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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男人幹嘛?
作者:Maureen Dowd
譯者:奚修君
出版社:早安財經
出版日期:2007 年 05 月 02 日
語言別:繁體中文
內容簡介
當女人愈來愈想被寵,男人卻竟然在女性化!
女人要平等。女人要玩樂。女人要悠哉過日子!四十年來追求女權的努力,已經
讓女人精疲力竭。希拉蕊、瑪莎?史都華和歐普拉仍然是堅定的行動派,但是很多女
人想要過的生活卻是女性主義與塔羅牌都沒料到的:什麼也不做、發揚時髦淑女風、
沉迷於舊式風格的洋裝和女性主義之前的嬌弱行為。現在很多女人想當聽話又默默無
聞的生物機器人太太。她們夢想著被拯救,和男人調情、逛街購物、待在家裡和被呵
護,並且渴望一種給男人吃的「事後丸」。
除了威爾鋼,女人也夢想著一種可以提升男人的「自我覺醒」而非「自我放縱」
的藥!
這到底是女人越活越回去,還是自廢武功?都不是!正好相反:是男人在弱化。
從政府到企業,男人如今愈來愈女性化。作者是美國最受歡迎的紐約時報專欄作家,
因為犀利的觀察與幽默爆笑的文采而備受肯定,是極少數贏得普立茲獎的女性作家之
一。男人的複雜程度急需各界重視,她說:過去我們只聽過『要抓住男人就要先抓住
他的胃』,但是如今「重視男人想些什麼、想做些什麼、或至少他喜歡做什麼……」
。現在男人連小小的脾氣和慾望應該被當一回事,或甚至被傾聽。假如繼續這樣下去
,她提出一個有趣的觀察:千百年來男性爭強鬥狠的行為,已經讓Y染色體奄奄一息
。遺傳學家說,男人如今是兩性較弱的一方,而且可能很快就完全消失,所以,在公
元十萬兩千零五年,最晚到公元一千萬零兩千五百年,我們終於將有更多的女牧師、
女專欄作家、女大法官、腐敗的女企業執行長和到處風流的女總統,女人將統治世界
。當然,用的是男人的方式。
這是一本被歐美文化界高度推崇的著作,作者對兩性互動的敏銳觀察、幽默且犀利的
文筆,讓當代兩性之間所面臨的各種現實與無奈展現無遺。讓人在爆笑中難掩感慨!
作者簡介
莫琳.道 Maureen Dowd
紐約時報最受歡迎的女專欄作家。以敏銳犀利著稱,從政治到兩性,她在當代官
記議題上的觀察,總是令人拍案叫絕。這位贏得普立茲獎的女作家在這本書中,提出
了許多發人深省的主張,引起媒體界熱烈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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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前言
如何在百貨公司的狐皮專櫃設下獵男的天羅地網
為什麼潘朵拉的盒子不是溫柔的陷阱
不讓女人穿長褲
為什麼雄糾糾的Y染色體會退化,而X會勝出
性感小貓、求歡電話、路邊野花和恐龍妹
不帶女伴又扮裝
皺紋哪裡來?
我的娃娃谷有多翠綠
希拉蕊如何把女性主義大卸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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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男人幹嘛?》前言
我不瞭解男人。
我甚至不瞭解自己不瞭解男人的什麼。
男人真是深不可測的一種生物,真的。
二十七歲那年,我曾在某個當下靈光乍現、突然頓悟,一股自信湧上心頭,以為自己
解開了箇中密碼。然而,唉,那究竟只是幻影。
我想我把男人的單純太過複雜化了。又或者把他們的單純太過簡化了。男人真的不比
木頭複雜嗎?還是他們和烏賊一樣簡單?
我不太情願接受脫口秀諧星傑瑞‧塞菲爾(Jerry Seinfeld)的說法,他宣稱:「男
人其實不過是高度進化的狗。」他們對女人的要求和內褲差不多:「一點點的支撐再
加上一點點的自由空間。」
我比較支持作家詹姆士‧賽柏(James Thurber)以及E.B.懷特(E. B. White),
於一九二九年在頗具影響力的文章〈性愛有必要嗎?〉(Is Sex Necessary?)所提
出的理論,也就是美國男性是人類所知最少的雄性動物,而且男人的複雜程度急需各
界重視──「重視男人想些什麼、想做些什麼、或至少他喜歡做什麼……」
「你什麼時候聽過男人小小的脾氣和慾望應該被當一回事,或甚至被傾聽?根本沒有
人會這樣說。你只聽過:『要抓住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這種情形會讓男人麻木
不仁,他或許會默默不語吃你煮的波菜,但一樣會變的麻木。」
賽柏與懷特並沒有將男女間的種種麻煩,追溯到蛇蠍般的夏娃身上。
他們認為一切問題都始於一九二○年代,那個年頭的女人「必須面對男人想坐在女人
旁邊、抱抱女人的簡單慾望」(簡稱「男人的攻勢」)。而女人應付的方式就是使出
分散注意力的招數,比如煮牛奶軟糖或進行室內團體遊戲──用這些方法來抵擋攻勢
,讓男人好好守規矩。
「美國男人最討厭玩比手劃腳,而且厭惡的程度恐怕沒有其他東西能比,而這都是起
因於那個年代。」這兩位作家這麼宣稱。我知道男人也覺得搞不懂女人。
賽柏曾在《紐約客》(New Yorker)雜誌任職,他後來寫了一本書回憶這段時期,書
名叫做《與羅斯共事的歲月》(The Years with Ross),其中他提到三○年代初期
,羅斯這位傳奇雜誌編輯得知老婆生了女兒的反應:
「有天早上,我發現羅斯滿臉苦惱、垂頭喪氣地在走廊上踱步,還一面撥弄口袋裡的
銅板。他坦白說出心裡的焦慮:『真該死,我想不出來有哪個男人是有女兒的。我覺
得男子漢應該有兒子,女人應該養女兒。』」
「『我有一個女兒啊。』我說:『而且我也想要女兒。』」
「『這違反自然吧,對不對?』他追問:『我從來沒聽過男人不想要兒子的。我是說
,你能想得出,真該死──有哪個鐵錚錚的漢子是有女兒的?』」
「當我一說『拳擊手傑克‧丹普西(Jack Dempsey)有兩個小孩,而且都是女兒。』
羅斯的臉上剎時散發出自信的光芒。他脫離了絕望的深淵,但還是說了一句喪氣話:
『真該死,我討厭想到自己身上竟然帶著女人的賀爾蒙。』」
賽柏與懷特在最後的分析當中,斷定男女關係都是在爵士年代變了樣的,那個年頭的
年輕女人開始模仿男人,抽煙、喝酒、想著賺錢(「不必賺太多,一點就好」),還
認為自己具有「性感的權力」。這些追求平等的努力,兩位作者表示,摧毀了兩性間
大跳求愛探戈的神秘感。
這股趾高氣昂追求獨立的風潮後來褪去,接下來數十年女人又掉回男尊女卑的傳統,
以致於女人最後的化身都是穿著格紋衣服的完美主婦,比如女明星唐娜‧芮德(
Donna Reed)、瓊‧克莉佛(June Cleaver)、還有哈麗葉‧尼爾森(Harriet
Nelson)。然後發生了性革命,我在一九六九年進入大學的時候,女人正急於從五○
年代破繭而出。爵士年代的精神在水瓶座時代成了燎原大火。女人再度模仿起男人,
表現出獨立自主的模樣:抽煙、喝酒、想著賺錢(「不必賺太多,一點就好」),還
認為避孕藥賦予了她們「性感的權力」。
我沒辦法融入衝鋒陷陣的女性主義者活著的大膽新世界,我是那種愛玩(或許有些保
守)的凱莉‧布萊蕭(Carrie Bradshaw)1類型,而這種類型的女人要到幾十年後的
今天才風行起來。
我討厭骯髒的中性牛仔褲、不化妝的臉、讓你茫然無神的毒品,也無法理解和舞伴完
全沒有接觸的舞蹈到底有哪一點好。
在愛情的世界裡,我渴望風格與機智。我喜歡三○年代電影裝飾藝術的華麗風采。我
想像佛雷與金姐(Fred & Ginger)2一樣在白色的飯店客房內跳著歐式雙人舞,像米
娜‧洛(Myrna Loy)與威廉‧鮑威爾(William Powell)3一樣喝著馬丁尼,像凱薩
琳‧赫本(Katharine Hepburn)一樣過著傳奇女主角的生活,穿著斜裁線的金色禮
服,和卡萊‧葛倫(Cary Grant)一起歡躍,牽著我的寵物美洲豹在第五大道上漫步
。
我媽媽只會搖頭,直說我把三○年代浪漫化的太誇張了。「那時候我們很窮,」她說
:「我們根本不會在白色的飯店客房裡跳舞。」
我把六○年代的理想主義和激情都看得理所當然,簡單地以為我們正平穩地走向和男
人的完全平等,無論在職場和家庭都是烏托邦世界。
我第一次到歐洲去的時候,並沒有聽媽媽的話買個有輪子的行李箱。我第一次舉行雞
尾酒宴會的時候也沒聽她的忠告,她說男人喜歡家裡自製的晚餐小麵包夾火雞肉和火
腿,勝過外燴送來的昂貴鵝肝和進口圓起司。「簡單無往不利。」她得意地說,尤其
當所有男生都擠著想拿她做的三明治。
我也沒聽她的話,當她警告我兩性平等是個雙頭怪獸。
我三十一歲生日那天,她送給我一本銀行存摺,裡頭有她替我攢下來的一點錢。「我
總認為家裡的女生應該比男生拿得多一些,雖然我給他們的愛是一樣的。」她在信裡
頭寫道:「女生需要一點襯墊當靠山。女人可以爬上帝國大廈並且向上天呼喊自己和
男人一樣平等解放,但是除非男女的生理構造完全相同,這不過是謊言。今天的世界
更加是男人的世界。男人有數不盡的糕餅店可以品嚐蛋糕。」
我以為她只不過是老古板,就像我最愛的作家桃樂西‧帕克(Dorothy Parker)寫的
:
等到妳屬於他的時候
顫抖著嘆息著
而他發誓自己的激情
滔滔不絕、此生不渝
淑女,小心了:
你們有一人在說謊
我以為爭取平等易如反掌,所以這件事可以留給那些穿著黑色套頭上衣和柏肯鞋的姊
妹們搞定就好。我以為自己有時間以後再認真起來,美國也總是會充滿關於各類大事
──如政治議題、兩性平等、民權等等,熱情而且面紅耳赤的辯論,而不會拘泥於微
不足道的左右派鬥嘴,電視上也不會出現喜歡尖叫、穿著迷你裙露出長腿的保守金髮
尤物,貶低女人和女權。
我果真不是能預言未來的克珊卓拉(Cassandra)4。
我也沒發現性革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造成兩性關係更加混亂,讓女人在進入二
十一世紀時,仍身陷獨立與依賴的泥淖中。藩籬越少,水坑越混濁。我從來沒想到會
有越來越多女人仿效男人,從衣著到性高潮無一不包,但我們同時也越來越清楚兩性
的差異其實有如天淵。
或者更奇怪的是,女人以前把玩芭比娃娃,到現在反倒把自己改造成
芭比娃娃。
也許我們應該知道,女人的進步其實是迂迴的之字而非筆直的高速公路,女性主義的
勝利只能維持極短的一奈秒,但女性主義的反挫卻延續了四十年。
而且每個女性主義勝利的時刻,包括潔若汀‧費菈羅(Geraldine Ferraro)被提名
為美國副總統候選人,安妮塔‧希爾(Anita Hill)指控大法官候選人性騷擾案,一
直到與夫共治打著買一送一口號的第一夫人希拉蕊‧柯林頓(Hillary Rodham
Clinton),都引來更多對女性的負面反應。
即使哲學家、政治人物、歷史學家、小說家、劇作家、語言學家、治療師、人類學家
、引導師努力不懈,世間男女女依然在會議室、戰情室和臥室裡糾纏不清。
冒著引起大家質疑「沒有我這個人是不是也可以」的風險,我承認我也沒有答案。但
是幾十年來,我一直喜歡提出問題。這本書並非任何有系統的調查,也不是為美國女
性問題提供珍貴解答的實用小書。對於性和愛這類事情,我並沒有特別的真知灼見。
我也不是要提倡某個理論、口號或政策。我和隔壁家的女人一樣困惑。
就像達許‧漢密特(Dashiell Hammett)一九二九年的小說《紅色收穫》(Red
Harvest)裡那個冷酷理智的女子迪娜‧布蘭特(Dinah Brand)抱怨的:「我總以為
自己很懂男人,但是,天哪,我不懂。男人都是瘋子,全部都是。」
我當然能理解,有的男人寧可相信自己是獨特的個體,而選擇不願被廣泛的一概而論
。
這本書只不過是一個驚訝的旁觀者,在工作或生活中,看見人們對性別的惶惑所寫下
的一些用功的註解。
而性別在美國又是何等的奇觀!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糾葛可分為三種形式:悲劇、喜劇和悲喜劇。憤怒與愚昧會定期交
替。幻想經常比現實更有趣。原因和慾望經常相混。兩性間將來終有寧日嗎?我很懷
疑。但是肯定永遠不乏笑料。
我的母親是個愛男人的溫柔女人。她建議我把書名改成《為什麼沒有男人不可以》(
Why Men Are Necessary?)。「生小孩和搬重的東西都非男人不可。」她蹙著眉說。
然而,即便不容易,我們仍應該面對這些艱難的問題。既然同屬一個物種,男人很可
能早該被淘汰。延續後代還非男人不可嗎?他們是否證明了自己情緒上無能治國,因
為他們才是真正會心情陰晴不定、賀爾蒙失調的人?他們燒殺擄掠、噬血好戰、好大
喜功的Y染色體,消融的速度是否比《綠野仙蹤》(The Wizard of Oz)裡的西方壞
女巫還快?我們是否該打發掉那些在報紙、電視和網路部落格裡頭聲嘶力竭大放厥詞
的男人,還有全國性電視台新聞節目裡長得都一個樣兒的男主播?
那麼女人呢?我們正在退化嗎?或者正在意料之外、美景連連的蜿蜒道路上前進而不
自知?男人與女人從性解放到整型大流行,所走出奇怪而偏頗的路徑,總是一再地讓
我錯愕萬分、怒氣衝天和驚訝不已。
回頭來看,認為性可以安全隨便且毋需不安的自由性愛想法,未免太傻。就像我的朋
友,《新共和》(The New Republic)雜誌的文學編輯里昂‧維叟提耶(Leon
Wieseltier)說的:「性是精神上的責任。彌補了中產階級貧乏的體驗。我們生不逢
時,趕不上西班牙內戰,也錯過了諾曼地大登陸。但是我們仍需弄清楚自己的能耐。
於是我們便在私生活的領域中冒險,袒露自己、證明自己;而且越私密、越露骨。我
們發現自我的舞台變小了。而且在這個幸運的縮小舞台上,臥室顯得佔了絕大空間。
臥室成了前線、成了塹壕。」
「過著安穩生活的人們,可以在臥室裡測試自己有多勇敢或多怯懦,他們最深沉最危
險的慾望是什麼,他們是否能夠跟隨自己毫無理性的本能,並且學到一些道理。托爾
斯泰(Leo Tolstoy)說過,現代的悲劇應該發生在臥室裡。」
如果美國女權先驅葛洛麗亞‧史坦能(Gloria Steinem)能夠未卜先知,預見二○○
五年的社會充滿了女女相鬥,女人耍盡心機勾引男人,爭奪眾人覬覦的「太太」頭銜
,接受美容手術把外表整修成《花花公子》(Playboy)經典女郎般的性感肉彈,而
且套句諧星戴夫‧夏普(Dave Chappelle)的形容詞,穿得活像是「妓女」,那麼史
坦能和姊妹們還願意大費周章地放大火燒掉胸罩嗎?
我想不會。
無論美國女性主義是否會被美國保守主義打敗,它遭到美國自戀主義踐踏卻已是無庸
置疑的事實。
當季時興的女性美麗化身並不是葛洛麗亞‧史坦能,認真的女人,而是潔西卡‧辛普
森(Jessica Simpson),性感的女人。這個年頭好萊塢重拍的《超完美嬌妻》(
The Stepford Wives)5注定吃癟,因為它已經不是一齣嘲諷劇,而是一部紀錄片。
我這輩子經歷過迪斯可、尖領聚酯纖維襯衫、貪婪即美德、個人年代、雅痞消費主義
和雪茄酒吧,也就是從厚底鞋和Diane von Furstenberg圍裹式洋裝的流行開始,走
了一大圈又回到厚底鞋和Diane von Furstenberg圍裹式洋裝的流行之後,才對自己
在大學時期錯失的機會,突然感到一絲懷念。
我們再也不會那樣熱切地想要改變世界。時間過去地越久,美國人就越只會耽溺在改
變自己。我們成了科學怪人的國度,而且我們創造的怪人就是自己。每個人都大費周
章整修自己的門面,物競天擇已經不復存在。我們如今有了非自然的淘汰。
小說裡的艾瑪對於改造的危險有深刻的體認。她想把單純的朋友哈麗葉,改造成有內
涵有抱負的女青年。可惜一切晚矣,珍‧奧斯汀(Jane Austen)筆下這位女主角發
現她把哈麗葉變得更糟,從樸實變得虛榮。文學充滿了身份實驗的警世故事,從多麗
安‧葛雷(Dorian Gray)到傑‧蓋茲比(Jay Gatsby)到湯姆‧雷普利(Tom
Ripley)6,後者殺人的座右銘就是:「做個冒牌大人物,總勝過當個無名小卒。」
但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改造嘉年華並不在乎美德,只有虛榮。我們連表面都變得浮誇。
整個國家似乎極力擁抱王爾德(Oscar Wilder)的訓示:「只有膚淺者才不以貌取人
。」全國對於外貌的偏執,簡直就像直接從菲利普‧狄克(Philip K. Dick)科幻小
說裡擷取出來的社會精神分裂實錄。
我們有過美好年代(Belle Epoque),如今我們卻身處肉毒桿菌紀元(Botox Epoch
),到處都充斥著服用了抗憂鬱劑的虛假情緒,以及膠原蛋白、矽膠、整型手術和肉
毒桿菌堆砌出來的虛假笑容。這,叫做自由?
我在互相交錯的父權機制中長大:我父親是刑警,我上天主教會,而且我有三個兄弟
。我們所住的全國首都,到處都有紀念男性偉人的雕像。剛進入新聞圈的時候,我寫
體育新聞,接著跑黨政,兩者在當時都是男性為主的領域。
一路走來,我開始習慣故意向壓迫者挑釁。我以為女人永遠注定一輩子要當異議分子
。
雖然我對科學一直沒有太大的興趣,這是個有趣的科學比方,一項新的性染色體研究
指出,千百年來男性如雄鹿般互撞鹿角爭個你死我活的行為,已經讓Y染色體奄奄一
息。遺傳學家說,男人如今是兩性較弱的一方,而且可能很快就完全消失,帶著三月
職籃瘋狂症和早上的冷披薩一起走入歷史。
只要再過十萬年,或者一千萬年,如果你相信樂觀的Y染色體支持者的論調,男性染
色體將步上撥接網路連線的後塵。
所以,親愛的讀者,如果你喜歡閱讀的是即將滅絕的男性論點,別說沒人警告你。
在公元十萬兩千零五年,或者最晚到公元一千萬零兩千五百年,我們終於將獲得公平
比例的全國電視網新聞女主播、女牧師、女專欄作家、女大法官、腐敗的女企業執行
長和到處風流的女總統。
而且我們將統治世界。
當然,用的是男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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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慾望城市》(Sex in the City)的主角之一,專門撰寫關於性與愛的紐約專
欄作家。機智風趣,時尚感敏銳,但面對自己的生活選擇時總是做出愚蠢的決定。
2. Fred Astaire和Ginger Rogers,美國三○年代歌舞片的最佳搭檔。
3. 美國電影史上非常著名的銀幕情侶。
4. 希臘神話中預言特洛伊戰爭的預言家。
5. 一對夫妻搬到一個溫馨小鎮過新生活,不久妻子發現這個小鎮的太太們都過分完
美,從髮型、化妝、服飾、舉止、廚藝等都超乎常人地完美,原來這些主婦全是依理
想妻子的形象製造的改造人。
6. 多麗安‧葛雷是王爾德(Oscar Wilde)小說《格雷的畫像》(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的主角;傑‧蓋茲比是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的小說《大
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的主角;雷普利是派翠西亞‧海史密斯(Patricia
Highsmith)系列小說中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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