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Pgic (低溫。 )》之銘言:
: ※ 引述《nominalism (コロッケを食べたい)》之銘言:
: : 妳沒有看清楚我寫的句子,
: : 我的句子是:
: : 「完全沒有『直接說』Yoshi錯誤解讀了她說的話」
: : 我當然不會「以為」妳說了淫妲「完全沒有說」妖西錯誤解讀,
: : 可是妳確確實實地說了,淫妲「不是直接」指出妖西的解讀有誤。
: : 但是明明白白的三行字已經很直接了當地說了:
: : 「那句話是你說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 : 這樣還不算是「直接指出妖西錯誤解讀」,
: : 怎樣才叫做「直接」呢?
: : 這才是我的質疑喔!
: 我覺得是你沒有看清楚我的句子 。
: 不過,你認為這樣很直接,那就好。
: 因為對我來說,那樣不叫直接,因此當我在寫這近似閱讀心得的東西,
: 我便說我覺得沒有直接。
: 你要說那是直接說了,你要說那對你來說就是直接說了,我也不會反對,
: 也沒有立場反對,好,那就直接說了。
:
: 反正一個誤會不會只存在一個原因。
: 話說回來,考慮誤會為何開始為何存在,
: 如果只是造成我們檢討更多對方的文字是否與自己定義相同,
: 那早早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比較乾脆歐。
: 所以我的直接和你的直接明顯不同,怎麼辦?
: 是要理解為何開始討論這個,尋求就算不同之外更多的意義,
: 還是要開始搶這個字,搶到誰的直接才是唯一的真理為止?
:
: 如果有人站在你面前對你說我愛你,我會說那是直接,
: 可是也有人會認為要直接撲倒才夠吧;
: 又或者有人彆扭害羞,害羞到偷偷塞小花在你家信箱裡都覺得是她在直接表達愛意了,
: 你要去質疑她怎麼說自己直接嗎?
誰說要搶了呢?
那妳分享一下妳所認為的「直接」是什麼意思是很困難的事嗎?
如果真的很困難,那算了,
如果妳也最後認同淫妲流的女性主義語意學,
認為妳無法對妳自己使用的「直接」做清楚的解釋,
妳也認為沒有必要做這個解釋,
那基本上確實就到此為止即可。
: : 如果今天一個人躺在地上呻吟不斷發出音似「雖」或「隨」的叫喊,
: : 而另一個人這時去拿了「水」給他,
: : 躺在地上呻吟的人卻回他:「我不要水,我只是在說自己很衰。」
: : 妳還是會認為這「另一個人」懂地上那個人的意思嗎?
: 當然不是。抱歉我的例子少給了一個條件,請容我補充:
: 地上那人要的果真也是水,我會說這個人懂了地上那個人的意思。
: : 如果妳依然會認為這「另一個人」確實「懂」地上那個人的意思,
: : 那我會同意妖西確實「懂」或「理解」淫妲說的話。
: : 可是如果妳不會認同我的例子裡的「另一個人」懂地上那個人的話,
: : 那要嘛我會認為妳不應該也說妖西懂淫妲的話,
: : 要嘛我還是不知道妳的「懂」是什麼意思。
既然妳認為那個地上的人必須要的真的是水才叫懂,
那顯然今天妖西拿了水回來給淫妲,
而淫妲也很明確地回了「我根本不要水,我只是在喊衰」,
請問妳是根據什麼來說妖西「懂」淫妲的話?
: : 不針對淫妲是什麼意思?
: : 不是詮釋給淫妲看的意思?
: : 還是說妖西所進行的詮釋就不是淫妲的那句話?
: 這你可能還是要問他。(我不知道為什麼變成我在代答)
怎麼會是妳在「代答」?
妳如果可以自己寫下「妖西的詮釋就不是針對淫妲」這個判斷句,
我問妳妳寫下來的這個句子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需要妖西來回答?
為什麼由妳來解釋這個妳所寫下的句子,變成是妳在「代答」?
這個句子是妖西要求妳寫的?
還是妖西跟妳說了妳就照抄,其實妳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 我所能說的是我覺得,如果你覺得這樣繼續跟我對話就失去意義,那也可以不要。
: 但是你要問我我就只能就我覺得去給出答案歐。
:
: 我覺得他詮釋的是那句話但不是淫妲的那個意思。
: : 妳仔細看妖西上一篇的文章,
: : 他根本不認為這裡面有「誤會」喔!
: 誤會在第一篇吧。從他說她用字邋遢之後就沒有他對她意思的誤會了吧。
妳的「誤會」又是什麼意思?
從妖西說淫妲用字邋塌之後,
妖西仍然沒有放棄「『只有女性可以是女性主義者』,等於
『男人的意見不能成為女性主義的任何一部分』」這個理解;
而從妖西說淫妲用字邋塌之後,
淫妲也從來沒有放棄「『只有女性可以是女性主義者』,不等於
『男人的意見不能成為女性主義的任何一部分』」這個理解。
然後妳說沒有誤會?
意思是,雖然她們兩個人對於同一句話到底等不等於某個意思的意見完全相反,
但仍然不存在誤會?
妖西從來沒有說過「妳的句子不能像妳那樣去理解」,
或試圖去證明「妳的句子一定要從我那種方式去理解」,
妖西的做法是「妳憑什麼要說B(即使淫妲說的是A)。」
: : 他說他用的是「幾乎同義的辭」來代換淫妲說的話,
: : 也就是,他認為淫妲說的A,幾乎與他自己說的B是同義的,
: : 他與淫妲兩個人,只有淫妲認為妖西誤解,
: : 妖西並不認為這裡面有任何誤會,
: : 因為對妖西來說,確實淫妲說的A,就只能用B來理解。
: 不是這樣的吧。
: 「我本來就沒傻到要堅持笨蛋就是只能是白痴、白痴就只能是笨蛋,兩者完全同義、
: 無論脈絡無論其它。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一對詞?更不用說句子了。」
:
: 我沒有受過任何哲學訓練,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分析真,不過以我的水腦來了解,
: 他應該不是主張A=B,更談不上堅持A就是一定是B,且只能是B。
: 你說呢?你認為是這樣嗎?
「懂我意思嗎?不是只說"我沒那意思"就夠了啊。我用了一個幾乎是同義
的詞(笨蛋)去"重述"你說的話(白痴)耶。」
這裡說這兩個詞幾乎是「同義」,而且妖西認為自己是在「重述」。
然後妳在注意,當他說「無論脈絡或其它」時,
他所謂的「脈絡或其它」在他緊接著的下段是這樣用的:
「我說,你硬要設計一個脈絡讓單身漢不是未婚男人,我一點都不覺得不
可能啊。可是這就表示分析推理沒有價值或不可以用嗎?也不是嘛。」
也就是說,要設計一個脈絡讓「單身漢」不等於「未婚男人」是可能的,
可是「單身漢」和「未婚男人」對妳來說是怎樣的兩個詞?
基本上就是「同義詞」,而這個讓這兩個同義詞意義不相等的脈絡,
基本上就是一個脫離語言正常(確)使用的脈絡。
也就是說(如果妳有完整地看妖西的文章),
妖西對淫妲的句子的態度,依然是「妳說的A就是B」,
當然,妳硬要去「設計一個讓A不是B的脈絡不是不可能」,
只是很可惜,那就跟「設計一個讓『單身漢』不是『未婚男人』的脈絡」一樣,
已經脫離了正常(確)的語言使用脈絡了。
妳可以繼續去看妖西的文章是怎麼寫的:
「現在重點不在於她對我的重述的否定,以及我的重述兩者之間擺在一起
是否會有矛盾的問題吧。至少在前半,淫妲,(恕我用些主觀判斷形容詞)
,是廉價或簡便地在我的句子前面加一個"not",如此而已耶。
那當然湊在一起矛盾啊。」
注意到了嗎?他說,
淫妲在「他的句子前面加一個"not"如此而已」,
所以「當然湊在一起矛盾!」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如果淫妲不去解釋一下她的那個「脫離語言正常(確)使用的脈絡」,
而僅僅只是在妖西用來解釋淫妲說的話的另一個句子前面加個否定,
那跟她自己原本的句子湊在一起「當然」就是矛盾喔!
使這個「當然」之所以是「當然」的原因就只會有一個,
也就是「除非淫妲指出她的非正常(確)使用的語言脈絡,
否則根據正常(確)語言的使用脈絡,淫妲說的A就等於妖西說的B」。
如果這個條件不成立,那就根本沒有淫妲的A,
跟淫妲的~B會「湊在一起當然矛盾」的問題喔!
妳依然認為妖西沒有那樣說?
: 他甚且提到「作者已死」的概念,所謂話被說出來就不再「只」屬於作者了,
: 但同時也不因此就使得作者失去權利去宣稱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 這在上一篇裡應該講的很清楚。
我也在下面講得很清楚了,
作者已死的概念在學術問題的討論上起不了作用。
: : 同上上段,妖西認為他的詮釋是「幾乎同義的句子」,
: : 既然是幾乎同義的,我想這個「必須」就必須存在。
: 笨蛋跟白痴幾乎同義,但是笨蛋畢竟是笨蛋,白痴畢竟是白痴,兩者不同;
: 又,除了白痴以外,笨蛋也跟智障、蠢貨、呆瓜等等字詞都幾乎同義,
: 所以你要說白痴是笨蛋的唯一解,還是其中一解?
: 必須又在哪裡呢?
對,妳當然也可以說畢竟單身漢是單身漢,未婚男人是未婚男人,兩者不同,
單身漢不必須是未婚男人,而未婚男人也不必須是單身漢。
如果妳可以很自在地如此宣稱,那妳要說妖西沒有那個「必須」,
我也願意接受,只是討論就不可能再繼續下去。
: : 我到底怎麼會是在說妳「說淫妲從來沒有說過」啊?
: : 文章是有段落的,同一個段落中的不同語句之間是有關聯的。
: : 我在上面以問句的方式點出「淫妲確實畫過界線」,
: : 然後再下面的句子指出,既然畫過線,就已經說清楚了。
: : 這一點也不是在說妳「說淫妲從來沒說過」啊!
: 歐,所以你早上跟我說的,那是下段的引言,以詰問的方式,那我懂了。
: (因為我以為你在問我她是不是從來沒有說過的問題。)
: : 不得已我還是得問一下,因為實在很好奇。
: : 妳的說法是「妳覺得淫妲不是這個意思,在妳認為淫妲沒有說清楚」,
: : 然後妳說「妳覺得如果淫妲不是這個意思,那她只要說清楚就好了」。
: : 也就是說,如果「淫妲說清楚她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有發生的話,
: : 那妳就不會對淫妲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感到遲疑或困惑。
: : 而到底淫妲必須說清楚她不是「哪個意思」?
: : 那個意思是妳在前文中提到的「妖西所認為的那個強烈的意思」,
: : 而那個「妖西所認為的強烈的意思」是「男人的意見不能成為女性主義的任何部分」。
: : 因此,總結來看,妳希望淫妲說清楚她不是這個意思,
: : 也就是希望淫妲說清楚她不是「男人的意見不能成為女性主義的任何部分」這個意思,
: : 而在妳提到的3246篇中,我在前文所引用出來的那三行,
: : 不就明明白白確確實實地在「清楚地說」她「不是這個意思」?
: : 如果一個人說「那是你說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 : 還不算夠「清楚」地宣稱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 : 妳到底覺得一個人要怎麼說才能算是妳所認為的「清楚」?
: : 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不夠清楚嗎?
: 「我沒有這個意思」是一個清楚的句子。我們每個人現在也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 可是這無妨於當初因為各種原因而使得那個東西不夠清楚的事實。
: 如果你覺得一開始淫妲就說的非常清楚了,
: 沒有任何你能想像的,可能使得一個清楚句子無法表達清楚意思的任何可能,
: 那,就算我(們)又壞又笨好了。
: 沒有誤會存在,我們故意的。
: 這個世界以後都不會有誤會存在,因為清楚的句子就是清楚的。
所以,again,
我不能要求妳把自己對於「為什麼會覺得不清楚」的理由說清楚?
或者,我說的話看起來「那麼地不像是希望妳說清楚」?
: : 我也沒有在宣稱有任何人在剝奪任何一個誰決定自己句子原始意義的地位吧?
: : 在這裡我是要指出一個文學場域和學術場域的差異,
: : 但文學批評的領域確實會遇到讀者論和作者論的爭議,
: : 但是相同的爭議不會在學術場域中發生,
: : 這才是我要說的不是嗎?
: 不會嗎?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進入過學術場域,整個心理如隔一層,
: 有體會的困難。
: : 這裡有兩個必然,妳是說哪個?
: 我的意思是根本沒有必須吧。
有,真的有。
當然,除非妳認為「單身漢」跟「未婚男人」之間也沒有這個必須 ,
因為妖西很明白地說了,「笨蛋」與「白痴」之間的不必須,
和「淫妲說的A」與「妖西說的B」之間的不必須,
就跟「單身漢」跟「未婚男人」之間的不必須是相同的。
如果這樣可以說是「不必須」的話,
那這個「不必須」跟我說的「必須」基本上是一樣的。
端看妳想把語言的可能脈絡擴張到多大的程度罷了。
因為,照這個說法,「老公」跟「丈夫」也沒有那個必須,
「老婆」跟「太太」之間也沒有那個必須,
「爸爸」跟「父親」也沒有,「媽媽」跟「母親」也沒有,
「彼」跟「他」也沒有,「你」跟「汝」也沒有,
「吾」跟「我」也沒有……(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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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nominalism 來自: 125.232.198.231 (06/06 1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