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huki:我也覺得很累,因為就是有人聽不懂就算在BALABALA的前提之下 08/27 11:30
→ thuki:也不會接受度都ㄧ樣。如果你還是聽不懂我的意思的話,那我 08/27 11:31
→ thuki:就說的清楚明白一點。那就是,語言本身是有傷害性的,但是在 08/27 11:32
→ thuki:於人可不可以接受傷害性的語言,而並不會像你說的一樣在BALA 08/27 11:33
→ thuki:BALA的情況下傷害性不存在,傷害性只是被無視,忽略,抵抗掉 08/27 11:34
→ thuki:了,也許有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可以抵抗,也許有人不行,但是 08/27 11:34
→ thuki:這並不影響到你"可能會傷害到對方"的事實。人會養成習慣,會 08/27 11:35
→ thuki:在不恰當的時機說不恰當的話就是因為沒有警覺性。警覺自己 08/27 11:35
→ thuki:正在使用可能傷害到他人的言詞。因此雖然我可以接受互稱賤貨 08/27 11:37
→ thuki:這樣事情是"表示親暱的行為",但是我不能接受把這件事情當作 08/27 11:38
→ thuki:是ㄧ個無所謂的、不是這麼值得我們去小心運用使用時機的行為 08/27 11:39
→ thuki:就如同你ㄧ而再的將這件事情無傷化。如果你還是聽不懂,那麼 08/27 11:40
→ thuki:我也不想在繼續鬼打牆下去。只是,在我的認知裡面,這就跟 08/27 11:41
→ thuki:會把國罵當作語助詞來使用的人ㄧ樣,雖然很鄉土,很親切(?) 08/27 11:42
→ thuki:但是就是也會有因為這樣而發生好友舉槍互開互砍的情況發生 08/27 11:43
--
以上為閣下的引言~
--
我想你都已經回了這麼多...
身為對話者...
應該要給彼此一些敬意...
就直接回文好了~
有一個很基本的立場不同...
你說到~
語言本身就是有傷害性的...
使用「本身」的字眼...便隱含了「本質」、「必然」的結果~
但語言是否具備這樣的「本質」...
我想前面很多人也都有所討論~
而我和你最大的立論的不同就在於...
「語言的本質是不存在的,他需要視當時的對話脈絡而定」~
如果我們需要辯論這樣的本質存在與否...當然也是可以...
但我認為很多人本篇的系列文章已經有很清楚的陳述了...
我認為我可以省點手指力氣~
或許你可以把你的這個「本質」說的更清楚一點~
而這樣的存在的「必然」是什麼!
你後面的陳述什麼傷害必然存在之類的論述...
自然不攻自破~
而講一個很現實的例子~
我就是一個被我認可的好朋友叫賤貨還會很開心且感到很親切的人~
(事實上你自己後面也有人提到...
有人就是能用你所謂的「國罵」來當作親近的工具 不是嗎?
真是自打嘴巴)
所以這樣的必然在我看來是勢必「不存在」的!
再來就是我個人最不能接受的片段~
既然你都只提到「可能傷害別人的事實」...
這個可能不就代表了「傷害的必然」是不存在的?
不就代表傷害只是「可能」?
而因為「每個人的接受度都不一樣」~
所以每個人都不能或不應該使用這樣的字眼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強調的就是有那些不會被傷害的人(有權力與自由)可以使用這樣的字眼...
所以前提就在於那些人是很「慎重其事的思考」~
或者是對彼此的關係有一定的「直覺」、「默契」
(也就是類似你所謂的警覺吧)
(用直覺是不太合邏輯啦 但我相信人與人間的直覺或默契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去判斷並行使這樣的字眼~
所以你後面提到
因此雖然我可以接受互
這樣事情是"表示親暱的行為",但是我不能接受把這件事
是ㄧ個無所謂的、不是這麼值得我們去小心運用使用時機
就如同你ㄧ而再的將這件事情無傷化。
如果你真的如你這段切割下來的文句的「接受」~
我很好奇我們之間對於「在特定脈絡」可以使用如「賤貨」之類的字眼有何不同?
賤貨、和你所謂的國罵就是可以代表親近~
不是嗎?
所以對我而言最大的不同...
你後面那些所謂的會造成傷害、械鬥~
講簡單點...事實上就是那些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啊~
跟文字本身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
--
我對於你提到關於有些文字的使用的確會讓人不舒服~
而有些人可以去抵抗的部分~
我認為這是很有趣的且值得多談一點的部分...
雖然跟本文沒有太大的關係~
用一個很簡單的二元說法(當然就代表不精確與省略兩者間的模糊性)~
如果今天是一個我不熟的人叫我賤貨...
我可能會有憤怒的情緒...
以及這樣的人怎麼這麼弱智的想法...
我會選擇請他要尊重我不能用這樣的語言來指稱我...
或者說「我們還沒這麼熟之類的」
這是一種抵抗~
如果今天是一個我前文所謂的「好友」的人叫我賤貨~
說實在的一開始我會有點不舒服...
但我會去抵抗我內心的某種不安...
而我也會告訴我自己要分辨這樣的不舒服...
事實上並不是對話者要傳遞給我的...
而是過往社會對賤貨二字的「包袱」在我心中作用...
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抵抗...
(而這種對社會既定框架的抵抗...
會帶來某種愉悅與快感~)
感覺有點像是看黃色笑話的感覺~
當然人與人間的關係不是二分的「熟」或「不熟」...
中間有很多的模糊或重疊...
如一個半生不熟的朋友叫我賤貨我會怎麼想?
我認為人要學會去分辨這樣的不同...
以及學會這兩種不同的抵抗(當然還有更多種不同的變形吧!)
這樣才有更多的道具去面對這不怎麼友善的世界~
(這邊的友善可不是你好有禮貌的友善啊~)
--
而如果以「傷害的可能性」當作是一種文字獄的依據~
真是「天真而且傲慢的可以」~
--
爭何? 多風 多雲 多月
貪何? 有權 有勢 有名
求何? 至真 至善 至美
尋何? 命也 樂也 長也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64.26.246
※ 編輯: papaduck 來自: 203.64.26.246 (09/17 12:11)
※ 編輯: papaduck 來自: 203.64.26.246 (09/17 12:12)
※ 編輯: papaduck 來自: 203.64.26.246 (09/17 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