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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與攻勢主義Offensivnism屬於共同世界。
第十六章、其之二
就在水靈很難得在放鬆的同時認真思考,她突然感覺到抱著她的他雙手正肆無忌
憚地很不規矩起來。
她與她的之間有一個非常不平等的地方──她的他知道她的一切弱點,知道她身
體何處敏感、何處柔軟、何處容易激起她的反應、何處可以讓她的血氣鼓動得遠較尋
常還要更強、會讓她的頭腦與四肢軀體都要遠較過往還要更加的炙熱。
她則不知道他的弱點在什麼地方。
曾經想過要反擊的水靈,卻是無處可以著手;她只能夠無策地束手,任令他在她
的身體肆虐。
她忍不住要喊不公平。
只要阮武靳使出那神乎其技的諸般施為,水靈就沒有辦法專心在她應該專心的事
情之上。
更正確而言,她完全有能力讓她沒有辦法專心致志。相反的,她卻沒有辦法讓他
分散心力。
這並不公平
這並不公平。
這並不公平…
這…
水靈已經無暇再去想些什麼公不公平的事情。
她現在就只專注於一件事情。
因為無法專注其他事情,使得她實際是只能專注這一件事情之上。
水靈只能夠注意著、感受著阮武靳的手、嘴唇與體溫。
他的手撥開她的頭髮,捧起她的臉頰,淺嘗則止似地輕點著她的雙唇。接著
隨著阮武靳的手在游移,隨著他在她的頸子緩慢又或輕或重地移動,水靈情不自
禁地扭動著身軀以舒緩著阮武靳施加在她身上的引發的奇異感。只不過瘙癢與灼熱開
始從他的手、他的唇、他與她接觸的肢體與肌膚開始逐漸擴散到全身上下讓她忍不住
抱得更緊,連同她自己引以為傲的修長雙腿是一併纏住與夾緊他的腰際兩側。
現下的水靈是一如以往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是用自己豐滿挺翹的乳肌在面
前良人的胸膛畫著磨蹭。既是她少數能夠做出的反制,更是要刺激僅只是掠撥的阮武
靳要更進一步。
她又是忍不住。
像是隔著好幾層重疊的布料的著裝在愛玩,或著是輕吻著重點部位周圍的肌膚,
阮武靳從頭至尾都僅只是不輕不重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在她用身體示意他要更進
一步之前,阮武靳就已經轉往他處,甚至是暫時放著她、欣賞著她、故意讓她等待片
刻,就是讓她嗅到歡愉的滋味,然後刻意不讓她滿足又徹底盡興地好好大快朵頤一番
。
於是她繼續努力擠壓著,夾緊著阮武靳面對強風都能毅力不搖的身軀,用盡自己
身體的一切突出之處摩擦與催促著
他總是喜歡如此逗弄著她。
不管是現在,還是此前的無數個晚上,阮武靳總是如此逗弄著在外是高高在上地
盛氣凌人的水靈,讓她忍不住求饒後方滿足饑渴難耐的她。
只有在那一方微小又最為私密的柔軟舖墊之上,水靈不再無所不知。是水靈的他
無所不知,有著層出不窮的手段,能夠讓她沉淪到一點都不像是她,一個只想要拋開
過去的堅定抱負與爭強好勝,就只想把自己交給他,讓阮武靳將她弄到歡愉至昏厥的
無上狀態。
她每次這樣想,他每次都不會讓她稱心如意。
每一次,他都要等到她先開口,讓她自願放下所有人都望而生畏與退避三舍的高
傲,乖乖地懇求他…給她。
只有這一件事情,水靈是很樂意照辦。
她完全不介意因此對她的他低聲下氣,她樂意為了那一個她自己貪戀又想要反覆
回味的美妙滋味而低聲下氣。
她願意對她的他低聲下氣,只求他讓他嚐嚐那無上的快感。
「給我嘛…」
她會願意做任何事情
一個只有少數內女官可以聽到與聽過的聲音──情難自己而發出的鼻音與喉頭發
出的甜膩呻吟很快就傳了出來。
那是連發出聲音的水靈都會覺得渾身酥軟的聲音。
環住阮武靳的頸部,主動在他的臉龐上面親吻與舔弄,軟語求懇著他能夠發揮著
善心,不要再隔著那幾層布料,而是直接的肌膚之親和隨之而來的甜美滋味。
就在水靈還要繼續下去說下去,阮武靳是用他的雙唇封住水靈。
四片嘴唇反反覆覆地結合與分離、吸允與舔弄,兩個人的舌尖不停反覆輕觸再交
纏。交換過彼此口內的一切,接著再一次,然後再一次。隨著動作越來越不受拘束,
水靈注意到她的一身輕便衣裳自左右兩肩滑落,使得她的兩肩、胸膛與背脊完全暴露
在微熱的空氣之中。先不說此時的時節本來就偏微熱,即便他與她身處在天寒地凍,
知體交纏與親密接觸讓體內的熱力依舊足以讓汗珠佈滿她的全身。
直到她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阮武靳方讓兩人「適時」地分開。即便是臉不紅氣不
喘的他刻意要讓她調整呼吸吐息是證明著他完全主導與留有充分餘裕,水靈此刻是當
然已經無暇表示不滿。
她現在只記著一件事情,只專注於一件事情;其他的,她都可以拋諸腦後。
她想要。
她現在就想要。
「我想要啦…」
「想要什麼?」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故意讓自己豐滿的乳肌繼續往阮武靳胸膛擠壓,雙
頰發紅發熱到自己都覺得像是飲酒過後那樣的暈眩,水靈用迷離的雙眼ˇ對著面簽那
對依舊清澈無暇的雙眼。「就非要我現在求你不可?」
「倒也不是。」
聽到阮武靳的堅定,水靈頓時覺得有一些不大對勁。緊接著,她順著他那有些偏
動的視線移動注目的方向看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想到太過忘情的自己忘記了些什麼。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水
靈才曉得向來穩重的阮武靳怎摩會在白天時候強迫她做著會讓她沉淪於欲仙欲死的事
情。
要知道,大白天行房中秘事向來是水靈自己主動與強迫,阮武靳始終都是配合著
她的索求;這不代表他排斥或是不情願,而是他認為精神狀態正好的白晝應該用於更
重要的事情之上,至於男歡女愛之事就留待更有氣氛的夜晚則是最佳。
只是,阮武靳在這一點的堅持程度並不如其他事情。只要水靈明確的提出要求。
就像是普通女那樣稍微用身材的優點與一些高亢的聲音,他就會──說不上勉為其難
或是不情願,而是願意「捨命陪公主」了。
當然,水靈知道阮武靳真要不願意,她是沒有辦法強迫他的。他不是沒有自己的
想法,而且沒有人能夠強迫他怎麼想與怎麼做。
一旦他真的採取行動,就表示他一定抱定的信念或意志或想法。
就像是現在一樣。
他挑起內部的情慾,並不是因為他想要如同過去的夜晚那樣一嚐她豐滿、挺翹、
細緻、結實與充滿彈性和光澤且充滿誘惑力的軀體,而是要幫著水靈知道應該如何面
對著非自願地不請自來又沒有地方可以去的烏麗。
至少,看到她與他如此「親密」的接觸與肢體交纏,還會不知道她與他的關係,
那就不是單純一句天真無知可以解釋的。
「你…非要用這種方式來提醒她嗎?」
「我想要的不是提醒她。」被水靈攬著頸部,自己要環住她腰際的阮武靳微微搖
頭。「我想要的是提醒你。」
「提醒…我?」
眼神裡面的薄霧,就是從四面八方籠罩著她的薄霧。不只讓她無法看清楚四周,
也讓她在一時之間無法看清楚已經跟她同床共枕??單單只是同床共枕都不能夠說明兩
人關係的青年。
她依然是攬著他,她仍舊讓他掐住腰際的兩側,然後繼續覆蓋著一層水霧,隱含
著迷惑意思的雙眼看著面前的青年。
在一次歡好過後的耳鬢廝磨,阮武靳就曾經說過,水靈雙眼散發出來的不是淩厲
勝過鋒刃或是沒有那麼具有壓迫性,只要稍微有一點點柔媚或是更像一般女孩的話,
絕大多數的男性雙腳就沒有直立如此柱的可能性存在。那樣子的她,面對的阻力就不
會像這樣的多,甚至是更容易心想事成。
只有在床笫之間,在面對阮武靳之時,她才會是表現得像是一個用自己的身體來
吸引人的性感尤物。
只不過,她身為女人的那一面,只要有著任何正經嚴肅的事情出現,就會立刻消
失得無影無蹤。
阮武靳提到的事情,就是一桶可以澆熄熱情??與欲火的涼水。
然而,那只能為稍微將她體內的火熱加以冷卻。
稍微的。
阮武靳與她的直接接觸,足以消滅掉一切的理性反應。哪怕他刻意提出剛剛的動
作是有著特別的用意,水靈還是可以感覺到蝕骨銷魂的麻醉感仍舊充斥於她的全身上
下。
「提醒我…些什麼?」
「我對於與妳之間的關係的態度。」阮武靳的手指掃過水靈的嘴唇,一如以往讓
她有著如同戰慄一般的感覺。「我都毫不避諱地展現出我與妳的關係是完全不在意其
他人目光的堂而皇之,妳自己卻還是一直在提心吊膽地擔心我移情別戀…是不是完全
沒有必要呢?」
「僅只是公諸於眾還是不夠的。」水靈的牙齒輕輕地咬著阮武靳的鼻樑。「比起
僅只注重外貌的膚淺女子,你的不輕浮、穩重與可靠反而更能夠吸引女孩子的武器。
再說,你不只沒有拒絕過其他女子的投懷送抱,還曾經主動納過其他的女子,也沒有
拒絕過作為禮物的女子,還有人願意主動送女兒到你的身旁。要是我一個不留神,誰
知道你能不能真得把持住自己不受到其他女人的誘惑?」
「這才是妳最擔心的事情吧?」
「沒有一個女孩子會不擔心自己的男人給其他女人吸引走,或是有著更多的女人
出於不同目的與想法倒貼到自己男人的身份。也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可以像我娘親與兩
位姨娘一樣安之若素又和睦地共事一夫,至少我自己是幾乎不可能做到。」
水靈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而是在最後關頭臨時止住。
??只不過,我或許不得不接受。
光是蕾伊紗那個金髮碧眼的漢密斯女子,水靈就知道是一個完全沒有辦法從阮武
靳身旁驅趕開來的「其他女子」。
論情感,水靈對於自己雖然是有著自信,卻也知道蕾伊紗與她的他相處時間長達
八個春夏秋冬的循環,曾經共同經歷過無數足以磨礪情感的困難處境,更不用說可以
改造一個人的「實驗」。
就算是再怎麼不情願與不想見到蕾伊紗出現在阮武靳旁邊,可是那個漢密斯女子
能夠帶來的助力實在太大。光是一個能夠按照自己意志行事的案探組織就讓水靈可以
暫時放下成見,勉強自己接受忍受與阮武靳有著一段複雜與漫長歷史的蕾伊紗繼續出
現在自己的面前與左右。
烏麗的出現,則提醒她一件不可小覷,且可能讓她更加不悅的事情。
有些人,正出於某些目地,一方面是特意維持著秘密,另外一方面也是在算計著
阮武靳。不管他們想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麼,很明顯是根本不介意用女人做為算計他的
道具之一。
今天是烏麗,明天、後天與更之後還會有其他女人出現在她的他身旁。
那些女子的出現是水靈無法阻止的事情,她也知道一切問題的根源還是在阮武靳
的真實身分之上。
就表面來說,看起來是平淡無奇。
跟他那完全不明的實際出身相互比較起來,曾經經歷過帝國衛軍將兵都很少經歷
過的明刀暗槍的淬煉大概是落居下風。
知曉他真實身分的,是包含一國之君在內的一群人;他們選擇保守秘密,彼此相
互遴選能夠知曉秘密的人,並且在阮武靳出生開始就刻意針對他的人生事先作出規劃
。
以前是按照既定的軌道,往後應該也是有著早就準備好的道路。
甚至水靈自己也是那一群人預先的安排。
他所經歷的事情,沒有一件是他自己主動爭取的;他所經歷的事情,或許每一件
都是他被動接受的。
要怎麼改變如此的局勢。
曾經短暫想過這一個問題,對於智計百出頗為自負的水靈左思右想是找不出一個
解決的方法。
那些人要保守的秘密很重要,卻不是現在最為重要的事情──對於水靈來說,她
需要知道的訊息並不多,只要知道他們究竟對於阮武靳短期之內的發展有什麼盤算就
好。只要知道那些許的微末訊息,水靈就可以推敲出一個大概且粗略的可能局面,緊
接著就可以設法提出一個應對的方案或是策略。
可惜的是,她對於此事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既不能夠去逼問知情又擺明是不願意
多說的摩邏圖,水靈同樣沒有辦法直接回到帝國去查問她的帝父。就算是回到京龍城
內,她也不覺得自己可以問到想要的答案──應該說,是讓她能夠感到滿意與放心的
答案。
她總有一種感覺,摩邏圖安排烏麗到阮武靳的身旁,就與她那位帝國之君的父親
同意她選擇阮武靳為駙馬的理由會是如出一轍。
想到這,水靈就愉快不起來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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