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25章

作者ncyc (ラチェットのため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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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 黑色天鵝絨．第25章

時間Tue Oct 6 18:33:07 2009

無論是棍棒、手持式槍械、防護裝具、高爆炸藥以及相應的訓練設備－甚至是戰機，掌上型顯示器所顯示的清單上的每一樣物品都是由不同的製造商所生產，沒有任何廠商重複出現過。但這些東西不是非常的難找，甚至根本不需要等候集貨的時間、也不需要透過網路發出訂單，只需要穿越過隨便一座殖民行星的武器商店的大門就可以全部蒐羅到。但是，約希亞並不打算購買這些技術不先進，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增進戰鬥優勢的設備。清單上面的所有武器，與他擁有的、可以立刻提供給那些戰鬥分隊成員的東西相比，看起來就根本是垃圾的等級。不只是不願意購買的，在約希亞的感覺上，這些東西是他認為根本就拉低「黑色天鵝絨」技術水平，距離完美有著一大截距離的東西。縱使內心中是這麼想的，約希亞也沒有立刻把他的想法說出來。直言不諱或許可以讓聽者馬上知道自己的錯誤，但卻是很傷人。以前他沒有察覺到，現在他知道了這點。雖然已經做出初步的決定，不過約希亞還是想要先聽聽看那些人的理由。「在我看起來，這些武器的使用上並不是很有效率，而且也不是最受到武器消費者市場所讚賞的設備。我可以幫你們改善第一個問題，但是你們必須給我第二個問題的答案，不然這個清單將不會被接受，甚至連考慮都不可能。」聽到約希亞的評價與質問，遙的目光先是一暗、然後又是一亮。「這些武器雖然並不先進，但卻是戰鬥分隊的隊員們使用了很久的型號，假使真的需要投入戰鬥，使用得比較順手的武器要遠比先進的武器要有著更強的殺傷與破壞能力。即使與市場通用的那些受歡迎的商品在性能上有差距，不過隊員們可以用自己的技巧彌補。」「我不太相信前膛槍與衝鋒槍之間的差距可以靠著技巧彌補過來。」雖然約希亞一陣搶白，不過遙的臉龐上面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不服氣，甚至是可以看出微笑，神情看起來完全沒有遭到譏諷時應該出現的不滿。至於站在後面的馨則是同樣的奇特，就只是很安靜的繼續站在妹妹身後一步的距離，還是那一副官僚模樣的臉龐－也就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好像事情與她完全無關似的。約希亞是沒有反應，不過妮莉的眉弓已經因此而彎起。「那麼，請問船長，我們的清單有什麼需要更正的地方？」「全部。」在以前，與到這種情形，約希亞會直接在螢幕上面畫個大大的Ｘ；但是他現在脾氣比較好，是取出掌上型顯示器的塑膠筆進行塗寫。由於在他眼中需要改的地方多不勝數、在一旁的妮莉與小蘿莉以及站在遙身後的馨都沒有發言的打算，所以整個實驗室除了空調送風的聲音外，就只有塑膠與面板之間的摩擦聲。當然，在約希亞的感知當中，這種寂靜才叫做正常。他的專心，全部放在面前的清單上面。所有清單上的設備全部否決，約希亞打算直接從武器庫裡面找出相對應、但是更加高級的設備。包含手持式脈衝槍或是其他的武器，所有庫存的武裝全部都經過他的改裝，能源回路都有著非常特殊的安全機制、經過好幾次的實證測試是無法避開、無法拆除，也都確保可以透過船艦的保全系統進行解除與維持限制，如果沒有發出交戰許可的遠端控制訊號，板機按下一千次都不會有反應。槍枝本身如果沒有反應，額外加掛的增幅或是狙擊模組都不會發揮作用。閃光震撼彈、手持式能量擴散彈等破壞力更大的武器也是相同的原理，約希亞不會太擔心讓他們拿走並且自行儲存那些武器。訓練用的設備也不用採購了，只需要把目前市面上還是處於實驗當中、但約希亞已經做到實用化，並且有儲存著各種戰術檔案百科的受限ＡＩ的虛擬全像甲板給他們用就好。雖然那是虛擬的，不過還是可以把這些以作戰為主要目的的戰鬥組員操練到半死的程度。經過採購過試用的客戶給予讚不絕口的銷售後意見反映與調查回報，約希亞便毫不懷疑這點。至於近戰防護裝，約希亞會讓她們使用「黑色天鵝絨」的ＥＶＡ（艙外活動）防護裝；次級品或是民用規格的ＥＶＡ防護裝就只有防止輻射線侵襲身體、提供磁力靴與供給氧氣與養分的能力，但是約希亞能夠提供的是等同於邦聯艦隊陸戰隊所使用的軍規產品，除了民用ＥＶＡ防護裝的全部功能外，表面採用了反衝擊與散熱用的材料與自動緊急醫療及生命維持系統，百分之一百可以讓穿著者在近距離的能量或是程度輕微的實體武器交戰當中存活下來。整體材質與重量都經過約希亞的改良，不會過重、反而會很輕盈。最後的戰機－這是約希亞目前唯一無法直接提供他們使用，需要另外下訂單的設備。前一次與碧翠絲．西貝流士聯絡時，他並沒有想到會在之後幾天招募這麼多的新船員與戰鬥組員，所以要她送東西過來時，只簡單要求了兩架戰機。一架是進行改裝測試，測試後的數據才會用在改良妮莉所要駕駛的戰機。現在是一下子多出二十四名的戰鬥分隊隊員，訂單很明顯要另外下。不過光是信任度的問題，就讓這些人不能取得與妮莉相同的待遇；約希亞並不準備特別為她們訂購太先進的戰機，而是準備按照她們的請求，直接在崔里拉殖民行星當場進行採購，所有的ＯＳ與附屬武裝還是會由那些保修分隊的成員進行檢視與改裝。有了小蘿莉以後，約希亞就不需要親自動手去替他們進行升級並同時在ＯＳ裡面安裝機關，完全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動手。而在此同時，也可以確保那些人的心中不至於產生任何不必要的疑惑。這麼想的約希亞也浮現出些許的自我嘲諷情緒，或許也就只有他會如此這般的揣度人心。最後，就是代價；這些都不是免費，全部都以賒借的方式算在馨與遙及她們手下所有船員的頭上。不過，約希亞並沒有按照市面的行情計價，而是直接按照成本費用，也沒有給她們計算利息。如果不這麼做，那些船員至少要背上十年的貸款才能夠清償所有的費用。馨與遙，還有被她們帶領到「黑色天鵝絨」的那些船員們並沒有太多的存款。為了確保在ＥＧＶ內的獨立性，她們付出的代價就是盡可能的不讓企業提供過多的協助。除在加盟初期為了購買比較趨近於市場主流的武器與技術設備而預先借過一筆錢之外，這兩百多名船員就幾乎沒有再接受任何的財政支援。而她們的傑出表現於與能力讓她們很快就還清了那些債務。在這之後，她們很快就開始累積起財富。但即使如此，除用來更新船艦上設備的公用基金還有點餘額，但每名船員的個人帳戶上多半是沒有太多的現款。但就算有，那點錢在現在的狀況下是無法紓緩她們在金錢上的窘境。公用基金已經用來作為最初見面時借用零件的抵押，至於船員的所有個人帳戶內的金額累積起來只有到約希亞開出的清單的零頭。考量到這個狀況，約希亞就決定選用一個比較和緩的方式來面對這些船員。雖然他覺得妮莉應該是會指責他濫用同情心，不過他自認是採取了一個很合適的平衡點－都已經限制她們的自由了，約希亞就不打算在金錢上面讓她們被壓制到喘不過氣來。「黑色天鵝絨」是一艘以自由契約商身分，而不是奴隸船的船籍在星際旅行文明時代航行的運輸船。「拿去看看，有任何問題就馬上提出來。」接過了掌上型顯示器，遙很仔細地進行了閱讀，些許的不可置信從她的雙眼內冒出、而血色則從她的面容褪去。接著，這名將頭髮綁成馬尾的女孩子向後退了一步，與她的雙胞胎血親進行低聲的交談。就在這個時候，妮莉也側身過來，用很低的聲音、對著約希亞的耳朵吐出了她不準備讓其他人聽到的句子。「你說，這對姊妹花是在講些什麼事情？」「對於他們低估我所能供給她們所期望的設備的驚訝。」約希亞的目光看著馨與遙，正如那對雙胞胎假裝不經意的掃過他一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我這樣，擁有超凡的技術與手腕，這對他們來說大概是聞所未聞，如果有人告訴他們也會被當作天方夜譚的事情。」站在他們兩個人中間的小蘿莉雖然沒有插嘴，不過在約希亞這麼說的時候，微微點頭表示了同意；現在的蘿莉仍舊保持著與船艦內的保全系統進行被動連線的狀態，包含這間實驗內的任何交談都會被即時自動記錄與比對，並且把結果副本傳送給小蘿莉，她就是知道那對雙胞胎正在交談的內容是哪些。固然約希亞與妮莉沒有問，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表態。既然雙胞胎的對話確實沒有問題，那麼約希亞與妮莉的談話就沒有繼續糾結在她們的身上，而是很快的轉到了與自己有所相關的話題。「如果你剛剛說的是『她們不知道我的能力有多麼強大』的話，你就顯得非常有霸氣。」「有霸氣…那很有用嗎？」「讓她們知道你的深不可測，從而感到恐懼或是言聽計從。」用右手食指與中指先後比出一與二，但妮莉很快就把身出的兩根手指都收了回去。「當然，讓我感覺很好也很有用。」「但我不覺得這種用詞有什麼作用。」「所以我也就只能夠想想罷了。」把話說完過後，恰好也是馨與遙這對雙胞胎停止交換意見，重新恢復成遙站在前面、而馨站在後面的態勢。「我們有些驚訝，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一份清單。」遙想了想以後，接著繼續說道：「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問。」「妳們兩個是應該有點問題。」「我們很好奇的是，如果您擁有那麼多近戰武器的話，其實是可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告訴我們與戰鬥分隊的隊員，我們也不用拿出這麼丟臉的採購清單了。」遙的語氣有著一點羞澀，但是很真誠，也沒有改變她之前的活潑跳脫，是有點稍稍的壓抑與小心，但並沒有藉由注意著對方的臉色來揣測他內心想法－也就是如約希亞這種頗富有心機的人才會採取的說話方式。這讓約希亞感覺到她的說話內容可能是出於真心的，但是在見到站在她身後的馨時，他的這個想法就產生了動搖。當然，這也有可能是約希亞本來就沒有太過於信任面前這對雙胞胎，所以才會輕而易舉的就把對於因為遙表現而產生的信任輕而易舉地拋諸腦後；在這一點上，他根本沒有想過要在內心之中像是自欺欺人那樣的予以否認。「丟臉是未必，不過妳們交出來的清單會造成零件保管上面的麻煩。真要按照妳們開出來的清單下單購買，保修工作說不上是惡夢，但是五花八門的零組件採購起來將會沒有任何效率。更不用說，武器庫裡面的各類型武裝存貨安全度與殺傷力都更高。如果碧翠絲真的有招募過妳們，那妳們必定有從她的口中得知我的技術實力。」站在遙後面的馨聽到這句話後，也是很自動的點頭稱是。「至於為什麼沒有在一開始就把武器庫的庫存清單告訴你們，那是武器庫內真正要保留在『黑色天鵝絨』的器具只有非到最後關頭不會使用的輕型能量火砲，至於其他手持式武器，是幾個邊境殖民行星政府要求我幫忙蒐集的貨物，不能拿給妳們使用。」在這一點上，約希亞有所保留。實際上，武器庫的庫存有不少是要給保安機器人使用的。這些武器只要沒有加掛到機器人的機械臂上面，是完全可以當作普通的手持式武器來用。約希亞會注意場合，把握住說話的分寸。在外人的面前，通常只會達到真相全貌的六到七成，不會更多、只會更少。「的確如此，我是提出一個笨問題了。」遙用塑膠筆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頭，吐了吐舌頭後頗為可愛地笑了笑－比不上小蘿莉，不過也算可以了。「虛擬甲板沒聽過，不過按照西貝流士小姐的說法應該是真的，這沒有問題…這個防護裝－『黑色天鵝絨』的防護裝真的有邦聯艦陸戰隊的軍規等級嗎？」「我不太喜歡有人質疑我的能力，但是考量到現在的特殊狀況，我容許妳們質疑我的手藝。」雖然輕輕眨了眼，不過約希亞的語氣中並沒有流露出怒火。固然他也沒有流露出笑容，但是卻讓遙的臉龐上冒出了點暈紅。－不只遙，還有馨也是。看到這對雙胞胎一前一後的在她們的雙頰上面冒出淡淡的紅雲，不得不說是個非常特殊的景致。身為始作俑者的約希亞卻是莫名其妙，固然是自認沒有做出任何值得她們做出這個反應的動作，但是他再一次的在揣度人心與反應上失準。不過這種反應似乎是早在妮莉的猜想之中，她在淡淡的微笑後，輕輕地槌了一下約希亞的手臂。這讓他感覺到些許納悶，一如以往的感覺到納悶。「我會讓妳們親自用艦內輕型火砲轟擊我替邦聯艦隊防護裝製造商改良過後的產品，這應該是最快解決妳們的懷疑的方式。」「好的。」遙輕輕地點頭、在掌上型螢幕上作出註記，然後才抬起頭來。「最後一個問題…也不能說是問題，應該看作是我們的請求。」「我正在傾聽。」「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船長親自替戰鬥分隊所使用的戰機進行各種軟體的升級工作。碧翠絲．西貝流士小姐曾經委託過我們在一群仲介商面前進行由您操刀進行改裝作業的戰機的公開演示活動，讓我們所有人當場都對那架看起來與一般市售戰機完全相同、但卻擁有不過略遜於軍規戰機的超凡接戰能力感到無比欽羨…」「等一下，」約希亞打斷了越說越興奮的遙。「我曾經升級、並委託碧翠絲代替我賣出過至少一打的戰機的電機與核心的軟體升級版，如果妳們不特別指出是哪一種型號的戰機，我想我不會有印象。」「康德爾軍武公司開發的『刺刀三零五』。」遙所說出的戰機型號並沒有讓約希亞的記憶立刻產生出反應，他在頭腦裡面盡力的思考之後，還是沒能夠找出動手的過程或是結果，沒有欣喜、沒有自豪感，甚至是－沒有印象。因為某些非常特殊的因素，約希亞的記憶能力很強、超乎一般人所能達到或是想像的強，但是那些記憶空間很多都是用來裝載非常多的專業與科技知識，能夠給予純粹的回憶的表層空間並不多。在這一點上，他的大腦並無法干涉回憶的分配，腦內的機能會進行合理的分配，有些做過的事情、經歷過的體驗都被放進記憶的最深處，除非有著特別的刺激因子或是因素，否則約希亞不會輕易的記起，比方說他被妮莉的父母找到之前的回憶就是被放進了記憶的深處之中。只有在孩提時候的一次心理醫生會診的時候曾經被拉出來過。在那之後，約希亞所能夠記起的就只有與妮莉相處的點滴。現在，重要性比較低的記憶部分則會被他寫進工作日誌內，以備有朝一日需要找回那些存在於過往的印象。如果回去翻那些日誌紀錄檔案，約希亞很確定他是可以找回遙所說的那架戰機的開發經過，但是他並不會為了面前的馬尾少女的隻字片語就去翻找記錄。在他看來，現在並沒有特地去找的必要性存在，在這次談話過後，那架戰機的可回憶性就差不多降到零的程度了。「我沒有處理過那架戰機的印象，如果碧翠絲真的表示過由你們進行演示的戰機的軟體是由我開發的話，就表示我當時的時間表排得很緊，所以只能夠確認幾個核心原則的規律編寫，而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發展或是變化。因此，我的印象就不算深了。」「要以最簡單的方式來解釋約希亞的說法，就是他只不過是隨便寫寫就交貨了，所以現在完全沒有印象。」約希亞看了妮莉一眼，用眼神透露出對她擅自解釋與隨意曲解他的發言的不滿。不過他的動作只換來身旁的紅髮少女一瞪，這就讓約希亞只能摸摸鼻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對著驚愕地互望著的雙胞胎，約希亞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會用這麼不精確的說法來闡釋我的工作成果，但是我也不會反對妳們這麼想。」以最快的速度消化掉剛剛所獲得的訊息後，遙很快的就擺正自己的姿態，然後記敘述說著他們的回憶。「無論如何，西貝流士小姐就是以這架戰機作為契機，試圖替您招募我們所有的船員。雖然我們在那個時候沒有辦法應募，但是我們心底已經對船長的能力有著非常深刻的印象。戰鬥分隊的成員聽聞到是您雇用我們之後就再三向我表達強烈的意願，希望請船長親手替他們進行戰機的升級工作。」「這個…」還沒有把想法說出來，約希亞就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一股很輕的力道給拉住。就在他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這麼做的人的身上時，她就已經先一步地對著正在等候答案的雙胞胎開口。「你們要知道，約希亞的技術與能力很值錢。很多富有財力與影響力的公司即使找的到門路，也願意出重金，還是不見得能夠說動他親自操刀。要看他有沒有時間、有沒有意願、有沒有心情，只有三者都有的時候，約希亞才會親自動手進行那些費工也費時的技術。」本來拉住約希亞的手在這個時刻轉而筆直地指著雙胞胎，妮莉近接著沉聲提出質疑：「雖然說妳們現在是他的雇員，但這並不代表你們就因此享有讓約希亞提你們提供免費服務的權利。我想，如果你們真的想要讓他為妳們的戰鬥分隊成員所使用的器械進行升級，就應該要拿出足以交換的代價吧？」遙扭動身體，與位在她斜後方的馨對上了眼。兩道目光交會與碰撞的時間都很短暫，但是很明顯的就是已經交換過想法，甚至也產生了應該如何回應的默契。光靠著眼睛的對視就可以交換無形的想法，聽起來或許是有些荒謬；以追求證據與邏輯的約希亞來說，本來是不應該相信－甚至應該是要質疑的，但是他並沒有拒絕相信那個靠著眼神就能夠交換想法的交流方式存在的權利。原因並不是很好解釋、但是也不難解釋－因為這種只要讀對方的眼神就能夠在大腦內冒出問題與答案的思想交換方式就存在於他和妮莉之間，沒有證據顯示或是證明，但就是確實存在。只要看到妮莉投過來的目光，約希亞就得以猜出她的想法還有所要表達的意思，而且分毫不差。她與他之間存在著一種無法付諸於文字形容的默契，也許是因為她和他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的親密程度遠非外人能夠想像的程度，所以才會有信任以及了解對方置身的莫名默契出現。而這種默契，似乎也存在於馨與遙之間。「妳所說的並沒有錯…」「最方便、最合理的代價無疑就是金錢或是其他等值的交換媒介，但這對於妳們來說卻是另外一個麻煩。」妮莉繼續細數著：「就算不用親眼看妳手上的那個螢幕，我也知道約希亞開出來的清單都是很先進的產品，但從另外一方面來講，就是總合費用非常的高，而且應該高出你們現在所能負擔的程度。而且考慮到你們手上僅存的貴重物品實際上都是約希亞已經擁有的，而且在他的眼裡沒有什麼價值的機械產品，至於其他的貴重金屬或是高價值的裝飾品，妳們也沒有。所以，我相信妳們手上並沒有可以用來交換他的產品的貴重物品。」「是的。」遙很老實的承認了她們所要面對的窘境，要是不承認，那就是虛偽；畢竟，她們從「戰女神」戴出來的所有器具都有登記成冊，也都在第一時間交到了妮莉的手上，並且馬上換到「廢物」的評語。雖然讓她們所有人都感到不滿，但是一見識到「黑色天鵝絨」所使用的各種裝備的科技水平之後，她們就算不服氣也沒有辦法了。在船上停留不到二十多個小時的她們已經了解到，誠實與毫無保留就是她們在這艘船上面安身立命的最首要準則。「不過，對於直接與那些敵對勢力進行近身交火的戰鬥分隊成員，先進的戰鬥武器的確是有必要的，這也是事實沒錯。」在這個時候，妮莉的嘴角泛出了笑容。「所以，我有一個提議。」此時的妮莉所表現出來的笑容，在約希亞的眼中，還是跟往常一樣，充滿著不懷好意。而且不只他如此認為。 -- 感謝狼大與skyhawkptt協助校正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5.184.70

→ WolfLord:以前他沒有察覺到，現在她知道了 -->他 10/06 18:47

→ WolfLord:我們的名單有什麼需要更正的地方清單 10/06 18:49

→ ncyc:不好意思，因為稿子在的電腦出問題，所以這篇Bug要晚一點修\ 10/07 18:10

推 zaknafein987:動力裝甲真的是種浪漫阿阿阿 10/07 21:05

→ ncyc:呃，其實近戰防護裝的概念比較趨近於HALO的士官長著裝 10/07 21:33

→ ncyc:我個人對MS或是PowerSuit等機械人的存在有種先天性的排斥感 10/07 21:34

→ ncyc:雖然我還是會看鋼打母，但我寫的東西不會出現就是 10/07 21:35

※ 編輯: ncyc 來自: 220.135.184.70 (10/10 1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