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fsm:放羊小童：因為天主快瘋了，所以我要有這樣的遭遇嗎？(啃便當 03/27 07:37
推 MilchFlasche:天主：是人類瘋，賣牽拖我。 03/27 08:58
推 mackulkov:哇哇等好久了!! 03/27 15:58
第三章
（一）
黃葛渡男爵桑佐歐先是很慷慨地將自己的別墅租給甘瑞，以便讓馬陶修士養病。這所別墅
位於黃葛渡男爵所居城堡的山腳下，是一座用紅磚建造的Ｕ字形平房，從外觀上看起來，
這座別墅只是比一般的民房要稍微豪華一點，不太像是符合男爵身分的住所。甘瑞推測這
座別墅可能是男爵用來安置情婦、或藉口出門打獵的時候跟情婦幽會用的小屋。但這也只
是僅止於猜測，因為他私底下向別墅內的僕役們探了點口風，這些人都不是嘴巴很緊的人
，但很顯然地桑佐歐並沒有跟隨貴族界的流行到這種地步。
除此之外，桑佐歐還指派了城中最好的醫生來給馬陶修士看診。當醫生聽說馬陶修士是在
海上的暴風雨中，被吹斷的桅杆敲中頭部跟背部所造成的重傷之後，感到非常不可置信地
說：「這真是奇蹟啊！一般來說這樣子地傷勢是非死不可了！但他看起來只能算皮肉傷，
雖然會昏迷一陣子，但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甘瑞問道：「那需要多久才會好呢？」
「這就不曉得了，」醫生說：「少則兩三天，多則兩三個月。不過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畢竟重要部分的骨頭都沒有問題。然而最讓人擔心的並不是傷勢，而是他醒來後神智是否
能夠正常？畢竟這方面的毛病是無藥可醫的……」
當醫生說到這裡，忽然遠方傳來了一陣尖銳高昂的樂聲，聽起來像是一種會發出類似金屬
刮削聲的管樂器。一聽到這一陣樂聲，醫生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
甘瑞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醫生回答：「這是風笛聲，是郊外衛城的瞭望塔上的哨兵發出警告，說土匪又來攻打我們
了。」
「土匪？」
「是的，最近這五六年來，敝省境內的土匪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膽大包天了。」醫生說
：「打從前年開始，這些土匪就三不五時地攻打本港。前年只有一次，去年兩次，今年起
幾乎每兩個月就來一次；不過這次距離上次卻只相隔了不到兩個禮拜！」
甘瑞說：「是嗎？那麼我得去城頭上看一看。」
（二）
跟大部份甘瑞──實際上是馬陶修士──所遊歷過的城池來說，黃葛渡的城牆雖然已經刻
意用沙包臨時增高了一倍，仍然是他所見過的城牆之中最矮的，只是略微比一般兩層樓的
房子再高半層樓的高度而已。所幸的是城牆還算相當地厚，所以用來增高的沙包才能堆砌
得很穩固。甘瑞先是爬上主城的瞭望塔頂向遠方眺望了一下，發現前來攻城的土匪並不算
多，大約只有三四百人左右，而且幾乎半數以上除了手上的木棍之外，並沒有什麼武器。
然而等到他回頭鳥瞰了一下黃葛渡的守備，發現衛兵的裝備狀況也沒有比那些土匪好到哪
去。黃葛渡男爵的手底下約有兩百名衛兵，分別由三名騎士所率領，但似乎全城守軍只有
男爵一個人有戰馬的樣子，因為他正騎著一匹灰白色的蔥花馬在城頭上巡視著，而甘瑞光
看他的坐姿就發現這位男爵並不善於騎馬。那匹馬完全靠馬僮死命地拖著，才不情不願地
抬起蹄子慢慢地走著。除此之外，如果再走近一點，仔細檢查牠的牙齒跟皮毛，誰都會發
現那還是一匹很老的馬。
甘瑞手腳並用地從瞭望台的梯子上爬了下來，先拍了拍雙手跟全身上下的灰塵，接著向策
馬而來的黃葛渡男爵桑佐歐行禮，打了一個招呼。
桑佐歐舉手做了一個手勢，馬僮停止拉著馬前進，接著桑佐歐問甘瑞說：「真是不好意思
，您才剛來，就碰到了這個麻煩。」
「聽說這些土匪經常來騷擾貴港？」
「是啊！次數越來越頻繁，但每次都只是來了之後，在外面打劫幾家農舍，搶一些存糧之
後，就逃走了。」黃葛渡男爵說：「可惜本港只是一座小港，養不起什麼騎兵，否則這種
程度的土匪哪裡會是麻煩？只要有二三十名騎兵衝出去，兩三下就清潔溜溜了。但你也看
得出來我的衛士無論人數還是裝備都只能依賴這道城牆，因此只好讓這些土匪在城外猖狂
。他們是不能拿這座城池怎麼樣，但這樣子的騷擾絕對會影響到農務，所以我所能收到的
田租就越來越少了。」說到這裡，桑佐歐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附近的莊園跟封領呢？這附近應該也有不少被土匪騷擾的諸侯，他們都不肯幫忙嗎？」
「說老實話，大家的情況並不會比本港好到哪去。」桑佐歐說：「我還可以跟偶爾肯靠岸
的船隻抽一點小額的稅捐，附近的其他諸侯們的收入就完全只能靠地租了。如你所見：我
這裡還至少養的起兩百個衛士。附近其他只要跟我一樣是男爵的，能養得起五十個衛士就
很了不起了。」
「儘管如此，你們合作起來還是能夠對付這些土匪吧？」甘瑞說：「畢竟這些土匪四處搜
括打劫，一定會讓商人不敢來你們這裡作生意，這對你們的收入是沒有好處的。」
「商人來這裡作生意？我們這裡什麼特產都沒有，他們來這裡做什麼生意？雖然本省的最
大宗特產就是『香蒲』這種可以當作蔬菜吃的雜草，但這種特產根本不值錢。當然囉，還
是會有商人來做生意，但他們會搭船來。附近的市鎮跟鄉村如果需要趕集開市的話，也得
到我這裡來，不然哪有商人願意跑到那些荒郊野外去啊？簡單來說，附近的男爵們全都得
靠我吃飯，畢竟他們如果需要買什麼東西的話，通通得到我這裡來買。既然我對他們是如
此的重要，平日卻叫不動他們任何一人。如果說要我跟他們合作的話，那也應該是他們先
來找我合作才對，我並沒有必要拉下臉去求他們來跟我合作吧？」
甘瑞的表面不為所動，心裡面卻只有苦笑。
（三）
甘瑞跟桑佐歐稍微聊了一下有關於搭船離開的事情之後，便告辭走向海港。就在這一段路
上，甘瑞（其實是馬陶修士）心想：「我從來沒聽說過蒲省會鬧這麼嚴重的匪患，現任的
公爵算是我老哥的衣食父母之一，我見過他一兩次……他叫什麼名字來者的？嗯，應該是
歐多尼歐吧？他看起來不太像是一個無能或過分有能的領主，葵省公爵還比他更像是這種
人。當然啦，葵省現在是不是也變成這樣子，我也不知道。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該
如何脫困吧？」
陸路顯然並不安全，航海則得等船，畢竟黃葛渡只是一座小港──或者應該說蒲省也沒有
哪座港算得上是大港。再加上蒲省的貧瘠跟當地諸侯的苛捐雜稅，若不是遇到暴風雨的話
，沒有什麼商船會想要去蒲省的。馬陶修士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剩下昨天被拖入乾塢中的
「聖母無染原罪瞻禮號」了。現在這艘船已經被改名叫做「善諾─務服良諾號」──這是
蒲省方言中對於守護航海平安的聖伍福倫的發音。由於馬陶修士完全都是用甘瑞隨身攜帶
的金錢來付款跟修船，其實甘瑞已經變成了這艘商船的船東，而按照習慣則需要將船改名
。馬陶修士一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上至原本的船東們，下到乾塢裡面每一個修船工人，
都一致贊同改成這個名字。
──因為修士不能擁有任何資產，而甘瑞也不醒人事的情況下，馬陶修士只好採取偽裝成
甘瑞的這個計策。除此之外，以騎士的身份要去拜見男爵，也遠比以修士的身份去拜見男
爵要來得簡單。若不如此做的話，馬陶修士光是走進市政廳的時候，就會被書記給擋下了
。
修船工頭一看到假扮成甘瑞的馬陶修士走了過來，一連串的修船工匠所用的特殊術語就像
瀑布一樣落了下來，讓馬陶修士聽了個頭昏眼花。馬陶修士好不容易才逮到對方一個稍稍
停頓的機會，插嘴問道：「所以船要什麼時候才會修好？」
「修？重新造一艘比較省錢啦！」修船工頭說：「這艘船居然能夠把你們帶到這座港裡面
來，那簡直是奇蹟啊！我們昨天才把水防掉，你猜怎麼著？這艘船居然散掉了！」
「散掉了？！」
「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
馬陶修士跟著工頭走進修船廠裡面一看，馬上看見乾塢裡面只是一堆平躺在泥漿中的木條
，有很多根本已經碎裂開來。就算馬陶修士並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他也看得出來這曾經是
一艘船的一堆朽木，已經不可能組合回去再拼湊成一艘船了。就算能夠重新拼湊成一艘船
，恐怕也不能下水航行。
馬陶修士倒抽了一口氣，無奈地問他說：「重新造船需要多久？不，多少錢？」
「快的話，三個月。」工頭說：「但前提是造船所需要的木頭都堆在城外的鋸木廠的蓄木
池裡面。」
「嗯，聽說正好有土匪在城外是吧？」
「除此之外，我們也需要夠多的木匠，但他們大部份都住在城外。」
「咦？警報聲響起來了以後，城外的居民就要全數撤入城內，這是常識吧？」馬陶修士大
惑不解地說：「為什麼還會有人住在外面？」
「前五六次的時候，城外的人的確都這麼做。」工頭說：「但土匪來了也沒有對那些來不
及逃進來的人怎麼樣，而且就算進城了，他們還是要付進城費給男爵。所以你想囉，久而
久之，誰要躲土匪啊？更何況每次都要躲的話，平常的工作要不要做了啊？男爵可不會接
受這個理由而減少賦稅的。」
「聽起來統治這裡的這位男爵是個混蛋呢！」
「他已經算很好的啦！統治鄰領的另一位男爵──好像是侯爵還是子爵？算了，那不重要
──那傢伙更惡劣哩！曾經有個牧羊童躲土匪的時候，把羊群趕進城堡裡面。當然囉，那
是一群羊嘛！自然留下一地的羊大便，那位爵爺要那個可憐的牧羊童付『掃街費』，而且
給了錢還要那個小孩子掃地。那個小孩子當然沒錢付這個錢啦，結果你猜接下來發生了什
麼事情？」
馬陶修士說：「我想，那位小男孩接下來已經在天主的懷抱裡吧？」
「那他在進入天主的懷抱之前，已經比落入地獄還要悲慘了！你知道嗎？那個孩子被綁在
車輪上面，先是（和諧）被割掉，然後被割下來的（和諧）被塞入他的嘴巴裡面，讓他叫
不出來。接下來四肢被燒紅的斧頭砍掉，胸膛被剖開之後，雙肺被拉出來放在他的背上…
…」
「鷹翔之刑，」馬陶修士儘可能用平靜的語氣說：「聽說三百年前還有這種殘忍的刑罰。
但現在如果還有這種事情的話，那就有點讓人難以置信了。你這是聽來的呢？還是──」
工頭向地上吐了一口痰，說：「我在現場看到的！老天爺，我後來足足失眠了一年，每天
晚上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個孩子的慘狀！」
馬陶修士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再度轉頭望向泥漿裡面的那一堆朽木。
（四）
三日後，甘瑞終於醒來了，然後他聽了馬陶修士所說的這些事情之後，用仍舊十分虛弱的
聲音，問道：「土匪還在城外麼？」
「是的，」馬陶修士說：「他們還在城外，不過沒有做任何攻城的舉動。」
甘瑞問：「我什麼時候能夠復原？」
「我想應該過兩三個禮拜的休養就夠了。」馬陶修士說：「好好休息吧！你現在還什麼事
情都沒辦法做。」
躺在病床上的甘瑞緩緩地轉頭望向窗外。「小安她……」
「不要掛念這個。」馬陶修士說：「她這麼的神通廣大，居然能夠救了整艘船的人，就算
沉到汪洋之中，也不會被困多久的。況且要不是她還能夠分出手來拍掉那根桅杆的話，你
也早就死定了。」
「我……現在……什麼都……」
馬陶修士打斷甘瑞的發言，說：「別這麼說，你可是幫了大忙！沒有你隨身攜帶的資金，
還有借用你的身份，我們早就全都餓死在船上了。哦，不，我不會餓死的，但船上的其他
人卻一定非完蛋不可。但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好好借用我的身份來養傷，剩下的一切就看
我來處理吧！」
「可是……」
「不要擔心錢的問題，我已經請黃葛渡男爵用他自己的快船送信到傳說城去了，我的上司
雖然是一個小氣鬼，連跟負責漆屋頂的油漆工也要討價還價，但修士們只要向他請款，他
都會馬上撥款，眼皮眨都不眨一下。」
「我沒那麼在乎錢的問題，我只是想到你的頭髮不是金色的嗎？」甘瑞問：「你是怎麼讓
它變黑的？」
馬陶修士嘆了一口氣，反問道：「我不明白你問我這個問題，究竟是想要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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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快被電腦搞瘋了,無心寫論文,只好用小說發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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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米，炸掉它吧。 ⊙▁⊙─ ─⊙▂⊙ 碰到問題，用C4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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