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天志救國記--第九章 萬惡的舊社會

[ThomasJP (筆劍春秋梁父吟)]

梁天志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只是有天出門打醬油，沒想到就……穿越了。

冤枉啊，上帝！冤枉啊，閻王爺！我只是個喜歡窩在電腦前面不動的宅男而已，我什麼壞
事也沒做啊！當他發覺眼前有兩道燈光用飛快的速度接近時，他在心裡大聲喊冤道。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再穿越回百年前。宅男死前想的，多半還是下輩子要如何醉臥美人
膝、醒操天下權，如何養王八之氣，又如何大開後宮等等。

於是梁天志從自己營房裡的行軍床上狠狠摔了下來，醒過來發現自己滿身的汗。

自從見過顯琪之後，梁天志每晚都睡不安寢。若不是半夜做了惡夢把自己給嚇醒，就是腦
中思慮不斷，輾轉難眠。

他倒不怕這顯琪去向清廷或哪個王爺告密說自己心懷異志、有革命黨之嫌，大清現在滿地
都是革命黨，王公大臣還生怕一個舉動不好刺激了這些恐怖分子的革命情緒。令他介懷的
卻是顯琪好像知道些什麼，例如他原本是「後世」之人，或者比他對他來的那個時代的印
象還要更清楚。

TMD，不過就是個丫頭，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民國之後妳老頭成了落魄王爺，老子再想辦法
把妳弄到手裡，隨便我要怎樣就怎樣……梁天志一時間心頭邪火大起，恨不得明天就去買
個還沒破過身的小瘦馬回來，好好折騰、調教一番。

冷靜點，這裡是軍營，我是要改變歷史的人，還有個未婚妻在南邊等我。梁天志在心裡不
斷對自己說道，好不容易才把那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梁天志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先把被窩收拾好了，又坐到了桌前。從桌子抽屜中拿出兩封信
來，打開檯燈仔細讀著。

第一封是人還在日本的蔣志清給他的回信，之前他已經寫了幾封信給蔣志清，請他到第一
標來任職。蔣志清有點猶豫不決，因為上海的陳英士也在找他。不過這兩位義兄比起來，
陳其美雖然辛亥革命後立刻就當了滬軍都督，此時卻還只是個上海會黨領袖。儘管有同盟
會幹部的名義，但在上海勢力不小的光復會卻未必賣他的帳。而梁天志已經當上標統，又
得藍天蔚的倚重。藍天蔚在一般留日學生中的地位確實是極高的，奉天還有所謂留日士官
三傑之一的蔣百里在，怎麼看都是局面大好。

蔣志清此時雖然年輕，行事還有些衝動光棍，但他畢竟有志於仕途，否則也不會去日本振
武學校受那日本教官的氣了。在幾經考慮之後，終於還是選了奉天這一邊。信中他承諾待
在部隊實習期滿，即乘輪至大連再北上奉天省城報到。

對於蔣志清，梁天志也未必有把握能掌握住這個人。此人人生之精采、之戲劇化，就是被
後人製做成「民國立志傳」之類的角色扮演遊戲也不為過。不過既然這蔣志清非池中物，
放在自己旁邊隨時盯著總是比讓他自由發展要放心得多。「歷史」上許崇智要不是胸無大
志、腐化墮落，蔣某人在他手下可也是盡心盡力的。

另一封信，卻是人在廣州的黃家寧寫給他的。

這個大女孩已經見過了馮如，對於飛機大感好玩，當下決定拿梁天志給她買的那些股票今
年的分紅額外投資。也就成了馮如的飛機製造公司為數不多的股東之一。接著她又到香港
探親去了，這個年代的美國華僑多半是廣東人，香港雖然是英國的殖民地，但在這些海外
華人看來卻也像自己家一樣。

黃家寧在中國待了快一年時間，對於中國革命也有了自己的看法。在她看來民主是天經地
義、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君王專制則是舊大陸一切黑暗的淵源。不過她所期盼的，卻是一
場像美國獨立戰爭那樣，由地方士紳所領導的民主革命。至於同盟會的起義，在她眼中未
免有點法國大革命暴民政治的味道。

隨著跟梁天志一封封的書信往來，兩人交流了思想，也真正培養出了感情。梁天志知道，
除了在奉天的這些手下以外，黃家寧就是最支持他的人。他的所有想法都可以毫無保留的
告訴黃家寧，而黃家寧也能夠理解──或者說努力去理解他的一些超過時代的理想。本來
在這世上，這個未婚妻就該是最懂他的人。

可現在，卻偏偏突然冒出了一個莫名奇妙的顯琪。

這女郎雖然與梁天志政見相左，行事風格又唐突孟浪，但卻總讓他心裡緊緊的記掛著。一
想到那天在茶館的會面他就渾身不舒服，滿頭腦都是與對方互相辯駁的那些話。

中國究竟是民主好？還是獨裁專制好？

說民主，就算梁天志自己擁兵進了北京城，也不可能馬上實行民主。必然還得要經過一個
軍事統治、個人獨裁的階段，再往民主過渡。但若論專制，清廷積弱不振在前，實施立憲
卻缺乏誠意，屢屢悖逆輿情在後。如今威信已失，無論如何這塊牌子也不能再掛下去了。
既然革命已成潮流，民主也就成了絕對的政治正確，由不得有半點懷疑。若是犯了這個忌
諱，饒你是美國政治學界的大教授古德諾也要惹得一身腥，更遑論其他泛泛之輩了。

顯琪的想法梁天志也不是不能理解，她身為女子、又是生在肅親王府這樣的貴胄之家，縱
是再有見識、再有想法，也只有往維持滿清貴族權力的這條路上走。可是梁天志從上日本
軍校算起，熬了多久才算有了這麼一點實力，又怎麼可能讓她說幾句話就帶槍投效？

那顯琪雖然有心，卻沒有想到以「將來」的後見之明看問題，是忽略了時代本身的大勢。
縱使再怎麼逆流而動，終究是不可能將局面扭轉過來的。不過那句「各行其是，必有再會
之日」的話，總在梁天志心底揮之不去，惹得他煩悶不已。



這一日又有個人來找梁天志，卻是永福記保險公司的董事李雲叡。李雲叡四十出頭，生的
一張沒有特徵的方臉和兩道細眼，面色白皙，正是最經典的漫畫商人形象。這位李董平日
善於與人應酬，在奉天省城也勉強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關外根基深的大家族、大商號不多，許多新興的商人也可以憑著本事闖出一番局面來。李
雲叡就是這些闖關東淘金的商人中的一個，他生意很雜，什麼洋油舖子、雜貨店、收關外
皮毛的生意都做。這些年雖然積下的本錢不是特別多，卻又毅然在省城外買下一片地皮蓋
起了房子，做起了炒作房產的打算。

既然要炒作這批房產，自然要有廣告。李雲叡這就向梁天志推銷來了。他知道這位標統大
人還沒在奉天省城置辦公館，平日都住在北大營裡，於是分外用心。一間最好的兩層洋房
半買半送，傢俱裝潢自是一應俱全，還連帶管事、廚子、傭僕等等也都代為聘僱了。

梁天志卻不願意收受他人餽贈，若他先開了這個頭，手下自然有樣學樣，那腐化的可就快
了。商議了半天，終於決定還是梁天志自己掏錢買下房子和全部家當。至於那一幫子下人
，讓李雲叡幫他留下管事跟廚子，平日負責照管房子，其他通通遣散了。

李雲叡卻並不死心，永福記保險公司一年有多大的收益，還全都得仰仗這位軍爺罩著呢！
梁天志不領他李董的情，多少也得給個面子，以後雙方才好打交道。

既然這位李董如此要面子，梁天志免不了要給他出個難題：現在房子是有了，伺候的人也
有了，還少個丫頭偶爾給我暖暖床。這件事該怎麼辦，你李董也給我參謀參謀。不想在李
雲叡看來這卻不是什麼難事，當即去找了人牙子。第二天把梁天志請到城裡一間茶館，走
進後面包廂一看，竟然是滿滿兩桌子的姑娘在等著！

這TM還真是不到海南，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不對，現在可是一百年前萬惡的舊社會。
看著眼前一個個女孩子選美會似的，有的羞怯、有的怕生、有的楚楚可憐、有的還略顯天
真，梁天志只能心裡暗暗嘆息。自己每天在軍營裡待著，還以為到時候一聲砲響，這國家
就得救了，實在是應該慚愧、應該反省。

不過現在卻不是憂國憂民的時候，那些姑娘們一個個都還站著，等著他去看個仔細呢。

梁天志看了一圈，卻看上後排一個姑娘。這東北姑娘長得高，竟比他自己還要高出半個頭
。長相卻很清秀素淨，身上穿著月白小襖、米色長褲，將她曼妙的身材襯托得一清二楚。

「妳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我、我叫雨晨……今年虛歲十五了。」

虛歲十五！那就是十四歲，還是可口小羅莉的年紀。不過雨晨這名字，卻讓梁天志想起了
那位「雨文姑娘」。他不由得又在心裡唉了一聲。

一旁的李雲叡看了卻想，沒想到這位標統大人竟然喜歡這種大洋馬，還真是與眾不同。

那人牙婆子也動起了心思，這高個子的姑娘不好賣，就算脫了手只怕也賣不出什麼好價錢
。既然眼前這位大官人喜歡，他又是李董的客人，不如算得便宜點，也好做個人情。於是
當即開價五塊大洋。

聽到這大姑娘賣身的銀子，竟然比他標上士兵一個月的月餉還要便宜，梁天志又小小震撼
了一下。他出身上海正經商人之家，過去也從未接觸過這種事，對於人口買賣的行情自然
不會曉得。他朝李雲叡使了個眼色，只見李董輕輕點了點頭，他很乾脆的掏出六塊大洋交
給了人牙子。這婆子那張老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李董這回幫標統大人拉了皮條，這交情算是穩當了。只要不是糊塗到跟梁天志對著做，以
後梁天志肯定也不能為難他。於是心滿意足的自己發財去了。梁天志卻是自己搬了石頭砸
腳，沒事又平添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梁天志帶著雨晨回到新買下的那棟宅子裡，便要把身契遞給她。沒想到這姑娘家竟然噗通
一聲就跪了下來，還低頭哭著：

「爺……您別這樣！晨兒做錯了什麼，您狠狠罰我就是了。晨兒生來就是個賠錢貨，爹、
媽都不要我了。您再趕我走，我就……」

看雨晨嚶嚶啜泣的樣子，梁天志才恍然大悟，這下還以為我是要趕她出門呢。於是也蹲下
說道：

「這身契妳自己收著，以後妳就安心住在我這裡。只要妳乖乖的聽話，我絕不會趕妳走。
不過妳別叫我爺，把我都叫老了。不然以後妳就叫我主人吧。」

「主……主人，您真的不趕我走了？」

雨晨半跪坐著問道。

「當然，難道我嫌錢太多，那六塊大洋是白給的嗎？」

梁天志笑道。心裡卻邪惡的想著以後讓雨晨穿上女僕裝，先這樣那樣然後再好好「懲罰」
一番，不知是怎樣一種滋味。

「主人，您……您以後是不是要跟我……嗯……親親抱抱？」

看見他的表情，雨晨紅著臉怯怯的問道。

「乖，妳知道暖床是什麼意思？」

「嗯……好像是我不穿衣服，睡在……」

雨晨說不下去了，因為梁天志已經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湊過去堵住了她的小嘴。

邊狠狠的奪走了雨晨的初吻，一手邊在姑娘家身上大佔便宜之後，梁天志輕聲在她耳邊說
道：

「乖，跟主人進房裡，主人教妳。」

被梁天志這麼一親，雨晨雙腿已經有些發軟，心裡隱隱約約感覺到是怎麼回事。她臉上紅
得快要滴出水來，卻只得乖乖跟著進了樓上臥房。

「晨兒，把衣服脫了，讓主人看看妳身子長得好不好看。」

一進房裡梁天志就露出了大野狼的真面目，壞壞的對無助的小紅帽說道。

雨晨順從的除下了衣衫，很快她模特兒般的青春胴體就一絲不掛的展現在梁天志眼前。少
女的肌膚白嫩無瑕，胸前那一對小山峰很是秀美，纖腰好似不盈一握，修長的雙腿微微分
開站著。姑娘家被他的目光看得難為情極了，雙手遮掩住最害羞的地方不肯放開。

「喜歡妳自己的樣子嗎？」

梁天志輕聲問道。雨晨搖了搖頭，用幾乎細如蚊子般的聲音回答：

「晨兒長得太高了，又是一雙大腳，所以爹、媽才不要我。我恨不得能矮上半截呢……」

「主人跟妳說，妳高得挺好看的。」

梁天志說著，便食指大動的開始動起手來。雨晨這般毫無防備的樣子，自是沒有抗拒的能
力，只能婉轉承受著他的為所欲為。享用過一頓美色之後，梁天志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對
她溫言說道：

「晨兒，妳知道，我有未婚妻了。」

初經人事的雨晨還在羞不可抑，聽了這話便乖巧的道：

「晨兒不指望有名份，只要主人心裡有我，能一直伺候主人就滿足了。」

「乖，妳很懂事。等到主人有空的時候，找個女教師來家裡教妳讀書吧。」

「主人……晨兒不配啊。」

「晨兒，妳讀好了書，以後生了娃娃才好教我兒子啊。」

雨晨聽了驚呼一聲，便害羞得把小臉埋進了枕頭裡。那副嬌羞的樣子真的很傻、很天真。

離開新家回到北大營的時候，梁天志已經完全說服自己，這麻煩找得值得！

梁天志心裡並沒有產生什麼自我否定的感覺，畢竟他若不買下雨晨，這姑娘最後很可能便
被賣入火坑。何況說起玩弄純真少女，誰又比得過最紳士的孫某人呢。跟某些玩過以後就
丟了不管的人比起來，梁天志也絕對算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只是以後對黃家寧要怎麼解釋，可就傷腦筋了。

梁天志當然不可能就此沉浸在溫柔鄉裡，眼看歷史的腳步一天天的接近了決定命運的時刻
，他也必須要趕著完成一切可能的準備工作。汪拓海離營南下之後，寧守忠就接過了司務
長的職責，把第一標的財政大權牢牢掌握在革命同志的手裡。楊宇霆的參謀部也加了人手
，一個名叫沈從雲的年輕參謀整天帶著一幫測繪學兵，在仔細調查奉天省城附近的地形地
貌，給原本那些粗略簡陋的地圖上添加詳細、正確的內容。

除此之外，梁天志又把這時在東三省陸軍講武學堂學兵營裡的同盟會員商震找來，給了他
李景林陞為隊長後空出來的那個護兵排長的位子。實際上卻讓他四處聯絡綠林人物、省城
周圍各縣各鄉的地頭蛇，蒐集情報、打探消息。雖然在「歷史」上商震並不以從事情報工
作出名，但之前參加過熊成基等人在吉林一帶的革命活動，對於從事秘密工作還是比較熟
悉的。

梁天志深知情報的重要性，作戰時擁有正確的情報就等於先成功了一半。雖然戰爭之霧無
法避免，但軍隊的指揮官卻無論如何不能放棄獲得情報的努力。如果說之前梁天志還不敢
太過明目張膽，現在事到臨頭，總也得臨時抱抱佛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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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8.247.229.116
推 hongtashan:推紳士情節！
推 longface:XD
推 yuanyu:我說，今天JP兄故意寫一大段羅莉傳拿來紀念鐵拳無敵誕辰嗎
→ yuanyu:XDDDDDDDDD
推 gfdsa:好...好紳士XD
推 schooldance:今天是羅莉控紀念日啊!
推 amatrrosivi:半賣半送吧 買跟送是不同方來看的欸
→ ThomasJP:是半買半送沒錯,這句話一向是從買方的立場說的
→ amatrrosivi:那是半買半被送阿...
→ ThomasJP:從來沒有這樣說的。
推 diechan:找個英國裁縫來縫套艾瑪雪莉穿的女侍服吧
推 ssarc:涼兄是軍人還是民國專業阿？  對於當代將領幾乎如數家珍
→ ThomasJP:辜狗跟百度一查就有啦XD
推 qekye:國父誕辰也被婊~~~XD
推 zaknafein987:孫大砲表示:蘿莉控錯了嗎?
推 monismile:羅莉控誕辰紀念日推是一定要的
推 Anjou:人家去秋葉原買3c穿越是去當使魔的～～～～～～～～
→ swatteam:請務必出寫拉著裙子在鏡子前開心轉圈圈的場面(咦)
推 zaknafein987:這個時代我記沒黑絲襪 沒蕾絲花邊吧 可惜..
推 TETUO:今天的天志兄是被項少龍附身了吧XD可以出民國紳士萌國傳
→ ThomasJP:蕾絲花邊早就有了,手工織的貴得要命,絲襪有真絲的XD
推 wsrh:你有考慮改行寫H小說嗎
推 qekye:看到很傻很天真想到，是要婊冠西嗎~XD
推 tony0704:我也覺得你很適合寫h小說..差點以為來了吸濕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