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艦又產生了一陣搖晃，但脫離了超推進狀態的「黑色天鵝絨」指揮室前方螢幕
上面卻沒有出現完全的宇宙星空。介於巴芬特恆星系第六與第七恆星系間的戴博理斯
帶就像是一條黑色的帶子那樣地攔腰斬斷那樣的分成上下兩截。然而，這一條「帶子
」也不是純然的黑色，在其中還是有著不少的空隙，略為放大過後還是可以見到些微
的星點。
而在那一條黑色的帶子上面，還有著些許的、不同於星光的亮點，而其所閃爍的
光芒有著明顯不同於星點所發出的自然光。那些燈光信號是間歇性的閃動著，有著標
準且規律的節奏。
在星際旅行文明的早期年代中，遠程運輸艦「范．克萊」因為運輸醫療藥物原料
外洩所產生的生化危機狀況失事，卻在沒有任何提示而連續感染三艘前來搭救的船艦
後，邦聯商業委員會就強制規定所有船艦與戰機都必須要加裝艙外燈光信號。除本來
被認為沒有必要的燈號現在不只是要提供船艦與戰機在近距離的定位與避免碰撞外，
同時也顯示船艦目前狀況。這種設定尤其是在通訊裝置無法啟動或是無人應答的時候
特別能夠發揮作用，特定顏色與數目燈號搭配出一組提供當前最基本狀況的訊息，免
得前來搭救或是路過的船艦在不明就裡的狀況下，毫無準備的就遇上如「范．克萊」
一般的劫難。
「遠程戰術感應器確認接觸，定義驅逐艦級質量數目一、巡弋艦級質量數目一，
定義靜止中戰機高機動質量確認數目十二。」
小蘿莉柔軟的聲音讓指揮室內的氣份沒有產生太大的變化，不過她的報告不再是
無人應答－當然也不是約西亞開口，在馨與遙的團體中，有一個職位就是負責要在小
蘿莉將訊息說出來後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即使感應器傳回一切沒有異狀的訊息，任何
在宇宙裡航行的船艦通訊管制員還是要特別注意臨近船艦的燈光信號。
為什麼會由通訊管制員負責，則是根源於大航海時代開始就有的傳統，由通訊官
來負責所有聯繫方式的判讀與回應。現在，「黑色天鵝絨」的通訊主任管制員就很注
意地盯著面前全像螢幕上面的影像，然後根據手上的簿冊比對著那組燈光信號所代表
的訊息。
當然，在開口之前，她並沒有忘記複誦確認，並且向船長與班長說明她準備要採
取的動作。
「開始進行燈光信號辨認。」
在她們來到這艘船上之前，燈光信號的辨識是由電腦進行自動比對。妮莉知道，
約希亞過去幾乎沒有特別去關注過這一點，只要電腦報告沒有問題、就是沒有問題。
但既然現在是接納了她們，那就要去適應她們那種不怎麼高度自動化，也不怎麼有效
率的行事風格。但在妮莉來看，這對於約希亞而言是一件好事情，至少確實讓他的工
作時縮短與更有效率。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能夠把他花在研發上的時間縮短。有鑑於
約希亞的敬業，這個目標還有待努力，但有進步就是好事。
對妮莉來說，雖然剛剛來到約希亞絕對獨裁的領地時，有的是寬廣的空間與充足
的時間給兩個人耳鬢廝磨與親熱，但多少還是嫌冷清了很多。接納了馨與遙及她們的
下屬的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的高效率，可是卻有著熱鬧與充滿人氣。比如說現在，
「黑色天鵝絨」的各個角落都發布了作戰戒備的通告－一個在過去根本沒有用處、也
沒有必要的訊息通告讓指揮室的每個工作站在此刻都改由各個部門的管制主任接手作
業。約希亞、妮莉自己、小蘿莉、馨與遙也都出現在指揮室內，雖然這個可以被視作
「黑色天鵝絨」大腦中樞的空間並不狹窄，但是在那麼多人出現的情況下，多多少少
還是有些窘迫與壓抑的感覺。
不過，妮莉並不介意。特別是在看到那些新來的女孩子看著她的眼神時是充滿著
敬畏之時，又讓她的心中產生了小小的虛榮心。
然而，有新的人來到，就代表必須會有新的作業程序出現。不只是馨與遙以及她
們的下屬們需要適應，約希亞也需要適應。比方說是用肉眼識別燈光信號所代表的意
義的這件事情上就是如此。
見到約希亞的眼眉在掃過微微挑起，知道這是他在表達不滿的細微面部表情時，
妮莉快步走到了運作主任管制的身後，伸出手來按住了那位主任管制的肩膀，提醒她
、同時也制止她轉身。
「名字。」
妮莉的聲音很低，並且是直接對著主任的耳朵講。這位雷達管制主任年紀大概還
要比約希亞要小上那麼一點，但是在妮莉的眼中，她的沉著度與差不多同齡的約希亞
幾乎是完全沒有辦法相比。
不過，要跟那個怪物比沉著和冷靜也實在是太困難了。但妮莉也沒有對自己的眼
光變得之挑剔感到吃驚。與約希亞相處的久了，要不挑剔其他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
「報告班長，莉娜．密馬斯。」
「好，密馬特小姐。」妮莉繼續小小聲地對著雷達管制主任說道：「說實話，小
心謹慎是好事情，不過太過謹慎就不是好事情。約希亞不喜歡，我也不喜歡。請妳不
要拖延太久，否則他不高興，到時候我也會不高興。然後妳的日子就會很不好過，馨
與遙都沒有辦法救妳，當然我也不認為她們會有意願救。所以，只要妳有了確切的結
果，就請以堅定有力的聲音報告出來。」
把話說完，妮莉又輕聲詢問著她的回答。雷達管制主任沒有用言語，但是用拼命
點頭來表示理解。當她感覺到妮莉的手從肩膀上面鬆開，立刻按照她的要求，把她眼
前所見到的數據與比對結果報告了出來。
「船艦身分確認為邦聯驅逐艦『費城』與獨立運輸船『自由鐘聲』，燈光信號顯
示『費城』正處於戰鬥巡航中。」
莉娜的報告其實已經有一點晚了，在沒有放大倍率的前方螢幕上面已經可以清楚
見到軍艦與運輸船的輪廓。
其實，不管對方的燈光信號表明什麼都沒有太大的意義，邦聯與各個殖民行星的
軍艦都不是民間船艦或是星間遊商的船長想要碰到的對象。這些船艦存在的目的經常
是要進行臨檢或是搜查，對於不具備官方身分的船艦而言，配合就是要延遲行程，還
要讓那些配戴武器的陸戰隊員登艦進行搜查，再再都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聽到通訊主任管制－莉娜的報告後，約希亞沒有特別做出什麼回應，僅是輕輕地
點了點頭。見到約希亞的動作，妮莉以班長－也就是其他船艦的大副的身分與職責，
對莉娜發出了下一個吩咐。
「建立與兩艘船艦間的雷射通訊連結，僅限聲波傳送。」
還是老樣子，約希亞僅只是輕輕地點頭而已，這一次，莉娜．密馬斯就沒有任何
的遲疑或是延宕，立刻按照吩咐內容把雷射通訊建立。
這種點對點傳送訊息封包的通訊是沒有辦法被攔截或監聽，但是只能夠用在非常
接近的距離而已。
也就是「黑色天鵝絨」與「費城」及「自由鐘聲」之間的距離。
「來自『費城』的訊息，對方自稱是中校艦長理查．凱瑞爾。」
「回覆過去，他不是我要接觸的對象。」稍稍想了一想過後，約希亞又多加了一
句話給莉娜，讓她傳送到「費城」去：「加上『面具隊長欠神秘船長四桶威士忌』這
句話，並告訴那位船長，如果他不知道什麼意思，可以去問『自由鐘聲』的船長，對
方會知道是什麼意思。」
與約希亞相同的動作表達理解過後，莉娜轉頭回去操作通訊系統，而揚聲器很快
的就開啟，聽起來就是很豪爽與粗曠的聲音傳了出來。如果要妮莉來說的話，說話的
人大概是魁梧、有著絡腮鬍，酒量非常好的男子。
「面具船長回應神秘船長，我打算用一瓶ＩＣ二零二的杜松子酒來交換你一筆勾
銷我們之間的賭約。」
以貌取人－應該說以聲取人是非常不健康的，但是從約希亞不願意開啟前方螢幕
，並且接通視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妮莉只能夠從聲音來判斷他要聯絡的對象所可能
具備的外貌與相應的人格特質，至於緊接著而來的談判策略也只能夠仰賴這種不可靠
的猜測。在這一方面上，妮莉並不能夠幫上約希亞些什麼。畢竟她在過去這段期間並
沒有和他在一起，對於他新培養出來的人脈是毫無所悉，很自然的也無法對通訊對象
的可信與否提供意見。就如同現在，約希亞很明顯是認識「自由鐘聲」的船長，那麼
全船的所有人就只能夠仰賴他來判斷對方的可信度。
如果在這一方面沒有置喙餘地、又如果事情真的出問題的話，妮莉所能夠做的事
情就是協助約希亞進行事後的補救。畢竟，即使是強如約希亞，也不可能把每一件事
情做到面面俱到，也不可能希望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能夠按照他所想的或是推演出
來的情況來辦事情。
約希亞是受到神眷顧的天才，但是他並不是神。如果他能夠成為神的話，那很多
讓妮莉感到困擾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很不幸的就是他不是。
「神秘船長回應面具船長，如果你手上真的有ＩＣ二零二的杜松子酒，你不會拿
來與我做交換的協議，也不會拿去拍賣會場出售。你會邀請我到你的船上面去，拿出
兩個杯子來與我對飲，然後我們的賭約還會繼續下去。」
妮莉很確定他們之間的對話與表面上所透露出來的意思可能沒有直接關聯，因為
約希亞是不沾酒精的。從以前到現在，從認識他到現下這段時間，她從來都沒有見到
他飲用過任何含有酒精的飲料。根據約希亞的說法，他的身體並不能夠如普通人那樣
正常代謝酒精－用白話的方式來說就是他不能喝酒，雖然不會到一聞到酒的味道就醉
倒的程度，不過也相去不遠。更糟糕的一點是，他的酒品很差，醉酒之後就會變得非
常非常具有攻擊性，所以不只他自己非常克制，連知道內情的人也會盡量避免讓他碰
到酒精，以免大家的下場會很難看。
不過，這些人就不包含妮莉。實際上，她偶爾會趁機在約希亞那些很奇怪又很噁
心的飲料裡面加點酒精進去，這樣就能讓他在床上的表現變得比起剛起床的那個時候
還要更加的具有攻擊性。
－但從這方面來說，在現在的「黑色天鵝絨」上，妮莉是不能夠再讓約希亞碰到
酒了。否則，這艘船的人際關係很有可能會變得更加混亂，也更加難以管理。
「雖然說喝酒就是要與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喝，但是我才不想要跟你這個沒有表情
的冷面人一起喝酒。」邊笑邊用不是很認真的態度把話說完後，通訊系統彼端的那一
位運輸船船長接著才正式的打了招呼。「好久不見了，神奇小子。」
「其實距離上次見面只有九十二天而已，麥因泰爾船長。」
按照約希亞之前的所透露出來的口風，這位麥因泰爾船長是他與邦聯情報局之間
的接頭人；當邦聯情報局有委託時，會由他們的局本部和碧翠絲．西貝流士聯絡，一
直等到確認之後，才會由約希亞與這一位船長進行直接的聯繫。麥因泰爾船長也不算
是正規的情報人員，可能是某個地方的星間遊商，只有情報局徵招的時候，他才會前
來與約希亞或是其他情報局的委託對象會面。但他所扮演的角色其實也只是負責提供
物質支援與交付酬勞的人，並不負責除了這兩項以外的任何工作。
但是，從接下來的對話聽起來，麥因泰爾船長似乎並不滿足於只扮演這麼單純的
角色而已。
「你的個性還是跟那個時候一樣，一點都不討人喜歡。我都把自己的名子告訴你
了，可你還是什麼都不肯說，這樣子未免不符合禮尚往來的規矩。」運輸船「自由鐘
聲」的船長麥因泰爾哼了一聲。「不過，對你講這種話根本沒有意義…話又說回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見面的時候應該是在三個月前的麥阿斯廢棄殖民行星吧。
你在那個時候可是很直接了當地告訴那位情報局高官，短時間內不準備再接下他們的
委託嗎，怎麼這麼快又跟情報局那些鬼鬼祟祟的傢伙又搭上線啦？」
「我有我的理由。」
「又來了，但不管怎樣，我這個送貨的都沒有資格講話就是。反正最上面的大老
闆吩咐我做什麼，我就必須做什麼。」接著，麥因泰爾就提出了這次會面最重要的課
題：「說你們需要些什麼東西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東西，我都能夠提供。」
約希亞沒有說話，僅只是將目光朝著仍就站在莉娜．密馬斯身後的妮莉瞥去，而
妮莉也隨即將手重新搭到通訊主任管制的肩膀上。
就這樣的一個簡單動作，一份不算短的清單就傳送了過去。
「呃，我說神奇小子，這次的補給需求跟我前兩次所經手的清單…差距似乎很大
。」麥因泰爾的聲音透露出他的不可置信。「我是可以了解你特別要求零件啦，不過
日常物資的清單補給也大過於巨大了，你一個人吃的完嗎？」
「這不是為了我的研究而訂的。」
研究？
除了約希亞之外，應該是不會有人把那些食物、日常生活用品與其他林林總總、
足以讓一家小型的雜貨店開張營業一整年的雜物稱做研究使用。對於這點，妮莉幾乎
是完全不會加以懷疑的，同時她也因此而感覺到五味雜陳。
不過，不只是她知道這一點而已，「自由鐘聲」的船長無疑也知道。更正確的說
法是，正常人都會這麼想。
「不是為了你，那就是為了其他人。」至今沒有把面貌透露給「黑色天鵝絨」上
、除約希亞以外的其他船員看到的麥因泰爾的聲音稍稍沉默下去，不過時間沒有太過
於短暫。這一次，他的聲音中所蘊含的就不是不可置信，而是完全沒有任何虛假的震
驚。「神奇小子，你開始雇用船員啦？」
「基於很多原因。」
約希亞承認－就只是承認，沒有喜悅、沒有不情願、沒有任何的特殊情緒，很簡
單的就是把他所面對的一切都當作事實來進行陳述。要是妮莉自己來陳述的話，必定
會因為周遭正是他所招募的新船員而多用點心眼，趁著這個機會爭取忠誠度。正如同
她的父母所曾經面對的艱鉅情況，雖然說船員們有遵守契約的義務，但他們同樣可以
在契約結束後直接走人。如果船員裡面有著熟練的技工或是船務員，一些會造成他們
正面的心理影響的小技巧對於續約和酬勞的談判會非常的有幫助，並且會有很大的機
會可以付出比較少的代價。
不過，妮莉在稍微注意一下四周圍的狀況後，就確認這個在普通商船上經常使用
的準則在「黑色天鵝絨」上並不適用。沒有人會對於一群把她們的雇主兼船長當作上
帝一般在崇拜的狂熱信徒再提出什麼忠誠度的問題，又不是自討苦吃。
雖然在妮莉眼中的約希亞的確是完美無缺也幾乎無法不能的天才，可是她並不會
如馨與遙的下屬那樣把他當作神一樣的崇拜－這麼說完全不誇張或是誇示，而是完完
全全的事實。她早就注意到那些年輕且姿色頗有水準的女船員們雖然在船務工作上的
表現幾乎是無懈可擊，但是只要見到約希亞出現－哪怕只是個稍縱即逝的身影通過，
也足以讓那些女孩們臉紅上老半天。
或許是因為她待在約希亞的身旁已經很久了，所以沒有辦法設身處地的去推想那
些女孩們看似像是見到新奇事物的心態。所以，做為旁觀者，妮莉只能把這個現象暫
時當作一個沒有解釋的謎題。
「以這些物資的數量來做推算，我敢打賭你至少雇用了兩百名左右的船員，這可
真的是非常大的手筆…」
揚聲器突然沉默了下來，這表示麥因泰爾船長看到了這份清單最為關鍵的地方。
「神奇小子，你想要戰機？」
「不是管制品，也不是最新一代的新品，而是邦聯直營軍火企業對外販售的舊型
機。而且我很確定那些戰機可以在你的船上進行降級改裝，直接從軍規降低成殖民行
星的國民軍所使用的版本，所以我認為你可以滿足我的這個要求。」
「是這樣沒錯，但我也毫不懷疑你可以就地把那些戰機改裝成比起現役戰機的火
力與電戰能力都還要更加強悍的版本。當然啦，你要怎麼改裝其實也不關我的事，畢
竟最上面也只說除了某些材料以外的所有東西都可以隨便你要求，我又不是閒著沒有
事情做，沒有道理不奉命行事。」麥因泰爾船長緊接著又不無好奇地提出了問題－從
某種方面來說，他真的是個好奇寶寶。「不過，你會要求我提供戰機給你…這表示你
找了一團傭兵到你的船上啊？」
「可以這麼說。」約希亞輕輕地頓了一下後，意有所指的補充道：「請你把這個
消息回傳給你的雇主，就說我已經接受了他的建議。」
早在任務開始之前，約希亞就先透過妮莉告知馨與遙以外的所有船員，關於她們
已經被邦聯情報局當作交換籌碼的事情，也知道他們只要辦成這趟任務，身上背著的
通緝罪名就會被註銷。她趁著馨與遙在約希亞的私人健身房內閱讀訊息與推敲真意時
發布這個消息－由於約希亞的私人健身房是隔音的，所以那對雙胞胎不知道她在這個
訊息上玩了點花樣，讓船員們以為是約希亞替她們爭取到這個條件的。
之所以會這麼做，妮莉也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確保約希亞在那些人心中的地
位必須要高於她們原來的長官，也就是馨與遙。就算那對雙胞胎的看著約希亞的眼神
也跟看著神是一模一樣的，不過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排除掉一切的危險。馨與遙的地位
必須屈居於約希亞之下，沒有妥協的餘地。
說的極端一點，妮莉要讓如果那些女孩們－連同馨與遙在內，是真正的、完全的
把約希亞當神在對待。
「你們這些人之間的神神秘秘，我這個普通人還是不要過問好了。」
在妮莉想來，麥因泰爾大概正在翻白眼；如果是她聽到約希亞這麼不清不楚的說
法，就會翻白眼給他看。
「那就按照老樣子，我會把你要的貨物裝箱，然後用無人機送過去。至於你要求
的戰機…我同樣是可以給你，不過你的人必須要到『自由鐘聲』上面來開。這東西可
不是無人駕駛的玩意，我也不能讓無人機拖著那些昂貴的玩具走。這些機械太過於名
貴了，用無人機拖行的話鐵定會出問題。」
「這一點，我可以自行解決。」
約希亞一說完，妮莉立刻拿起了莉娜身旁的對講機，她直接要求瑪莉卡．赫南德
茲帶同所有的戰鬥分隊成員到停泊室去集合。
經過連續二十五場的一對一的比試與指導過後，這一群戰鬥專家們在見識到絕對
強大之後，就成為嘴裡不說、實際上卻是比起所有同伴們都還要崇拜著約希亞的小群
體。值得慶幸的是，她們有著頗為旺盛的鬥志，激勵著彼此要朝著現在在她們眼中是
近乎絕對的強大的存在邁進。這種反應多少也說明了馨與遙所帶領的團體素質的確稱
的上是出類拔萃－畢竟，前一個見到約希亞展現實力的人的信心是隨著離開而燃燒殆
盡。
如果瑪莉卡與她的隊員們變成這樣的話，那當初提出建議的妮莉就必須要品嘗名
為「後悔」的藥物了。
「就照你所說的…」
突然間，揚聲器沉默了下來。這一段靜默並不在任何人的預料之中，所以指揮室
內的所有船務員紛紛抬起頭來，望向約希亞。
不過，為她們解答疑惑的並不是她們的船長。
「遠程戰術感應器確認接觸，定義巡弋艦級質量數目一，正在脫離…」就好像是
咬到舌頭一樣，小蘿莉的聲音突然間停止，稍微喘了口氣後才又繼續說道：「正在脫
離超推進狀態。」
演的不錯，妮莉看著小蘿莉的動作，邊這樣心想。
其實，對於身為外星種族所製造的超級電腦的小蘿莉而言，改變使用的詞彙與措
辭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就像是在寫文章的時候一樣，複製後貼上，直接替換就能
夠完成。但如果有點遲疑，出個小小的問題，會讓她現在所扮演的身分要更有可信度
。在其他人的眼中，小蘿莉也是天才，但是她要演得比較像人，才不會啟人疑竇。
理所當然的，這也是做人做事素來小心過度的約希亞的要求了。
「脫離超推進狀態的巡弋艦打出武力警戒的燈光信號…『費城』轉變燈光信號，
宣告戰鬥狀態。」莉娜大聲喊道：「收到那艘驅逐艦的通訊官聯繫，他們的艦長已經
下令啟動引擎，準備進入攔截位置，戰機已經準備出發。」
約希亞的眼睛微微瞇起。
在妮莉的眼中，這代表他正在心中盤算著某種規畫、計較著得失；約希亞在很多
事情上是接近無所不能的，如果他可以和巴芬特殖民行星的高層有聯繫管道，其實也
不是多值得意外的事情。
也正如妮莉所預料，約希亞很快的下定決心，發出他的一個命令。
--
下週有一科要提早期中考試，所以停止更新
第30章－也就是可能突破20萬字的一章要多等一個星期了
--
感謝Skyhawkptt與salagadoola兩位板友協助校訂
--
http://blog.yam.com/ncyc
要叫網誌、部落格，或是直稱Blog都隨便啦
主要貼些雜七雜八的短生活紀事，往後會貼自主創作文
...才怪，根本沒有生活紀事，全部都是自主的創作相關的東西了
「黑色天鵝絨」、「Das Waldseetia」連載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131.92
※ 編輯: ncyc 來自: 114.32.131.92 (11/09 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