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天志救國記--第七章 補充兵

[ThomasJP (筆劍春秋梁父吟)]

同盟會在廣州發動起義，這邊大革命黨藍天蔚也沒閒著。本來藍天蔚在湖北新軍中就積極
發展革命組織，後來武昌起義的那些人，其實大部分都是藍天蔚當年在新軍第八鎮帶過的
兵。如今藍天蔚在奉天，主要是到處結交江湖朋友。如莊河、復州、鳳凰城等地的聯莊會
，還有遼北馬賊于春圃和劉單子，遼西的鄭梅生、劉景雙等人。

甚至奉天附近的學校老師，很多受過新式教育的，藍天蔚都跟他們拜了把子。因此奉天的
同盟會員雖然只有一百多人，與革命黨有聯繫的各路人馬卻達到三萬五千人以上。藍天蔚
和張紹曾等人志得意滿，隨時準備發動起義。

這時清廷預備在冀東的灤州、永平一帶舉行每年例行的秋季會操，命軍諮大臣、掌管禁衛
軍的載濤為北洋陸軍秋操大元帥。又派馮國璋為東軍總統官，第六鎮統制吳祿貞、第二十
鎮統制張紹曾為輔。舒清河為西軍總統官，禁衛軍諮議官田獻章、哈漢章為輔。

依照操演計畫，模擬東軍由秦皇島沿岸登陸西進，西軍由通州向東迎敵。東軍先攻後由西
軍反攻，然後舉行大閱兵。應該說這個操演計劃本身並沒有多大問題，完全是在模擬列強
軍隊(尤其是日軍)從冀東進攻北京，禁衛軍拱衛京師的作戰。問題是在禁衛軍中，只有第
三標是漢人，其他都是由滿、蒙兩族的八旗子弟組成。而東軍則是由漢人的新軍組成的，
因此這場演習卻變成旗人擊敗漢人的演習。在有革命思想的張紹曾等人眼中看來，就顯得
格外刺眼。

因此在一次舉行秋操預備會議時，藍天蔚就趁機與吳祿貞、張紹曾商議：「乘此秋操，新
軍實彈射擊。先將禁衛軍掃清，再整軍入京。密約武漢同時舉兵，使清廷首尾難顧，一舉
滅之。」

由於灤州秋操預計在舊曆九月舉行，八月東西兩軍就要預先進入操演地區。東軍駐灤州以
東至山海關一帶，西軍駐開平以西至豐潤一帶。武漢方面則預訂在八月十五日中秋節發動
起義，以分散清廷的注意力。這個南北新軍兩地並舉的計畫，如果成功確實能夠達成很大
的效果。可惜第六鎮中的軍官幾乎全是北洋人馬，第二十鎮也是徐世昌在當東三省總督時
由老北洋六鎮中抽調骨幹組成的。吳祿貞和張紹曾兩人並無控制全軍的把握，只是與藍天
蔚一起運動了部分軍官而已。

1911年5月8日，清廷宣布同時裁撤軍機處、舊內閣和政務處，成立一個「責任內閣」。這
個新內閣的成員為：總理大臣慶親王奕劻，協理大臣那桐、徐世昌，外務部梁敦彥，民政
部肅親王善耆，度支部貝子載澤，學部唐景崇，陸軍部蔭昌，海軍部郡王載洵，法部覺羅
紹昌，農工商部貝勒溥倫，郵傳部盛宣懷，理藩部宗室壽耆。在這十三人中，漢族四人，
滿族九人，其中又有七人為皇族。因此引起輿論大譁，稱為「皇族內閣」。

儘管這些皇族大多也都是所謂的改革派，舉例來說奕劻雖然是個有名的大貪官，卻公開支
持改革和三權分立；載澤、溥倫、善耆、紹昌都是滿族權貴當中最有學識、政治傾向開明
、熱心憲政者。但「皇族內閣」卻不能孚眾望，輿論認為清廷指派宗親權貴把持朝政，不
願放權。攝政王載灃又頒發諭旨，稱組閣為皇帝特權，議員不得干預。這就引起了立憲派
士紳甚至地方督撫的不滿，閣員本身的優點也被認為只是一種表面開明、實質專制的手法
而已。

自從陽曆五月以後，隨著彈藥廠的廠房建築和機器安裝進入尾聲，梁天志把原本招來的工
人一分為三。讓一部分的工人去建修械所，一部分留在彈藥廠裡工作，剩下的就吸納入營
成為「軍伕」。他向瑞記洋行訂購的第一批軍火已經運到，如今第一標的各營、各隊裡都
配備了麥德森輕機槍。至於給補充兵用的第二批槍枝，目前還在海運途中，但伯曼先生已
經對他保證絕對不會耽誤了期限。

李景林擔任武術教練之後，還做了一件別具風格的事情。他常常輪流帶著某一個營或者那
些補充兵出去，帶上棍棒、大刀、長槍、鏟子、十字鎬、刺刀等冷兵器，然後到處下鄉打
狼。照他的說法，新兵手上沒有沾過血的，哪怕你平時訓練再好都是樣子貨。隨後楊宇霆
的軍士官輪訓隊也加入這場「為民除害」行動的行列，不過他的要求是用槍打。很快奉天
省城百里之內的野狼都給打了個精光。

對於這種濫殺野生動物的行為，梁天志並沒有超出時代認識的去加以禁止。畢竟他的靈魂
還有一部分是這個時代的人，但他還是私下埋怨了幾句：可惜了那一張張狼皮，原本是可
以多少賣點錢的……

代理參謀長和總教頭自然是不敢要求標統大人也出去打狼，不過梁天志自己也不得不用新
拿到手的盒子炮親手斃了一隻大黃狗。主要還是他自己覺得，經過這兩個傢伙這麼一搞之
後，他手下士兵身上的殺氣都快要把他給壓住了。如果不向他們看齊，以後自己就沒法帶
兵了。



直到入了營，那些新來的「軍伕」們才恍然大悟：他們全都給人拐了。才進營門，就發給
一身新的青布衫和棉布長褲，一頂小帽、一雙膠底便鞋。貼身的汗衫、底褲，還有毛巾、
牙刷、搪瓷的飯缸、牙粉、針線之類，也都一一領了讓他們裝在公發的大背囊裡。每領一
項就得打個指印。

哪有人這麼對待力氣夫子的？怕不是給拐進營裡當兵了吧。

懵懵懂懂跟著大夥往前走，只見地上擺開一口口大鐵鍋，鍋中香氣四溢。帶隊的弁目叫他
們都拿好才領到的搪瓷飯缸，一個個上前打飯。鐵鍋後面站著的那些圍著白圍裙的廚子，
每有一個新兵經過面前，就往飯缸裡添上一大杓。白米飯、紅燒肉、青菜豆腐，每人手上
再一個雜和麵饅頭，吃完還有蛋花湯。這下只要不太笨的都知道，這兵八成是當定了。不
少人立時就紅了眼睛，只是撐著沒有哭出來。

看他們都吃得差不多了，那些弁目就領著他們去沐浴更衣。原本老百姓的衣服一律上交保
管，收據一式兩份，也得打上指印。等這些繁瑣事都搞定了之後，就開始下馬威了。

「通通站好了！待會各位帶兵的大人來，叫到誰的名字，誰就得趕緊跟著走！誰要不警醒
點，敢不聽號令小心挨棍子！」

於是楊宇霆派來的軍官一一過來唱名，每有一排新兵到齊就領進營房裡安頓了。也有縮在
人堆裡不動的，弁目立刻大聲吆喝著把人拉出來，接著就是一下軍棍。

在現代化的背面，就是「人人平等」的紀律性。只有一個能遵循共同規範，而非所謂風俗
習慣的社會，才能稱得上是個現代化的社會。梁天志沒有時間慢慢給這些補充兵們進行近
代教育，因此也只有先依靠嚴格的紀律來加以管束了。

在不斷的軍棍和喝罵之下，新兵們不得不列成了還不太整齊的隊伍，被軍官領著進了營房
。全都安頓好之後，又被拉出營房到了校場上集合。總教頭李景林就站在台上，對著他們
訓道：

「有誰想哭想叫的，最好趁現在！哭完叫完，以後你們就不是老百姓了，我告訴你們，到
時候連放個屁都得先報告！」

有人扮黑臉，自然也得有白臉。梁天志接著上台訓話，勉勵了這些補充兵一番。什麼常山
趙子龍、白袍薛仁貴、楊家將這樣傳統戲文裡的人物說了不少，又宣佈受補充兵訓練期間
實拿三塊半，訓練完成後就比照正規士兵實拿四塊大洋，才算把這些新兵給哄好了。

接下來是軍歌教唱，對於如何編出簡單易懂、朗朗上口的軍歌，梁天志也是下了苦心。最
後卻還是從腦中的那一大堆卡通歌、廣告歌上面著手，胡亂編了幾首：

  英雄楚霸王！英雄楚霸王！英雄楚霸王！

  楚霸王！楚霸王！英雄楚霸王！

  我們是三千子弟兵，要和那敵人來對抗。

  有志氣、有膽量，越戰越堅強！

  結實的肌肉在身上，銅筋鐵骨的打不怕。

  不怕苦、不怕難，勇敢又威風！

  打敗大毛子！敵軍都殺光！大家都稱讚！

  英雄楚霸王！楚霸王！楚霸王！英雄楚霸王！

  ※

  紅面關雲長來了！現在他來了！

  三戰呂布、過關斬將，千里走單騎。

  身後有五百校刀手，周倉捧大刀！萬勝！

  華容驚曹賊！放水淹七軍！紅面關雲長來了！

  ※

  勇猛無敵薛仁貴！

  騎上白馬單騎跨海征遼東。

  萬軍前多麼雄壯！多麼威武！

  身披白袍，力當九牛二虎。

  手持畫戟，腰挎兩張強弓。

  勇猛無敵薛仁貴！

  勇猛無敵薛仁貴！

  將軍三箭定天山，戰士衣錦歸故鄉。

  白袍薛禮，真英雄！

當然新兵訓練絕不會是這麼輕鬆寫意。這些補充兵們好不容易結束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入營
第一天，進入各自營房睡下了。半夜的時候卻又響起了集合的哨音！

「通通給我起來！五分鐘之內校場站隊！」

進來的弁目對著大通鋪上的每個被窩都踹了一腳，然後大聲吼道。

新兵們連滾帶爬的下了床，又手忙腳亂的穿起衣服。營房之外楊宇霆派來帶兵的那些軍官
們早就負手站立，李景林就在正當中。周圍一圈全是舉著火把、佇著上好刺刀的洋槍的老
兵們。

新兵們剛迷迷糊糊、傻愣愣的一站出來，李景林劈頭就罵：

「你們這是兵的樣子嗎？一個個服裝不整的，待會都給我拉出來，先打三下軍棍！」

這幾百個新兵之中，能做到衣著整齊的，十中無一。結果自然是一個個先後被弁目按倒，
打得哭爹叫娘。

「誰敢哭哭叫叫，再加十下！」

李景林斥道：

「堂堂男子漢，哭得像個娘們似的，好不要臉！」

等到打完，李景林又說：

「現在再給你們三分鐘，回房把衣服穿好。待會哨聲一響，通通給我校場上站好了！」

莫名奇妙挨了頓打，不少新兵心裡都犯了嘀咕，動作也就拖拖拉拉的。不想三分鐘一到，
那些老兵們就舉起槍桿子把住了校場，刺刀直對著晚到的新兵們臉上晃，還有想闖的立刻
一個槍托招呼過去。

「進不了校場的，待會通通繞校場跑二十圈！」

李景林命令道：

「各排各隊現在開始清點，報告應到人數、實到人數。等下官長下去檢查，還有衣服不整
齊的，一律做五十個伏地挺身！達到標準的弟兄，司務長領去吃夜宵。」

看著別人在旁邊吃著熱呼呼的炸醬麵，自己吹著冷風做伏地挺身，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了心
不甘情不願的神色。

「不服氣啊？你們還有臉不服氣？」

李景林訓著他們：

「你們以為關雲長、趙子龍是那麼好當的啊？想當英雄好漢，就要表現得像個樣子！以後
只要達到本教頭的標準，你們也一樣吃香的喝辣的。要是做不到──」

他伸手指了指那些有氣無力繞著校場跑的新兵。

「看見沒有，他們就是榜樣！都聽懂了嗎？」



彈藥廠一建好，梁天志倒不關心每天生產多少子彈，而是把伯曼先生請來的德國技師找來
，要他們想辦法先製造一批手榴彈。拉發式的手榴彈技術難度不高，同盟會每次起義幾乎
都會自己搞上一批。只是西方軍隊中現在不重視這東西，後面已經有那麼多機槍大砲支援
了，沒必要每個士兵身上再多加幾個累贅。

梁天志本來也想自己搞個迫擊砲來用用，可是修械所還沒蓋好。再說手榴彈的成本比起迫
擊砲還要低得多，又是馬上就能生產出來的，沒有道理不去製造。

另外還有一個可以立即生產的就是定向地雷了，梁天志把基本原理一說，要求做成同時具
有拉線觸發跟電線引爆的功能，沒幾天後第一個樣品就完成了。試驗之後發現威力稍微小
了點，因為彈藥廠並沒有生產高爆炸藥的能力。於是梁天志要求把原本一公斤半的定向雷
放大到五公斤，裡面混合裝填無煙火藥和TNT，實驗數次之後威力終於達到理想的標準。

彈藥供應的問題初步解決，梁天志又回頭把注意力放到了訓練上。他與楊宇霆策劃了一次
全標演習，預定第一、第三營主攻，第二營和機關砲隊主守。守方指揮官當然是二營管帶
童建良，攻方卻有兩個管帶，抽籤決定指揮官是一營管帶劉彥昌，三營管帶錢劭群充當參
謀長。裁判自然是楊宇霆，梁天志自己只管看，演習之後的講評才是他的工作。

演習前一天，第二營和機關砲隊預先進入演習場地構築陣地。當天早上，梁天志穿起全套
新軍軍官的正式軍裝，紥上武裝帶，胸前掛著德國蔡司望遠鏡，腰上佩著盒子砲，腳蹬小
牛皮靴走進了演習統裁部的帳篷裡。

「開始吧。」

楊宇霆聽到他的話，便宣告演習開始。

「甲方報告：現在甲方六門山砲全速射擊五分鐘。」

第一標全都是步兵，沒有砲隊。不過梁天志為了演習的真實性，就給了攻方一個虛擬的砲
兵連六門75山砲。而守方則擁有虛擬的定向雷作為補償。

「乙方報告：乙方第一線陣地傷亡……」

甲方一開始就投入兩個隊的兵力，匍匐前進從正面吸引乙方火力。但乙方也不是笨蛋，防
線上的機關槍全都保持沉默，只用第一線上的步槍火力阻滯甲方的推進。接著甲方又派出
兩個隊兵力從左翼迂迴，結果撞上乙方預先布置在側翼的定向雷場，損失三分之一被迫撤
退。但這時乙方第一線已經被甲方優勢的輕機槍火力壓制，於是甲方兩個隊靠著交替掩護
躍進，攻到了乙方第一道防線前。

「乙方報告：乙方輕、重機關砲全線開火射擊。」

甲方攻勢雖然被機槍火力阻止，但因為採取匍匐前進，兵力並未受到太大損失。

「甲方報告：甲方山砲全力壓制乙方機關槍。達成壓制之後，投入預備隊對乙方陣地衝鋒
。」

「乙方報告：乙方第一線部隊退守第二線陣地。」

甲方雖然投入了預備隊攻下乙方一道防線，但是卻被乙方堵在了戰壕中。雙方一時陷入僵
持，楊宇霆用請示的眼神看向梁天志。

「現在發佈新狀況，甲方之前失去戰力的兩個隊臨時合併為一個隊後回到戰場，乙方得到
後方一個補充兵營的增援。」

梁天志說道。

這一手卻是兩人事先商量好的，在雙方無法預料的情況下讓戰場局勢發生改變，以求達到
更貼近實戰的效果。沒想到的是，這樣一來卻讓雙方都打紅了眼。乙方派新來的補充兵營
上刺刀逆襲第一道防線，而甲方也把被判定回到戰場的那一隊兵力給頂了上去。雙方完全
拋開了戰術不管，一次砸下過多的兵力全都擠在戰壕裡肉搏起來。

「傳我的命令，停止演習。」

楊宇霆臉色鐵青的說。

梁天志搖了搖頭，看來第一標還是缺乏實際經驗啊。不過想想日後的第一次世界大戰，西
方列強的軍隊不是也常常犯同樣的錯誤嗎？但是這樣比下有餘並不構成理由，至少在梁天
志眼中不算。

「面對戰局逆轉時，攻防雙方指揮官的頭腦都不夠冷靜。如果乙方是用新增的一營兵力去
打擊甲方的側翼，甲方很可能就在第一線陣地上被包了餃子。而甲方指揮官同樣沒有想到
這種可能性，反而又把寶貴的一隊兵力浪費到兵力密度已經過高的前線戰壕裡。就算你不
防著乙方的後手，為什麼不懂得利用乙方反擊去消耗乙方的兵力？然後在後面還有第二線
、第三線陣地。你連預備隊都不要，是認為打下第一道防線然後守住就算完了嗎？。」

劉彥昌和童建良兩人被梁天志講得啞口無言，他又把矛頭轉向了錢劭群：

「你這個參謀長也不該只在一邊看戲，參謀的任務並不是事先制定作戰計劃就可以了。戰
場上可能的變化，參謀都要預先想好應對的辦法，並且做成預案。指揮官有需要的時候，
隨時可以參考。而敵方有更多援軍到達，這是戰爭中最普通常見的一種狀況。你事先沒有
想到，也沒有準備應對的辦法，所以劉彥昌的錯誤也有你一半的責任！」

原本有些興災樂禍看劉彥昌出醜的錢劭群，這時頭也低了下去。

「會出現這種情況，就表示我們平時的戰術講習、兵棋推演都還做的不夠。所以我也不說
你們了。凌閣你記下了，以後每週召集管帶、隊長進行講習，每次至少要有半天的沙盤推
演。」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8.247.231.109
推 Rinehot:頭推
推 diechan:頜推
推 gabyh:頸推
推 daze:鎖骨推
推 gfdsa:無敵楚霸王 無敵楚霸王...XD
推 ajqk:我可以問一下第二首和第三首是配什麼旋律嗎??
→ ThomasJP:第二首是玩具反斗城的廣告歌XD
推 kongsj:加油!!
→ ThomasJP:第三首應該是小飛俠,不過我詞寫的有點對不上了,還要再改
推 WolfLord:雖然看起來很HIGH，不過還是提醒一下：要能成為軍歌一定
→ WolfLord:要是行板4/4拍得歌，不然到最後會腳踩腳喔～～ :P
→ ThomasJP:那不是全完了orz
推 Tukhachevsky:軍歌本來就是用來踩腳用的ㄚ
→ ThomasJP:我放棄了...
推 WolfLord:你只要先挑 4/4行板的曲子填，一定不會錯啦～～
→ WolfLord:草泥馬就很讚啊～～（很多兒歌也都是4/4的）
推 panzerleader:推
推 gfdsa:男兒立志在沙～場 基本上就是4的倍數
推 WolfLord:我倒是覺得JP不要灰心，真的不行就拿真的軍歌來改啊
推 qpmzw:JP大加油！
推 wei813:只能推了!!!!!!!!
推 qekye:推!!!
推 canner:推
推 kevinc2000:推~~
推 wlps:推~~
推 longface:國家有綱常~軍隊有軍紀~ 然後奉天城附近的窯子就賺翻了
→ amatrrosivi:我是覺得要不要乾脆把旋律的水管連結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