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天志救國記--第二十二章 青木台會戰(下)

[ThomasJP (筆劍春秋梁父吟)]

到了下午兩點鐘，孟恩遠費盡一切功夫終於準備好再度發動攻擊。他下令手下從懿路村裡
尋來幾隻民家的雞、狗，就在全軍面前一刀一個砍了，把血盛在一個大陶缸裡。梁天志在
青木台舉著望遠鏡遠遠看他表演，越看越是好笑。

有句話說得好：越老行伍就越迷信，不管你是新軍還是舊軍，有些文化基因不是那麼好改
變的。「歷史」上雖然說楊宇霆迷信，但現在梁天志看他平日也只是有些正常的傳統宗教
信仰而已，並不怎麼求神問卜。至少那句有名的「雜亂無章、揚長而去」讖語現在看來是
很難應驗了，而且這次要他假作「鬼神將軍」，楊宇霆連眉頭也沒皺過。

只見孟恩遠命人捧著陶缸，把缸裡的雞血、狗血塗在陣前的那些大砲砲管上。剩下的就學
著乩童作法的樣子，往地上胡亂一潑。也不管這究竟算是厭勝還是辟邪，又在軍前哇哇大
叫了一番，就揮手下令開砲。

這次清軍改變了目標，砲火都對準了第二道防線上環形戰壕用沙袋壘成的胸牆還有第三道
防線前的那些鹿砦、拒馬打去。一連打了半個鐘點之後，只見「土圍子」和後面的木柵欄
都給打成一片東倒西歪、七零八落的樣子，清軍大聲發出了歡呼──統制大人可把革命黨
的這個妖陣給破了！

孟恩遠也不客氣，這次他一口氣擺出來三個營，都排成了營縱隊。他的命令是先拿下後面
那些土圍子，再慢慢收拾前面那些土包。不過梁天志這時也看出他在想什麼，急忙派傳令
給一團代團長童建良，要他派出兩個連從交通壕增援第二道防線的中路和左翼。

清軍的衝擊開始了，他們聽著長官的口令跟在各營的軍旗後面，肩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向前
邁進。首先慢慢的踏著齊步，接著變成稍微快些的便步，再來又成了小步快走，然後邁開
了大步。隨著距離越進，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到了離第一線陣地半里遠的地方，終於放
平了手中步槍，小跑著展開了衝鋒。

吳俊升可不跟孟恩遠一起發瘋，他只是把兩個營開到了半里外，就在那排開橫隊放槍。反
正在這個距離革命黨也不會反擊，做做樣子也就算了。

守在地堡裡的奉軍開火了，第二線的輕機槍也跟著開火了。但清軍仍然排著縱隊，好像不
在乎死傷一般從地堡群之間的空隙衝了過去。孟恩遠剛剛的一番表演已經破解了他們心裡
對未知的恐懼，而這些新軍的銳氣也還沒有被時間跟軍營中的各種惡劣之事所消磨。很快
第三線的輕重機槍也加入了合奏，戰壕裡的兩門迫擊炮也開火了。4.5英吋口徑的砲彈落
在清軍的縱隊裡，一下就炸倒一大片人。破碎的肢體、肉塊被掀上了天空，綻成一朵血腥
的鮮豔紅花。

清軍成片的被機槍掃倒，被第二線陣地射出的步槍子彈射倒，被手榴彈給炸倒，但他們仍
然沒有後退。終於其中一處環形戰壕傳出了幾聲高亢的哨音──停止射擊，上刺刀！

孟恩遠本來以為，只要衝進了陣地裡，憑藉著人數優勢清軍很快就能拿下陣地。沒想到奉
軍士兵卻毫不退縮，每四、五個人組成一小隊，挺著刺刀就與清軍對衝。只見奉軍的小隊
就好像一隻隻刺蝟般，同袍之間彼此隨時相互支援，攻則同進、守則同禦。其實這刺槍術
既然是由中世紀歐洲的長矛步兵發展而來，本來就講求集團作戰。例如英軍拚刺的標準，
就是一人負責架開對手的攻擊，另一人趁對手無力招架給予致命一擊的二人戰術。奉軍的
刺刀戰術則是梁天志和李景林兩人參考了戚繼光的鴛鴦陣，加以變化之後制定出來的。

清軍雖然也排著密集隊形，但他們的隊形卻少了秩序和協調，只是亂七八糟的擠成一團。
這時候平日伙食不同造成的體力差別就顯現出來，奉軍每一個小隊幾乎都可以和三倍數量
的敵人拚刺而不落下風。

一營三連連長裴浩然身邊跟著四個兵聚成一個小陣，每次都有三把刺刀負責攻擊，兩把刺
刀緊密防守，對來到他們周圍的清軍見一個就殺一個。這個時候裴浩然心裡想的卻是梁天
志說的「軍營裡每個人首先都是步槍兵」的話，這話果然有道理。另一邊的康杰則完全不
同，他身後跟著三個兵只是負責防禦，他自己像道旋風般不斷刺出手中的步槍，每一刺就
是一條人命。

第二線陣地上已經濺滿了鮮血，但奉軍陣腳卻絲毫不見動搖。孟恩遠氣得把馬鞭往地上一
摔，他的馬弁連忙撿起。卻見孟恩遠拔出了指揮刀在手中亂揮，口中高呼著要馬隊往上衝
，衝到革命黨的戰壕裡去！

梁天志見到第二十三鎮的騎兵出來，臉色就是一變，這孟恩遠竟然歪打正著。現在第二、
第三道防線的機槍都沒法射擊，戰壕前面的拒馬也被砲火炸平了不少，根本無法阻止騎兵
的衝鋒。他連忙傳令要寧守忠的二團從鎮裡出去，立刻增援第三道防線。

只消片刻時間，整整三個營的清軍騎兵就揮舞著馬刀衝到第三道防線的戰壕前面。第三道
防線裡現在連機槍連也只有兩個連的兵力，但奉軍還是沉著應戰──先是步槍齊放，接著
是一陣手榴彈，然後就是刺刀衝鋒。在援兵從鎮裡趕到之前，第三道防線上奉軍的死傷竟
然達到了一半之多！但是這樣也將清軍馬隊的氣勢完全壓了下去，二團增援上來之後第二
十三鎮的騎兵一下就給衝垮了。

寧守忠並不含糊，他直接讓二團接著逆襲過去，將第二道防線上的清軍也全都趕了回去。
這時孟恩遠幾乎要氣瘋了，眼看就要攻破革命黨的陣地，沒想到功敗垂成。

但是梁天志這邊也很不輕鬆，第二、第三線陣地上打了場肉搏戰的損失可不小。尤其第三
道防線死傷慘重，代團長童建良也負傷，幾乎全都得靠第二團來填補。而且手榴彈的消耗
也不小，今天一天幾乎已經耗掉了軍械廠目前生產出來的手榴彈的一半，看來軍械廠的生
產能力還是不夠。至於定向雷就不用說了，梁天志一次押上了手頭所有的存貨。這次沒消
耗掉的事後還得通通回收，已經炸掉的也暫時沒得補充了。



等到清軍再次重整完畢，已經到了下午四點。眼看天就快要黑了，孟恩遠堅持要再攻一次
，吳俊升則反對。孟恩遠大發脾氣，在他看來他根本也不想再打下去。可現在打成這個樣
子，第二十三鎮幾乎都要打成殘廢了，怎麼也得打出個結果。否則不用說清廷了，將來他
在袁世凱那裡也沒了地位。

於是孟恩遠把清軍所有火砲都集中起來，包括後面接應隊那幾門37小砲也拉到陣前，全部
砲口對準了奉軍左翼上其中一個地堡群猛轟起來。孟恩遠想著的是我就是用砸的也要把你
這鬼陣地給砸開，於是他又拉出了最後三個生力營，加上死活要來了吳俊升的一個營，混
成了一個大縱隊只等砲轟結束就往上衝。孟恩遠還搬出了一大箱銀元，到其他各營招募敢
死隊，讓這些已經衝過一次的兵到時候去帶頭攻擊。最後竟湊出了快五個營的兵力，全部
對著一個地堡群攻去。

「開砲！」

梁天志高聲對傳令兵下令，鎮裡奉軍第一師的砲兵在各處隱蔽的射擊陣地裡等了一整天，
就等著他這句話。清軍的混成縱隊一出來就遭到十八門57砲和十二門47砲的集中轟擊，那
些巡防營的老兵立刻往四周散開──在孟恩遠看來是臨陣脫逃。第二十三鎮的三個營和帶
頭的敢死隊雖然在砲火之下倒斃無數，每一發砲彈落下就是一個缺口，卻還是零零落落的
往上衝。

「把第三團拉上來，騎兵營到左翼去包抄敵軍。去告訴楊宇霆，讓工程營和輜重營接手預
備陣地。命令寧守忠派一個營到第二防線，準備逆襲，另外要他注意右翼。」

梁天志不停的對傳令兵下著命令，奉軍第一師現在也是消耗不起，當然問題不是人命而是
彈藥。在清軍進攻的那處陣地上地堡裡不斷投出手榴彈，而第二道和第三道防線的機槍也
不斷射擊著提供火力支援。但終於有一座地堡的手榴彈用完了，裡面的士兵只有挺著上了
刺刀的步槍，從交通壕裡殺了出來。

「吹衝鋒號！」

聽到號聲響起，一個營的奉軍從第二道防線上的環形戰壕裡湧出，向著第一道防線上的清
軍殺去。正當雙方殺成一團的同時，騎兵營也遠遠繞過了定向雷的雷區，向陣地上清軍的
側翼襲擊。

這個時候吳俊升那邊突然間大旗連招，只見巡防營的人馬突然掉頭離開了戰場，逕自向後
走去。孟恩遠一看，一時之間氣血衝腦，就拍馬去追吳俊升。不想他的舉動被第二十三鎮
全軍上下看得清清楚楚，紛紛心道連統制大人都跑了，我們還在這裡幹麼？於是軍官看軍
官、小兵看小兵，都想著同樣的心思。

「命令第三團全部在右翼以連縱隊攻擊前進，向敵軍中路包抄。第二團附帶騎兵營從現在
位置，以疏散隊形向敵右翼壓迫攻擊。第四團除一營留守鎮內之外，其餘前進補上防線。
砲兵推進至第三道防線後方，準備提供火力支援。另外讓第一團全部撤下來休息吧。」

梁天志還沒發現孟恩遠犯下的天大錯誤，但他看見了清軍的混亂，決定好好利用這個時機
。當清軍發現奉軍打算展開反擊的下一個瞬間，第二十三鎮頓時一哄而散，所有人都拚了
命的向後跑。

「不會吧……這是搞什麼？」

看見清軍這般反應，梁天志著實愣了好幾分鐘才終於搞清楚狀況：

「徐一藩，快騎馬回瀋陽告捷！青木台大捷！我們大捷了！」

充當副官的徐一藩聽他說「大捷」，差點跳了起來，一溜煙的就出去了。



吳俊升連懿路村的大營都不回，就趕著自己手下的巡防營老兵往北走。他一心要把孟恩遠
當作墊背的，才不願意留到最後幫孟恩遠收爛攤子。孟恩遠糊裡糊塗、莫名其妙就給自己
親信簇擁著往後跑。才回到大營第三團就追到了，於是又趕忙往鐵嶺跑。蔣志清卻把大營
留給了後面跟上的第二團，連夜趕著第二十三鎮的潰兵往鐵嶺追。

第二十三鎮的潰兵晚上睜眼只見一片漆黑，又見到追兵臉上也是烏漆抹黑的一片，都叫道
「鬼卒」真的出來了。一路上哭天喊地，也不辨道路方向就亂跑。奉軍士兵在夜間卻看得
比他們清楚，一段距離之外就開始大喊「繳槍不殺」。有一個排甚至追著一整個營跑，最
後那個營除了騎馬的軍官跑掉，其他清軍全都給俘虜了。

蔣志清帶人直追到鐵嶺外圍，才被守著鐵路的日本士兵攔下。眼看都快天亮了，蔣志清悻
悻而回。

清軍這一敗走，第二十三鎮的機槍、大砲連同還沒用掉的彈藥通通丟在了戰場上。寧守忠
細心的派人收繳戰場上遺落的所有武器彈藥，又清點了懿路村大營中留下的銀錢和物資。
梁天志看到報告，首先處理的是那些銀錢，他決定把其中一成給第二團做為獎勵。剩下的
一半做為第一師的撫恤和犒賞之用，另一半撥給奉天軍政府作為經費。同時把楊宇霆找來
，交待他盡快頒布「一切繳獲歸公」的軍規。至於其他武器、彈藥、物資等等，自然都由
奉軍事後統一處置。

與上次不同，這次奉軍逮住了大批俘虜，其中大部分都是第二十三鎮的兵。梁天志決定在
北大營旁邊另外蓋一座俘擄營來收容這些人，加以甄別之後也許有部份可以編入奉軍。這
些俘虜多半是第三團的功勞，梁天志也給蔣志清額外記了一功。不過還是說了他不顧與友
軍協同、胡亂追擊，要他寫一份作戰檢討報告交上來。

對於第一師全體，梁天志訂下的規則是撫恤從優，犒賞則盡量少發現錢，多給予榮譽表揚
，以及加菜、休假、發給新衣新鞋等福利。他必須要儘可能減少士兵為錢打仗的心理，而
是讓他們盡量為了榮譽和退伍後的生活而戰。雖然免不了還是要發下一部份的現金犒賞，
但梁天志趁機推出了永福記保險公司的儲蓄險業務，把手下士兵大部分的犒賞又存進了帳
戶裡。

然後全師人人有獎的是，機器局用戰場上收集來的子彈殼和砲彈殼製成的銅質青木台大捷
紀念章。這場會戰經過不斷的宣傳，日後終於成為「奉軍十次大捷」的第一捷。

孟恩遠在鐵嶺收拾殘兵敗卒，這一場仗下來，第二十三鎮竟只剩了一半兵力！而且把大砲
、機槍都給丟了個精光，還有許多人把手裡的步槍也給丟了。他眼看已經軍不成軍，於是
狼狽不堪的帶兵坐火車回長春去了。

吳俊升手裡還湊得出五個營的兵力，但他也不想再玩了。後路巡防營根本就不從鐵嶺經過
，而是取道北邊的開原直接回了鄭家屯。

良弼在鐵嶺看到這個情況，自然也是跳腳大罵。原本好好的一鎮新軍加上老地頭的巡防營
，怎樣也該能夠跟革命黨打成個相持吧？這怎麼才打了一仗就慘敗？為什麼袁世凱手下的
馮國璋、段祺瑞就打得贏革命黨，吳俊升、孟恩遠這兩個飯桶卻沒用成這樣？他卻沒想到
不是這兩人太差，而是他們的對手根本就超越了時代的侷限。

於是良弼也帶人回到熱河，自去埋怨當初出謀劃策的顯琪，沒想到卻被頂了回來。原來顯
琪事先告訴他一有機會就把孟恩遠的二十三鎮奪過來，良弼見到第二十三鎮已是大敗之餘
，就沒有下手。但在顯琪看來把槍桿子握在自己人手中比什麼都重要，還說什麼「存人失
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良弼又討了老大一個沒趣，想到原本還算效忠朝廷的
吳俊升也跑了，自然更是鬱悶。

顯琪自也有她的道理，察哈爾、熱河、東蒙一帶人口遠不如關內，冬季還能徵召蒙古牧民
從軍，等到開春以後這些牧民必然要返回各盟、旗草場上放牧。而且這些蒙古馬隊的紀律
性不強，遠遠不如旗人組成的禁衛軍。原本顯琪就沒多指望那些蒙古王公，她的打算是從
東北招募新兵，從軍者都一率編入旗籍。但如今最關鍵的奉天一省被梁天志佔據，東北與
內蒙被截成兩段。再加上外蒙活佛也宣佈了獨立，如今清廷的兵力已經堪稱備多力分、捉
襟見肘了。

她一定要在三個月內集中全力打倒梁天志，否則清廷也就不用考慮一年以後的問題了。可
是究竟該怎麼做？有袁世凱在背後，禁衛軍不能輕易離開熱河去進攻奉天，那麼……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8.246.156.132
推 savvik:首推
推 ssarc:日本？
推 WolfLord:那麼....不用打，去粉紅色一下比較快啦～～ ：P
→ WolfLord:↑ 這隻也是壞掉的，請正常人自動過濾
推 Wulphaz: ↑壞掉好久了，該送修了啦～～～
推 longface:顯琪的優勢是，梁天志資源再多，也消耗不起兩億個兩億
→ ThomasJP:我論推文有嚴重朝錯誤方向發展的傾向...
→ Rinehot:突然想到 奉軍本來不是只有三團 前面提到的第四團是?
→ ThomasJP:看第十九章,是中路巡防營改編的
→ weepchild:畢竟是粉紅色恐怖的時代嘛...
推 schooldance:顯琪親自"征討"梁天志~~
推 monismile:為什麼只有男穿有新武器女穿沒有　ThomasJP性別歧視
→ ThomasJP:因為遊戲出發點不同(無誤)
推 hongtashan:三樓推文代表廣大板眾的意願。
→ ThomasJP:不行啦,太快攻略就沒意思了(無誤)
推 harrison204:就像傾聽者會的都不一樣..或許天志兄剛好是近代軍事史
→ ThomasJP:還有天生限制,雨文就算想搞兵工廠那個社會環境也辦不到
→ ThomasJP:嚴格說來我就是要打女穿的大毛病:古代社會的接受度
→ ThomasJP:雨文到現在都還只能躲在良弼後面,只有面對太后才可以出面
→ ThomasJP:秋瑾跟前面寫到的尹維峻算是打破一些限制,但還不夠
→ ThomasJP:就生在王府的女人來說,雨文已經超級犯規,能跑去日本留學
→ ThomasJP:換一家大概就只有被關在家裡了...
→ ThomasJP:梁天志做到的則只是當時很多男人做過的而已
→ ThomasJP:何況雨文要的也不是像梁天志那樣爭霸,她只是想掌握權力
→ ThomasJP:這兩者在心理上就有很大差別了...
→ ThomasJP:當然以後雨文還是有機會變成"猛將兄"的(大誤)
推 hongtashan:雨文後宮確定無誤（蓋章）
推 ssarc:他只要征服天哥就搞定了
→ ThomasJP:劇透一下好了--高爾察克:這是我軍中第一猛將...(大大誤)
推 firewolfer:作為大魔王, 當然是留到結局時享用的...
→ firewolfer:倒是黑章魚屋那邊怎樣了??
推 gghh:請問有兵力對照嗎?看不太懂雙方兵力對比....為什麼是大捷啊?
推 WolfLord:大約是一萬很多對兩萬出頭古惑仔對幹當然是大捷
→ ThomasJP:按照中國的規矩:打贏了就是大捷啦XD
→ ThomasJP:實際上是第二十三鎮打廢了,奉軍只有第一團損失三分之一
→ ThomasJP:按照軍事理論損失一半這個單位就要番號取消了所以大捷
→ ThomasJP:最形象化的兵力對比:清軍一師又一旅打奉軍一個師
推 zaknafein987:清軍快變成運輸大隊了...
→ ThomasJP:其實軍閥混戰時代這種事情很多啦...
推 savvik:梁天志要搞海軍統一世界嘛?
推 zaknafein987:海軍這玩意 沒有YY穿越科技 一代人搞不起來
→ zaknafein987:先別說美帝英國 光是挑戰日本聯合艦隊就難囉XD
→ zaknafein987:阿 先挑戰北洋嫡系陸軍比較實在XD
推 WolfLord:海空軍的科技樹很複雜，不是一個天才一代就能搞出來的XD
推 gghh:原來如此啊!!1/3團打出這種戰果果然很威!!!
推 Darksider:這個時代搞空軍正好呀  才剛萌芽的時候
推 Hastati:可是支持空軍的工業基礎以中國來說還不夠吧？
→ technorules:http://alturl.com/evacq 早期飛機引擎
→ technorules:http://alturl.com/g3frp 早期各國航空大廠
→ technorules:http://alturl.com/dvc4w 早期美國飛機製造廠..XD
→ technorules:如果考慮錢和科技的難度，可以先搞熱氣球大隊.
→ technorules:像"一戰初期", 用熱氣球作遠距偵察和砲兵觀測
→ technorules:但是熱氣球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推 savvik:其實這次第一師算損失很慘，嫡系中的嫡系掛了1/3 ..
推 WolfLord:我記得嫡系中的嫡系好像打散去作種子了，應該還好啦
推 saiias:科技發展上,以後會去抓特斯拉嗎??還是抓愛因斯坦??XD
推 diechan:當然是特斯拉,發電廠交流電奉天電氣化
推 longface:先挖大慶油田再說
推 nyannyan:挖大慶得先確保電氣化成功+不被日本人拿走呢..
推 Tukhachevsky:我記得好像穿越人中的石油化學家不站在梁天志這方吧
→ ThomasJP:美國石油公司可以站在天志這方(無誤)
推 qekye:伏特汽車的大股東耶~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