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gki543:第12頁那邊 是水靈還是壹伊? 12/26 23:53
糗了,感謝指正,順便修正一些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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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與攻勢主義Offensivnism屬於共同世界。
第九章、其之四
「…心裡不舒服?」
「沒有。」阮武靳可以看出、或許連她自己都覺得勉強的否認完畢之後,水靈將
頭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臂彎之內,只有悶悶的聲音持續傳出:「沒有。」
「說謊有時必然,但是說出別人一聽就知道的謊就不應該了。」讓純黑色的柔順
從自己的指縫之間滑過,阮武靳溫和、甚至是有些苦口婆心地對著明顯是有著脾氣的
女孩:「我猜,妳應該是因為我跟壹伊之間,不需要言語就存在著…讓妳感到極度的
默契吧。」
「知道就好。」
從她的頸後與背部的迅速泛紅,阮武靳就知道,水靈確實是因為自己與侍女之間
有著親密的關係而有所不滿。
阮武靳著手是經過她批准的,她最開始的時候是興致勃勃的。只是,就在親眼見
到初步的成果之後,水靈的心情就很容易變得惡劣起來,連曾經陪伴在她身旁好幾年
的少女都讓她感到有些刺眼。固然一個字都沒有說,但一直以來都無意遮掩自己的情
緒,還是讓水靈身邊的每個人都查覺到她對於壹伊的存在已經有著不只是些許的不自
在。
在這一點上,日日夜夜都不被允許離她而去的阮武靳感受,則是理所當然的要比
其他內女官們要深刻很多。
雖然水靈一天不開口,他也就一天不準備與她討論議題。但他卻是很清楚,除去
天縱英才、大膽與充滿企圖心之外,水靈是心細如髮、能夠掌握住每一個細節──甚
至是旁人不曾住意到的微末跡象,讓那些甚至連帝妃參政也排斥的臣子們不得不接受
她的存在,讓行宮的內外女官都是把她們的公主當作神明一樣地崇拜。
正是因為散發出來的光彩太過於耀眼奪目,表現在外的,又是難以質疑和面對的
強橫,很少人注意到這位帝國公主的內心其實是很纖細與敏感。
只要是事關阮武靳與可能和他有著那麼一點關係的女人,水靈表現出來的自信心
就會如同豔陽下的乾冰那樣,一瞬間就淡化成飄往空中的一縷白煙,最後消失為無形
。即使她與他相處已經好一段時間,甚至都有了親密關係之後,只要見到阮武靳和其
他女性太過於接近,水靈那足以讓周遭都感到的噤若寒蟬就會毫不遮掩地四處宣洩,
讓除了他以外的人乖覺地退避三舍。
當然,阮武靳完全可以用他只是公事公辦作為解釋;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只是他
知道水靈做事情並不是根據事實或是理性。
他的公主不是因為自己從來沒有錯而無視勸諫,是她本身就根本不喜歡有人在身
旁說三道四或是時時刻刻的規勸。所以,她就想盡辦法做到一言一行都是無從勸戒的
程度。哪怕是自認可以勸服她的阮武靳--先決條件是他有那個意願的話,同樣要使
用較為迂迴或是間接的方式。
只不過,現在讓水靈不高興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解釋得清楚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的女子,他完全是可以靠行動表示自己無意任何的關係,讓她的不悅
短暫到好像不存在。
阮武靳本來就不存在著要與那些內外女官建立良好關係的必要性,就只有交代相
關公務和一些必要事情。既然是不會有超出這個範圍的其他互動,他從根本上是無需
擔心水靈會想有著什麼樣的奇思妙想。
在過去的十年之間,他所被指派的任務幾乎都是把感情當作道具在使用。阮武靳
是斷斷續續地學到是如何將自己從感情、道德與良心完全抽離,能夠很乾脆地放掉一
段又一段親密的接觸與相處,然後繼續前往下一個任務的所在地,週而復始地發展另
外一段感情,接著又很乾脆地割捨。
然而,壹伊與那些女孩又有所不同。
不是因為那名女孩是水靈身旁的侍女,而是因為她看起是一切正常、實際上卻已
經有的「轉變」可以看作是阮武靳一手導演出來的結果,使得他自認是做不到完全的
視若無睹。
過去,他可以說是蕾伊紗的指令而不得不為。現在,阮武靳就不能用同樣的藉口
將壹伊當作隨手可以丟棄的實驗動物。
--當然,有哪一個人會輕易拋棄成功的實驗成果?
在他內心的另外一個「他」這樣說的,讓阮武靳必須強忍住因為無法否認那確實
也是原因之一而嘆氣的衝動。
--應該準備好要怎麼處理現在的局面了吧,我可是很期待的喔。
那一個聲音、跟他的聲音如出一轍的聲音、充滿幸災樂禍的聲音,也是幾乎不可
能消失的聲音。
--話說回來,你知道該怎麼作的…你一向都知道該怎麼作的。
阮武靳知道該怎麼作,只是他不怎麼喜歡這麼做。
--不然,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他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沒有。
不得不下定決心之後,阮武靳一邊將手指移動到水靈背脊左右的敏感之處,一邊
將目光轉向車廂之外。
不只是沒有他的提醒而知道該出面去接待與該怎麼說話,在經過複製的實驗「訓
練」的壹伊已經「牢牢記住」只有在特別吩咐過後方可以離開阮武靳超過五公尺,也
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回來覆命,而在什麼時候無需再徵詢阮武靳的意見或是取得更進一
步的指示。
比方說,現在就是後者的情形。
專用車廂的連結門也確實是有著聲響傳出。
然後,就是那個有著堅定認真的話語越過隔絕床舖與周遭的那一層微薄布料。
「主人…」面向阮武靳過後先是略為停頓,壹伊接著才對還是趴在他腿上的水靈
。「殿下。」
「仔細聽聽--」聽到壹伊對話雖是簡單卻又大有問題的前後順位排序,讓公主
殿下沒有辦法繼續賴在阮武靳身上。她用隻手臂撐起自己的頭,然後望向沙帳之外的
人影。「她現在可是把你排在我的前面呢。」
「那個實驗設計者的目的本就是如此,就算是蕾伊紗也沒有辦法改變,更不用說
是對此一無所知的我了。所以,我就只能複製,沒有辦法改寫那個實驗的各種步驟,
否則就無法達到既定的結果。」
阮武靳對此是真的只有無可奈何。
除非是完全不要使用,否則就只有根據既有步驟執行到底,任何改動都有可能造
成實驗被破壞,然後就有可能讓蕾伊紗、壹伊或是其他女孩的精神被破壞。
--你本來就不曾期望過要改動那個實驗的任何一個步驟,否則就不能夠確保你
看上而接受「實驗」的女人會正如你最初見到的那個女子那樣。至於其他的,都只是
你自己自欺欺人的藉口而已。
內心的聲音如此地恥笑他。
是這樣子嗎?
阮武靳捫心自問,他是如此想的嗎?
或許,其中確實是有幾分真實性。
自從蕾伊紗強迫他對她執行實驗開始,阮武靳就逐漸沉迷下去,直到發現那可能
產生傷害才立即停止。如果他真對那個實驗心懷恐懼,從最開始就不應該聽從蕾伊紗
的指示而執行實驗,也不應該任由水靈的好奇心而在壹伊身上複製整個實驗。
是的,如果他真得心存反感,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那麼作。只是,他還是動手了,
也就無可辯駁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理由,阮武靳到現在都還找不到。
--是找不到,還是…不想找?
他無法回答來自內心的質問,阮武靳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既然複製了實驗,
就必須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如此一來,他就不可以不去調和水靈、蕾伊紗與壹伊之
間的關係…
--調和?
嗤笑的聲音來自心中,如在耳旁,清晰可聞。
--你想的從來不是調和,一次都不是。你想的「調和」,不過是讓那三個女孩
都乖乖接受你的擺佈而已。
是這樣嗎?
是這樣…
「…怎麼不說話了?」本來僅僅是支起身體,見到阮武靳在壹伊進到沙帳許久過
後又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水靈顧不得讓她感到心頭不快或是那一位已經不把自己當
作內女官的女孩,而是直接撐起自己的美好上身,有些焦急地捧起他微微發愣的臉龐
。「靳卿家…該不會是因為我不接受壹伊在身旁而生氣吧?」
--沒有錯,就是這樣。如同我們共同經歷過的實驗提到的,一個內心感到愧疚
的人…同時也會是陷入最好被操縱的時刻。
操縱…?
阮武靳抬起頭,看著那一對難得有著焦急之色的眼睛。
確實,一個人的內心存在愧疚的時候,只需要略為引誘思想轉移到另外一個方向
,再小心一點的以退為進,就可以讓她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趨於一致。
沒錯,這不是操縱。
只是一個技巧性的權宜之計,如此而已。
--如果這麼想能夠讓你心安理得,你就繼續這麼想吧。
「真的,我沒有在生氣。」
話是這麼說,但是肢體動作可以做一點改變。
眼神微微飄移,略為加重語氣的避重就輕,還有一些語氣的修飾,再加上幾個肢
體上的簡單動作…
「真的?」
「真的沒有。」
他的「信誓旦旦」沒有換到水靈情緒的和緩,疑惑還是不停在阮武靳的臉龐掃視
的眼眸繚繞。
--這就對了。
任何在平常鮮少出現的情緒都是足以吸引人注意的反常,可以讓人仔細地回憶與
審視記憶,想要確認自己的行為是否存在著問題。
就是在這個時候加強思考上的暗示、延伸與引導,就能夠讓本來就有些狐疑、甚
至存在著咎罪感的心態更增加不確定感。然後,再更進一步的施加影響,就得以初步
做到操作思考的方向。
「就算是有心理準備,也很少會有女孩子會願意自己的戀人身旁有著其他的女性
。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妳的擔心。」輕輕捏了捏水靈的柔荑,見到褐色雙眼的焦慮
淡去些許,阮武靳接著才加重語氣,話鋒一轉說道:「只是,妳的擔心是完全沒有必
要的。」
「沒有必要…?」
如果水靈穩定下來,就會發現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為了阮武靳身旁有其他女孩而感
到焦慮。以她的精明,就會發覺她之前就下定過決心,現在卻讓相同症狀反覆發作,
無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只不過,阮武靳知道,她是不會想通的。很少人能夠像他一樣,快要可以完全用
理智與計算得失來對待感情。
水靈,也是一樣。
無論她的決心是多麼的堅定,對於她在自己的心中有著什麼樣的心動的地位是多
麼確信,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起反感。
這就留出可以操作的空間。
「我和壹伊關係確實是很緊密,但和妳跟我之間那種可以稱是不分你我之別的連
結是截然不同的類型。」輕輕拍了拍柔軟的手背,阮武靳「真摯」地看著面前的一對
雙眼。「我與她的關係並不涉及到感情,所以是不可能影響到我與妳之間的連結。」
「不涉及到感情…」水靈喃喃自語,本來有的倉皇則是逐漸退去。「真的…不涉
及到感情?」
「真的。」
阮武靳不是安慰,不是欺騙,不是敷衍塞責。
他說的,就是事實。
只有事實,沒有其他。
事實,同樣可以當作道具使用,就看是如何運用,以及怎麼運用,才可以達到預
期的效果。
--承認吧,你正在享受。
也許。
「那,你跟她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這個嘛…」阮武靳故作微微的沉吟,將水靈潛藏下去的焦慮重新勾起之後,才
將早準備好的答案說出口:「用說得不清楚,還是直接用行動表達吧。」
「行…」
沒有等水靈把話說完,阮武靳就直接採取行動;他需要做得事情很簡單,就是蠻
橫地拉起面前的女孩身子,不由分說地印到她微張的雙唇之上,接著就是略為粗暴與
野蠻地勾弄她的舌尖。
用他以前不曾表現在她身上的強勢,讓水靈一時之間來不及反應。接著,就是藉
由脣舌相交和攪弄讓她的思慮處於空白的狀態。感受到她的呼吸急促,讓她沈浸於其
中,無法去想任何的事情。所知道的,就只是沉醉在那股特殊的愉悅之中。
這一股愉悅感雖然舒服,可是不能持續過久,只可以淺嘗輒止。再一次的一發不
可收拾,只會讓水靈的理智恢復,也就有違阮武靳的最初設想。
他一直很清楚,什麼事情該在什麼時候做。
於是,在水靈的身軀發軟的那一刻,阮武靳就讓兩個人分開,讓兩個人只見只有
一條若隱若現的弧狀絲線相連。
水靈的那一對褐色眼睛,現在被如同水霧般的朦朧給覆蓋住。
--正如預料,不是嗎?
「好了。」阮武靳執住還沒有回神的水靈下顎,讓她的目光轉往一旁的壹伊身上
。「看看實驗結果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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