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WolfLord:美生會啊？！～ 04/20 22:23
推 colinh:緊張緊張緊張刺激刺激刺激 鐘到底是誰敲的 還敲的一模一樣 04/21 01:35
推 potter1529:難道又有女角要出場了嗎 04/24 10:53
第六章
（一）
在甦醒來之前，甘瑞覺得自己彷彿作了一個夢……
綴滿碎鑽的黑紗不斷地晃動著，全身像是懸浮在空中，隨風飛翔……
「你怎麼躺在這裡睡覺啊？」
馬陶修士的聲音讓甘瑞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面冰冷的地板上，他張開雙眼，想要坐起
來，但才動了一下，就覺得全身肌肉痠疼不堪。
馬陶修士注意到甘瑞扭曲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他此刻的感受，便說：「你慢慢起來好了。
看樣子你的體能尚未恢復，昨天拼命跑到鐘樓來敲鐘，全身都在發痠，就先休息一下吧！
我先去跟人要些毯子來，免得你涼著了。哦，不用擔心了，鐘聲全部響完不久，剛剛翻過
城牆進來的土匪就退走了。」
「那……那些……」甘瑞盡可能地發出了沙啞的聲音：「那些暗號……是什麼？」
「這說來可話長了，」馬陶修士說：「我先叫人在這裡給你弄一張床舖，你就好好休息休
息，然後我們再慢慢談這些事情。」
待一切佈置妥當，教堂的鐘樓頂部的鐘室變成了甘瑞臨時的臥室之後，馬陶修士問道：「
甘瑞，我記得您父親曾經是一名鐵匠？」他看到甘瑞點頭之後，又問：「那麼他生前有沒
有跟您說過有關於鐵匠公會的事情？」
甘瑞回答：「我知道有很多種公會，不過那是在我到了薔薇城以後的事情了。所以我並不
知道我父親生前是否有參加任何公會？」
「那麼你對公會有多少了解？」
「不知道。」甘瑞回答：「沒跟他們接觸過，雖然以前曾偶然在路過酒館的時候，看到有
些公會正在舉行聚餐。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印象了。」
「那就是了，所以你已經徹底跟你的出身環境脫節啦！」馬陶修士說：「看樣子我得從一
些很基本的事情來先跟你談起……」
（二）
按照律法來說，自古以來，自由民階級就是工匠階級，因為他們跟農奴不同，無需被束縛
在土地上就能夠生存。也就是因為他們並不需要擁有土地，或者是被規定必須附屬於土地
之上，因此這些人擁有遷徙之自由，所以也就被稱呼為「自由民」。換言之，並非所有的
工匠都是定居在一地的。
某些種類的工匠是很容易經常接到工作的，比方說木匠、鐵匠等等。有時候要看地方，比
方說北方就很重視皮匠。因為每座莊園裡面的農村、或每塊領地上的城鎮，隨時隨地都有
修理農具、工具、船舶、或房屋等等的需求，而這些工作主要是木匠跟鐵匠。這一類的工
匠通常會定居在一處，他們的社會地位通常比農奴稍高，但收入不見得比較多。
某些種類的工匠難以長期定居在同一個地方，而這種工匠主要分成兩類：
一類是不見得能經常找得到工作的工匠，比方說鞋匠、裁縫、或理髮匠等等。雖然人人都
需要穿鞋跟穿衣服，但一般人都是靠自己修補衣服或紡紗織布的。就算是莊園領主想要作
一套新衣，也很少去請裁縫，因為貴族婦女從小就得學女紅，以便在她們出嫁後能夠幫夫
婿作衣裳，同時能夠打發時間。雖然一個理髮匠可說是神通廣大，他不光是能給人剃頭或
刮鬍子，還得懂如何給人拔牙、放血、清創、刮瘡、按摩、接骨、吸膿、拔火罐、挖耳朵
等等需要用到小刀的工作，但這些工作並不是一個村莊或城鎮天天都會有的事情。除此之
外，理髮匠的收入通常很低，所以他們得經常四處巡迴各地，然後在市場上擺一個攤位，
然後靜待生意上門、或者是自行想辦法拉客。這一類主動到處找業務的工匠，通常是工匠
階級中生活最為清苦，收入也最為低廉的工匠，也因此通常沒有什麼社會地位。
另一類工匠就是太過於搶手了，所以必須經常搬遷，比方說銅匠、錫匠、銀匠、金匠、珠
寶匠、石匠等等。其中石匠最為重要，舉凡建造或維修城堡、城牆、教堂時所需的工程或
磚瓦的製造、或僅僅只是幫軍隊製作攻打城市時的工具，通通需要石匠。據說一名石匠所
要學習的技能是很複雜的，任何人都得投入畢生精力，還不見得能夠全部精通。因此一名
石匠不但要經常練習各項基本技藝，還得經常跟其他石匠切磋交流，以便能夠精益求精。
由於石匠的養成教育是如此地困難，所以他們的收入與社會地位也是工匠階級裡面最高的
。
前已言之，工匠並不附屬於土地，所以他們不是農奴，有隨處搬遷的自由。也就是因為如
此，他們通常得在異鄉工作，而且往往不受任何領主的保護。因為他們不受領主保護的關
係，一名外地來的工匠往往會成為當地人洗劫的對象。畢竟一個孤立無援的外地人走入了
陌生的環境，而且可能身上還會帶一些值錢的東西，再加上這種人也沒有受到任何性質的
保護，自然搶劫這種人是不用擔心違反任何律法的。當然，有些領主會宣佈他們允許工匠
可以在他們的領地上受到保護，但往往會劃下一個保護區給他們居住。比方說在薔薇城、
王都、或何大城市內，甚至包括黃葛渡這個小海港，都會有一個或多個特定的社區，讓某
類的工匠可以在這個社區內自由活動。但要是工匠們離開了這個社區，那麼他們的人身安
全就得自行負責。
有些工匠可以一輩子住在一個社區內都不用走出來，比方說專門為貴族製作裝飾品的珠寶
匠。但許多種工匠可沒辦法不出遠門，所以他們需要團結起來保護自己，因此「公會」─
─或稱「互助會」、「兄弟會」等等──的團體就出現了。這些「公會」成立的主要目的
通常是幫助從外地新來的會友能夠儘快適應當地的生活，或者是給他們提供各式各樣的保
護。比方說外地人通常要付各式各樣的過路費，他們不可能隨身攜帶足夠的款項，那麼公
會就得幫忙代墊這些費用，然後利息上可以算得比較便宜一些。比方說新來的會友找不到
地方住，或找不到買東西吃的地方──因為很多地方的旅館、酒館、或餐館都有「不接納
單獨前來的客人」或「不接受沒有熟客帶來的陌生客人」的規定。在這種情況下，當地的
會員就得要幫會友的忙。當然，更不用說任何公會會員還得想辦法保護會友的生命安全。
總之，公會的會員要對從外地前來的同業，用對待手足般的態度盡地主之誼。
然而這類公會在現實中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大部份的公會通常規模很小，少有跨省甚至跨國的規模。會員通常不是彼此有親戚關係，
就是師出同門。比方說薔薇城的木匠公會就有三個，彼此之間還勢如水火，不共戴天。畢
竟同行如敵國，本地人都不見得能夠本地人和平相處了，還要跟外地來的、還素昧平生的
同行稱兄道弟？很快地，公會就已徹底變調了。
當然，任何事情都有例外，而這個例外就是石匠所成立的「坯礎會」，規模是超乎想像的
巨大，無論三大王國、教廷領、還是聖地，各地都有設置分會，會員人數更不知道有多少
。也因為分會滿天下，會員也滿天下，所以坯礎會並沒有一般公會的那種強烈的地域性與
排他性，但組織力與向心力也遠遠超過一般的公會，強大到已經讓各國與教會當局深感戒
心的程度。
因此，教會一直想要主動去了解坯礎會內部的運作情形，畢竟教會本身就是石匠最大的僱
主，沒有一座教堂不是出自於石匠之手。於是教會很快地發現坯礎會擁有許多令人不安的
行為。比方說，坯礎會通常不會主動去徵募會員，而且任何人如果想要加入這個公會，就
得面臨一段漫長而艱辛的考驗，其過程不下於成為修士的困難。一般來說這種組織不會有
多少人想要參加的，可是坯礎會卻因此而強大，那麼要不是背後有什麼強大的利益去吸引
人之外，那就只有宗教信仰這一點可以作為解釋了。
除此之外，坯礎會不只接受石匠成為會員，任何行業與階級的人都有。儘管很少會員會公
開承認其會員身份，同時都必須遵守嚴厲的規章，對於紀律的要求可說已經相當於一個苦
修會的程度。除此之外，任何會員見面時都會有秘密的握手方式或暗號，而外人對此可說
是一無所知。由於會員的集會活動都是秘密舉行的，因此很多流言蜚語就傳入了教廷當局
的耳中。畢竟上述這些現象更讓他們深感不安，因為這實在看起來像是一個邪教組織……
（三）
馬陶修士說到這裡的時候，甘瑞的氣色已經恢復正常，並挺直腰桿的坐了起來。
馬陶修士先吩咐教堂內的修生幫他們準備午餐，接著又道：「實際上『古代異教儀式』─
─傳說城裡面有些人不太贊成使用『邪教』的用詞──實在不算什麼，畢竟有些公會是從
古帝國時代就一直存在到今天的，這些儀式多多少少只能算是一種讓人有慎終追遠，發思
古之幽情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要祭拜其他的神祇。如果說教廷要這麼小心眼地將所有跟『
古代異教儀式』有關的傳統全部消滅的話，那麼所有的聖遺物崇拜都要取消了，所有的宗
教節慶──包括聖誕節在內──通通都得取消，甚至包括教會在內……咦，你怎麼那樣看
著我？」
「我只是覺得這類爭議性的神學問題會讓整個話題完全偏移掉，況且我們現在要面臨的是
一個火燒眉毛的問題。」甘瑞說：「總之，我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教廷會將坯礎會視為一
個有威脅性的組織。不過呢，我不明白的是你那一串暗號是打哪來的？」
「這是我們唯一知道的暗號，其中確切的意義是什麼？只有坯礎會的人才知道，沒有其他
人曉得。當然啦，我們雖然知道，但不確定他們知不知道我們知道？所以我們也從來就沒
有實驗過──」
「別說什麼『我們』、『我們』的。誰跟你是『我們』啊？」
「你現在穿著的還是『我們』的衣服呢！」馬陶修士說：「別忘了，如果他們現在看到了
你，他們就會認為你現在的身份就是『我們』的其中一份子。」
甘瑞說：「你不說我倒忘了，我們也該恢復彼此原本的身份了。」
馬陶修士反問：「先且不說別的，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況適合戰鬥嗎？」他頓了一下，發覺
對方也表示沉默之後，便道：「我想還是等幾天吧！況且接下來還有一些麻煩事情，仍然
得讓你來處理才行。」
甘瑞問：「什麼樣的事情？」
「我想土匪應該很快就會派人來一探究竟，倘若他們要找坯礎會的會員，一個修士出面跟
他們接觸，會比一名騎士出面還要來的有利些。」馬陶修士解釋道：「首先呢，傳說城當
局一直很想要知道究竟有沒有神職人員參加坯礎會？是不是已經在教會內建立了分會？雖
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一般來說坯礎會面對教會的時候都很低調，我想就算有在教會內成
立分會，也很少跟他們接觸，所以他們也很難馬上就能查證出你的身份。除此之外，你現
在的體力尚未恢復，他們比較看不出來你的能耐，只要對他們沒有威脅，他們也比較不會
提防你。相對的，如果你以你原本的身份出現，他們的查證速度應該會很快，因為按照傳
說城當局的了解，坯礎會的薔省分會隸屬於西方王國分會之下，這裡雖然是蒲省，但說不
定西方王國的各省分會都會有彼此的會員名單。」
「換句話說，你要我負責去跟他們周旋，用來拖延時間，然後好讓你安排如何讓這裡脫困
囉？」
「是的。」馬陶修士點頭說：「順便再跟你說一件事：黃葛渡男爵桑佐歐沒有陣亡，他逃
出來了，卻也被俘虜了。等到土匪來跟你談判的時候，如果可能的話，將他救出來。」
甘瑞說：「這個忙我一定會幫的。但話說回來，你覺得我適合扮演一個談判者的角色嗎？
」
「我覺得你非常適合，畢竟你在聖地的時候就已經展現出這項天份了。」馬陶修士說：「
不過話說回來，在土匪派人來之前，我得教你一些坯礎會的秘密握手方式，這些全都是教
會長年以來挖掘出來的秘密情報，但究竟要怎麼用，就得看你的臨場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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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就得等到5/22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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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米，炸掉它吧。 ⊙▁⊙─ ─⊙▂⊙ 碰到問題，用C4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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