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本版有一種傾向,認為國家是人民的上位概念,學校是學生的上位概念。
這個論點其實大有問題,不過解釋起來還蠻複雜;
所幸有名家以淺顯易懂之文字,行雲流水之文筆,為吾人深入淺出論述國家、
個人與自由主義之關係。相信把文中 "國家" 二字以 "教育" 代之,亦可得相
同之結論。
在這個68學運40年,個人卻也已超過海耶克所說的 "如果一個人30歲以後還
是個社會主義者,那他的腦袋一定有問題" 的矛盾中,跌跌撞撞,野人獻曝
之。
選擇的自由
( Free to Choose: A Personal Statement )
導讀-每個地球人不可不讀的書
吳惠林
中華經濟研究院研究員
在任何社會,尤其是在一個「自由」社會裡,主體應是活生生的「個人」,
由於個人在求取「自利」過程中必須與別人交往,而且在發揮自由意志的行
為中,難免會彼此妨害到對方的行為,為了免於此種妨害,或者降低妨害的
程度,乃有必要由個人一起「自願」地組成國家,以政府的力量來維護個人
的自由,使個人免於受到外來的敵人和自己同胞的侵犯。政府所用的工具是
(公正而合理的)法律,而以軍力維護國防,以警力維持治安,以司法強制
私人契約的履行,最後的目標則在保護每一個人的生命財產之安全及自由。
@@@@@國家和政府應是「長成的」
對於政府和國家任務的此種認知,是典型信奉自由經濟者的信念,在此種認
知下,個人應該要問「我和我的同胞,如何能利用政府」來幫助我們分擔個
人的責任,來達到我們各自的標的,更重要的是,如何來保護個人自由?伴
隨這個問題而來的另一個問題是:如何避免我們創造出來該保護我們的政府,
反成摧毀我們的個人自由之怪獸?
畢竟,政府本是個無機組織,將之運作者仍然是凡人,既然是凡人就有私心
在,而由於運作政府這個組織有著極大的「權力」,一旦集中在某人身上,
極易成為威脅個人自由的利器,因為人性使然,很難抵抗權力滋味的誘惑,
更難避免被權力所腐化,而且如阿克頓公爵(Lord Acton, 1834-1902)所
言:「絕對的權力代表絕對的腐化」。傅利曼更在1962年時就提醒我們:
「雖然支配權力的人,最初可能出自於善意,甚至起初也未因自己可以運作
的權力而腐化,但是終究會對人產生致命的吸引力,終而將其改頭換面。」
@@@@@政府是一種工具和媒介
傅利曼就是在《資本主義與自由》的〈導論〉中明確這樣告誡世人的,他在
該文的一開頭就對美國最有名且頗受愛戴,但被暗殺的約翰‧甘迺迪的名言
提出質疑。那是甘迺迪總統在就職演說中說的:「不要問你的國家能為你做
什麼,但問你能為你的國家做什麼?」而這兩句話常常被有權力的人引用來
對下屬耳提面命。
傅利曼納悶地問說:「我們這個時代對這兩句話的爭論居然是放在句子的出
處,而非其內容。」他認為這兩句話都未能表達出一個自由社會中自由人理
想的公民和政府之間的關係。因為以父權的口吻說道:「你的國家能為你做
什麼」隱含了政府是保護者,而公民則是被保護者,這和自由人認為必須為
自己的命運負責的看法是衝突的。而「你能為國家做什麼」這種社會組織觀
點的看法,則隱含了政府是主人或神祇,而公民則是僕人或崇拜者。
傅利曼進一步告訴世人,對自由人來說,國家是由個人組成的集合體,並非
高於個人的事物。自由人所引以為傲的是共同的文化遺產,並忠於共同的傳
統。自由人將政府視為一種工具和媒介,而非恩典和禮物的施予者,或是被
盲目崇拜和需要服侍的主人或神祇。除了公民個別奮鬥的共同目的外,自由
人也不認為有什麼國家的目的。
@@@@@極權是自由的一大威脅
傅利曼又說,自由有如一株珍奇脆弱的植物。我們的心智告訴我們,歷史也
證實了,極權是自由的一大威脅。政府的存在對於保護我們的自由是必要的,
政府是一種工具,可借用來實踐我們的自由;但是,如果將權力集中在政客
手上,那麼也會對自由造成威脅。
那麼,我們如何能從政府的保證中得到好處,而且又能避免政府對自由的威
脅呢?傅利曼給的答案是美國憲法中的兩大原則,一是政府的規模必須加以
限制,二是政府的權力必須加以分散。不過,傅利曼也坦白地說,實際上,
人們一再地違反這些原則,而宣稱違反原則的內容為箴言。主因出在廣大人
民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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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作戰靠指揮 MOTCT:對
老大:指揮靠通信 MOTCT:對
狀況:通信不通--
老大:不好意思,那個...麻煩一下 MOT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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