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Pgic (低溫。 )》之銘言:
: 所以你說的是女性不僅只是生理女性。那還包括什麼呢?
: 那這一刀,__女性必然是一個排除的概念,這一刀是切在哪裡?
我沒有切出任何刀.(笑)
女性必然是一個排除的概念,
這句話必須要定義出誰是誰不是才能被理解嗎???
兒童是不是一個排除的概念???
成熟是不是一個排除的概念???
理性是不是一個排除的概念???
我抗拒理性表示我是"必然不理性"的嗎???
如果我不能做出一個操作型定義告訴你在哪一句話我是理性的,
以及在哪一秒鐘我"不是"理性的,這就變成一句不可理解的話嗎???@"@
你要問我"什麼是",我說我不知道,
這是不是不負責任???我還是不知道.
我也懷疑任何人在認為自己"知道"的基礎下講出這句話是真的知道.
: 就是說,我們為什麼要這樣排除的意思。
我以為我只有"指出"了排除,
並且排除了那個"拒絕排除"的意念而已,
還沒有到達要"怎樣排除"的地方.
好吧我可以說一段更不對的話,
但是讀過任何女性主義教科書的人都會聽過這句話,
"女性"的出現於知識對象/主體/內容,
是"異"的出現於知識世界中,無論它是對象還是主體還是內容.
異是一個否定的概念,
我們知道它不是暨有的,在一個知是不能被確定的開始,
只能知道這麼多.
這樣太古典了,不過對我而言這是唯一有效的,
所有新的主體出現都在做一樣的事,
詭態(grotesque)是不能被定義/框作/描述的,
對象會變成主體,詭態會變成知識,那都是移動過的,
這是我一直要還原的事情,還原,
因為真實裡面一定有語言有知識有進步和解放的語彙都不能掌握的部分,
而我放棄/抗拒把話"說完"是因為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割捨那個部分.
這樣夠不夠???我只知道所有"講完"的話對我而言都不夠,
而那個不夠和割捨太痛了,到殘廢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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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第八次強調)沒有那個經驗就不能談那個東西,
女性主義正常化是一個已經發生的歷史,我沒有辦法單獨對抗它,
我也沒有幻想我自己做得到這種事,
我說女性主義者,它就是這個字的意思而已,
它是一個位置,沒有那個經驗不能產生那個位置,如此而已,
而即使在這個主張上,我也沒有幻想有一個集體叫做"女性",
更沒有說所以不在這個位置都不能講什麼議題的話,
我說一句話叫做這是我作為女性主義者的實踐本身,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野心還是很小,我就只是在說這句話而已,
至於一個女性主義者的實際內容或什麼,
別的女性主義者可以不可以怎樣,或者採取跟我完全對立的生存或實踐策略,
都不影響我跟這句話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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