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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麼聽到一個壞消息,大家心裡都(消音),但是愛莫能助? 愛莫能助? 我想恐怕是民眾愛莫能助, 我覺得環保團體們都是很認真的, 只是他們的人力物力也很缺乏; 大部分民眾都覺得自己很渺小,在心中罵一罵就算了, 除非事情真的太大,否則誰會去搞抗爭? 對於社會運動,社會學裡面有一個分析: 並不是憤怒的集結就可以形成社會運動。 社會運動是很耗時間耗成本,不但沒賺錢還得貼錢貼時間, 民間團體要維繫力量、組織都是很困難, 打一個議題不是我們想像中那麼容易的。 : : 因為政治力不在我們手中,要和那些人對抗就變成和黑白兩道在對抗了 : : 沒有政治專業的人,遇到牽扯政治利益的環境問題,他能怎麼辦? : : 試問 : : 有人可以在議會緊緊盯著官員報告環評,是不是比一群人在機關門前唱哭調有用的多呢? : : 環保團體成員大多喜愛美好的環境,討厭充滿利益與鬥爭的政治,感覺好像環保團體就是 : : 反政府的,反政治的,假若環保人就是政治人物本身,不是一股莫大的助力嗎? : : 要保護的範疇越大,就需要越大越好使的力量啊,不是嗎? : : 要阻止政治因素破壞環境,就要靠政治力量去攻防啊! : : 呃...剛考完期中有點後繼無力,先到這邊吧,希望...不會寫的太雜亂無章...||| 關于用政治的力量去攻防,我這邊有另外一個觀點想提供給大家討論; 以下的文句段落出自 南華應用社會系 何明修副教授 的新書 <<綠色民主:台灣環境運動的研究>> (這本書還沒出版,我手上的是草稿。何明修是少數研究環境運動的學者。) 除了針對政治體制以外,環境運動者仍是有許多活動的空間。 更重要的是,晚近環境議題的複雜性不再是只憑高度政治化的 策略就可以解決的。至今為止,政治交換、組織綠色政黨、參 選、公投、體制內施壓等運動策略忽略了兩點,,亦即是當前 國家能力的減弱,以及環境議題的亞政治化。 首先,用QUADANO的術語來說,社會運動所求的是以國家為槓桿 ,將擴大的力量移轉到抗議對象,進而達成社會變遷的目標。對 於國家權力的依賴其實是預設了強大的國家能力,因此,一旦能 夠說服執政者,改革即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然而,在國家弱化的 情況下,這種國家主義的路線是有檢討的必要。政治民主化與經 濟全球化都削弱了政府對於經紀部門的管控能力,【大有為政府】 年代已經是一去不復返。有理由相信,第六章所指出的政黨輪替 後國家自主性減弱等諸徵兆,並不只是暫時性的脫軌,很有可能 是一種長期的趨勢。可以從這樣來看,即使目前的政府無法廢除 核四,未來的政府也不太可能有辦法再推動一個新的核電廠計劃 。持續衰弱的國家帶來新的困境,同時也蘊含了新的契機。 其次,環境議題的衝突解決難道一定要透過國會、政黨等機制? 事實上,誠如BECK所指出的,隨著政治治理的複雜化與科技 因素的介入,越來越多的爭議不再是沿著舊有的政治民主管道獲 得解決。新浮現的議題,例如環境保護、資訊倫理、生命科技、 性別政治等,已經出現自格一局的發展趨勢,行程BECK所謂的【 亞政治】亞政治一詞並不是意味著這些議題是次要空間。再加上 反對黨的積極介入。環境運動在1987-1992呈現了激進化的發展 (第四章)。在90年代中期以降,政治民主化使得決策管道出現 了局部的開放,環境人士獲得一部分體制內參與的權力。在同時 ,隨著民進黨轉型成為準執政黨,既有的政治聯盟也出現了鬆動 。綜合的結果促成環境運動越來越具持續性自我發動的性格,這 也就是說,環境運動走上了制度化的道路。(第五章)。在民進 黨上台之後,國家自主性的減弱引發互相矛盾的後果,一方面環 境運動獲得更多的體制內發言地位,但是另一方面他們卻更難期 待國家權力能用來實現運動的目標。在民進黨的保守化以及泛藍 的機會主義路線下,環境人士喪失政治聯盟的空間,他們只能更 依賴越來越開放的決策管道。隨著環境抗爭數目的減少,以及體 制內施壓的興起,環境運動呈現了轉型的發展,開始具有若干利 益團體的特徵。(第六章) PO上這兩段的用意 是希望能夠形成一個討論 無意要說服或是反對之前的論點 因為我自己也還在思索  畢竟何明修提出了不一樣的想法 (當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誤解了他) 而且這個觀點對我而言是很嶄新的 我很好奇各位如何看待他的論述 大家可以互相腦力激盪一下 昨天張宏林來到政大 我有就這件事情跟他詢問 張宏林的意思是 草根的工作要做 政治的參與也是必要的  有點類似分工的狀況 以上提出來跟大家討論 -- 我還有風雨中散落的花瓣 在夜晚的桃樹下燦若星空 王丹<希望>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9.14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