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u76901 (KAU)
看板DummyHistory
標題[翻譯]GATE奇幻自衛隊(4)
時間Wed Oct 3 22:27:31 2012
"...什、什麼!妳這傢伙!"
剩下還活著的盜賊中,
除了一部份像冰塊般凍住而不能動彈的人以外,
居然還有著繼續虛張聲勢打著嘴砲的勇者。
在這時候光是還能有膽發的出聲音就很值得褒揚了。
"是在問我嗎?"
她充滿愛意地舔舔嘴唇。
我是蘿莉・麥丘利。暗黑神俄摩拉的使徒。"
"那是俄摩拉神殿的神官服?難、難道是十二使徒之一...
...那個死神蘿莉嗎?"
"啊啦,您也知道嗎?喀喀喀...恭喜正確答案。"
在竊笑著的少女面前,盜賊們幾乎是一齊落荒而逃。
贓物與行李什麼的都顧不得了,他們怕得要死的逃。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跟使徒之類的東西碰上會比死還慘!
這些人發出打從靈魂心底的吶喊,
拼了命的想要逃出名為死亡的虎口下。
"不行唷,逃跑什麼的是行不通的"
蘿莉縱身一跳,抱著比自己的體重還沉的巨大鐵塊,
就像兇猛的掠食動物般無一絲多餘動作,
俐落地衝上去襲擊逃跑的盜賊們。
巨大的斧槍把某個盜賊的頭顱像敲西瓜那樣砍碎,
朝周圍噴散出了帶汁液的肉片。
"噫、啊...哇啊!!"
在嚇得半死的男人們面前,蘿莉悠閒地站直身子,
將那沉重的巨戟單手捉起在腳前甩了甩,並高高舉起。
她那潔白的肌膚也被噴散的鮮血染成了深紅色。
"呼呼呼...神曾這麼說、人總難逃一死。
所以說你們是怎麼逃都逃不掉的。"
她連續揮舞著斧子,而伴隨著其頻率不斷響起慘叫聲。
"哈、哈、哈...為什麼、俄摩拉的神官會在這種地方"
某個男子對於為何不幸總是緊隨著自己的命運,
不滿地抱怨並全力狂奔。
遠遠的地方傳來伙伴們的臨死慘叫,
看樣子又有一人被死神給收割了小命。
"幹、幹、幹!"
跑在夜下的荒野,又沒有道路,
倒是路上多的是窪地、岩石、荊棘和樹木等障礙。
總之男人被絆倒了,在地上滾了幾圈的他,
身子被泥水與汗水所覆,全身是傷,衣物殘破,
卻還是不得不躲躲藏藏小心翼翼地跑著。
又傳來了有人被幹掉的悲鳴。
男人一慌張,又踩滑了一跤倒在地上,
身體緊貼著地面,他不停用拳頭搥打著大地。
"幹!幹!幹你媽啊啊啊!為什麼我會這麼倒楣!"
"啊啦,我以為你已經很開心了不是嗎?"
從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順著這銀鈴般清亮的嗓音回頭望,
只見在銀月的背景下有一個黑衣少女佇立著。
"你不覺得很滿足嗎?殺人放火很爽不是嗎?"
她往男人的雙腿之間...只稍離點距離的部分,
用力將斧槍給刺入地表。
"噫、噫、我、我沒有做這種事啊!"
"啊啦,真的嗎?"
"是真的啦!我才剛入伙,這是我第一次上工的啦!
女孩子的話他們說我是新人所以排最後,
連一根手指頭都還沒碰過啊!"
"哼~嗯?"
蘿莉又再向前一步,氣勢像是要把那男人吃下肚一般。
"其他的所有人,大~家都受俄摩拉神之召升天了哦。
只剩下你一個不會很寂寞嗎?"
男人拼了命的猛搖搖頭。不寂寞、一點都不寂寞!
"但是只有你一個人被伙伴們拋下,不會生氣嗎?"
"不不,請千萬別把我送去找他們!"
男人擺出祈禱的姿勢懇求著。
蘿莉用像是利刃般令人發寒的目光盯著男人看。
"那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
一邊自言自語,蘿莉忽然用拳頭擊掌一下恍然大悟。
"對哦,我有個好主意。
有什麼還未能如願的事,讓你現在一次全部實現吧。"
黑髮少女說完,便摑住男人的腳開始拖著走,
看著她那嬌小可愛的模樣,難以想像有這等神奇怪力。
"啦啦啦~"蘿莉一邊哼著鼻歌,
一邊像拖著破抹布似的帶著男人往前走。
"好痛、住手!咕哇!哇啊!"
男子被拖行在滿怖石頭與沙粒的荒地上,
不但滿身大汗而且被磨破的皮膚上滲出的鮮血弄得慘兮兮。
"這位先生,你比較喜歡幹母親還是幹女兒?"
"別這樣!住手!!咕哇...咕噁..."
"不需要多煩惱,就想成這是你人生中最後一砲,
就由你來選擇要抱哪一個女人吧。"
蘿莉一甩手,把男人的腳放開指向前方。
男子一抬起頭來,就看見像是被丟掉的破爛洋娃娃般,
橫躺在面前的那對母女倆。
"那,快點開始吧,這下總算輪到你了。"
男子臉色發白地猛搖搖頭。
那母女倆全身一絲不掛,保持受輪暴時的姿勢兩腳大開、
雙手像是高呼萬歲一樣地向上舉高,但卻一動也不動,
看起來呼吸也停止了。
"啊咧,真傷腦筋,看樣子這倆人也受我主寵召了。"
不曉得是在強暴的過程中,還是在此之前就受了致命傷,
這些疑問永遠都不得而知了。
"真是抱歉沒能趕上呢。"
蘿莉將那對母女死不瞑目的雙眼闔上,然後抬起頭來微笑。
"但是無魚蝦也好。你要試試看嗎?"
男人的股間已經變得濕答答一片,尿水朝四周漫延開來。
盜賊青年哭著不斷哀求著。
他縮著身子趴在地上,五體投地的舉手跪拜,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請求對方大發慈悲。
他解釋,自己什麼直接的罪都沒犯,沒有直接動手殺人,
只是因為生活過不下去,所以才淪為盜賊之身的。
一定會反省、一定會改過自新、
從今以後一定會努力工作諸如此類的悔改詞。
蘿莉看著此人醜態畢露不禁發出深深的嘆息。
就像是看著髒東西會感到噁心似的,她轉過身去背對著,
倘若看著這樣哀求的視線,感覺就好像會弄髒自己一樣。
蘿莉的腦海裡首先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殺人無罪。
比起殺人本身,更加重要的是為什麼殺、為什麼目的殺、
用什麼樣的態度去殺,這些才是她在意的重點。
這是她從她所事奉的神明那裡學到的真理。
盜匪或山賊什麼都好,偷拐搶騙有什麼錯了嗎。
士兵與劊子手,殺死敵兵與囚犯有什麼錯了嗎。
換句話說,蘿莉所信仰的神是不講善惡對錯的。
慈愛的神願意容忍人類的天性,也尊重他們所選的職業,
當然也尊重他們幹這行職業所作的一切行為。
因此,盜賊就應該挺起胸膛驕傲地幹起盜賊的行為。
不過既然做為盜賊就該有所覺悟會落網受法律的制裁,
就像作為士兵上戰場,就該有覺悟會被奪去生命一樣。
倘若這個男人敢堂堂正正地以盜賊的身份同蘿莉對峙,
那麼她也會給予相對的尊敬。
甚至撇開使徒的立場,她甚至會愛上他也說不一定。
可是、這個男人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光是想要撇清關係這件事就不可饒恕。
實際上這男人不僅參加了盜賊集團,
成為仰仗數量施加暴力的集團成員,
不管他有沒有對受害者施加直接的暴力,
都已經鑄成了無可挽回的大錯。
然後是說生活過不下去不得已才成為盜賊,
這種話則是更加不能夠原諒。
真無能到弄不著東西吃的話,
就這樣餓死不就沒問題了嗎。
如果缺乏才能或是運氣太糟,
那也有可以不傷害任何人卻能活命的路可以選擇啊。
因此,對於那些選擇了成為路邊乞丐或流民的人們,
蘿莉也願意對他們的自覺和矜持給予相對的敬意。
做為人而言愚蠢、以男人來說低劣,毫無存在的價值。
思考出結論後,漆黑的使徒將她那張美貌的臉孔轉回來。
蘿莉冷酷地下達了命令:挖三個墓穴。
青年慌張地答道"沒有工具啊"。
"你是打娘胎出來沒帶雙手嗎?"蘿莉這麼反駁。
因此盜賊青年不得不在荒野中徒手挖掘著深坑。
這裡是一片荒野,完全還沒有人開墾或翻土過的硬土。
因此他挖到指甲剝落、皮膚也全都磨破,
可是青年不敢因為手疼就停止動作,
因為他知道一但停頓就會被身後那巨大的斧槍劈成兩截。
被這巨大的恐怖感所驅使的青年忘卻一時的狂躁與痛苦,
拼了命的挖掘著砂礫與雜草的大地,陸續挖出洞穴來。
首先是一家之主的父親。
然後接著是這一家的母親。
最後是這一家的女兒。
當他將已經失去感覺的手掌掬起土蓋上少女的墓穴時,
太陽終於升起,已經是早上了。
男人努力把這工作幹完,覺得這是放自己活命的條件。
不過,事實上卻是他這麼以為罷了。
他回過頭窺伺著對方的反應。
"這、這樣就可以了嗎?"
又渴又餓而且疲勞無比、兩手疼痛且呼吸快喘不過來了,
這男人看到的是向神祈禱的少女,蘿莉的模樣。
她單屈一膝,抱緊雙手一心一意的祈禱著。
她被神秘的陽光所照耀,展現美麗的高貴氣質,
足以令見者感到屏息不敢出一聲打攪。
那身如同喪服般的漆黑洋裝、與同樣的漆黑長髮。
白磁般的肌膚。
及像是乾涸的血跡般,赤黑色的口紅彎出了笑容的模樣。
祈禱結束的少女緩緩站起,舉高了手中的斧槍,
然後走向那個跌倒在地的男人,
揮下了自己信仰的象徵並為他帶來神的慈愛。
***
住在柯昂森林的高等精靈,
宏德洛・雷・馬爾索之長女杜嘉,
直到現在都還認為自己在做夢。
像是被蓋上一層薄紗般的朦朧視野,
可以看到有許多人影交錯通過。
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卻已經無力去動腦思考或洞察。
她只不過就這樣被動接受著映入眼廉、收入耳際的景象。
望向飄在天上的浮雲風景,偶而加上一點晃動。
又停止了。又開始晃動了。身體也跟著搖搖晃晃。
感覺起來、似乎自己正在像馬車之類的東西上移動。
又沒在動了。又開始動了。
她望向車窗之外,看到揹著扛著行李的疲憊人們,
就像是背後有什麼洪水猛獸追著跑般的表情拼命邁步。
滿載行李的馬車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往前走著。
又開始動了。但又馬上停住了。
忽然間像是有人打開暗門那樣,外頭的強光直射進來。
好刺眼...
在明亮的視線中有個黑色的人影覆蓋住了光源。
「Dou? Onnanoko no yousuha?」
(如何?那女孩怎麼樣了?)
看起來是在和視線外的什麼人講話,
但聽著卻不能理解其語言的意思。
"小黑~怎麼樣,女孩子的情況如何?"
"伊丹二尉...總算是恢復意識了,現在睜開眼睛了。"
這一段對話聽在杜嘉的耳裡是一段沒有意義的雜音。
擁有著宛如以著名的原型師、
以最高的熱心將萌與魂刻畫進去的鬼斧神工造型,
具備以上美貌與肌膚的少女無力地躺在車上,
在流倘而下的金絲般秀髮間,
可以看到微睜的眼瞼中透出的青色瞳孔。
伊丹眺望著這位宛若少女一般年紀的精靈女性,
但腦海裡浮現的不是愉悅而是至今為止的各種困難。
雖然曾經發燒過但安定了下來,
心跳、呼吸數、血壓是否符合標準雖然無法判斷,
但是既然沒有忽高忽低而保持安定,
大概是沒什麼問題,黑川這麼解釋過。
雖然說是安定狀態,但卻非什麼可以放心丟著不管的程度。
"避難民的行列不但行進遲緩,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不斷冒出來,
傷病、脫隊者人數急速上升,雖然他們想要逃難,
但這樣下去會在到終點以前就消耗殆盡的。"
這實在是極其諷刺,將"吃飯睡覺玩樂之間的遊戲人生"
作為自己座右銘而自豪的伊丹,
他十分清楚按照現況最終會得到的結果只有更多痛苦。
疲勞、帶著悲壯表情的人們、飢餓和口渴,
像是嬰兒在哭叫的細小聲音,毫無停頓餘裕的大人們,
因為意外事故而流下的血液,高掛天空的毒辣太陽,
以及每一步一腳印都踏不完的泥、泥、泥。
因為已經壞掉所以動彈不得的馬車,在旁坐著一家人,
但是村民們對這一家人的困境也是愛莫能助,
他們只能夠毫無感動地拋棄這些跟不上隊伍的落伍者。
不只是精神上沒有意願,體力上也實在沒有餘力了。
"拜託、至少帶走我的孩子..."
一家之主的父親向路過的馬車高高舉起自己的小孩。
從蓬車隊裡脫隊,幾乎就與死亡是同義詞。
缺乏糧食、飲水,而且外頭還有野生的肉食動物和盜賊。
曝露在充滿危險的荒野中要生存下去是很困難的。
拋棄人是理所當然、被拋棄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就是生與死的分水嶺,這就是大自然的規矩。
就算祈禱,甚至就連祈禱的力氣也沒有。
誰來幫幫忙啊?但神並沒有身出援手。
祂就在那裡看著,像個暴君一樣下令,去死吧。
也因此最後能救人的只有人自己。
動彈不得的馬車旁聚集起了身穿綠衣的男人們,
只不過是車輪掉落這種程度的損壞是還幫得上忙的。
"大家、一起推!!"
"使勁吃奶的力氣、拿出你們的志氣來!!"
伴隨著號令大家一起使力,
總算是把陷入泥濘如田的馬車推了出來,
並再度修復了能動的狀態。
男人們接受了感謝的問候,
就又回到了沒有馬的神奇蓬車裡頭了。
村民們不禁想到,這幫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來著。
他們既不是這個國家的士兵,甚至也不是這村莊的居民。
從一開始就是他們來通知這個村子危險將近的消息,
還幫忙大家收拾東西逃出來。
除此之外,這些異邦人總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笑容,
這些都成為了村民對他們殘留下的第一印象。
但綠衣人並不是都這麼溫柔,
當馬車因為超重而徹底壞掉的時候,
他們的態度卻又顯得無比冷酷。
在行李與馬車前呆然佇立的村民面前,
出現的是綠衣人和同行的村長。
村長接下來會開始說服他們挑選自己能揹得動的行李,
但是對村民們來說,這些行李每一件都是不可能拋棄的。
行李中不但有糊口所需的食物,甚至還有日後生財的工具。
如果連這些東西都扔了,以後到底是要怎麼活下去?
但即使如此村長仍然說明清楚,
除了扔掉貨物外沒有別的妥協方法。
令人厭惡的是,這似乎是那群綠衣人對村長表示的態度。
最後不得不把剩下沒辦法帶走的東西放一把火燒了,
只能夠背對自己燃燒中的家財繼續咬牙前進。
明天該怎麼辦?甚至是今晚該怎麼辦?
在這種完全看不到希望的絕境中,
除了一邊哭一邊往前走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總有一天現在還是蓬車隊的難民潮,
最後會變成步行的苦行僧隊伍。
事實上隨著時間經過,蓬車已經越來越少,
步行的人龍越來越多了。
黑川看著這樣的慘狀對伊丹開口了。
"為什麼他們要在後頭放火呢?"
"當然是因為他們帶不走全部的行李了。
這不是很理所當然的嗎?"
"難道長官不能請求本部增援車輛過來嗎?"
以自衛隊的運輸能力來說,把這種程度的村民與家產,
一口氣全部運到遠處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但是伊丹卻頭也不回地搔了搔後腦杓回答。
"我要提醒妳一件事,我們現在正陷於敵對勢力後方。
雖然我們要自力突破回去並不難,可這是因為我們是少數,
倘若因為我們的關係使得大規模部隊向特區深處進軍,
我不認為敵人會像隻殭屍般對此坐視不管。
偶發的衝突、無計畫的擴大戰線、戰力逐次投入。
戰火一瞬就會擴大,村民們也難逃被捲入的命運。
我希望妳能諒解這些問題再仔細思考。"
對於伊丹的回答,黑川也只能報以苦笑。
她從這段話中聽出了伊丹考慮到上級反應的可能性,
並且理解了其話中隱含的真意。
"所以說,我們唯一能作的事就是盡己所能,別無他法。"
伊丹這番話讓黑川輕輕點了點頭。
哥塔村的難民車隊通過這裡時,
太陽再過不久也就要升到最高點了。
在蓬車隊前方開路的是第三偵查隊的高機動車,
可是它行進的速度卻跟走路沒什麼兩樣的緩慢。
這是因為它要配合徒步的村民、
與農耕驢馬拖動的蓬車縱隊的行進速度。
甚至要說這有沒有搆得上步兵行軍的速度都很值得懷疑。
"可是...難道他們就不能再走快一點嗎?"
倉田三等陸曹不禁開始抱怨起來。
"像現在開這麼慢,我打從駕訓班第一階段以來從沒有過!"
只是稍微踏下油門蓬車隊就會被拋在後頭,
倉田又不得不減速,讓慣性推著車子前進一會兒之後停住,
他就一直重覆這個動作,只保持著雙手握方向盤而已。
在後照鏡上,映照出了好奇地抬頭望向前方的小朋友。
高機動車後座除了搭載因為疲勞而無法繼續走動的小孩,
還搭載了負傷者。而在它後頭的七三式卡車,
則在狹小的車台上搭載著更多傷員與孕婦。
當然危險的武器、彈藥與物資,
都已經全部塞進輕裝甲機動車上了。
伊丹看著手中那份以航空照片為基礎製成的地形圖,
手持雙筒望遠鏡從視野右端地平線往左仔細一路觀察。
他懂得如何判讀地形圖並瞭解現在的所在位置,
並且精算到目前為止的移動距離,
持續以目測推估前進到下一個地標的殘餘距離。
不只是道路的情況,
地形的高低差、河川與植披等情報也是十分重要。
"怪了,前面好像聚集著一堆烏鴉呢。"
對倉田隨口應付了一句"是這樣嗎",
當伊丹再把望遠鏡對準前方時,
卻看見了有個被烏鴉包圍的少女坐在路邊的模樣。
"前方有哥德蘿莉?"
這是一種會在鬧區或著特殊活動時...
例如在原宿街頭晃晃就會有機會看見的奇裝異服。
關於其定義為何至今還是眾說紛紜,
但以伊丹來說他判斷少女的服裝屬於黑哥德風。
年紀大概12~14歲前後,眉清目秀,不折不扣是美少女。
這樣的美少女坐在荒涼大地的路邊,
睜著一對黑曜石般的雙眸望向這裡。
"嗚哇,這是等身大的SD娃娃嗎?"
倉田搶過望遠鏡,幾乎要把眼珠子塞進去地喃喃自語。
雖然說是少女但是卻感覺相當無機質,
可說是毫無空隙如同人偶般的完美造型。
但是倉田現在卻沒辦法把車子飆去她跟前搭訕,
因為哥塔村難民的隊伍此時的移動速度,
差不多就跟同人誌入場處的排隊人龍一樣慢。
這樣看起來至少需要讓秒針轉五圈以上的時間,
才能讓高機動車開到那位少女面前吧。
因此伊丹下令,讓車上的勝本與東兩位隊員徒步先行,
對她進行問話。
但是勝本與東和那位少女的溝通好像不大順利,
遠遠望去看起來像是兩位菜鳥警察勸說離家出走的少女,
但是少女卻坐在地上完全加以無視。
等到車隊終於開到少女面前之後,她拍了拍裙擺上的沙塵,
然後輕鬆抱起那巨大如同鐵塊的斧槍,
走向了車隊前方帶頭的高機動車。
"喂,你們是從哪裡來、又要往哪裡去的?"
少女脫口而出的居然是本地語言。
當然啦,還有著語言隔閡的伊丹無法立刻回答,
他試著翻出作為臨時字典的單字筆記本,
而就算用上這個,伊丹也只有隻字片語的溝通能力。
看到這裡,東與勝本聳了聳肩一起走了回來。
在這種溝通之間查字典的空白等待時間裡,
有一位七歲前後的小男孩擠進伊丹和倉田之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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