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itrate:對啊不歡而散也不代表沒有意義呀。 02/26 00:21
回完就去睡了。(因為我是覺得分點講我寫文章比較容易。)
※ 引述《lovemachine (在不愛與忘懷中得到自由)》之銘言:
: ※ 引述《Emolas (說不說話干卿底事?)》之銘言:
: 所以這所謂的氣勢 最後每每雙方流於不歡而散的收場
就算是不歡而散也不代表沒有意義阿。這其中女性主體的展現就本身就可以自己
當作一個意義了。
: : 另外「說教」或「引導」這東西本來就是一種權力的展現,一種有知的對無知的,
: : 上對下的關係。那麼妖西說,通常會感覺到這種權力的人,並不會喜歡(也不需要
: : )說教或引導,反譏對這些人會是有用的;而感受不到這層的人,通常腦子也無法
: : 去理解那個說教或引導。那麼你要如何去規避這種權力的問題呢?還是說你其實不
: : 在意呢?這些人也不是那麼需要尊重所以就不管它,引導下去或說教下去就對了。
: 知識本來就是權力 在座上過課的都曾被"權力"支使過
: 但這真的就不好嗎?
: 老師教你算數學 讀國語 唱遊 媽媽教你自己換尿布 洗澡 等等
: 到處都是權力的展現呀 "一種有知的對無知的,上對下的關係"
: 的確為權力的特徵 但更重要的是權力背後的意志 動機
: 不要聽到權力就急於否定 就要趕緊思謀"規避"的方式
: 我要說的是: 逃不了的!
: 避了性別這層 還有種族的經濟的社會的政治的 不一而足
: 又 你點到的是 個別的情境
: 沒錯啊 一開始就談過這點了
: 我也已經說過我並不是沒有考慮到個別差異
: 問題在於整體的現下的社會情況
權力的展現有很多種方式,那種「教」些什麼的也不是教育哲學的全部,事實上有
很多後來的批判與新理論的建構都是在談「教」或是讓學生「自己學」。就會講到
什麼how to empower students之類的。這種事情本來也沒有這麼絕對。
那麼那種上對下的說教本來就是會被某些人(像我這樣)討厭的,而你的作法就是
打算忽略掉囉?
: : 再來「砍殺」為什麼就會連結到不搞教育?我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樣的衝突。
: 嗯哼 如果抱持砍殺心態去面對
: 那根本不要努力了吧
: 不 還是要努力 要努力剷除異己 因為非我族類 其心不可測嘛!
: 我要講的是 "砍殺"這樣的詞真的可以那麼輕易地使用嗎
: 假設砍殺行得通
: 那就不必教育了啊 多費工費時
: 誅滅豈不是上策
第一個是我覺得你誤解了砍殺這個辭喔。砍殺這個意象,妖西在使用的時候應該是
一種言語上或思想上的戰爭,而事實上這種事情也常發生(比方說走出埃及的人講
一次話我就覺得被砍了一下)。
第二個事是仍然沒有清楚的說明砍殺跟教育兩個概念可以有什麼樣的衝突?進行思
想上的戰爭所以就不用搞教育了?為什麼呢?
: : 最後女性主義者的憎恨學派印象,也許真的有這種東西吧,但這又如何呢?所以我
: : 們要開始去污名了?(別傻了,跟主流價值衝撞的東西本來就有一堆有的沒有的污
: : 名耶,強調形象光明的國家派給人的印象就是女性主義者在痛斥強暴犯之類的,而
: : 性權派就是更糟一堆有的沒有的都來?)
: 嘖 這不是我信口開河
: 我只是覺得 知己知彼
: 與其先痛批其他學派或學者將女性主義打入憎恨學派行伍
: 不如先行做個反省
: 你彷彿頗不以為然:"又如何呢?"
: 我聽來只覺其自大與自封
: 如果只是待在學術圈裏搞搞研究 而不去突破藩籬
: 尋求與其他主義對話的可能
: 這樣的思想本身便會趨於衰朽 死亡
這裡我的疑問是,女性主義的憎恨學派這種污名的印象,如何與不去突破藩籬或
尋求與其他思想體系對話的可能有關係?
另外我能同意你說的這種,如果女性主義只有性別那麼會是非常荒謬,但是事實
上臺灣還有多少理論家持著只有性別的觀點呢?這點我存疑囉。
而女性主義我記得一直都是實踐的,似乎目前還沒有在學院越來越壯大,到走不
出去跟社會脫節的地步。
: : 語言作為一種操演本來就是具有各種多元的可能性嘛~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死守四
: : 行倉庫,認為反譏絕對是斃多於利呢?(還是有人說了所有的情況都用反譏?)
: : ps、另外回應你說romacarpi的那一個問題,什麼「誰可以決定.....?」這句的真
: : 假值如何判定。問句沒有真假值好像是個常識,不過這是個反詰句,行為者在使用
: : 反詰句的時候通常就是在說否定句。也就是說romacapri的那句誰可以決定.......
: : 可以被理解為「沒有人可以決定......」,那麼它就有真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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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睡了
頭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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