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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fsm:讀者：怎麼這本常常需要馬的時候偏偏就是找不到馬？ 04/10 13:09
推 potter1529:那是什麼曲子啊 04/10 19:36
推 salagadoola:全都是質數，這暗號是內建錯誤校正功能嗎 04/10 19:56
推 Ishtar:那OS是從小安的某前任主人那裡學來的嗎XD 04/10 21:03
第五章
（一）
在無日無夜的狂風暴雨之中，在無窮無盡的汪洋之上，船頭的聖母像彷彿無奈地望向蒼茫
，攤開雙掌向上的祈禱姿勢也看起來像是在聳肩長嘆。船上所有的乘員們都捲縮在船艙中
，雙手合十地或跪或坐，閉目聆聽著手持念珠的修士背誦著祈禱平安的經文，每個人的心
中都是千萬條思緒起起伏伏，跟船艙外的驚濤駭浪一樣無法止息。
由於連日來都是身處於天翻地覆的環境中，甘瑞覺得頭暈眼花，喪失食慾到幾乎滴水未盡
，雖然有作嘔的感覺，但卻什麼都吐不出來。除此之外，他覺得自己的思緒仍舊是清醒的
，因為如果他不是清醒的話，那麼風聲、浪聲、與其他許許多多難以解釋與形容奇怪噪音
與響聲，也不至於讓他感到快要發狂了。
「小安，」甘瑞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妳有辦法消弭掉這場暴風雨嗎？」
──甘瑞後來回想起來，他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發瘋了才會這樣說，因為他應該向天主禱
告，可是他卻對小安提出了這樣子的要求。
「主人，我無法達成這個任務。」捲臥在他的懷中的那一隻通體銀色毛皮的貓，發出了少
女一般甜美，卻幾乎毫無感情的聲音：「請問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那麼，保護這艘船，直到她能平安靠岸為止。」
「這個我可以做到。」
語畢，銀貓像是一道光芒一般地鑽出了甘瑞的懷抱中，而他接下來也因為暈眩的關係，沉
沉入睡。
──這是甘瑞聽到小安所講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甘瑞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風雨終
於停息了，他很雀躍地跟著船員們爬出船艙，腳步蹣跚地在甲板上一邊散步、一邊大口地
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並舒服地曬著久違的溫暖陽光，然後甘瑞只記得他看到了在廣大
的蔚藍色的中間，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綠色線條……
「陸地！」瞭望台上傳來了領航員的歡呼聲，緊接著的是：「左舷小心！」
──接下來甘瑞記憶中的航行經歷，就只能靠馬陶修士幫忙補充了。
（二）
「小心！」
這一聲吆喝，讓甘瑞立即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然後發覺到此刻正站在造船廠的乾塢中，
而腳下是一灘潮濕的黑色污泥。他循聲望去，便看到四名工人正抬起了原先釘在船頭的聖
母祈禱像，並且向他走了過來。
領頭的船廠工頭問他說：「神父，請您讓開。」
甘瑞隨即想到了此刻自己的身分就是「馬陶修士」，連忙倒退了一步，讓工頭帶著工人們
將聖母像抬到一旁，然後小心翼翼地用繩子將雕像綑綁起來，然後吊上平台上。
工頭問：「請問神父還有什麼吩咐嗎？」
甘瑞回答說：「沒有了，很謝謝你們的幫忙。」
歷經了那場幾乎讓他送命的航行之後，甘瑞決定將這尊原本安置在船頭的聖母像送往黃葛
渡的教堂中供養，也算是基於自己的感恩與贖罪之心。況且「聖母無染原罪瞻禮號」早已
散落成一堆碎裂的木材，此時黃葛渡正面臨被土匪圍攻的巨大危機之中，城內所有的木材
，包括不堪用的木材在內，都要送去增強防禦工事。可是甘瑞覺得「聖母無染原罪瞻禮號
」的船頭雕像應該不在此例，他認為自己能夠逃過一劫，應該是聖母的救贖。
當他對馬陶修士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正好黃葛渡男爵桑佐歐就在旁邊，他聽了以後只是
搖頭，語帶嘲諷地說：「神父，希望這尊聖母像能夠像保佑你的平安一樣，也保佑全城的
平安，並讓我們能夠順利地擊退土匪。」
裝扮成「橡堡騎士」的馬陶修士則對甘瑞說：「神父，當您去教堂的時候，能否幫我們全
城的人作一次祈福彌撒？請您先去把雕像送到教堂之後，我會算好時間去那邊跟您會面。
」
於是甘瑞就跑了一趟乾塢，然後租了一輛驢車，將聖母像搬到了教堂，而這個時候他就看
到了身穿鍊甲的馬陶修士已經站在教堂門口了。
甘瑞走了過去，低聲地跟馬陶修士說：「祈福彌撒我參加過很多次，但怎麼主持卻一竅不
通，你得教我怎麼辦？」
馬陶修士也悄悄地回答他說：「別緊張，我會教你的。」
「問題是有這個時間嗎？」
「再快也會是明天的，因為我剛剛問過了，今天要幫一些嬰兒舉辦受洗禮。」馬陶修士說
：「對了，你現在是在扮演我，所以你在主持彌撒的時候，得要按照我所屬的『持劍修士
會』的規矩來辦，這個等下你要跟這裡的修生們提出來。」
「是什麼樣的規矩？」
「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請他們在舉辦彌撒前要鳴鐘，鐘響聲必須敲一百五十三次，但
節拍必須是二、三、二、三、五、二、三、五、七、五、七、十一、十三、十一、十三、
十七、十九、二十三、二。」
甘瑞愣了一下，問：「這是什麼意思？」
馬陶修士雙手一擺，說：「就習慣而已，我哪知道有什麼用意？」
「根本聽起來像是一種暗號，」甘瑞心想：「如果是暗號的話，你打算發給誰？」
（三）
「馬陶神父！馬陶神父！」
甘瑞剛被僕人搖醒的時候，尚且還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這樣稱呼他？但隨即他想起了自己
目前的身份。
「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連忙從床舖上爬起來，保持鎮靜地問道：「失火了嗎？」
「馬陶神父，土匪開始進攻了！」僕人慌張地說：「田柏克閣下要您儘快到教堂那邊去！
」
「我知道了。」甘瑞連忙起身，但隨即不解地問道：「馬……不，『橡堡騎士』要我去教
堂幹嘛？還有……現在是幾點？」
「凌晨兩點左右！」
「居然在三更半夜發動攻擊？」甘瑞抱怨了一聲：「真是太沒有騎士精神了！」等到他走
出門，被迎面而來的清涼夜風一吹，這才想起了對方並非騎士。
既然對方不是騎士，發動夜襲也沒有什麼值得好責備的。不過呢，對甘瑞來說，他無法理
解的是為什麼馬陶修士要他跑到教堂去？於是他先向僕人詢問「橡堡騎士」的所在位置，
然後連忙跑到山腳下，便看到馬陶修士正在指揮一群人用沙包建造一排矮牆。
馬陶修士一看到甘瑞，連忙喊道：「你先別管我們，趕快去教堂敲鐘！」
「敲鐘？」
「對！敲鐘！」
就在此時，高空中傳來了呼嘯一聲，所有的人都看到一枚巨石擊碎了遠處城牆上的瞭望塔
。
「黃葛渡男爵桑佐歐，希望天主保佑你平安無事，阿門。」馬陶修士先迅速地在胸前比劃
並雙手合十了一下，再轉頭過來對甘瑞說：「趕快去敲鐘！還記得我在上午跟你說過的節
奏嗎？」
「那果然是什麼暗號對不對？」甘瑞喊道：「我就知道！」
「現在不是吵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晚點會跟你解釋的！」馬陶修士說：「趕快去敲鐘！二
、三、二、三、五、二、三、……」
「……五、七、五、七、十一、十三、十一、十三、十七、十九、二十三、二！」甘瑞接
口說：「我已經記住了，待會見！」
說完，甘瑞拔腳飛奔，但大約跑了一哩左右，他就已經覺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真糟糕，體力居然還沒恢復……
接下來他聽到遠處傳來城牆倒塌的聲音，但教堂卻還是只有看到一個塔尖跟塔尖上的丁字
架。
「一匹馬！」甘瑞的心中發出了極度渴望而又絕望的吶喊：「一匹馬！我需要一匹馬！我
願意用所有的一切來換一匹馬！」
但整個黃葛渡卻只有一匹馬，而這匹馬很可能跟他的主人一起凶多吉少了……
腳步越來越沉重，心臟幾乎要從口中跳出來，甘瑞業已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但他還是努力
地奔跑著，可是那座教堂的塔尖還是塔尖──還有一哩路。
明明知道這已經是不太可能的選項了，但甘瑞還是擠出了一個字：
「安潔莉！」
如果是以往，他會聽到遠方傳來小安的應話聲，可是這時候他的耳邊只聽到奔跑時在耳朵
旁邊呼嘯著的風聲……
不行了……
正當甘瑞昏厥倒地之前，他彷彿聽到了遠方傳來了響亮的鐘聲……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什麼？
誰敲的鐘？
在不醒人事之前，甘瑞最後想到的問題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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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米，炸掉它吧。 ⊙▁⊙─ ─⊙▂⊙ 碰到問題，用C4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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