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之本】服從良心還是權威
【明 心 網】在二次大戰結束時，納粹對猶太人的殘暴行為被公諸於世。人們
對於這麼多人竟能從事這種明顯泯滅良心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讓猶太人有系統
地被折磨、殺害的集中營是由訓練精良的人員有效率地組織、管理。這些管理人
員並非特別邪惡狂暴的野蠻人，相反地，這些執行任務的德國人看起來是一般正
派的公民，他們也跟我們一樣有良心。他們怎能無視於他們所做的明顯不正義的
事？更廣泛地來說，是什麼促使人去做不道德的行為？
也許在研究這個道德問題的實驗中，最有意思的是由心理學家 Stanley Milgram
所設計的實驗。受試者被告知他們將參與測驗"學習者"學習能力的實驗。" 學習
者" 坐在假的電擊控制器前，上面有三十個開關，標明著15伏特（輕微電擊）到
450 伏特（嚴重危險的電擊）。受試者可以透過一個小玻璃窗，看到"學習者"在
隔壁房間內，手腕上貼著電極，被綁在椅子上。受試者被告知他將測驗"學習者"
記憶一長串字匯的能力。當學習者犯了錯，他將給予學習者"電擊"，逐次增加強
度。隨著'電擊"強度的增加，學習者假裝叫得越來越痛苦，乃至最後昏倒。而實
驗者告訴受試者，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必須繼續給予電擊。令人驚訝的是雖然受
試者越來越緊張和激動，但是當實驗者下命令時，超過三分之二的受試者會給予
學習者最強的電擊。
以 Milgram的實驗來看，納粹黨人的罪行並不難理解。當人們由於某種原因肯把
良心放在一邊時，即使在服從的是錯誤時，人仍然有服從權威的傾向，是大屠殺
會發生的主要原因之一。
更晚近的研究卻顯示，對於權威的服從甚於良心，並非無可避免。事實上，另一
位心理學家Steven Sherman的研究指出，教育可以強化在面對權威時良心的力量
。Sherman的一位同事以電話和幾個人接觸，表面上是要對他們進行 "民意調查"
。這位"民意調查專家"詢問他們，如果他們被命令去做一些違反道德或社會要求
的事時，他們會怎麼做，並且花了一些時間和他們討論這些議題。幾個星期之後
，這幾個人真的被要求去做那些事。令人訝異的是，有三分之二的人拒絕服從命
令。這和 Milgram在實驗中所得的結果，有三分之二的人會服從命令，去做那些
違背良心的事，呈強烈的對比。
Sherman 的實驗指出，如果人能在遭遇道德議題之前，先有所反省，使良知變得
強大時，則在現實生活中，當他面對這些道德議題時，會比較能依照良心而行。
在最好的道德教育中所提供的道德反省與討論，能在實質上增進人們日後在做抉
擇時的道德品質。
其實，道理非常簡單，當良知的力量深植於人類心中時，人類的很多悲劇就不會
發生，很多令人頭疼的社會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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