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zaknafein987:未看先推 12/02 23:12
「尖兵隊長『燕子』(Swallow)已經發出定時回報，先行的小隊戰機狀態一切正常
，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現象，不過他們還沒有抵達預定的第二導航點，響箭二號並沒有
偵測到目標的跡象，她們還在繼續挺進當中。」莉娜．密馬斯按著耳機，將椅子轉動
，讓她能夠面對著站在指揮室中央的約希亞。「擔任前衛領隊的『蝴蝶結』(Bow)確認
就定位，現在就等候命令。後衛隊長『劍蘭』(Gladiolus)回報，同樣是正等候命令中
。」
見到約希亞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妮莉立刻對著坐在舵輪操縱席－也就是坐在她現
在所站位置旁的那張椅子上面的女孩子發出指示。
「啟動引擎，帶我們進去。」
「常規引擎與舵輪已經啟動。」
新任的舵輪主任管制的回答乾淨俐落。
隨即，妮莉就轉而把目光放到莉娜的身上。似乎是有已經學習到了她與約希亞之
間的溝通模式，通訊主任管制還沒有等到妮莉做出任何有著命令暗示的肢體動作、更
沒有等到口頭指令的下達，就立刻做了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情，把「黑色天鵝絨」要往
戴伯理斯帶深處挺進的訊息分別告知擔任保護響箭號無人偵察機安全的尖兵戰機隊、
擔任周遭狀況警戒工作的後衛戰機隊，另外就是要告知還在遠處待命中的邦聯軍艦「
費城」與巴芬特殖民行星巡弋艦「衡平」。
就在她忙著以壓低過的音量向各個相關聯的戰機與船艦發出訊息的時候，妮莉輕
輕地壓了一下舵輪主任官制的肩膀。這個佔據了本來屬於妮莉的位置的女孩很有個性
的沒有說什麼話，僅只是以模仿約希亞的應答模式表示明白過後，就將左右兩手握住
面前的船舵操縱器與推力閥的把手。
…這原本該是我的工作的。
在現在這個時刻之前，每當妮莉在看到身旁的女孩如此熟練地操坐著舵輪時，不
由得產生了一絲絲的羨慕與嫉妒。雖然說她現在的工作是指使其他人按照約希亞的意
願－在約希亞太忙的時候則是按照她自己的意願辦事情，不過她還是對操縱船艦或是
戰機有著非常深的眷戀。如果可以，她甚至在心中暗暗希望能夠把現在佔據著舵輪管
制席的女孩子給推開，由她親自來掌握「黑色天鵝絨」的航路。
當然，妮莉早就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她必須要代替工作狂約希亞把整艘船
的大小事務打理好，以讓他能夠無後顧之憂地從事他想要做的事情。即使妮莉都對於
約希亞過份熱中於科學技術的研發與改進感到不以為然；在馨與遙帶了她們的船員來
到「黑色天鵝絨」後，妮莉更覺得約希亞大可以將手上的那些技術工作－特別是不太
需要精密技術或是他獨家專門知識的委託契約移交一部分出去，讓那群身手與技術同
樣不差、本身也非常有意願的女孩子來接手負責。這不僅能夠讓他有更多的時間處理
比較複雜的、也符合他的身分的委託，同時也有時間來處理他的船艦上的大小事情。
這對約希亞還有著更大的好處，那就是他可以藉此改善他那已經爛到接近無可救藥的
社交能力。
然而，約希亞就是欠缺了這麼做的意願，妮莉雖然可以影響他、但是並沒有違逆
他的意願的盤算。在能夠將他那堅強的意志潛移默化之前，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幫忙
他打理好環境，讓他可以安心地處理著他想要處理的事情。
發現自己的確有驅使人的天賦，所以妮莉的心態調整得很；對於操作戰機在虛無
之中飛翔的那股眷戀雖然是不可能根除，不過她只需要靜悄悄地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中
。約希亞最初承諾要給她買的那架戰機已經準備好，等道這趟邦聯政府給的委託結束
後就能夠領到手。約希亞也承諾，他會逐步移交一些「小事情」給馨與遙帶上來的技
術人員、並且在妮莉出去享受那股深深峻刻在內心之中的快感時，會依照她的意願，
親自處理船上的日常生活與大小事情。
這個承諾，讓妮莉很快就調適好了自己的心情，並且執行著對她、對約希亞都有
利益的決定。當然，如果兩者產生相互衝突，她自然是以約希亞的利益為優先。從以
前開始，他的判斷總是冷血、精準，並且到最後都被事實證明是正確無誤。而對他有
利的事情到最後也會對她有利，這就讓妮莉沒有必要過度堅持自己的主張。雖然人幾
乎是不可能不犯下錯誤的，但是約希亞犯下錯誤的機會非常的少就是不爭的事實。所
以雖然對於馨與遙，還有就是她們帶上來的船員們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對約希亞產生
了接近盲目的信任還是感到有所不解，不過妮莉倒是不覺得真的很意外。
要不是她從小就跟約希亞一起長大，妮莉深深地感覺到，她也會是那種在見到之
後就會無可救藥的迷上這個幾乎是受到上帝眷顧而接近完美的男孩的粉絲團成員之一
。
當然，這種盲目的情緒對於妮莉的管理工作是有著極為正面的影響，但她同時也
必須要讓那股像是對於神或創造主的崇拜情緒不致於過度高漲，至少是不能夠讓這股
情緒影響到「黑色天鵝絨」的運作。在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有點擔心。畢竟人與人之
間的交往並不像是利用電腦作業那樣簡單，只需要靠著鍵盤與觸控面板就能夠搞定一
切。人的因素與來往是最為重要的，同時也是最複雜與難以掌控的，這就讓妮莉必須
小心翼翼的穿梭在那兩百多名的新船員之間，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掌握住她們的內
心想法。但值得慶幸的事，這些新船員們對於約希亞的崇拜使得她們在不知不覺間變
得非常好掌控，讓她本來以為是很困難的工作得以減輕不少。
或許，妮莉心想著，應該找個機會滿足她們內心的欲望與饑渴，舉辦個類似狂歡
節的慶典做為她們如此識時務的回報，反正約希亞是那麼的接近完美－不只頭腦完美
、提格上也很完美，只有在待人接物上爛到誇張，也讓他看起來多少還有點人樣，而
不是如同神那樣。所以他根本不會缺乏體力，妮莉所需要做的事情也不過是要強迫他
自繁重的科技研發工作之中抽身出來應付那些水準比不上她的女孩子們的某些需求而
已。
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等到在這趟委託完成之後才需要詳加考慮和規劃細節，當
下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於是，妮莉再度將目光放到了舵輪工作站上面。確認這名取代她掌管整個工作站
的女孩子能夠保持著技巧沒有問題、並且也還算謹慎的態度－做為僅僅居於約希亞之
下的第二號人物，妮莉總要將些許的特權保留給自己，瘋狂與不顧性命的駕駛技術就
是她選擇不給任何人、只有她自己能夠保有的特權。以約希亞的態度之謹慎，馨與遙
這批人內如果出了一個跟她同樣瘋狂的人，他可不見得有容忍的雅量。但約希亞對於
自己雖然不是很有辦法，但卻是有著完全的信任，正如她對於他有著完全的信任那樣
。所以，只有她能夠表現出這種不受到理性拘束的姿態，而約希亞不會反對、或是在
心中有著負面性質的想法。
在這一點上，馨與遙及她們帶上來的女孩子就完全沒有辦法跟她相比。現在不會
，往後也不會。而特權就是因為不經常使用才有著其價值，所以妮莉不可能輕意揮霍
這個屬於她自己的特權。
她當然也不會介意偶爾表現一下，否則她們就不會知道自己的地位是有多麼特殊
。
在管理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黑色天鵝絨』即將已經進入定義為雷達陰影區的位置，艦用感應器在偵測小
行星區域外的狀態正以等比級數下降。」小蘿莉的聲音從妮莉的背後傳了出來－當然
也傳進了其他人的耳朵裡面。「建議置放具備通訊聯繫通能的遙測衛星。」
聽到小蘿莉的話時，妮莉貞的不能不感嘆，她在說謊時是真正的天生好手。
其實小蘿莉的「能力」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從戴伯理斯帶的最深處直接刺探與竊取
邦聯及殖民行星保安部隊船艦的電腦核心，取而取得所有的相關訊息。就算感應器無
法偵測到那兩艘船艦，但「黑色天鵝絨」還是能夠獲得小行星帶外面的大小動靜。但
這個能力還不能夠讓馨與遙等人知道，所以只好採用比較迂迴的手段。
「莉娜，通知『劍蘭』，在定點置放機動感應器。」接著，妮莉就將目光對準了
雙胞胎中唯一在指揮室內的那一人。「遙，確認戰術系統有收到『劍蘭』放出的機動
感應器訊號與它所發送回來的數據。如果戴伯理斯帶外有任何狀況，我要『黑色天鵝
絨』確定能夠查覺到動靜。」
「是，班長。」
兩個女孩同時給了妮莉肯定的答覆，沒有出現有先有後的情形。莉娜沒有繼續把
遙當作上級，遙也沒有把莉娜當作從屬。或許她們在平常的時候還會有所區分，但是
在現在、在指揮室內，她們都把自己當作約希亞和妮莉的下級。
非常好的情況。
很快的，妮莉就從舵輪工作站旁邊的投影視窗看到「黑色天鵝絨」、派出去的尖
兵、前衛與後衛三個戰機隊伍，以及後衛隊投下的機動感應器所收集到的感應器資訊
與各式各樣的狀況。但到目前為止，那些出現資訊的新視窗內並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
數據，或者是意外的浮現。直到莉娜回報說尖兵戰機的領隊、代號「燕子」的戰鬥分
隊小隊長要求立即連絡為止。
實際上，在莉娜說話之前，舵輪工作站的投影視窗上就已經出現了「燕子」所想
要報告的訊息。不過妮莉沒有理由阻止，她朝著莉娜點頭，同意建立起通訊、並且把
聯絡內容與指揮室的擴音器系統連結在一起的請求。
「燕子，ＢＶ回應。領主與書記(Chancellor)都在，請回報妳的發現。」
「ＢＶ，這裡是燕子，響箭二號已經發現目標貨船『賽貝利亞』，現在正保持在
適當距離之外，你們應該已經收到了相關的資訊。」代號為「燕子」的飛行員繼續述
說著她的所見所聞：「我們很快就可以趕到響箭二號的位置，請示進一步行動。」
「燕子，我是書記。」藉由廣域集音器，妮莉對那名小隊長發出了之前約希亞就
已經先交代好的指示。「先停留在適當的安全距離，並且戒護賽貝利亞，確認不會有
任何破壞行為。直到我跟領主判讀過你們傳回來的資料並且釐清現在的狀況以前，任
何更進一步的戰術行為都不被允許。」
「了解。」
說完話，妮莉就走到了小蘿莉的身後，與約希亞一起觀看起響箭二號無人偵察機
所送回來的訊息。
然而，即使是有了小蘿莉，她們所能夠知道的事情卻還是不多。
根據那架無人偵察機所傳回來的資訊，名為「賽貝利亞」的這艘運輸船被一種產
生自船艦內部、被稱做「生物電場」的無形場域隔絕，透析裝置無法汲取任何進一步
的訊息，只能夠確認這艘船是有在運作，可是內部的情況就是完全不明朗，無從得知
船員是否無恙或是船艦的情況好壞。同時，這個產生源不明的生物電場也阻擋了小蘿
莉刺探電腦核心的努力，令她沒有辦法下載任何的資訊。
生物電場，就像是在生物體內傳導的電流的現象，出現行使於太空之中的船艦或
是其他機器的周圍－理論上，這是只有使用生物金屬裝甲的船艦才會出現。使用這種
金屬的船艦一但受到重創，損傷部位是就由如人體受傷那樣，會以一定的速度「長」
回來。也能夠將資訊傳導透過類似生物體內的神經傳導脈衝訊號的方式進行，會讓使
用生物金屬裝甲的船艦電腦資訊處理能要成長上好幾個倍數。
－這是存在於妮莉頭腦裡面的回憶，是她窮極無聊的時候，翻閱了一本科技雜誌
所得到的資訊。但她對這方面實在沒有什麼興趣，就算記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總之，縱使有這麼多的優點，星際旅行文明時代的生物金屬技術發展速度卻受限
於有限的技術，幾乎沒有實驗品或是成品出現的消息。即便是有，應該也會被當成最
高軍事或是商業機密的對待。當然，重點在於「賽貝利亞」是很普通的運輸船，怎麼
看都沒有辦法與生物金屬裝甲有任何性質的連結。
當然，如果這艘船從疆界之外的地方帶了某些東西回來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
「有過前例嗎？」
妮莉很小心、也很謹慎的將她的音量保持在較低的狀態，並且小心地選擇著措辭
，不讓小蘿莉的能力讓周遭的那些女孩們聽去。
在她的感覺中，即便約希亞真的對那些女孩子有了某種程度的信任，但是他還是
不會讓小蘿莉的秘密曝光。雖然他力求低調，但是他的存在已經不算是完全的秘密。
無論是直接或是間接，有門路的人都會知道約希亞的存在，並且透過管道向他呈遞委
託的邀請。這件事情讓馨與遙與她們的屬下透個口風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問題，特別是
以當今宇宙中的通訊與航行方式是能夠讓約希亞維持著不公開的工作模式，更不用說
他在邊疆地帶所購買的那些產業足以支應一個迷你型商業補給站運轉，這也就讓他得
以在不與外界打交道的情況下，從事著他想要進行的工作。
但是小蘿莉不同，約希亞很清楚，妮莉也清楚；她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出眾、強大
並且超群，一點點風聲透露出去都必然會有一場絕大的風暴產生，能保持秘密、就要
盡量保持秘密。
比方說，像是現在，所有出現在「黑色天鵝絨」的螢幕上面的訊息其實都是加工
過的。小蘿莉所探查與掌握的訊息是直接從她送到響箭二號的訊息暫存緩衝區，之後
才傳回到船上。如此一來，不管是有權限看到這些訊息的、還是試圖偷取訊息的人，
都不會發覺到她們所知道的事情實際上應該是少於她們親眼所見的，那些人僅只會讚
嘆約希亞的手藝精巧，而不會懷疑到「黑色天鵝絨」上有個功能實際上超越當今所有
人類所能掌握以及所能想像的超級電腦。
「宇宙很大、時間很長。」
小蘿莉用非常簡單的語氣回答出她不知道，而妮莉輕輕地點了下頭，表示理解。
接著，小蘿莉繼續著「賽貝利亞」的狀況報告，即使她手上的資訊根本沒有什麼
真的值得報告出來的。
「目前無法排除生物電場造成的偵測阻礙，只有在徹底關閉電場的情況下才能夠
進行所有的既定措施。」
「生物電場的產生源應該也無法確定吧？」
「就目前狀況來看無法確定，響箭二號與這艘運輸船之間的非接觸性通訊聯繫同
樣被生物電場所隔絕。除非響箭二號與該運輸船的線路進行直接的連結，否則無法獲
得最基本的資料。」
小蘿莉的聲色調整得很好，內容也調整的很好。如果讓周遭的人聽到，她們大概
也只會對用詞有點疑惑，就這樣而已。
聽著小蘿莉與妮莉之間的一來一往而幾乎沒有吭聲的約希亞貝最接近距離的一大
一小兩位女孩子盯住了一段時間過後，才做出了決定。
「讓響箭二號尋找『賽貝利亞』船殼上面的線路，檢查並獲取船艦內部的狀況。
同時讓響箭一號待命，以免響箭二號因為直接性的接觸而出現任何的問題。傳送回來
的資訊封包就直接送到機器人的獨立主機，不能有任何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隨著封包侵
入到船艦上面的系統裡面。」
「是，主人。」
小蘿莉那清脆響亮的聲音傳騙了整個指揮室；其他的女孩們仍就是很專注地在發
揮她們的專業，不過妮莉到是有看到她們幾乎都是強忍著不要把目光轉到指揮室的正
中央，由個小女孩發出的有點曖昧的用詞。
這不禁讓妮莉猜測，小蘿莉是不是已經發展出了惡作劇的能力？
當她還在這樣子想像的時候，約希亞已經將目光轉到了她的身上。從目光中，妮
莉已經判讀出約希亞正在考慮的事情。
－有可能要組織登艦部隊到「賽貝利亞」。
這就讓妮莉就從那不算是十分正經的想法中回復過來。她的思慮也很快的就將玩
笑的部分去除，並且開始謹慎的思考著可能性。
從目前狀況來看，登上「賽貝利亞」已經變成不得不的選項。來自邦聯情報局的
委託是要取回這艘運輸船的電腦核心資料，這一點在現下的情況下不可能仰賴小蘿莉
的能力完成。生物電場固然是個問題，另外一個問題道是為不足道，縱使船上有著這
麼多的新船員，小蘿莉發揮能力進行直接的破解與直接的下載的確是有著潛在性風險
，但並非無法解是。
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登艦將不可避免，那麼問題就是該由誰去？
現在，約希亞有曾經隸屬於馨與遙，現在則是屬於他的戰鬥分隊成員有資格、有
能力、也有足夠的人數可以擔任這一項有著危險性的工作。但是出於信任問題，他不
會讓她們組隊伍登上「賽貝利亞」去；娜艘運輸船上面的安全系統並不如「黑色天鵝
絨」這般嚴密與完善，她們找倒密議用的死角是有可能的。雖然說她們無論對於電腦
進行什麼樣動作是不可能逃過小蘿莉的監視，但是在關閉生物電場之前，監視會出現
時間上的空白，而且約希亞並無法掌控與改變這段空白，對於有著非常強烈的控制欲
的他而言，這就是不可忍受的事情。
即使約希亞的這種想法時在是過度的杞人憂天，但是他就是會這樣想，這點妮莉
還無法加以改變。她所能做的還是一樣，以約希亞的想法做為前提，然後替他將整個
行動計畫中沒有考慮的人情世故的部分加近來並且加以完善。
妮莉之前研究過約希亞在沒有她的情況下進行登艦任務的操作模式，雖然他並不
太經常接受這種有著危險性的委託，不過還是有前例在；通常，約希亞會把「黑色天
鵝絨」停的遠遠的，隱藏在雷達陰影內的同時也使用了一些偽裝手段與保險措施避免
運輸船被偷走。約希亞不會帶太多具保安機器人進行登艦任務，那些無法做出複雜反
應的機械只負責守衛他所駕駛而來的梭機，或是進入對生命狀態有著危險且無法經由
防護裝隔離的區域。除此之外，所有的工作、歷險或是交火都是由他親自完成的。
很顯然的，這是目前無法採用的措施。約希亞不可能親自去，他會擔心船艦上面
的安全就有問題。妮莉也很清楚，必須是她－也就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代替前去監督才
行。以現在的狀況來看，要讓瑪莉卡組織登艦部隊到「賽貝利亞」是不可避免，但是
她們需要被監視。倒不見得要透露出約希亞對於她們的不信任，就算她們對於約希亞
是有著幾乎超越盲目的信任，但太過於明白的表示懷疑仍就有造成雙方關係出現隔閡
的可能性存在，這對於妮莉自己來講就是麻煩的事情，即使不好的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看起來是幾乎沒有，但仍要盡力避免。
要藉口很簡單，就是要確認瑪莉卡與她的戰鬥分隊成員的表現，讓她們有會表現
出具有處理這一類工作的能力。又或者，直接要約希亞告訴她們，往後所有必須要登
上其他船艦的工作都是由她來帶領，這樣子那些女孩們應該都不會有意見。
目睹到那些女孩們在公開與私底下都對約希亞有著盲目的信任，妮莉就覺得，她
或許不是小心自己的背後，而是要成為一個適當的小隊長而已。恰好，這就是她還算
是有不少信心的部分。至於班長的工作，可以讓馨上來、或者是由遙來暫時代理。反
正，一艘正常的運輸船本來就應該有大副、二副與三副的配置，「黑色天鵝絨」也是
如此，任何職務都必須要有代理人。約希亞的代理人自然是她，但要是有現在這種她
必須暫時離開船艦的情形出現，接受他的命令與付諸行動的就必須另有其人。
即使約希亞不習慣，但是他必須要習慣，因為這不可避免。
將這個想法低聲說了出來之後，約希亞很認真的思考著；雖然很細微，但是他的
眼睛卻時在轉動，這是他正在思考的表徵。
一如以往，他思考的時間很短，答案與決定很快就從約希亞的口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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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直到明年一月中的更新可能不會太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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