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天志救國記-五十一章 嫩江大戰II

[ThomasJP (筆劍春秋梁父吟)]

在嫩江大戰中，張作霖的部隊和奉軍雙方所消耗的彈藥，對於正在四川苦戰的蔡鍔來說可
謂是極其奢侈的。即使是曹錕的北洋第三師，也沒有這種條件去打一場火力戰。雖然相對
於歐戰的戰場來說，這樣一場小規模的會戰根本不算什麼，但在中國卻是前所未見的。

土井市之進大佐鐵青著臉，冬季的松嫩平原極為酷寒，不過他的心情則更為冰冷。第廿八
師除了軍官和士兵的素質無法跟日軍比以外，在裝備上幾乎完全是按照日軍的標準，然而
很顯然奉軍不但裝備更為優良，基層官兵的素質也比張作霖的手下更好。奉軍士兵對利用
地形地物、構築掩體工事和迴避機槍火力的殺傷都顯得相當熟悉，這表示日軍如果與奉軍
交戰，除非採用不計傷亡的近戰，否則也很難突破奉軍的防禦。

當然正面進攻不是唯一的辦法，前線的劇烈交火只是為了吸引奉軍的注意。土井大佐雖然
沒有親自制定作戰計畫，不過小磯國昭的計畫完全是按照日本陸軍的標準戰術制定的，至
少這個年代日軍還不會搞什麼「六路包圍」之類自己分散兵力的瘋狂戰術。一次側面包抄
如果能夠得手，再投入預備隊就有機會解決這場戰鬥。

只不過許蘭洲旅的部分官兵，在之前的交戰中已經出現彈震症的症狀。這種砲彈症候群跟
戰場上機槍掃射、炮火橫飛產生的戰場失能是不同的，戰場失能還有可能透過逐漸適應而
恢復過來，至於彈震症嚴重的只怕就要長期療養了。

為了彌補射程不夠遠和準確度不足的缺點，奉軍裝備的迫擊砲與歐洲戰場上的一樣，以大
口徑為主流。一枚4.5吋迫砲的砲彈跟150榴砲的彈頭重量相當，就更不用說240口徑的重
迫了。之前在青島，日軍就吃過240重迫的虧，當時日軍還以為是砲台上的要塞砲在射擊
。而據事後調查的估計，這種砲彈的威力完全足以摧毀一定厚度以內的水泥掩體。

土井大佐剛才也親眼看到，距離砲彈爆炸點二十多公尺開外的幾名士兵，都被生生震死。
而這樣的武器，卻輕便到可以在這樣的戰場環境上跟隨奉軍的前衛部隊行動。其實240重
迫是需要把砲管拆下，連同分成兩部分的底座分別由不同的馱馬來搬運的，至於砲彈更是
需要一長串的騾馬來運輸。不過即使是這樣，也遠遠超過了這時日本軍方的想像。幸好這
種火砲的射速並不是很快，野戰中的命中率也不夠高，否則這仗也就不用打下去了。

這天下午的時候，吳俊陞旅的一個步兵團和廿八師騎兵團終於迂迴到奉軍的右翼側面，在
一處窪地裡完成了集結。不過他們運氣不好，還來不及發動進攻，就有一艘飛虎隊的武裝
飛船飛到了他們頭上。

這些倒霉的的傢伙還來不及跑，空中砲艇的37公釐砰砰砲和25.4公釐的電動格林機砲就展
開了一場屠殺。爆炸性的彈丸橫掃黑龍江部隊的人群，造成一道道血肉橫飛的空隙。就算
是趴在地上，也躲不過從頭頂下落下的彈雨。四處亂跑則正好變成理想的靶子，飛船上一
排機砲子彈打出去就倒下一大片。

這樣一面倒的空對地攻擊只持續了大約十分鐘，那艘空中砲艇似乎打光了彈藥就掉頭飛走
了。不過奉軍第二團隨後聞風而至，這支軍隊組織已經徹底崩潰的迂迴部隊也只能再次奪
路而逃。

在這一整天中，奉軍的飛虎隊也只有一次時機可以派出三艘飛船，分別向三個可能的方位
展開搜索，沒想到卻正好遇上如此大好機會。



在吳俊陞的部隊遭受到出乎意料的打擊之後，這天剩下的時間戰線上反而平靜了下來。一
天之內廿八師就從攻勢被迫轉入防禦，這是日本顧問都始料未及的。不過張作霖心裡是心
知肚明，全世界沒有人比他跟梁天志的軍隊交戰更多次了。

根據日本顧問的估計，今天出現在戰場上的，還不是奉軍的全部主力。廿八師當面很可能
只有一個經過加強的混成旅，火砲的數量也不夠充足。就是這樣，仗都能打到這個地步，
如果奉天的廿七師全力攻過來，那只好全軍覆沒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築壘打防禦戰
，能耗掉奉軍的一分實力算一分。

另一邊在廿七師第一旅的陣地上現在也是一片忙亂的景象，尤其是臨時成軍的第三團，雖
然武器裝備基本與第一團相同，但今天光是守住防線就已經竭盡全力。戰場上的嚴寒雖然
幫助了傷者止血，卻也製造了很多凍傷導致的減員。

幸運沒有陣亡也沒有受傷的弟兄，不但要努力挖掘可以躲避炮火也能夠防寒的壕溝，還要
清理戰場，將敵我雙方的死者從陣地上移走，並且救護那些傷者。在寒風之中、凍土之上
，這都不是輕鬆的事情。幸好熱食仍能從後方送來，這幫助許多人恢復了起碼的活力。一
部分的人則掏出紙菸試著點上，雖然很快就會被風給吹熄。

儘管吸菸有害健康，不過這個時代的人並不知道，並且他們很可能在那之前就會陣亡了。

那些退役之後又被動員參戰的老兵，其中有許多是參加過青水台與熱河之戰的。雖然他們
較有經驗，但現在他們身在的部隊已經不是過去所熟悉的單位了。儘管靠著這些基幹，讓
第三團迅速進入能夠作戰的狀況，然而新兵的損傷率還是很高。其中有些新兵是從國民衛
隊徵調到正規軍的，剩下的則是應募入伍的志願者。奉天軍隊的待遇一向讓年輕人趨之若
鶩，甚至不得不在體檢之後還要抽籤決定。

廿八師的75山砲砲彈落在冰凍的雪地上，只會炸出淺淺的彈坑，儘管如此這樣的彈坑還是
比積雪的堅硬地面要更好挖掘。很快其中一部分彈坑就被開挖構工，變成旅、團、營、連
的各級指揮所，還有重機槍掩體和迫擊砲陣地，甚至是醫護站。其他的工事則使用了潑一
點煤油在地面上點火的土方法，對面張作霖的部下看到這邊的做法之後也開始仿效。

張作霖手下的大兵們沒有奉軍這麼好運，那些日本顧問並沒有把日軍的醫療條件照搬過來
。於是對於傷者的治療採用了傳統的做法──用探針和鑷子試著把子彈和碎片取出，然後
不論取出了沒有，都用火鉗烙鐵把傷口封住，再草草包紮之後送回後方。

這種對於傷兵的治療方式，無疑是非常粗糙的，至於對傷口感染、組織壞死之類，那更是
毫不注意。許多傷兵即使被送到後方，也會因為血液感染而死去。至於倒在戰場上沒有得
到救護的，在這種天氣裡很快就會失溫而死。相對之下，奉軍的軍醫至少有充足的磺胺消
炎藥，手術所需的麻醉藥劑(嗎啡)也不虞匱乏。

在訓練的時候，奉軍所有弟兄都會得到長官反覆提醒：為了讓同袍得到最好的醫療條件照
顧，在戰場上一定要把傷者帶回己方這邊，否則無異於殺了這些弟兄。

實戰中，軍隊的戰力常常是由一些細節所決定的。例如士兵的衣服鞋襪是否充足，能否得
到足夠的飲食，醫療條件是不是令人滿意等等。一支賭命的軍隊或許可以發動一次猛烈的
衝鋒，但絕不會有在火線上長期堅持下去的士氣，除非是有人在他們身後架上機關槍。

這就可以知道，所謂「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云云，完全是鬼扯。螞蟻雄兵或許十分壯觀
，卻不能通過科學法則的檢驗。如果一支軍隊連保持戰果都做不到，那麼所謂的「戰爭勝
利」其實也只是浮雲。攻擊力遞減率和廣大空間的暴虐，才是最真實的定理。

除了上述這些方面以外，這兩支軍隊或許還相當相似。在兩軍的陣地後方，都有數以千計
的民伕，或是驅趕著騾馬、或是肩挑背扛，冒著寒風在搬運彈藥、糧食以及其他軍需物資
。雖然張作霖不像奉軍那樣支給現洋，而是採取了與強徵無異的軍用票來支付這些勞力的
報酬。在這個年代，民伕仍然是中國國內最有效的物資輸送方式。



多耐站，這裡位於拉哈店以南約四十里。第七團和廿七師師直正在加緊趕往前線，中午在
這處台站吃過飯後，隊伍又陸續出發向前趕路。弟兄們臉上罩著毛線織成的巴拉克拉法帽
，頭上戴著防寒的狗皮帽子，身上穿著厚重的棉大衣和羔皮夾襖，裡面還有奉軍特有的套
頭毛衣。光是這一身保暖衣物就有幾斤重，弟兄還開玩笑說那棉大衣厚得可以擋子彈。

奉軍的冬季宿營用具，除了由一班士兵共用的毛氈營帳，每個人在毛毯以外，還有一個羽
毛填充的睡袋。這種東西在這年代的軍隊裡可不普遍，一戰剛爆發時德法兩軍的士兵還有
睡在稻草堆裡的。要不是因為向歐戰的交戰各國出售磺胺藥物的收入，梁天志也無法向自
己手下提供如此奢侈的裝備。

這些東西全部背在背上雖然很重，但卻能提供夜間休息的舒適。多虧了平時例行的行軍訓
練，即使是在深冬的道路上行軍也很少有人出現體力不濟的狀況。即使真的有人掉隊，後
面也還有醫護隊隨時等著收容傷病號。

真正的困難是那些補給車輛和重砲，在冬天發動引擎雖然麻煩，但已經是其中最小的問題
。因為卡車的輪胎太窄，即使加上了防滑鍊，有時還是會在地面上打滑。同時工兵營和輜
重營必須不停清除路面上的積雪，以利榴彈砲的通過。

這時梁天志已經收到前方與張作霖部隊遭遇的消息，廿八師之所以選擇先攻，除了那些日
本顧問還是低估了奉軍的步兵戰力以外，理由很可能也包括了對奉軍重武器的忌憚。這個
策略其實也不算錯，要不是側翼的迂迴部隊碰巧被一天難得出動一次的飛虎隊空中砲艇發
現，廿七師第一旅勢必會陷入苦戰。

不過運氣成分終究只是決定勝負的部分因素，奉軍在其他各方面都優於張作霖的手下。即
使第一旅這次被擊敗，梁天志還有辦法在一個月內調集另一支規模相當的部隊重新進攻。
而廿八師在戰場上所受的損耗，卻是難以在短時間內彌補的。

也就是說，如果不考慮其他條件，張作霖會被迫尋求會戰，並且還有非勝不可的壓力。即
使廿八師一時之間轉入守勢，也仍然必須設法主動出擊，以求改變力量的平衡。

而依照梁天志對張作霖的了解，他肯定不會乖乖躲在防線後面等著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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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homaski:還是稍微開了點圖的感覺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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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flyiii:刀帥:我怎麼覺得右臉痛痛的?T:那你把左臉湊過來吧!
推 Hastati:想問一下張的28師還是沒有防空概念嗎?飛艇的情報日本方面
→ Hastati:之前好像也有敘述說有讓張鬍子知道..
推 paulyung:看來少帥是生不出來了....
推 kevinc2000:推!!
→ ThomasJP:防空? 基本上當時全世界都沒有...
→ ThomasJP:一次大戰的防空是集各種拼湊之大成,飛船根本沒法打...
推 WolfLord:其實，睡袋可以改良減薄，只有底部略厚內部縫上PVC鋁箔
→ ThomasJP:太超時代了...
→ WolfLord:這樣保暖度遠比羽絨高，好折好收重量又只有一本雜誌重
→ ThomasJP:奉天現在連飛船都要盡量用泡桐木了,鋁箔...
→ WolfLord:會太超時代嗎？ PVC可以用橡膠取代吧？（變重一點點）
→ WolfLord:一盎司的鋁用打的可以打出5坪的鋁箔，用濺鍍的可以超過
→ WolfLord:百坪，用蒸鍍法可以拉出一個足球場..應該比羽茸便宜吧？
→ ThomasJP:技術啊...用錫箔+橡膠好像可以,不過感覺好像全身裹保鮮膜
→ ThomasJP:這個原理其實就是熱反射+不透風對吧
推 WolfLord:事實上現代的救難被跟保暖棚的確跟保鮮膜很類似 :P
→ WolfLord:bingo! 所以只要底部有可以絕熱的不織布或紙板就可以在極
→ WolfLord:地也能使用。
推 ewings:那時代鋁箔剛發明不久，延展性和品質都還不穩定
→ ewings:要製造大量鋁箔需要碾壓機,但以奉天的水準,拿去生產別的產
→ ewings:品可能會比較有效益,鋁箔出現前是用錫箔,但太軟易壞
推 dabih:推
推 brigand:真想幫張作霖跟日本人說一聲幹，這次何止按到Nightmare級
→ brigand:這次根本按到Hell級了，而且對手還有一票『未來人』當他
→ ThomasJP:薛曼:War is Hell
→ brigand:參謀，幫他想辦法、出主意
推 WolfLord:EWINGS:現在求生毯用的鋁箔都是用蒸的，不需要碾壓機啦
→ ewings:一次大戰時的真空幫浦技術還沒好到可以拿來做鋁的蒸鍍
推 WolfLord:電鍍的話呢？
推 WolfLord:紡紗時把絲或棉紗直接電鍍上幾 Å的鋁或錫，再拿來織布
推 MilchFlasche:物資豐厚得像小美軍
→ ThomasJP:你們討論錫箔比較有可行性,鋁箔現在奉天根本沒有鍊鋁廠
→ ewings:非導體的纖維在一戰的時候哪來的技術可以鍍金屬上去？
→ hgt:電動格林機槍?  太現代了吧XD 二戰俄軍用的M1910馬克沁射速都
推 Calfstrong:推
→ ThomasJP:電動槍一點技術問題都沒有,射速只要設計一個點放遮斷開關
→ hgt:很慢了  電動格林機槍射速可是超快  彈量庫存很快沒了
→ ewings:而且纖維鍍金屬也不會比較溫暖,反而可能會破壞纖維靜電效果
→ ThomasJP:完全可以輕易解決問題,結構還比馬克沁簡單
→ ewings:而且鋁厚度到20微米以下,一接觸到空氣就全氧化成氧化鋁了
→ ewings:電動格林機槍 http://tinyurl.com/7assugh  1893年...
推 alsh:乾脆作暖暖包發下去好了
推 apigboys:我在看推文!!除了開圖以外..奉軍還有我們這票科學家@@
推 WolfLord:我手上有一條日本遠紅外線極地毯，他的內面就是鍍金屬纖
→ WolfLord:編織面，中間是0.5公分的3M中空纖維不織層，外層是防水尼
→ WolfLord:龍布，雪地理蓋起來透氣保暖，比鋁箔舒適很多，還可以直
→ WolfLord:接鋪在雪地上。我為什麼想到直接對紗電鍍就是因為非導體
→ WolfLord:電鍍，紗絲比整面非導體容意處理太多：直接COTA電解質，
→ WolfLord:通電直接伸入電解槽卷繞長度就是電解厚度，然後從另一端
→ WolfLord:直接收紗。這樣應該很有量產的可行性。
推 WolfLord:剛剛查了一下WIKI PVC是1912年德國人發明的卻沒做出有用
→ WolfLord:的東西，天志可以買回來用來鍍拉細的錫絲或錫箔作為野戰
→ WolfLord:保暖被，應該也是一種高或力的生意
→ WolfLord:也可以大幅改善奉天飲水與衛生工程
→ ewings:遠紅外線毯靠得是奈米碳纖維,那不是金屬,只是顏色很像
推 chikasa:推!!
→ ewings:纖維塗層沒有像想的那麼簡單,溶液的成份現在多半還是機密
推 WolfLord:反正都是氰化物不是嗎？ 191X年根本沒人管他有多毒 :P
推 WolfLord:回頭看了看，現代很普通的工業製品拿到民初根本就是天工
→ WolfLord:開物、外星科技、黑魔法、黑巫術.....XDDDD
推 reinherd:向梁督給個建議:如果240迫太重,那我推薦國軍在抗戰中土炮
→ reinherd:出來的150迫擊砲(抗戰後很快就除役了)
推 blakespring:空中砲艇...這玩意大概可以主宰戰場5-10年了
推 kurt1980:推!
推 diechan:一戰後大幅進展的空中武力傳到東方...真的可以耶
推 diechan:至於高科技睡袋這種東西...梁帥"那時候"應該用不起
推 longface:推絞肉
推 qekye:感覺有點像胖虎遇到有多啦A夢的大雄……
→ darthv:複習我一下，奉軍的迫砲是仿哪一尊??
→ swatteam:"Recalibratingg azwite sweet angle."
→ swatteam:"And adjust elevation scan."
推 keninvin:小吐一下：磺胺藥是殺菌用，本身不具消炎效果，只可消除
→ keninvin:因細菌感染引起的發炎。因此稱為抗菌藥較消炎藥來得妥。
→ keninvin:坊間稱抗生素為消炎藥也是同樣誤解，基本上都做殺菌用。
推 keninvin:真正的消炎藥是類固醇和NSAID(阿斯匹靈一類)。
推 moon0815:基洛夫空艇....
推 salagadoola:推
推 Hastati:話說空艇戰果不錯，該不會日軍大受刺激自此走向空中大艦
→ Hastati:巨砲主義...
推 baelrog:日本推出空中大艦巨砲，奉軍推出遙控飛機炸彈！
→ baelrog:於是史上第一次空對空飛彈的戰果就出現了。
→ baelrog:不過氫氣飛船直接派攔截機對氣球開幾槍就解決了。
推 diechan:硬式飛船的皮沒那麼好打穿
推 salagadoola:既然打不下來 那就用這艘飛船去撞擊對方的空中要塞！
推 wittmann4213:受到奉軍刺激，日本投入全國資源，發展伊謝爾倫要塞
→ wittmann4213:梁天志因此不得不提前部屬女武神的首飾
→ wsxl:人民戰爭是形容老百姓都是后勤加情報+后備，并不是老百姓打仗
→ ThomasJP:那也是神話
推 monismile:有絞肉有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