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天志救國記--第三章 開源

[ThomasJP (筆劍春秋梁父吟)]

幾週以後，因為副標統和幾名管帶、隊長一再反應每天操訓的強度太高，導致部份士兵身
體上出現問題。梁天志終於同意把跑步的里程減半，改做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來鍛鍊臂力
、腰力。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號一響，十五分鐘內要到操場集合，開始十里的輕裝越野跑。然後吃早
餐，早飯之後開始早上的軍事技能訓練。午飯之前必須先做完一定數量的伏地挺身跟仰臥
起坐，吃完午餐之後全體輪流去洗澡。梁天志非常強調衛生的觀念，還自掏腰包改善了軍
營的衛浴設備。這一方面是維護士兵本身的健康，另一方面也是在傳播文明的良好習慣。
不過因為熱水鍋爐房暫時還沒有蓋好，因此只能先在中午洗冷水澡。

下午首先是全副武裝跑五里地，再開始下午的軍事技能訓練。在晚飯之前還要跑十里的持
槍越野，選擇路線時梁天志特別在途中經過了奉天省城外的一片墓地。一開始大部分心中
還有傳統民間信仰觀念的士兵們都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但梁天志的目的正是要讓他們藉
此克服一部份對死亡的恐懼。經過梁天志大力「破除封建迷信」之後，至少所有人都能夠
毫不遲疑的順利跑過這片墳地了。

至於經過墳墓邊時還有多少人嘴裡唸著「菩薩保佑」、「我佛慈悲」這類的話，就不是他
關心的問題了。

為了達成讓士兵適應、克服恐懼的目標，梁天志還變了一些花招。比如說打靶的時候就先
在標靶前挖一道兩公尺深的壕溝，然後讓每一排的士兵輪流去蹲在裡面，藉此習慣面對敵
人的步槍火力。

只不過按照清廷的統一標準，每人每個月只有十發子彈能用於打靶訓練。梁天志對此感到
非常不滿，這樣一點實彈訓練連讓士兵熟悉步槍射擊的手感都沒辦法，更別說累積射擊經
驗了。不過現在中國還是有中央政府的，不比軍閥時代可以自己想辦法去私下買子彈。因
此也就只好先將就了。

既然某些方面有了不足，那就要在其他方面找回來，梁天志又想了一計。只見在一片荒田
裡，離地一尺多高拉滿了縱橫交錯的紅棉繩，繩上每隔一段就繫上一個小鈴鐺。為了效果
更逼真，梁天志還要汪拓海買來一車爆竹，一串一串在空的洋油鐵桶裡燃放。然後命令士
兵一棚一棚的從這片「繩網」下面爬過去，誰要是觸動了鈴鐺，邊上就會有頭目把他抓到
一邊，打三下軍棍。

雖然梁天志並不贊成體罰士兵，但是他還是同意訓練的時候為了矯正士兵的動作或者其他
錯誤，可以打一到三下不等的軍棍。畢竟如果上了戰場，一個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也可能讓
你喪命。與其這樣，還不如事先用肉體上的痛苦記住這種教訓。

至於在訓練以外，則只允許用關禁閉作為懲罰，或者是罰做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做操跑
步、體力勞動等等，也不准除了集體處罰之外無故不讓士兵吃飯。

然而這次卻是副標統寧守忠，對他訓練的作法有意見了：

「以前在日本陸士，教官都說作戰的基本精神是攻擊，而攻擊應當要勇猛果敢、輕捷直進
。可是天志兄您不但教他們挖戰壕、單兵坑，而且還讓他們一直練習這個匍匐前進。這樣
下去，本標的士兵怎麼還會有攻擊精神？」

「仕良啊，你可知道日俄戰爭中日本死了多少人嗎？」

梁天志叫著寧守忠的字問道。讓寧守忠霎時一愣，不知怎麼問起這個？

「德國總參謀部從日俄戰爭中整理出來的教訓，第一條就是機關槍的火力問題。日俄戰爭
時俄軍裝備了馬克沁機槍，造成日軍非常慘重的損傷。你看馬克沁機槍一分鐘就可以射出
好幾百發子彈，這些子彈射程可以達到一千米達的距離以外。日俄戰爭時日軍就是勇猛果
敢的用大隊去衝，結果還沒有到達俄軍防線之前就死傷殆盡了。所以現在德國軍隊中都在
演練挖戰壕，還有如何利用機關槍配合軍隊作戰。」

他解釋道，不過寧守忠並不服氣，又說：

「可機關槍射程再遠，也不會比砲遠。我們可以用砲火先消滅敵人的機關槍，再發動步兵
突擊啊！」

「要是敵人的機關槍陣地掩蔽完善，或者事先構築了堅固的陣地、掩體，那你怎麼辦呢？
還有要是因為地形困難，火炮一時跟不上來，或者出於軍情的需要必須立刻攻下某處陣地
，難道就真的要用人命去換嗎？」

梁天志說道，揮手止住了還想再辯的寧守忠：

「相信我，練習這些不光是為了防守而已，對於攻擊也一樣是用得上的。」



「天志啊，你這樣練兵，究竟是怎麼個練法？」

藍天蔚雖然說好不干涉他帶兵，但對於他練兵的方式，還是忍不住過問了一下：

「我們一般的軍隊，即使是新軍，每天兩操一訓也是極限。再多操練士兵就要疲了。你每
天逼著他們操練，不要把這些士兵身體給練垮了吧？」

「季豪兄，這個關鍵就是在伙食上。第一標的伙食，餐餐有大米、肉、蔬菜、鹽、油還有
一小撮赤砂糖。每天三餐，飲食充分了體力自然也就增強，經得起訓練。」

梁天志解釋道。

「什麼？」

藍天蔚一怔：

「雖然古人說愛兵如子，但你給他們吃這樣好未免也太超過了。當兵就應該要習慣刻苦耐
勞，不該奢侈享受。」

「季豪兄，我給他們吃這些東西絕非奢侈，也不是市恩於這些士兵。而是因為良好的伙食
是高強度訓練與作戰的基礎，是培養士氣與戰力的根本。平時吃不好的士兵，就算戰前吃
了一、兩頓好的，體力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增加。士兵的體力和肌肉，是需要靠著長期的
鍛鍊和每天的口糧來維持的。而且口糧不足，士兵的士氣也……」

「好了、好了。」

藍天蔚擺了擺手說道：

「你倒是說說你的伙食費是從哪來的，不會是剋扣官兵的軍餉或者搞了什麼虧空吧？」

梁天志立刻一個立正敬禮道：

「報告長官，屬下是每月自掏腰包補貼不足的部份。如果長官要查，我立刻命令司務長把
本標的完整帳目拿來──」

「算了，我也只是問問而已。我看你編的那幾首軍歌都不錯，可以在全協推廣起來……」

藍天蔚也知道他家是上海富商，因此也就一笑置之了。

但是協統大人才走，汪拓海就來向梁天志報告，他在市場採買的時候，發現有士兵把每餐
的肉留起來，私下拿到市場上賣。後來仔細一查，還發現有人存下每天的砂糖，積少成多
後再偷偷賣掉。

「你確定不是廚房、伙兵那邊出的問題？」

「卑職已經先查過了，肯定不是廚房的問題。」

於是當天午飯時間，梁天志又對全標官兵訓話了：

「今天我們先不吃飯，我跟你們講件事情。一般士兵每個人月餉大洋五塊五，照例要收一
塊五的伙食費。自從我來之後，這伙食費就只收一塊。可能你們有些人，認為這飯菜來得
容易，不但不珍惜，反而還想從裡面揩油、拿出去賺外快。我今天告訴你們，這伙食費上
的開支，每人每個月得要兩塊五！不夠的錢，是拿我私人的積蓄，還有這裡各位官長的辦
公費補上的。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要給你們吃好的？是本標的官長心特別好，願意自
掏腰包貼補你們？你們要知道一句話，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片靜默，梁天志大吸一口氣之後，朗聲說道：

「為什麼要給你們吃好的？你們都知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就必須要吃。除了仙人
之外，靠著餐風飲露都是活不成的。可你們知道是什麼道理嗎？我今天就跟你們說明白：
人吃米飯，是為了能有力氣活動。人不吃足夠的米麵，就沒有力氣幹活。人要吃青菜跟鹽
，是為了讓身體不出毛病。人要是病了，也沒辦法幹活。人要吃肉，也許你們會覺得人不
一定要吃肉，肉這東西是逢年過節才吃的。但是我跟你們說，只有吃了肉，人的手上腿上
才會長肉，你的力氣才會增加。同時人活動的多了，吃米飯還不夠，糖是為你們額外加把
勁的，不是給你們當做點心！」

這話一說出來，不少人的頭就低了下去。

「人要是吃多了不動，也不鍛鍊，那就會發胖，就好像許多大官、財主那樣。發胖的人渾
身都要出毛病，就好像大車上裝了太多的貨，肯定要把拉車的牛馬給壓垮。但是人要是一
直幹活，卻吃得不夠，那麼你的身體、精神也會越來越差。也許一時間看不出來，但你會
一天天瘦弱下去，直到整個人垮掉，就好像你一直用一頭瘦驢來拉磨一樣！人唯有吃得多
、也動得多，身體才會越練越強，精神才會越來越旺，元氣也才會越來越足！洋人有句話
說，一個好的官長，首先就要保證他的兵能夠吃得夠、吃得飽。」

梁天志看到有兩三個人已經哭了，不過他還是繼續把話說完：

「──而一個好的兵士，也要懂得隨時隨地都把自己餵飽！如果你們吃得不夠好，或者少
吃了一樣、兩樣，別的壞處不說，到了晚上你們睜開眼睛就會跟瞎了一樣。這叫夜盲症！
夜盲症就是你平時營養不足，所以到晚上你就變成了睜眼瞎。要是敵人趁晚上摸過來夜襲
，你眼睛看不見就會平白丟掉小命。不但你自己丟掉小命，如果你負責放哨，那你還會害
死其他很多的弟兄……」

見他差不多罵完了，副官王楷仁連忙端來一杯水。梁天志接過水來，喝下去之後說：

「吃完午飯後今天下午的訓練取消，晚飯全部不准吃，明天一天也不准吃飯。我跟所有官
長也陪著你們不吃飯，我們來體驗一下飢餓三十小時的感覺。」



雖然這件事情用了「飢餓三十」這樣的集體懲罰了事，不過梁天志也感覺到不能再這麼讓
人白吃下去。現在他一個月就要貼補伙食費兩千多塊大洋，就算他帶了二十萬塊的私房錢
來上任，但是平時也免不了要給上官(主要是東三省總督趙爾巽)送禮、跟同僚應酬等等開
銷，有時還要幫藍天蔚還有自己手下人打點打點。另外他還想要建立彈藥廠跟修械所，仔
細一算下來光是訂購機器、聘請技師，自己手頭上也就剩不下多少錢了。

當然其實他還有福特汽車每年分紅的半數可用，但是這筆固定收入要到每個會計年度的年
底才入帳，要是臨時有急用那就指望不上了。所謂開源節流，想要辦大事還是得著重在這
個開源上面。

梁天志找到奉天省城的幾家大商號，合夥開了家保險公司。自己出資十萬塊，佔了百分之
五十一的股權。其實這家公司的規模不大，但勝在觀念創新──雖然西方人早已發明保險
公司有幾百年了，在中國除了租界以外卻還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另一方面則是勝在客源穩
定，第一標每一個士兵都投保了人身保險，保費每月五角。

他對士兵解釋到，投了保險，以後打仗要是受了傷，公司會代付一部份醫藥費；殘廢了，
公司會每年補貼你一筆生活費；陣亡了，公司會按照你登記的資料給你家裡寄安家費；如
果你連家人也沒有，公司至少會負責找一塊地方把你葬了，每年過節給你上香燒紙。

對於這件事情，軍官們都冷眼旁觀。這個標統當初信誓旦旦說自己不喝兵血，結果卻來這
一套，每月從弟兄們手中收保費將近一千塊大洋。由此可以見得，世上實在沒有什麼好人
……不過再一想梁天志每月至少還要虧一千多塊，他們也就沒有太大的怨言了。

當然這家保險公司並不只提供人身保險，考量到這個時代中國社會的普遍觀念和接受能力
，先提供產物保險和貨運保險，以奉天本地商民為主要業務拓展對象。開張時幾家商號的
老闆請梁天志給保險公司取名，梁天志考慮片刻之後說道：

「詩經大雅文王篇有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這家公司就叫永福記保險公司吧。」

眾老闆都說名字取得好，接下來又起鬨說請他幫公司招牌題字，梁天志連忙拒絕。一個馬
屁拍在了馬腿上，老闆們不免有些鬱悶。但是他接著說出來的話，卻又讓這些大老闆們來
了興致。

1910年秋末，奉天省城外一處不起眼的三家村旁默默建起了一座藥廠。這藥廠規模也不大
，兼且沒名沒號的。但卻見到幾個西洋人不時進進出出，而且每日新軍第二混成協第一標
都要輪流派出一個排四十幾個大兵來把守前後門。左鄰右舍只聽說裡面製做的是治身體酸
痛、頭疼、失眠的特效藥丸，強效腸胃散和神效咳嗽藥，生產出來的藥劑卻都運往西邊蒙
古去販賣。

雖然能請動新軍看家護院，這主人的來頭肯定不小，估計還在省城裡那間新成立的永福記
保險公司投了保。但這些新軍的軍紀極好，從不擾民，沒過多久鄰舍也就見怪不怪了。

實際上這家無名藥廠正是永福記保險公司的轉投資，而且設廠、經營完全是由梁天志一手
掌握。為了開這家藥廠，他打電報請父親幫他從上海聘請了幾個西醫，甚至從美國找來了
化學系的畢業生。然後要他們簽下嚴格的保密條款，並承諾給他們這間藥廠的一定股份。

梁天志要他們做的，卻是從鴉片中提煉嗎啡和海洛因。嗎啡早在1806年就由法國的化學家
提煉出來，發現有強烈的麻醉、鎮痛作用，也有具止咳、止瀉和治療便秘的效果。海洛因
在1874年由英國化學家首次合成，1897年後德國拜耳公司將之製成止痛藥和兒童止咳藥。
這兩種藥物與鴉片相同，都具有強烈的成癮性。但因為二十世紀初拜耳公司幾乎佔據了嗎
啡和海洛因的藥物供應市場，此時這兩種鴉片精練的產物卻還沒有被視作毒品。

這樣一間因陋就簡的小藥廠製出的嗎啡和海洛因，品質自然比不上拜耳公司的產品。不過
梁天志自有辦法。他又從奉天城中僱了幾個藥房學徒，加上幾味普普通通的中藥，就製成
前面說的那些止痛藥、胃藥和咳嗽藥。

在這個時代梁天志擁有德國人無法競爭的傾銷市場，那就是外蒙古。外蒙古的王公、喇嘛
府中寺中富有黃金白銀，生活又奢侈腐朽，而且外蒙的交通、醫藥條件都極落後。這些王
公、喇嘛們要是身體有了什麼病痛，或者吃多了牛羊肉、奶茶之後腸胃出了什麼毛病，除
了找蒙古大夫之外也是求醫無門。他相信就算是開出一粒丹藥五百兩、一服胃散兩百兩這
樣離譜的價格，也完全可以在外蒙打開銷路。

等到他們成癮之後，那就更是只有哭著求著奉上黃金白銀的份了。

雖然外蒙在辛亥革命之後就宣佈獨立，商路也隨之斷絕，梁天志本人並不介意讓那些搞獨
立的蒙古王公、喇嘛們到時候給整得鼻涕眼淚的痛不欲生。至於內蒙古，因為跟關內的交
通太密切，也為了自己將來的名聲考量，他絕對不會往這個方向販售。

他知道1912年第一次巴爾幹戰爭就要爆發，緊接著意土戰爭和第二次巴爾幹戰爭。那些東
南歐小國和土耳其想必不介意用比較便宜的價格，採購品質差了一點的藥物。而且他手上
還握著青黴素這個大秘密，正等著利用這幾場戰爭打出招牌，這樣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各國
外匯自然源源而來。

青黴素這東西的實驗室製作步驟其實不難，不過就是：(1)培養青黴菌株，分離菌株與雜菌
，以顯微鏡檢察確認。(2)以澱粉葡萄糖混合製成營養液，將菌株和營養液放入容器密封，
置於室內恆溫等待菌株成長。(3)收取培養出的菌株，放至碱水中加熱攪拌。(4)將沉澱物
烘乾得到白色粉末即可。實際上梁天志已經製出了少量成品，正在讓一位猶太醫生進行相
關的人體實驗。真正傷腦筋的是如何大量生產，他也已經讓幾位化學系畢業生去研究這個
問題。至不濟全部用土法子，到時候一劑藥收費五十美元也絕對是值回成本還要大賺的。

不過這一切美好前景的前提是，辛亥革命的時候奉天必須起義成功。就算只有省城一地也
罷，等袁世凱當上大總統，再比照山西的閻錫山那樣把奉天的都督掌握在自己人手裡。畢
竟梁天志可絕對不相信要是張作霖掌握了奉天的軍權，自己還有辦法在這裡安穩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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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8.247.228.103
推 blakespring:開保險業、蓋藥廠 往後在東北挖石油我都不訝異XD
→ ThomasJP:老梗人人有,巧妙各不同XD
推 yuanyu:萬用老梗青黴素XDD
推 zaknafein987:大慶石油要準備暖身的嗎?XD
→ ThomasJP:那個要等到1920年代,最好是關東大地震之後再請美國人來開
推 canner:推
→ Rinehot:青黴素最大的問題是對革蘭氏陰性菌(如大腸桿菌)無效
→ ThomasJP:我又不是賣仙丹,我只是賣藥而已...
→ Rinehot:當然有還是比沒有好啦
推 keninvin:何不直接半合成廣效型的penicillin XD
→ Rinehot:如果要合成 我更推薦氯黴素 泛用性廣 合成比較容易
→ Rinehot:如果是要半生合成 Ampicillin是好選擇
推 keninvin:氯黴素副作用比較大說 推薦ampicillin+clavulanic acid
推 amatrrosivi:好像仁醫情節
推 longface:合成Viagra算了
→ ThomasJP:把配方交出來啊(伸)
→ ThomasJP:不要只說個藥名就算了,怎麼製做至少要說個基本吧
→ ThomasJP:然後這樣搞到了二十世紀中就滿地超級細菌了吧
推 samejoe:拯救中國，滅了世界嗎? XD
→ samejoe:還是到時候中國每個人都變成對外超級生物兵器...
推 zaknafein987:槍砲 病菌與鋼鐵 中國版? 還是第二次黑死病屠歐?XD
→ Rinehot:Ampicillin的半生合成是要先由Penicillin合成出6-APA
→ Rinehot:http://en.wikipedia.org/wiki/6-APA 然後6-APA再跟
→ Rinehot:PGME, D(-)phenylglycine methyl ester 合起來即可
推 zealparty:推一個
推 Nalu:AK-47表示："我可以提早30年出場了........"
推 oda123:其實，肉或糖應該都是煮在伙食裡面了吧
→ oda123:一個非伙房的士兵如何能夠扣下不吃再拿去賣，實難想像。
→ ThomasJP:肉只要撿出來包一包第二天拿去賣即可(苦日子過法)
→ ThomasJP:糖就是用紙包一小包的,北方做菜絕對不加糖！
推 BillHuang:有沒有單兵戰鬥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