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1Yoshi:有點看不大懂,不過好像真的是某種奇怪的唯心/ 獨我論。 06/04 17:35
※ 引述《A1Yoshi (我是妖西)》之銘言:
: 這不會是鬼打牆啦。妳有偏見。不是很清楚你在抗拒什麼,不過隱約間,
: 似乎,妳抗拒的是「講道理」與「說清楚」。但我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好
: 抗拒的。我的意思是,妳若累了不想回,這當然OK。但我想不到什麼原則
: 性的理由,抗拒這種其實可稱之為「理性展現」的對話溝通過程。
好了,看起來還會有更大的傷痛要出現(笑),
我是歡迎這種事情發生,傷痛是潘朵拉的盒,
打開就是一個妖魔世界的開始,
不過讓我找到一個起點這樣解釋.(感謝)
我常常也不清楚我在抗拒什麼,但是抗拒的意念夠清晰,
就會支撐我繼續抗拒下去.
所以你並沒有理解錯----從出發點起始的某個程度上,
意思是我不相信你"真的"沒有理解錯的這件事,
但是這裡面有一些吻合的點,而這可以是個起始.
這個起始是 : 我抗拒講道理,和說清楚,
熟悉我的人大概都會很常聽到這句話,
我就是討厭"說清楚"啊,老娘就喜歡講模糊的話,
好了,接下來你說反正你們這些人講話就是"不負責任",
那我也會選擇從此忽略你講的話,我只好繼續不負責任地回答,請便.
而我說這其實正是我對我自己的語言負責任的態度,
你信不信,你能不能想像???
我不相信有一句"對"的話,又或者,反過來說,
有一個我想你不能想像或者你應該會持續反對的出發點,
我只對我的真實負責,在這個層次上,或者在你的解讀裡,
我願意優先放棄"一些"語言,這大概是最接近的話,
但其實我從沒有真的放棄語言,這是我仍然在語言裡面掙扎折衝的證據. (笑)
所以請便歸請便,
我還是會絮絮叨叨的繼續說,
而且還是會在這些被理解為亂碼的語言上繼續抗拒你認為沒什麼好抗拒的事,
現在我把我對語言的意慾與抗拒的"狀態"表達到這邊,
這又說明了什麼嗎???溝通了什麼嗎???
然後我問你 : 真的沒有嗎???為什麼???
(笑) 而那持續的沒有,不就又說明了我如此抗拒的理由嗎???
(以上告白請勿割裂分析,那太強暴了.
如果你覺得必須如此,那直接忽略就好,謝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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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在學術建制裡面長大,
如果說說清楚和講道理就是我們生活與說話的基本訓練,
我有什麼理由在這些綿密的訓練和要求當中最後反過來抵抗這件事???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總是不可想像的,尤其對我所必須綿密面對的"他人",
如同,對暴亂的意慾何以是不能想像的,
再如同,順便回應那位據說同在東海的應該是我學弟,
我想你並未如你說的那麼仰慕淫妲女王,
淫妲女王從來都是感性的,並且幾乎偏執地(對,我有偏見.)只相信這件事,
我不相信感性不能溝通,
我甚至只在能夠為感性的目的作服務的程度上使用理性這件事,
如果我學得會理性的語言作為一種"技術",就算我學藝不精,
在不能精準地為感性服務上的理性語言我都要捨棄的.
好了,這是更大的粗暴或者驕傲,
我的回答還是,隨便. 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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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應那個原來引發爭議的焦慮(好,我把焦慮更改為衝突),
我說女性主義"當然"就是女性的主意,
你說這犧牲了男性進來"豐厚"它的可能,
我說我沒有,你問我怎麼可能???
其實這句話一直有很便宜的答法,
不跟男性同胞交鋒互動,
不活在一個充斥男性同胞的世界的女性如何"成為"女性主義者???
(哈哈我突然又被自己逗笑了.)
從出發點就不可能啊.
但是我不想說出這句話來就是因為這句話太便宜,
對我自己而言粗暴,所以我寧可捨棄.
現在你要來問我什麼主體限定的事,
我說只有女人可以叫做女性主義者,
可我沒說只有女人可以在"女性主義"的立場上發言或者發明理論或者存活,
或者與他人互動.
這樣回答是不是更便宜???你可能滿足於這種答案嗎???
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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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你說,難道只有馬克思可以叫做馬克思主義者???
你把它當作一個荒謬的反諷來使用,
但是老實說我覺得這搞不好並非不可能歐,
對不起我剛寫玩德勒茲的薩德與馬索克主義,
這剛好是兩個例子,看起來真的只有薩德是薩德主義者,
馬索克是馬索克主義者,這個笑話夠棒吧.
(我已經說它是笑話了這不用認真反駁.
笑話有笑話的真實,但是也只是作為一個笑話那種程度的真實.)
再回答關於"排除"的問題,
"女性"這個概念是不是排除的???
有什麼理由當它升級為"女性主義"就"必須"徹底拔掉它可能的排除???
(我怎麼突然覺得我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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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親愛的妖西,
我相信這一整篇話還是達不到你需要的理性或者客觀或者溝通之所以可能的標準,
可能連邊都還碰不到,對我而言,我所捨棄的不是因為不可能,
不是因為它在任何客觀意義為假,
毋寧說,它不符合我的真實.
如果說有人相信一個理性的世界與客觀這種面向的規則,集合,空間或什麼別的鬼,
對我而言它徹底不符合我的真實,
你說那大家都只要割據自己的真實就好了溝通個屁,
事實上對我而言那只是捨棄面向的選擇問題,
你相信一個空間屬於客觀和公眾,
我相信的只是每一個私有的真實之間,可能或不可能的連結或者橋樑,
這是我理解他人(而非一個客觀或公眾)的基礎,
這是我決定拾起或者放棄一段說明,解釋,或者溝通的意圖的基礎.
這是我說,
我並未在宣稱任何一句話"為真"的意圖上做這一串發言的理由,
這是我衡量以及判斷"粗暴"的標準,
我的標準不在理性與公眾的客觀,我的標準在對於真實的宣稱有多少,
當我認識而且謹守這是(而且只是)我的真實,
這是我負責任的態度,我不相信除此而外的真實,
因之那樣的意圖,那種相信,對我而言就成為粗暴的證據.
這是我作為女性主義者的生存實踐.
但是我還是沒有說所以女性主義者就該這樣實踐.
(笑) 這樣真的很雞歪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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