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inda03:(嘆) 我沒有比較跩,而且雞同鴨講到這種程度,我不會回了. 06/04 01:19
→ Iinda03:那些"推論"跟"表示"事實上都是你的運算,而我一開始就拒絕 06/04 01:23
→ Iinda03:了這些運算的可能,當然拒絕就要忍受像你這種回應的代價,所 06/04 01:24
→ Iinda03:以我會選擇忍受,而不是加入你的運算. 因為我還是不買這個 06/04 01:24
→ Iinda03:運算的帳. 徹底不買.(笑) 06/04 01:25
→ Iinda03:還有,邋遢的評語我收下,這是我負的代價之一,仍然,粗暴的感 06/04 01:27
→ Iinda03:言一樣留給你. 我想這也是你應得的. 我們活在不同的世界, 06/04 01:27
→ Iinda03:我不同意你的語言,所以我會把我自己留在你的語言"之外". 06/04 01:28
→ Iinda03:以上. :) 06/04 01:29
越扯越遠了,不過也挺有趣。
當妳說「妳一開始就拒絕了這些運算的可能....」,你也許就已經站在
妳所謂的「運算」之上了。至少我是把妳所謂的運算,理解成「從字詞
最普遍,或最低限度所包含的語意而進行的推理」。哲學術語叫做分析
推理,或達至分析真的過程。教科書例子會是:A是單身漢則A是未婚
男性。從單身漢的語意我們便可以推知A一定是未婚男性。這不需要科
學、經驗,只需要一個合格有能力的語言使用者便可以進行推論與理解
該推論(為何為真)。
其實很簡單。文字所攜帶的語意有其公共可分享的部分,而這部分,大
體來說,是透過語言溝通、理解之所以可能的基礎。這說來根本不是什
麼了不起的大道理,稍微想想就知道,透過語言的溝通要能夠可能,一
定有什麼東西是大家都可以接觸(access)的,一定有什麼東西做為說
話者外在的,說話者「以外」的平台,或媒介。當我說「妳很聰明」時
,這句子的意思便有一部份是公共的,不是我做為說話者能決定的,在
這意義下來說它在說話者以外,所以聽的人才能夠捕捉,並理解。
如果接受這樣的看法,那妳的看法就很弔詭了。妳如何可能,在其實有
理解我的語言的前提下,卻又說你把自己留在我的語言「之外」呢?
這「之外」若理解成簡單的,不贊同,那當然沒有問題。可是你似乎不
是這意思。但這「之外」,又要如何不矛盾地被理解?這「之外」到底
什麼意思?
活在不同世界這句話,也一樣有其弔詭的面向。弔詭在哪兒?我們得先
在某意義下活在同一個世界,對那串符號有至少相近的一致理解,那句
話的意思才可能成功地傳達,或被表達。
最後是粗暴。我在想,因為我真的不解,一個動輒訴諸「妳我語言根本
不同」、「我在你語言之外」的人,這種內縮至某種絕對主觀、主體感
受的傾向,才是真的導致對別人、他者的一種粗暴吧。
我的意思是,如果說你一開始就預設這種立場,這樣慷慨地給予「語言
使用、溝通過程中,嚴格說來不可能完美避免的語意理解與語意模糊的
『空間』」,那麼,妳哪有所謂溝通的誠意可言?
簡單說就是,妳若一開始就認為人的溝通,即使不是一定,但非常容易
且一天到晚發生誤解,「妳的語言我的語言」的現象如此地普遍,那妳
何必還要使用「妳那幾乎可說極容易被誤解的,『妳的語言』」對別人
說話呢?
我是覺得,這種看待溝通、對話,以及語言使用的立場,基本上才是真
的粗暴的。非常唯心(自以為?)的一種粗暴,甚至驕傲。
若我堅持(其實事實上我也並沒有那麼堅持,至少沒像r 那般)對妳打
出的文字做某種絕對唯一的詮釋,只能這樣詮釋,霸道武斷無比,那麼
也許妳批我粗暴,有理。
我也同意這是種粗暴。
但,從根本上抹去別人無論作何解的「理解」妳的文字的可能性,這種
傾向,更是一種可怕,雖然也許不那麼明顯的粗暴吧。簡單說就是,妳
粗暴地對待我理解妳的文字、「妳的語言」的可能性、妳粗暴地對待我
那試圖透過語言與妳溝通、澄清的良善意圖。粗暴且武斷。
最後,如果你真的認為「妳的語言」、「我的語言」的差別有如此之大
,那麼我建議你,弔詭地(因為妳若能看懂表示根本沒有這種區分),
妳不要使用文字「回應」任何在你「之外」的所有他者。
或至少,在我知道,用「我的語言」來說,知道你是如此地對自己使用
的語言不負責任之後,我會對妳的文字採取忽略的態度。因為妳根本就
只是在對自己說話,或根本也沒對誰說話。也許僅剩的只有那行為主義
式的打字行為而已。妳所使用的「語言」,沒有有(公共、溝通)意義
的語意可言。不過也許這種純粹的無心行為,諷刺地,有人會稱之為「
實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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