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天志救國記-五十一章 嫩江大戰III

[ThomasJP (筆劍春秋梁父吟)]

金太陽二世您走好...(茶)

====

張作霖果然行動了，他命令他的特務營在黃昏之後通過冰封的嫩江河道前進，夜襲奉軍陣
地的左翼。嫩江的河岸在大賚以北，都是高十公尺左右的陡岸，完全可以掩護一支小部隊
的移動。一但奉軍實力較弱的左翼部隊陣腳發生動搖，張作霖預先派遣摸黑逼近陣地前方
的預備隊一個步兵團，就立刻發起衝鋒，試著把奉軍逐出陣地。

參加夜襲的部隊，每個人發十塊現洋、一碗燒鍋。銀圓在手，烈酒下肚，這些大兵都來了
精神，也不覺得冷了。張作霖的特務營每個人有長短兩件，長的是日本金鉤馬槍，短的是
雜式手槍，一些人還有日本軍刀或者是大刀隨身，其他的人則帶著可以手持揮砍的騎兵刺
刀。

用「大刀隊」夜襲從來就不是中國人的專利，日本人也有「拔刀隊」、「挺身隊」這一套
。只是隨著武士家族的式微，在日本軍隊中掌握傳統武藝的人日漸減少，才漸漸演變成後
來自殺性的「萬歲衝鋒」。

至少在1910年代，這一套勉強還能算是日本人的特長。而日本顧問對中國軍隊的印象，是
中國軍隊是不敢打近身戰，尤其不敢打夜戰的。因此小磯國昭少佐甚至自願去隨著那個預
備隊團前進，以便突破後立刻「指導」黑龍江軍擴大戰果。在他看來，奉天軍只要陣地被
突破，接著就是像甲午戰爭的中國軍隊那樣全面奔逃了，到時就要發起果敢追擊來獲取進
一步的勝利。

夜黑風高，張鬍子的特務營悄悄的沿著河岸的崖壁底下前進。兩軍前線陣地的距離只有一
里多地，雖然是晚上也不費多久時間就能走到。前面幾人小心爬上土崖張望了下，正回身
準備叫大伙一齊上時，冷不防後面卻有人腳步在草叢裡絆了下。

絆索拉發了定向雷，轟地一響，首當其衝的幾十人就被激射而出的數百顆彈丸打得血肉糢
糊。結冰的江面也被炸破，江水激起漩渦，發出隆隆的聲響。

小磯國昭聽到這聲響，心道不好，連忙掏出手槍朝前開了一槍。

「衝啊！打死命一條，打贏就是黃金萬兩！」

廿八師的軍官叫著，趕著大兵往奉軍防線上衝。張作霖的手下一邊胡亂放槍，一邊把臨時
找來的門板、梯子架到奉軍陣地前臨時架設的鐵絲網上。眼看幾個大兵從門板上順利通過
了鐵絲網，突然又是轟地一聲，擠在鐵絲網附近的廿八師士兵被定向雷炸倒一片，門板也
給彈丸打得支離破碎。

奉軍這邊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被動員參戰的老兵。有沒有實戰經驗對士兵造成的差異
，這時表現得非常明顯。先是擲彈筒發射零星的白磷照明彈，接著就是一陣不太整齊卻非
常有效的步槍和輕機槍火力，往陣地前方招呼過來。

這個時候，廿八師特務營被定向雷爆炸給截成了兩段。前面一個多排後退無路，只能爬上
河岸衝進奉軍陣地。後面的大隊前進不得，也開始往河岸上爬，不過一爬上去就直接撞到
了奉軍陣地的槍口前面。手榴彈如雨點一樣從戰壕裡面扔了出來，接著又是一排步槍子彈
的洗禮。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廿八師特務營大兵還是趁著混亂衝進了陣地，與四處分散的
奉軍老兵展開近身肉搏戰。

「威啊死巴塔！」

不知道陣地上的哪裡首先喊出了這句口號，接著第三團的陣地到處都發出了響應聲。奉軍
的抵抗立刻變得加倍頑強起來，第廿八師的大兵不論是在戰壕的角落或是從身邊的彈坑裡
，都可能會受到致命的攻擊。

接到第三團被夜襲的消息，廿七師第一旅旅長李德瑚立刻命令第二團抽出一個營，前往支
援第三團。並且下令配屬的那個騎兵連，在第三團陣地後方展開，防備敵軍零星小部隊的
突破。又傳令第一團加強警戒，小心提防來自左側的襲擊。同時第一旅的迫砲連，也立刻
向第一、三兩團的陣地前方發射照明彈，照亮整個戰場。

在戰場被照亮之後，重迫擊砲營立刻對第三團陣地前方五十公尺來了一次齊射。那些還來
不及通過鐵絲網的廿八師大兵，頓時變成了飛散的肉屑。小磯國昭因為一直死死趴在部隊
的最後面沒有起身，這才逃過一劫，不過他現在卻是手腳發軟，動彈不得了。



拉哈店並不是一處台站，而是商旅往來自然形成的一處小鎮，這裡已經有廿七師第一旅事
先設下的補給中繼站，到了這裡就表示第七團已經快要抵達前線了。

第七團在拉哈店用晚餐。奉軍的行軍口糧包括一種西式的稱為「硬餅乾」的特殊麵包，需
要配著熱湯吃。這種「硬餅乾」比起後世的壓縮餅乾要難吃得多，可是攜帶方便，也比較
耐久。還有另一種是罐頭裝的八寶粥，只要打開加入熱水攪拌即可食用，當然這種八寶粥
也肯定不會像後世的罐裝食品那麼好吃。應急食品是一份加入紅糖的巧克力粉，同樣是用
熱水攪絆食用。

在後勤條件較好的情況下，奉軍會提供雜糧饅頭或者糙米飯，之所以不用白麵精米當然是
為了預防脚氣病。冬季的配菜多半是醬菜、醃蘿蔔之類，還有一點肉類。燉湯用料多半是
就地取材，當然按照規定必須用錢買，不過量大的時候地方供應不上，就必須利用預備的
湯料。這種湯料是魚乾、海帶還有馬鈴薯塊以及香樁、蘑菇等乾貨的大雜燴，還會加入一
點醬油來提味。

而奉軍一般在前線最奢侈的一餐，就是用這種湯料煮的陽春麵加上幾樣配菜。至於其他的
餃子鍋貼等中華文化博大精深的飲食，那都是回到駐地才能變的花樣。

在弟兄用餐的同時，梁天志正在看著前線方向交戰的火光。從前方傳來的槍砲聲，在拉哈
店清晰可聞。這裡距離前線僅僅只有十幾里地，如果是白天的話幾乎就要在目視範圍內了
。看來張作霖正如預料的，用正規方式打不贏就改打夜戰。

梁天志已經下令第七團團長童建良，等弟兄吃完飯後繼續夜行軍，今天之內要趕到戰場。
「向著砲聲前進」這句普魯士軍隊格言，梁天志是非常贊成的。

奉軍的戰鬥力，不僅僅是建立在武器裝備和火力上。同時也是建立在充足的後勤保障，以
及平時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上。再加上常識課的精神教育，還有梁天志構想的超出時代的成
熟而靈活的戰術操典。這些全部加在一起，才是奉軍的實力。

比如說，第廿八師就算受了日本顧問半年的訓練，要他們在行軍一天之後連續夜行軍，肯
定是無法做到的。即使勉強他們去做，士兵的體力也未必能支持。反過來說張作霖用養精
蓄銳一整天的部隊發動一場夜襲，而奉軍打了一整天的部隊，也還有辦法繼續撐下去。只
不過梁天志當然不願意冒這個風險，所以他還是命令第七團盡速去與第一旅會合。



在第七團弟兄趕到戰場之前，張作霖的部隊就從第三團的陣地上退了下去。他們確實造成
相當程度的損失，但卻無法動搖奉軍的陣腳。第廿八師的損傷比奉軍更慘重，作為預備隊
的那個團基本上失去了戰鬥力。吳俊陞旅原本的兩個團現在只能合併成一個團用，張鬍子
的特務營更是幾乎打光拉倒。連小磯國昭都差點回不來，他趴在雪地裡凍得四肢麻木，勉
強才爬回廿八師陣地。

土井市之進大佐現在已經不只是臉色難看而已了，他雙臂交抱著走來走去，嘴裡不斷用日
語喃喃自語。現在小磯國昭的身體已經無法在前線繼續待下去了，張作霖找了一輛大車準
備把他送回後方。臨去前土井大佐對小磯少佐說道：

「小磯君，我們簡直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帝國陸軍自豪的武力，現
在看來簡直不值一提。小磯君回去，一定要奔走疾呼，我們需要更多的秘密武器。像是支
那人造出了飛船，帝國沒有理由造不出，而且還要造更好、更強的。」

小磯國昭虛弱的點了點頭，答道：

「奉天軍確實好好給我們上了一課，真不知道這梁天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要突破這樣
軍隊的防守，我想只有歐洲戰場上德國陸軍的一種機器車才能夠做到。土井君不必擔心，
皇國有天佑神助，十年之內帝國陸軍一定能夠超過奉天軍，成為東亞最強的軍隊。」

張作霖也是神色陰晴不定，在自己的師部觀測所掩體內來回踱著步。這掩體其實就是個大
彈坑，周圍用土袋加固，頂上鋪上油布防風擋雪。

現在張作霖的家底差不多已經全部押了上去，廿八師的工兵營和輜重營已經補充給了許蘭
洲旅，受到折損的騎兵團也縮編成一個營，剩下的人馬併入殘缺不堪的特務營。廿八師只
有一個砲兵團還保持完整，這也是張鬍子最後的依靠。奉軍輕武器和近身戰力都居於優勢
，但要攻破廿八的防線，就必須經過這五十四門日製山砲的炮火洗禮。

他也不是沒考慮過保存實力，或者乾脆抽身離開戰場，但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能說退就退
的了。只要廿八師戰敗的消息傳出，無論如何張作霖都保不住黑龍江軍務幫辦的位子，他
的地盤也勢必要拱手讓人。何況就算把隊伍拉走，又還能夠去哪裡？

許蘭洲是肯定不會與張鬍子共進退的，他原本就是黑龍江軍界的地頭蛇，只要投靠梁天志
就能得到倚重。要不是現在還有吳俊陞旅的一個團以及廿八師砲兵團在後面壓陣，只怕許
蘭洲就會馬上陣前倒戈了。

以張作霖能帶走的部隊實力來看，丟下許蘭洲在後面拖延時間，拉上吳俊陞的那個團還有
齊齊哈爾的補充團以及砲兵團，去北邊的黑河道勉強能算是一條出路。只要解決英順的騎
兵旅，將部隊整編之後憑藉小興安嶺固守，多少還能保住一塊立足之地。

但是要怎樣瞞過許蘭洲的一旅人馬，從戰場上順利脫身呢？張作霖想來想去，還是只能再
留在戰場上一整天，利用白天的時間暗中準備，然後在半夜秘密離開。這樣許蘭洲旅就是
倒戈投降奉軍，至少也能多爭取到一上午的時間。

「廿七師萬歲！中華民國萬歲！」

「廿七師萬歲！中華民國萬歲！」

聽到這陣歡呼聲，張作霖臉色大變，知道是奉軍的增援到了。



奉軍的黃金獅子旗和民國的鐵血十八星陸軍旗，在清晨的陽光中飄揚著。

「國家多難，今日我投身革命，視死如歸。我將不反顧，不愛身，不惜命；我將不計利祿
，不營財產。我是荒漠中的烽燧，邊塞上的戍衛；點燃狼煙的火炬，北逐胡虜的飛騎；喚
醒雄獅的警鐘，守護國民的金城。但願朝陽長照我土，毋忘烈士鮮血滿地。我將此身榮辱
託付國家民族，而今而後，庶幾無愧。」

梁天志在第一旅的指揮部掩體內，帶領前線上的軍官們，一起朗誦「革命軍人誓詞」。對
於昨天的夜戰中，第三團老兵自發喊出「威啊死巴塔」的口號，梁天志非常滿意。奉軍的
軍魂已經形成，並且通過實戰的考驗而得到強化，這是跟武器裝備同等重要的。

儘管那些105和150公釐口徑的榴彈砲，今早才要慢慢從拉哈店開來。但砲兵的前進觀測人
員，現在已經開始觀測前方的廿八師陣地，並且在圖上標定測量數據。奉軍的重砲最慢在
下午可以進入陣地，然後開始攻擊前的火力準備。在黃昏的時候，第七團會當先發起攻擊
，然後是第二團的兩個營隨後跟進，接著第一團也會從他們防守的陣地上躍出，而由昨天
經過苦戰的第三團留在後面充當預備隊。

發動一場一次大戰風格的正面進攻，也許並不是最精明的做法。然而梁天志得到消息，與
張宗昌騎兵團一起行動的模範騎兵團長黃霆浩率領的騎兵連，已經佔領了吉林－齊齊哈爾
大道上的特木得黑站，切斷了廿八師後方的交通線。

等這個消息傳到張作霖那裡，說不定只要一次面對面的強攻，廿八師就會整個崩潰。如果
還花額外的時間去分兵迂迴敵軍防線，不見得會是更有效的做法。

或者張鬍子也有可能抽調部隊，率軍回頭突破少數奉軍騎兵的截擊，然後退回齊齊哈爾。
為了確保廿八師不會從眼前的戰場上脫身，梁天志也需要儘速發動一次攻擊來拖住黑龍江
軍隊的後脚。

只有取得一次確定的大捷，梁天志才能避免日、俄兩國的干涉，順利取得黑龍江的控制權
。因此廿八師必須要被殲滅或者擊潰，不能讓張作霖率部建制完整的撤退回去。

所以這樣的一次正面攻擊，也就勢在必行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77.168.92
推 adularia:推
推 leptoneta:首推~
推 jsoccer:三推
推 qekye:前五!!!
推 wei813:五號推!!!
推 kurt1980:推!精彩!!
推 thomaski:威呀~~
推 diechan:GoGoGo！精采大戰啊
推 suaowilliam:所以,未來的日本會有更強的裝備,還是財政會垮的更快?
推 NIGHT0330:推  連巧克力粉這項傳統都保留著  神物啊!!
推 Hartmann:大推，威啊死巴塔！
推 gametv:推!
推 chikasa:推!
推 slcgboy:話說 特務營到底是什麼樣的編制 東南半島也是有個人 打到
→ slcgboy:最後 又帶特務營去衝 是特編的精銳還是?
推 yuanyu:於是日本人開發出搭配6吋砲的航空戰艦(造型參考天空之城
→ yuanyu:裡面那條軍隊帶去的戰艦
→ Rinehot:結果一衝過去 白旗就直接舉起來?
→ ThomasJP:特務營的功能理論上等於督戰隊+野戰憲兵+警衛隊+傳令etc.
→ ThomasJP:很多時候是雜七雜八都往裡面塞就對了...
推 wittmann4213:推，午餐有絞肉配飯邊看邊吃還滿爽的
推 monismile:民國怎麼用黃金獅子旗太XX了不管下次梁帥要一邊開會一邊
→ monismile:喝紅茶不然不給推了
推 dabih:推
推 longface:美國深夜了，純噓奉軍宵夜文
→ ThomasJP:喂。
推 chikasa:所以特務營=特殊雜務營這樣
推 brigand:推  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還有八寶粥 下次會不會連小蜜蜂
→ ThomasJP:二戰德軍的z.b.V跟特務營的感覺很像...
→ brigand:都有了
→ ThomasJP:八寶粥在那時代可不見得是什麼好東西
推 wittmann4213:ZBV我怎麼覺得比較像是懲戒營?不過我印象純來自小林
→ wittmann4213:源文作品
→ ThomasJP:z.b.V從軍管區到新訓再到後方勤雜無所不包...
→ ThomasJP:傘兵據說也可以叫z.b.V
推 Zeel:下一步要開發慈濟香積飯嗎？ XDDD
→ diechan:日本人開發的大型空中戰艦剛好被空用M2機槍爆爽爽
→ sPz101:zbV在德文的原義似乎是指"為進行特殊任務"而編組的
推 baelrog:話說，張鬍子既然沒防空，那他的砲兵陣地會被絕對空優拔
→ baelrog:光光嗎？
推 imprezasti:絞肉啦~~
推 WolfLord:香積飯不是什麼高科技產品不過戰場上吃香積飯可能太耗時
→ WolfLord:我覺得爆香米（爆米香餅不用麥芽黏結）會比較好用，當主
→ WolfLord:時的話，製作壓力不要太大。不要澎太大應該就可以了。
推 WolfLord:diechan:last exile :P
推 zephyr9114:大日本帝國第一空降裝甲軍vs奉天華擊團（誤）
推 WolfLord:我覺得，給士兵吃白米是一種精神上的榮譽象徵。可以讓製
→ WolfLord:藥公司回收米胚芽製成綜合B輔助食品再發給士兵吃比較好
→ WolfLord:中國人一向喜歡吃補藥，長官配發補藥給士兵應該也是很有
→ WolfLord:正面形象與向心力。（再讀感想）
推 blakespring:空中砲艇還是有限制 像文中提到的氣候因素
→ ThomasJP:在基地副食均衡時就可以吃白米啦
→ ThomasJP:再說奉軍已經吃得TMD好了,每天都像農村過節一樣爽
推 samejoe:發覺加入日方也沒用，張作霖會不會想投誠奉軍這邊呢? XD
推 TrueTears:紅茶還要配白蘭地阿 XD
推 wing3094:威啊死巴塔
推 Calfstrong:推
推 yumin:奉軍應該口糧是小雞燉蘑菇、豬肉燉粉條、東北亂燉及雞蛋醬
推 Tbilisi:特務/手槍旅/團/營/連/排等, 其實就是師/旅部
→ nawussica:在這看到Last Exile  非常推薦
→ ThomasJP:是說有人想看俄國公主的百合劇情嗎(超級大誤)
推 Eressea:先解決奧匈?XD
推 kevinc2000:推!!
推 redford1412:舉手)
推 baelrog:先解決傲胸(?)
推 chikasa:我也想看!!
推 sayuki:推!                                       想起哈維爾...
推 chikasa:百合無限好啊!!!
推 diechan:我想梁帥不會收張作霖吧
推 GGxx:推
推 findarato:百合!(聽到百合馬上雙眼放光= =)
推 qekye:打倒張帥的天志哥南征的時候要小心被日本人的炸彈暗算嗎…
推 wittmann4213:咱們天志哥都碼坐飛船，誰要坐火車那種落伍的東西XD
→ wittmann4213:想暗算他請先把肩射防空飛彈研發出來再說。
推 slcgboy:少帥梁學良?
推 blakespring:對厚 都忘了梁大帥有小孩了
推 wht810090:梁天志與側室之間已經有小孩了，正妻的還在肚裡?
→ Sazabie:日本馬糞或許會聽信奧倫治.達利的宣傳,而砸大錢開發
→ Sazabie:超弩級要塞空艇吧?   至於成不成功再說....XD
→ Sazabie:至於[奧倫治.達利],請參考軍武板精華區(逃)
推 paulyung:結果日本全力發展八八飛船艦隊，搞出了88基地。
→ paulyung:搞出來八八飛艇艦隊後，單翼機出現了，飛艇一樣大和命運
推 zephyr9114:ゆりゆりバンザイ！！
推 judges:精彩!!!
推 suaowilliam:奧倫治．達利...某橘嗎XDDD
推 jetzake:50多推了.. JP大人這篇行情越來越好了喔...
→ ThomasJP:生出來了啦(天志還請病假在家帶小孩...)
→ Sazabie:不然軍武板還有哪個奧倫治在宣傳空艇無敵咧....(笑)
→ Sazabie:讓馬糞砸冤枉錢在某橘的空艇,或許是有效削弱日本的方法?
推 blakespring:馬糞如果真的是馬糞腦袋玩空艇 二戰就不會出現日本吧
→ blakespring:或者是沒史實那麼強盛的日軍出現  有點討論太遠了
推 allergy:如果日本頃全力搞空中要塞下場應該會比現實中死的還要快吧
→ allergy:梁天志:計画通り!
→ ThomasJP:雖然天空之城確實很High,但飛行戰艦不會出現
→ ThomasJP:這是嚴謹的寫實向yy小說,不會有飛行石或者克勞迪亞液...
→ ThomasJP:史實上日本海軍確實有想研發飛船,但陸軍只想要觀測氣球
→ ThomasJP:這件事也間接導致日本陸航海航分家...
→ Sazabie:畢竟有奉軍的戰果在眼錢(雖然是運氣好碰上),日陸軍或許
→ Sazabie:對飛船的態度會跟史實有差距,若加上有"科學家"遊說的話..
推 BillHuang:空艇超棒的
推 Clarkliu:不是應該出現罐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