代文明智慧結晶的身分就會暴露，也就足以讓心懷
惡意的人發掘到你的存在…」妮莉想了想後繼續說道：「是否可以認定，一旦妳的身
分暴露，將會導致不可避免的侵入性研究活動被施加在妳的身分。而以目前人類的科
技程度，將很難在不影響到妳的存在的情況下進行調查行為。因此，如果不允許妳進
行心電感應，將可以推出妳的存在會產生危機的結論？」
「邏輯推演中。」
小蘿莉又將眼睛閉上，然後離開了妮莉的懷抱，開始在地面上繞著圓環近型有如
思考中的哲學家般的踱步而行。
也是在這個時候抬起頭，妮莉剛好看到約希亞的目光正盯著她看。
那是不常見的，讓她有點毛骨悚然的眼神。
「幹嗎？」
「我在責怪我自己陷入思考的盲區，居然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約希亞翻了白
眼－正對著妮莉；當然，這就是另外一個妮莉非常少見到的情緒表達方式。「還有，
居然是妳想到這一點的，讓我有點不太高興。」
「什麼啊？」
「如果，小蘿莉的核心限制內並不限制她以存在危機作為提取製造她的種族所擁
有知識的前提，我們就可以獲得非常多現在還只是出於構想、只有理論，或是還沒有
連驗證階段都還沒有辦法的技術。」約希亞對還是處於莫名其妙狀況的妮莉解釋道：
「以我們的科技進度史作為比擬的話，小蘿莉就相當於戰艦使用的量子電腦、而我們
所擁有的電腦基本上只有APPLE II型的程度。用APPLE II型去設計與維護量子電腦，
妳覺得有可能嗎？」
「做白日夢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妮莉現在聽明白了約希亞的意思－固然最終目的還是要獲得蘿莉所擁有的先進的
古文明科技，但卻不是以直線前進的方式來取得，而是稍稍轉個彎、避開蘿莉的核心
限制以提取那些科學技術。雖然不比到圖書館去借書那樣的方便，但以這個目的所提
取得到的技術應該是已經超越現在好幾百倍的程度，讓星際旅行文明產生有如發生於
二十世紀末期，從真空管一直進化到微型處理器的電腦科技開始、帶動所有技術爆炸
性發展的大躍進。
想到這點，妮莉卻沒有感覺到興奮，一方面是因為她對於科學技術進展的興趣並
不大，另外一方面是沒有見到約希亞的臉龐上面出現任何喜色。
「不高興？」
「『懷璧其罪』，這句俗諺的確有道理。」約希亞臉龐顯得有些凝重。「雖然說
為了確保小蘿莉的存在，提取這些技術是有必要的，但是要用到其他角度上就顯得不
切實際。只要交出或是設計的產品太過於先進，某些有眼光又別有用心的人產生懷疑
，到時候要隱瞞小蘿莉的存在就幾乎是不可能了。」
約希亞陷入的其實還是價值觀的權衡。
全新的技術躍進所能夠帶來的不外乎就是利益、名氣與自我滿足感，金錢是約希
亞已經有的、名氣是他不需要的，至於自我滿足感－很重要，但是沒有排在他心頭的
第一位。必須是在安全以及不被干擾的情況達到滿足後，約希亞才會替自己追求自我
滿足。
現在很顯然不是時候。
「有道理…」突然間停住發言後，妮莉瞪著約希亞，以不友善的語氣說道：「你
剛剛說沒想到會是由我說出來這一點，對吧？」
「對。」
妮莉沒有發火，也沒有挑起眼眉。完全出乎約希亞的預料之外，好像她完全不把
被他這麼一講當作回事一樣。在以前，他沒有少說過這樣子的話，當然妮莉也沒有少
回嘴過。對她們兩人來說，這是吵嘴、也是存在於私人之間的樂趣。但是她或是他非
常少像現在這樣，一言不發、但是沒有情緒表露出來。
是非常少，但不是沒有過。
「當作給你一個教訓，你是人，不是電腦，要懂得換個方向來思考。」妮莉又重
新把蘿莉抱回到自己的懷中，苦惱的神色又浮現在臉龐上面。「你在陷害商船團那群
不要臉的傢伙時幾乎是把他們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讓他們賠錢賠到連哭都哭不出來
，甚至必須要把商標權拿去做抵押，對付那票船員時也是，怎麼在這件事情上面就沒
有那麼全面了？」
「我也不知道。」
約希亞非常老實的承認了這一點。
或許是出於科技發展的無窮無盡，約希亞在從事各種技術設備的製造與改良時幾
乎是把所有能夠了解的缺陷與不足之處補足，但是這個樣子遠遠不夠。雖然他很聰明
，也擁有很多知識，但就是不可能把所有的邪門歪道全都防堵住。畢竟約希亞只有一
個非常聰明的頭腦，但是當一百個比較聰明的頭腦一起思考的時候，就有很大的機率
能從約希亞的設計中找出不妥當之處，讓他必須要花時間進行改善與補強。
從這一點上，就讓約希亞對待技術的態度確定下來，從而轉變成他在人生旅途上
面對所有困難的方式，就是盡可能的求穩，很會另闢蹊徑、或是進行走偏鋒。像妮莉
提出、以拐個彎的方式繞過既有的限制，這點就是他在研發科技的時候很少會去想的
。
如果以帶領軍隊來做比喻的話，約希亞就是屬於刺蝟形勢的領軍方法，喜歡以大
量的船艦與巡邏戰機來構築戰線，緩緩推進或是擴大，而不會以偷襲或是奇兵的冒險
方式來給予敵人施加壓力。
這就是他的風格。
「我有兩件事情需要說明！」已經停住腳步的小蘿莉趁著約希亞與妮莉一時之間
都無話可說的當頭，高高舉起手。「第一，就是我的核心限制並不存在著牴觸，所以
接受知識個體的生體脈衝電流是可以接受的；第二，門外有人，沒有武裝，正等著要
進來。」
當第二實驗室的門鈴響起、而蘿莉調出來的投影視窗顯示出站在門外的是易莉馨
與最上遙。
約希亞與妮莉對看一眼之後，各自端正了坐姿。
「開門。」
隨著約希亞的發話，氣密門立刻向著左右滑動。當那對神采奕奕、絲毫沒有受制
於人那種不甘願或是不悅神情表現出來的雙胞胎見到「黑色天鵝絨」的兩名共同擁有
者時，是以最為傳統的舉手式軍禮－也可以說是以她們的方式來表達出此刻的他們在
對待約希亞與妮莉時應該有的態度。
別的不說，她們兩人與旗下的船員做起事來都有著頗為濃厚的軍事色彩，要是她
們不是用這種方式對待約希亞與妮莉，這對青梅竹馬反而還會感覺到不習慣。
「有什麼事情？」
聽到約希亞很溫和的准許她們發言，易莉馨與遙對望了一眼，綁著馬尾的最上遙
往後退了一部，而易莉馨則往前踏了一步。
「先是比較不正式的事情。」易莉馨以平穩但沒有兼具恭敬的語氣開口道：「我
們希望兩位對我們稱呼…能夠做點改變。」
「啥？」
雖然只有妮莉發出代表問句的聲音，不過她與約希亞的眼神中都有著疑惑的意思
出現。
「這個算是我們的共識，也可以當作是請求。我們覺得兩位以正式職稱來稱呼我
們，聽起來不僅是很彆扭而已，還有著被兩位當作是外人的感覺…」
「在我與約希亞的觀點中，妳們所有人都是外人。」
「這點難以否認，不過在我們的船員耳中聽起來會有種不被信任的感覺。雖然說
我們的確還沒有獲得兩位的信任，而且可能永遠也不會獲得，不過這點還是不要讓船
員們知道會比較好，否則很有可能產生領導統御上面的問題。為了避免她們在不曉得
情況下作出不利於這艘船艦共同利益的消極舉動，表面上可以稱為艦上核心的四個人
－也就是路平先生、路平小姐還有我們應該對外維持有些親密的表徵，這個樣子才能
夠讓其他不知情的船員們放下不安的想法。」
妮莉瞇起眼睛，不過沒有說話。約希亞則是在沉默片刻之後，才抬頭望著站的筆
挺、像是純粹在闡述一個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的事情的易莉馨。
「那，妳對於此事的建議？」
「如果可以，請兩位直接叫我們『馨』與『遙』，並且不要提職稱、也不要叫全
名，」易莉馨繼續平穩的、如同學院教授回答研究生般的態度，但約希亞與妮莉都很
難接受這個面相的她－在看過那些私密畫面之後。「以免給予其他船員們錯誤的、以
為我們與兩位疏離的信號。」
「公開，還是連同私底下的場合？」
向來是表現得比較強勢的易莉馨突然停止說話、並且往後面退了一步；在約希亞
面前有些靦腆的最上遙雖然臉龐紅紅的，但是在雙胞胎姊姊往後退時，她自己則是往
前走了一步。
一來一往之間，雙胞胎之間的距離不變，但是不只是說話的人改變。，主動權也
產生了易位。
「如果可以，兩者皆是。我們很不習慣兩位對我們的稱呼。雖然這是必然且無法
避免，但是我們還是很希望能夠爭取到兩位的信任，即使這段時間無疑將會非常的漫
長，可是我們可以等待。在我們想來，請兩位直接稱呼我們的名字應該可以當作一個
不錯的開始。」
妮莉與約希亞對望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同意的神色。
幾乎不用想要靠著口頭的方式想要爭取信任，約希亞是絕對不吃這一套。而既然
深知掌握著這艘船絕對主導權的他不可能隨便因為口惠而放鬆限制，妮莉也就不可能
平白無故就冒著觸怒他的風險硬是進言－即使到了現在，約希亞已經根本不把妮莉當
作外人；雖然說也沒有完全信任她，還是在她的體內安置了活躍的、只接受約希亞指
令的生物機械，但是他與她都心知肚明，那套防範機制幾乎沒有可能出現必須要啟動
的必要。但是這對雙胞胎不同，約希亞還沒有確認過她們的忠誠度，這需要時間、實
績來證明。但是在兼顧這點、她們帶領而來的全體船員的心情、那對雙胞胎自己的心
情，全部都需要取得一個平衡點。
猜測人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如何不露骨地獲得對方的好感也是值得探究
的課題；在約希亞與妮莉看來，答應這對雙胞胎的要求並不會損失什麼，也不具備著
什麼樣的風險，好處倒是不少。比如她們所說的好處，讓她們覺得自己的建議被接受
而有著被重視的感覺，進而讓她們產生信任－即使程度很有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但只
要是有益就不應該輕易放棄。
「我不喜歡別人直呼我的的全名，畢竟音節很長，念起來很難通順。所以你們可
以跟約希亞一樣叫我『妮莉』，唯一的要求事態度不要過度隨便，當然也只能夠在私
底下或是非正式的場合中這個樣子稱呼我，但是我相信妳們都有著眼光。」在說完自
己的狀況之後，妮莉立刻將拇指比向了一旁的約希亞。「在沒有外人的場合，你們可
以叫他『約希亞』。但是在有外人的場合，你們都必須要稱呼他『船長』。這一點，
完全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明白嗎？」
船長的權威還是需要建立，所以妮莉不能容許她們在公開扯合這麼叫－當然，這
也是因為她自己的私心。
不過，當妮莉的問句一出，易莉馨－馨就往前踏了半步、最上遙－遙則是往後退
了半部。直到兩者立定之後，堅定有力的「明白」聲才傳出來。這個頗為新奇的應對
讓妮莉與約希亞先後挑起了眼眉，不過也很會的恢復正常的弧度。
「我想妳們特地前來，目的應該不只是稱謂的改變。」
「是的，船長。」這一次，上前與開口的是馨；在開口之前，她先遞交了一個掌
上型顯示器。「主計組已經核算出了水與日常物資的預備消耗量，可以提供給船長在
抵達崔里拉後作為採購的參考。另外，餐廚班希望可以訂購一些奢侈品，這也需要您
批准。」
「…什麼樣的奢侈品？」
「我們有著每七天舉辦一次能夠提供較為精緻飲食的－姑且稱之為『狂歡會』的
社交活動的傳統，我們很希望能夠持續下去。需要如各種非絞肉製的肉排、配菜與酒
類，這個屬於額外的食品，也會佔據倉儲空間，所以需要您的允許。」
約希亞把馨遞過來的掌上型顯示器轉交給了妮莉。不管怎麼說，這幾天與那些新
船員們有著比較密切接觸的是她，有沒有這個必要性的諮詢意見必須要由她來提供；
如果是約希亞自己來做決定，他必定會以沒有實際效率、有可能會耽誤船務勤務的理
由直接否決。但是，那是在人少的情況下可以做出的合理抉擇，當船員人數增加後，
更多的變數與變因要考慮，不能夠單純的驟下判斷。
這是在一開始要做出是否接納兩百多名船員的時候就已經被考慮到的因素，約希
亞並不覺得自己有辦法應付，但是妮莉可以。他很早就學習到，知人善任是名船長必
須精通的技能。雖然他不能夠信任除去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不過這說到底也只是比
較級的問題－在非常懷疑與幾乎不懷疑間游動而已。
「我看可以，」妮莉稍微看了一下掌上型顯示器後，對約希亞發出習以為常的諷
刺：「出於鼓舞士氣，這筆費用可以列入必要性支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
可以一直沉默著工作一整天還不會發瘋。」
聽到妮莉這樣不留情面的說話，實驗室內頓時傳來了「嗤」的一聲偷笑。
約希亞是不管什麼情況下都幾乎不會笑的，除非是在很特殊的私人場合之中，尤
其是指有他與妮莉兩個人在的空間內；妮莉早把這種諷刺當作家常便飯，也就是說完
就算的程度，自然不可能出現太大的反應；外表像是職業官僚的馨也有表現出像是職
業官僚的內涵，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會有太大又或是太明顯的情緒表露；小蘿莉則是
還沒有發覺這種對話有趣在什麼地方，更不用說她對於實驗室內的每個人情緒展露還
更有興趣關注。
於是，這四個人都將目光放到一時忍俊不住的那個人身上。雖然實驗室內的氣氛
變得有點尷尬，但是覺得尷尬的也只有這四人而已。而真正的肇事者雖有察覺到有些
特別的異樣氛圍，但還是摀著嘴在偷偷的笑。
「馨，我覺得跟妳有著同一張臉的血親想必在每一天的每一個時段裡都過得很快
樂。」
「路平小姐，您的觀察力真是驚人。」
在妮莉與馨都已各自的方式在表現有些不以為然的態度時，約希亞則是將目光越
過站在前面的馨，注視著好不容易把笑容給收起，很勉強地克制自己的情緒繼續流露
的遙。
「妳這個樣子笑起來很可愛，不過我很希望這個笑容只可以保留給我就好。」沒
有看到驟然間睜大眼睛的馨、還有雙眼翻白的妮莉，約希亞是直接對著臉龐霎時變得
通紅的遙說道：「其他船員或許會習慣妳的這種笑容，但如果妳在我所在的場合還是
這個樣子的笑的話，我覺得才跟妳們所有人都剛認識不久的我會很不容易取得妳們的
船員們的尊重。」
「是的，船長。」即使因為約希亞的發言後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亂，不過遙還是記
得要先接替了馨的位置才能夠發言的小默契，同時用比起馨還要柔軟、也完全沒有凌
人氣勢的聲音保證著：「我往後會注意的。」
「而我感覺，妳似乎有東西要交給我。」
「是的，船長。」很快就恢復正常的遙也交出了一個掌上型顯示器。「這是戰鬥
分隊希望獲得的武器，他們想要請求船長代為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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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skyhawkptt協助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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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有點低估了開學後要讀的東西的份量，所以一星期兩篇應該是不可能了
正在努力達到一星期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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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
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
「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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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09/30 1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