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WolfLord:推 10/04 18:16
推 mron:推 10/04 18:53
推 bismarck3025:進入第二季，劇情越來越有趣了... 10/04 21:30
推 tcktck:一次能看到兩集..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10/04 22:32
推 wsrh:可以透露一下武吉會當到都指揮使嗎 10/05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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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解決問題的手段
跟很多人的印象不同，明朝時的中國稱不上是「故步自封、科技落伍」，這樣的形容詞比
較適合清朝的嘉慶、道光、咸豐年間。但是另一方面，西方在某些方面的進步比中國快卻
也是事實。出現這種現象的理由，則必須從更深刻的政治制度和社會背景上去理解。
粗略的來說，中國的帝制中央集權政府，就好像巨大的壟斷集團。最核心的大老闆決定整
個集團的發展方向，就算他的決定會帶來損失，整個集團也能夠承受而不必改正錯誤。西
方國家則是一群自由市場中競爭的小公司，如果老闆不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公司就會倒閉
滅亡。結果能夠生存下來、發展壯大的必然是那些採取了正確的技術改進與發展模式的公
司。民主議會制度和宗教改革帶來的思想解放則進一步增加了決策的靈活性而非絕對性，
幫助荷蘭、英國這樣資源不如人的國家取得競爭優勢。
穿越眾心知肚明的是，就算把一些科技交給這位武吉大人，也不太可能改變將來的歷史。
最頂尖的科技產品在中國往往就變成了皇宮大內的秘寶，而不是發給前線將士去作戰。不
過對方既然釋出了合作的善意，手上又握有相當重的籌碼(硝石走私的貨源)，因此黑章魚
眾這邊提供某些幫助也就成為必要的了。
於是在眾人再度北上高水寺城時，種田殿決定留在黑章魚城與武吉大人商談合作問題。一
方面是他對中國歷史的發展有比較多的使命感；二來綾波零和明日香都是初次懷孕，他也
放心不下。
稍加考慮之後，種田殿給武吉大人準備了稱為「雨銃法」的套裝方案。也就是密閉式輪簧
槍機加上紙彈殼，只要注意槍口不進水就能在雨天射擊。他還額外附送粒狀火藥的做法跟
刺刀的構想，同時邀請武吉大人參觀了架在馬車上的管風琴砲。
「這種設計不足為奇，北方九邊邊軍也多有把銃、砲架設在偏廂車上作戰的。」
這位武吉大人本身對科技也算有些研究，他隨身的管事居然就懂得該怎麼砌炕，種田殿自
然不客氣借用了。眼看管風琴砲不入法眼，種田殿乾脆把熱氣球拿出來秀。
「......這、這皮囊究竟施了何法術？竟然真能讓肉骨凡胎騰雲駕霧、直上雲霄？」
在半空中武吉大人有些腳軟，事實上坐慣了飛機的種田殿對這種簡陋的飛行器也不是很放
心，不過他在古代人面前也只好裝作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解釋了原理之後，武吉大人不
禁大為驚嘆：
「這般器械不光戰陣、攻城時可用，天晴時只要在海口升起一個氣球，數十里外隻帆片板
亦一覽無遺，正是軍之利器矣！」
種田殿也沒想到武吉大人能如此舉一反三，乾脆再拿出望遠鏡。武吉大人讚歎之後，一聽
說望遠鏡的價格又不禁搖頭：
「這千里鏡如此貴重，僅能供一、二大將使用，真是可惜。」
種田殿正打算跟他說起如何改革財政制度，整合國家資源挹注軍事開支等觀念，但又強自
打住。有些事情不是一個錦衣衛千戶能做到的，甚至一個首輔大學士也未必能做到。
自然這些科技產品只是交易的一面，武吉大人也同意將來黑章魚城通過西門大官人這條線
對大陸出口日本特產的漆器、銅器時，儘可能給予各種方便。此外黑章魚眾決定在武吉身
上進行一次政治期貨投資，種田殿從黑章魚屋領出了三箱金幣，要武吉設法去結交三個人
。如果武吉大人因此得以官運亨通，將來自然不能忘了黑章魚眾。
武吉問是哪三個人，種田殿徐徐說道：
「此是天機，出我之口、入子之耳，不可教第三人知。這三人就是徐階、高拱、張居正。
至於嚴嵩，這一兩年內就會完蛋。」
武吉大人自是將信將疑。不過一個在這年代敢娶金絲貓的男人當然不會是死腦筋，種田殿
只需要提醒他一下，他自己會去觀察朝廷風向的。
刀殿沒等黑章魚眾的軍隊抵達高水寺城，自己就以斯波家繼承人斯波義仲的名義召集兵力
對外動手了。他的目標是閉伊郡的阿曾沼氏，這樣一個小豪族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威脅，只
能說是「弱小就要挨打」的例證罷了。
斯波家內部反對刀殿在春耕時節出兵的聲浪也不小，但刀殿卻說今年都種地瓜跟馬鈴薯即
可。等到地瓜跟馬鈴薯收穫之後再種上花生，然後把花生榨油賣錢。當然這個年代的人不
可能知道什麼叫做壓搾農民以換取資金的史達林式計畫經濟，但刀殿確實打算透過這種方
式快速完成他自己的原始資本積累。
雖然斯波家現在還在分裂狀態，而且高水寺城的家底也不厚實，但刀殿在以兩營足輕和去
年收編的新兵作為武力後盾之下，仍然動員起了四千多人。相對之下對面的阿曾沼氏把所
有男丁都動員起來竟然還不到一千，這完全是一場強弱懸殊的戰爭。
刀殿以他新近提升為斯波家臣的大萱生秀定率領的五百人為前鋒，排出雁行陣猛攻阿曾沼
氏左翼。而在對方的右翼攻過來時派出手下的新軍，衝向敵陣最右翼的側面。阿曾沼氏的
軍勢在這樣的壓力下一瞬間就瓦解了，家主切腹自殺。其庶流鱒澤氏則投降了，但刀殿並
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畢竟他也需要一個立威的榜樣。
於是刀殿搶掠了阿曾沼氏和鱒澤氏的糧倉，將糧食賞給參加這次出陣的將士。阿曾沼氏的
男丁被送去釜石採礦，婦女作為奴隸賜給大萱生秀定以下一干將領。鱒澤氏僅僅保有了其
原先的土地，並且要依照刀殿的命令種植花生。而阿曾沼氏大部分的土地則成為高水寺斯
波家的直轄地，由刀殿手下那些新兵耕種。
看到這樣的前例之後，原本一直在自己的領地上閉關自守的豬去詮義派的勢力坐不住了。
春耕一結束豬去詮義和氏家、稻藤等人就開始動員兵力，並且和現在暫時歸順高水寺城的
岩清水等豪族聯絡，準備起兵對抗高水寺城。
正好在此時，穿越眾的軍勢也再度抵達了高水寺城。
關於刀殿幹了些什麼事情，穿越眾自然也是略有耳聞。不過刀殿一向的行事風格大家也都
很清楚，再說奴隸買賣之類的事情穿越眾也不是沒幹過，因此也放棄了去「糾正」他的想
法。反正這塊地方是他的，只要不出亂子管好管壞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眼下看來豬去詮義等人就算起兵，對黑章魚眾的軍勢也構成不了大的威脅。但有件情報卻
令伊達楓非常擔心──九戶氏也有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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