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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恕我借你貼推文這勞務來用一用歐~ ※ 引述《IsaacStein (My Name)》之銘言: : : ◆ From: 87.194.73.179 : 推 TRICKYKID:對我而言符應論最大的問題,在於日常語言有太多模糊抽象 01/11 10:18 : → TRICKYKID:的部分。談「蘋果」,我們還能指出一些對象,但「墮落」 01/11 10:18 : → TRICKYKID:、「心情」、「正義」、「詮釋」、「討厭」、「ORZ」、ꄠ 01/11 10:20 : → TRICKYKID:「瞎」...這些詞我們只能在對話的脈絡裡理解,或甚至是괠 01/11 10:21 : → TRICKYKID:「哪一種」脈絡有時都難以確定(或許它同時有多重脈絡) 01/11 10:22 : → TRICKYKID:。那我們就無法以其指涉之實體對象來決定它們的意義。 01/11 10:23 我的回應比較簡單。模糊抽象難解,那就花點功夫,把它釐清吧。我針對「 語詞語意有時的確晦澀難解」這一點開始談。 我不認為某種絕對的、單一的終極答案一定能夠被找到。但,我認為它可能 被找到。除非我們使用非常奇怪的語言在溝通著,那才會造成「釐清」本身 成為「需要被釐清的對象」,並一直循環下去的問題。 即使以儉樸、直覺、邏輯著稱的分析哲學其實也一樣,只要寫成論文,就都 會有「詮釋」的問題。但,我看待這類問題的方式比較自然,也就是說,這 是某種自然現象。透過釐清,至少到很大一程度,我們可以得到滿意的共識 ,或說,彼此理解。也就是,我認為關於語意的標準答案還是可尋求的。 至於你提到脈絡,脈絡很重要啊,尤其在某特定詞在某特定情況下的語意決 定 - 這件事情上。可是脈絡(廣義的,包括說話者個人的歷史脈絡)也是, 至少相對或一定程度來說,可控制的東西。也就是說,脈絡很重要,語意被 其決定或仰賴它,這不表示語詞注定模糊晦澀,或注定有著永遠無法觸及、 釐清的主觀面向。 我對德西達一掛一直有著這樣的偏見:她們是語意的神秘主義者。 而我則是認為:問題很困難不表示問題因此終極意義下無解或有無限多解。 可接受的解,或真的正解,還是有機會可以被找到的。 : → TRICKYKID:比如說某人找我去「吃飯」,他的目的不可能只指向「吃飯 01/11 10:29 : → TRICKYKID:」這個實體行為,而有其他外溢曖昧的部分。這是我感興趣 01/11 10:30 : → TRICKYKID:的,也或許因為這樣我讀文學,而心向精神分析... 01/11 10:30 關於吃飯,看起來像是一個典型的語用學問題。因此,我先假設這並非完全 無法處理。 而精神分析....至少就我所知,精神分析並非註定不能科學化,或以科學方 法研究的理論。 另外,如果說文本侷限於文學作品,解構是針對那些作品本身進行某種再詮 釋,若到此為止,我贊成,並且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廣義的文學/美學創造活動。 雖然我往往看不大懂。不過偶有我看得懂的,我必須承認,某種美感的確可 被其觸發而生。(可見我還是有一丁點文學美學素養的) 我容易不爽的是把文本與解構無限上綱化的那種作法。 什麼東西都是文本、什麼都給它拿來解構一番。是怎樣? 解完了,又到底剩下什麼呢?真理嗎?肯定不是。對實在真實的更深瞭解嗎? 也不是。到底剩下什麼? 當然,這很有可能是我的偏見與誤解。但我坦白,對於無限上綱式的解法,我 只看到一片虛無,nothing left,包括未來該怎麼做、包過眼前事實的本質的 更深切瞭解,都沒有,都被解光了,一片灰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87.194.73.179
doveman:感覺你並不是反所有的"後現代"吧?只是反德西達的學說 01/12 10:20
doveman:所以我想 你不是真的反對後現代 或是對其感冒 因為您的 01/12 10:20
doveman:行文裡頭 其實有後現代的元素存在 01/12 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