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天志救國記--第二十四章 新局

[ThomasJP (筆劍春秋梁父吟)]

自從奉天軍政府遷入瀋陽館之後，按照梁天志當初的設想，在此招待的第一位來客是來自
東邊道的右路巡防營統領馬龍潭的信使文德嗣。在青木台會戰的消息傳開後不久，文德嗣
就給軍政府帶來了馬龍潭的提議：東邊道鄰近中朝邊境，有許多越界開墾的朝鮮人居住。
長期以來日本方面以這些朝鮮人做為藉口，不斷製造邊界糾紛。如果右路巡防營與奉軍在
東邊道開戰，勢必會給日本人從朝鮮方面派兵干涉的藉口。因此希望以興京－本溪－洋河
一線為界，劃定雙方防地。各自保境安民，互不侵犯。

梁天志認為馬龍潭的提議是很有誠意的，至少他一下就把自己的地盤讓出了快三分之一給
奉天軍政府，而且也沒有要求其他的條件。雖然東邊道的面積幾乎佔了整個奉天省的三分
之一，但如今奉軍也根本沒有足夠兵力去控制那裡，還不如賣個現成的人情。再說保持東
邊道的局面穩定也符合國家民族的利益，因此梁天志在跟藍天蔚、蔣百里商量過後就答應
了下來。

儘管如此，奉天軍政府如今也只控制了全省百分之三十的土地。遼西一帶還有清廷和袁世
凱的軍隊駐防，而遼北的吳俊升也態度不明。並且日本對於奉天軍政府的態度又很曖昧，
儘管有蔣百里的努力周旋，使預料中雙方的衝突一直沒有發生。不過目前日本方面還沒有
對奉天軍政府提出些什麼要求，只是因為他們還沒想到應該要求什麼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托了孟恩遠的福，奉軍第一師如今終於能夠給每個團的機槍連配齊五
挺重機槍。而炮兵團也編成了四個營的大編制，還要強過一般新軍一個鎮的砲兵火力。原
本那個暫編的47砲營，梁天志把其中六門撥給了商震，剩下的交給國民衛隊用於加強瀋陽
的城防。同時他又把所有的37小砲都加強給了第一師的騎兵營，因為現在騎兵還是第一師
最弱的一個兵科。

已經有幾股馬賊桿子在藍天蔚的招徠之下來到瀋陽投效，但要把他們改編成軍隊還需要下
很大的工夫。梁天志又把李景林從第二團調出來負責訓練，結果李景林一來就提出跟那些
馬賊們單挑比武。在他接連打趴了好幾個所謂的英雄好漢之後，這些江湖豪傑才終於願意
服從命令。

第一團在青木台會戰的損失不小，梁天志只得從後備團裡挑選了一些表現還過得去的巡防
營老兵，又從國民衛隊招募了不少新人，才算把半殘了的第一團給補充起來。由於童建良
在會戰中負傷，梁天志任命原三營營長錢劭群為代團長，又把一營營長劉彥昌調到四團擔
任副團長。

現在四團的團長張雄夫原本是出身巡防營的老行伍，所以一個多月下來四團的訓練成績一
直不理想。在青木台會戰中梁天志也沒敢讓四團上火線，結果四團又少了一次寶貴的實戰
經驗。梁天志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派劉彥昌過去加強訓練了。

劉彥昌之後接任一營營長的是裴浩然，原本梁天志屬意的是康杰，但康杰拒絕了這次晉升
。梁天志考慮到整個第一團現在已經出現許多關於康杰這個人的流言，說他在戰場上打得
最狠、下手最黑，最後也就選擇了裴浩然。畢竟他理想中的好軍官不一定要是個親手殺敵
無數的猛將，而應該是個更為現代的、能夠運用軍事學識的指揮者。另外他又任命田宇鎮
在童建良傷癒歸隊前代理二營營長。

為了完善第一師的指揮系統，梁天志也把寧守忠提升為相當於旅長的第一師步兵指揮官，
岳公霖扶正為二團團長。至於其他的職務調整和晉升之類人事問題，就通通都丟給楊宇霆
去處理了。

第一師的事情才告一段落，接著他卻見到了易水。原本梁天志都差點把擲彈筒的事情給忘
了，但易水卻認真異常。他不但製成了樣品，而且還自己進行試射校正了表尺上的刻度。
易水的擲彈筒樣品全重不到三公斤、長度只有740公釐，膛內刻有膛線，讓榴彈的射程接
近350公尺，性能與日後美軍的M79榴彈發射器相當類似。

不過易水還在上面額外設計了刺刀座，對此梁天志只一笑置之。他吩咐讓軍械廠先少量生
產，讓每個步兵連都能配發一、兩具即可。

梁天志確實升了易水的職，他讓易水離開了生產線，組成了一個技術研發組並任命易水為
組長。梁天志的目的是讓中國技工與德國工程師展開競爭，當然這種競爭必須是良性的。
因此梁天志又把轉輪式榴彈發射器的概念透露給易水，讓他帶領他的小組去研究。梁天志
交給德國工程師的任務是繼續改進迫擊炮的性能。



青木台之戰後過了整整一周，梁天志才終於有空回家。這次他把袁思敏也帶回了都督公館
，雨晨早已知道這位袁家小姐的事情，很有規矩的過來行見面禮。不過兩個女孩之間難免
有些尷尬。袁思敏認為雨晨不過是個通房丫頭，憑什麼梁天志要她跟雨晨不分大小？而雨
晨卻認為袁思敏只是個還沒過門的二姨太，架子卻端得那麼高，等天志主人真正的夫人來
了還不收拾死妳？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了頓晚飯，梁天志家中吃的跟本地人也差不多，一鍋酸菜燉口磨、一大
碗辣根煮羊肉，僅僅多了一道奶油烤洋芋這樣的西式菜色。管事的董家兄弟一向是同桌吃
飯，原本他們很不習慣。但梁天志說了，我們之間只不過是僱主、僱員的身分之別，可是
人人平等本來並無高下之分。董家兄弟卻認為梁天志把他倆當作親信看待，感激不已。

這次晚飯的氣氛比較沉悶，因為梁天志一如往常的想著自己的事情。而有了袁思敏在場，
雨晨也不願意像以前那樣公然對他撒嬌了。飯後梁天志上樓進了書房，自從奉天起義之後
他就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雖然他不像蔣志清後來那樣自我強制性的每天都寫，但每一週
至少都會抽出時間來寫個三、四次。梁天志從不認為自己一定可以無驚無險的克服所有挑
戰，完成他開創中國全新未來的理想。如果他在半途就死去的話，至少還有他的日記可以
為他向歷史做最後的辯護。

當然如果他活得夠久，他也不介意像現在還在哥倫比亞大學攻讀博士學位的顧維鈞那樣，
留下一部長篇大論的回憶錄。至少現在蔣志清還沒有開始寫他的日記，而顧維鈞在他的回
憶錄裡對發生在1930年以前的事也語多不詳。梁天志在日記裡寫下的一些事情，很可能會
成為日後歷史學者唯一的一手資料，因此他對寫日記這件事情是很嚴肅、負責的。

不過後世歷史學者往往詬病，梁天志的日記有意識的迴避了許多關鍵的問題。比如說他在
青木台會戰中預先構築的防禦工事，在西方也直到1916年以後才逐漸出現類似的陣地設計
，而梁天志平時對於土木工程並沒有太多的興趣。那麼這種超前的陣地防禦觀念究竟是出
自誰的構想？梁天志對此自然隻字未提，而類似像他對福特汽車公司的投資等奇蹟般的成
功，歷史學家最後也只能用「傳奇人物」這四個字來解釋了。

梁天志在十二月十五日這天的日記中寫道：

  文明(德嗣)今日回鳳城，別時小敘知其為通化人士，中秀才後曾赴津習西學，故自改其
  名為明。後得聘入騰溪幕中，常以西學新知語於騰溪。文明言道騰溪頗工翰墨，儼然一
  儒將，非鬍匪馬幫之輩也。吾戲言曰：統領姓馬，可謂馬賊之輩，名龍潭，而龍潭虎穴
  亦賊窟也。文德嗣初聞此言，悖然色變，後省其意，大笑而去……

寫完日記之後時間還不太晚，但這個時代沒有電視跟網路，晚上也實在沒什麼事情好做。
幸好他還有條件玩玩調教跟養成遊戲，於是梁天志走進了臥房。見到袁思敏跟雨晨坐在同
一張大床上，用可憐兮兮的哀求眼神看著他，梁天志邪惡的笑了。腦中卻想著明天的日記
要不要像蔣志清同志那樣，老實交待自己幹了什麼壞事？



「立定！」

遼陽城外的校場上，一群身穿五花八門服裝、拿著各色各樣步槍的人群，正依照著口令排
出方正的隊形。雖然他們的隊伍還有些歪，他們立正的姿勢也有點不整齊，但想到這一切
都是半個月內出現的成果，商震還是非常滿意的點了頭。這支「奉天南路革命軍模範團」
是他從參加革命的各路隊伍裡募集起來，駐紮在遼陽作為東、西、南三面之間往來接應的
總預備隊。可以說這些人馬就是奉天南路革命軍中的精華，也是他的看家部隊。

走在他身後的郭松齡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這支隊伍與四川保路同志軍裡的那些袍哥差不
了多少，僅僅學會了立正、齊步走並不能讓他們的精神面貌變成軍人。

郭松齡原本擔任四川新軍六十八標第二營營長。十一月二十七日，帶兵入川鎮壓保路同志
軍的端方被手下新軍譁變所殺。同日四川總督趙爾豐交出政權，成都宣佈獨立，由蒲殿俊
任四川都督、十七鎮統制朱慶瀾任副都督。但十二月四日新軍又發生兵變，逼退了蒲殿俊
、朱慶瀾，最後由尹昌衡繼任都督。朱慶瀾離川時郭松齡也隨之離開，接著就沿長江到上
海，一路返回了奉天。他從大連北上，經過遼陽時就與當地的同盟會組織聯絡。商震聽說
後當即邀他至校場觀兵，其中不無炫耀之意。

統領這支「模範團」的是復州聯莊會首領顧人宜的遠房族弟顧人苑，此人曾在日本振武學
校學習了三個月，懂得一些帶兵打仗的皮毛知識。論軍事才能商震當然還不會把他看在眼
裡，但此人衝鋒陷陣時確實勇往直前，商震認為他頗得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因此讓他擔任
了這個職位。反正廣寧的馮德麟早已派遣密使來過遼陽，在雙方之間建立了按兵不動的默
契。如今東邊的馬龍潭又遣使與奉天軍政府談判，短時間內眼看也不會真要大動干戈了。

除了步兵之外「模範團」還有一個砲營，裝備革命軍從遼陽軍械庫和各處收集來的形形色
色火炮十幾門。其中有古老的青銅野戰砲、有中古的前膛鋼砲、也有老舊的架退式後膛過
山砲。其中有不少都是甲午戰爭時留下的陳舊軍備，彈藥和口徑也分成好幾種。騎兵一個
連平時充當商震的馬弁、護兵，只擔負警衛、傳令的任務。模範團的步兵也都沒有刺刀，
因為刺刀必須刀、槍搭配才能裝上，所以使用雜式步槍的隊伍一般都不可能湊齊配套的各
種刺刀。

看到這樣與一般的練軍、防營相差不遠的軍容，郭松齡就知道所謂聲勢浩大的奉天南路革
命軍，其實也不過普通團練的水準。不過這倒很好理解，因為所謂的聯莊會本來就是民間
自辦的團練。但是他卻對奉天都督梁天志的奉軍感到更加的好奇，因為奉天新軍起義後不
但沒有失去紀律，反而還能擊潰來攻的清軍，創造青木台大捷。

這位都督的治軍方式，顯然必定要與眼前的這支「模範團」有很大的區別。

如果這時梁天志在場的話，他大概會直接告訴郭松齡說，商震手裡的錢和資源比他少得多
。能夠把這樣的隊伍在兩個月時間裡化零為整的組織起來，難度可能比他花一整年的時間
去訓練第一標，再把訓練出來的士兵當基幹打散，去收編其他軍隊來組建奉軍第一師還要
高得多。當然梁天志並不是故意不支持商震，而是他不想日後中國再多一支裁不掉的軍隊
。奉天軍政府已經決定在辛亥革命的戰事結束後，除了「模範團」將整編為奉軍獨立團以
外，其他所有奉天南路革命軍都要編入國民衛隊之下，解除現役軍人的身分。

在郭松齡後面還有一個穿著西式獵裝的人，正端著笨重的相機對著「模範團」的行列拍照
，他就是上海重要的中國報紙時報的主筆陳景韓。陳景韓是鄰近上海的松江人，曾經中過
秀才。1897年進入武昌武備學堂，後參加反清會黨被清廷發現，遂流亡日本避禍。後來回
國在上海的時報工作，還曾經創作小說和翻譯西方書籍。一言以敝之，此人就是個標準憤
青，曾經在報上與梁啟超寫文章相互攻擊。郭松齡在上海買船票的時候他碰巧得知，於是
結伴同行。

直到目前為止，中國境內的各種中、西報刊還沒有十分注意在奉天發生的事情。雖然青木
台大捷的消息令全國大吃一驚，但是奉軍既不是革命的主力，被打敗的也不算是袁世凱的
嫡系軍隊。而清廷自從退出關外之後，幾乎已經不再對關內構成有意義的影響了。所以與
南京光復的消息比起來，這件事在報紙上佔的篇幅也是比較小的。

但自從南京光復後，長江一線戰火已經沉寂了下來。現在戰事還在繼續的也只有西北的陝
西、甘肅，還有就是東北這裡了。而這兩處都不是袁世凱的北洋軍在跟革命軍作戰，主要
是還忠於清廷的軍隊在唱主戲。敏銳的記者如陳景韓自然能發現其中的差別，鑑於從上海
去西安在如今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於是他就來了奉天。雖然這裡目前看來也比較平靜，但
他相信只要等下去就能得到精采的大新聞。



梁天志確實在策劃著新的行動，這次他的目標是遼中平原上的新民。新民原名新民屯，位
於遼河以西，距瀋陽百餘里。袁世凱將新軍第二十鎮三十九協七十七標佈署於此，一方面
是隔斷了清廷與東北日本人勢力範圍可能的聯繫，另一方面卻也如同一把匕首般抵著奉天
軍政府的咽喉。

問題是袁世凱把第二十鎮分散擺在整個遼西到遼中的數百里地面上，已經是首尾不能相救
。而廣寧的左路巡防營統領馮德麟又依違於清廷和袁世凱之間，使得位於錦州的三十九協
主力與新民間的交通又形同被隔斷。僅有一標兵力孤懸在外，又位於瀋陽奉軍第一師強行
軍一日夜可達之處，這樣還不知道要把這支部隊吃掉的話，梁天志就是個庸才了。當然他
絕對不是庸才，只是手中的奉軍第一師大戰之後還在休整當中，苦於心有餘而力不足。

眼前第一團的戰損雖然經過補充，沒有一個月的應急訓練戰鬥力絕對恢復不了。而第四團
的戰力到現在仍然沒辦法讓梁天志信得過，後備團更是無法直接使用。能夠出動的也就是
第二團加第三團再加上炮兵團組成的一個混成協而已，就算把工兵營和輜重營都加上，也
還達不到三比一的攻方絕對兵力優勢。

在奉軍的主要軍官幹部當中，也只有蔣志清一人力主進攻，楊宇霆和寧守忠都主張持重。
在這兩人看來，反正新民就在那不會跑，袁世凱也很難再派遣更多兵力到關外，等到來年
一月以後準備充分的奉軍第一師隨時可以去把它拿下。如果在這之前七十七標就撤走了那
更好，奉天軍政府不費一兵一卒就擴張了控制範圍。但梁天志卻不像他們想得那麼簡單，
他深知將來與熱河的清軍必有一場大戰。這樣一來新民這個擋在半路上的釘子，無論如何
都必須趁早拔掉。

蔣志清見梁天志不表態，於是提出了一個激進冒險的作戰計畫：將工兵營配屬三團，在新
民以南搭橋渡過遼河，向新民與廣寧之間的黑山佯動。七十七標面對後方交通線被截斷的
風險，必然離開新民前來截擊。這時第三團就全力以相等兵力拖住七十七標，而第二團和
砲兵團則要盡速奪取新民，然後趕往戰場與第三團前後夾擊敵軍，在野戰中加以殲滅。

梁天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這個大膽的計畫是出自蔣志清的手筆。他對蔣志清問道：

「如果七十七標不肯離開新民，只是在原地死守又如何？」

蔣志清給他的回答是：

「那就喊話告訴敵軍他們後路被斷，趁他們士氣低落的時候發動夜襲！」

於是這天剩下的時間裡，只見梁天志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喃喃自語：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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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248.62.116
推 zaknafein987:未看先推!!!
推 TheoEpstein: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推 allmine: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推 candy79729: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推 wei813: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怎麼有重要的部份沒有交代呢?(敲)
推 harrison204: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wwwww
推 qekye: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XD  五樓專業~XD 等好久總算又有一集了~
→ hongtashan:求解，為什麼這個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因為TG的宣傳跟欽定歷史刊物總是把蔣公寫得低能異常...

推 Tukhachevsky: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推 chenglap:這是我認識的蔣公.
推 diechan:日記八成缺篇漏頁了
→ swatteam:"O月X日.今天腦袋被敲到.某種點子油然而生"
HOI2:茶杯的水漬形成了某種圖形,導致你的科學家腦中產生了靈感...

→ swatteam:史家: "淦.這是接收了大宇宙電波了不成!?"
根據台大校長的研究,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大誤)

推 longface:未看先推
推 longface: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怎麼有重要的部份沒有交代呢?(敲)
推 miname:蔣志清字介石 XD
不會有人現在才發現吧。

推 zaknafein987:史家:他X的 這人怎像現代YY小說主角一樣{?
推 zaknafein987:做事想法都能領先世界? 難不成真的得到高人指點{?
推 Seiran:是不是有東西漏寫了XD
推 yuanyu:本日委員長大爆發，是否發動民國無雙特技?
推 suaowilliam:這是我不認識的蔣公~~~~
推 dany9177:顧人怨?
※ 編輯: ThomasJP        來自: 58.246.156.143       (12/19 09:53)
推 gghh:某人日記:關外苦寒,乏逸憩之所.女子亦較之較之江淮為粗魯.
                                                         生猛
※ 編輯: ThomasJP        來自: 58.246.156.143       (12/19 09:53)
→ gghh:實難於革命大業之餘調整身心. 雖如此,吾旦覺丹田日益豐盈
             顯然於採陰補陽大有裨益(趕快從蟲洞逃回現代...)
※ 編輯: ThomasJP        來自: 58.246.156.143       (12/19 09:55)
→ gghh:韜略泉湧不止. 看來古人所言腎為腦之源實非無的.
→ gghh:xd!
推 gghh:原作來了....快逃.....
※ 編輯: ThomasJP        來自: 58.246.156.143       (12/19 10:01)
推 WolfLord: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怎麼有糟糕的部份沒有交代呢?(敲)
→ WolfLord:旦覺丹田日益豐盈<<溫存招待多了啤酒肚跑出來了 :P
推 gfdsa: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推 monismile:這不是我認識的蔣公~　　　　　志清公當軍長還ok的啦XDD
推 jack0124:哭哭現在才知道原來是蔣公喔XDDDDDDD
推 wsrh:本篇有另外改寫的裡版嗎?
→ ThomasJP:裡版要有心情才能寫得出來
推 Tbilisi:蔣志清那時應該還不是這個字
推 wsrh:那JP大需要裏物改變心情嗎?  XD
→ Rinehot:郭松齡登場了耶 不知道他會不會被吸收
推 longface:第二個俵人人名(第一個是章虞):顧人苑出場
→ ThomasJP:章魚是大陸穿越小說流行人名,被很多人反覆使用,不知出處
推 harrison204:其實史實的委員長年輕時也是個超熱血青年阿..
→ harrison204:如果當年他沒救駕國父 大砲先生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人?
推 longface:和陳囧明發展出BL戀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