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wretch.cc/blog/GenderStream&article_id=6968899
張愛玲,認為「衣服」是個性表率,自我表現的載具,遮掩著她自謙的不善言語。
修改傳統,成為時髦,她談衣,也實踐著,衣服的獨鍾品味,似乎是她描繪人生的方式
,文字與小說,都是修剪傳統,再成為當代的文化《傳奇》。
張小虹,不時攬張愛玲入文,在蚤與蝨間,挑出潛意識辯駁筆誤。〈蝨子與跳蚤〉
文中,開門見山地寫著:「與張愛玲的因緣大抵是因為衣而起」。
對許多人而言,穿衣似乎是遮蔽動作,肉體似載著原罪般的,需要透過穿衣儀式懺
悔,這樣無意識地、常務性地動作,穿衣,本身就不重要,所以變得無所謂重要與否。
穿著Theory的惡魔?
“theory”,是救贖,還是惡魔?能愉悅?還是徒增痛苦?感覺結構?還是離群所居
?”theory”是閱讀的文本,同時出現在文化理論讀本,也設櫃於 SOGO復興館,一番作
弄與宣稱,移花接木後,連傳統且硬質地的名詞,中介於穿與被穿間,文本不是單純的
平面靜止的鉛字打樣,而是 Derrida所宣稱的「一般文本」。左走者,忙著革命,沒有
空閒發現這樣的「盜用」,更別說好好地批判與捍衛如是的「欺世盜名」。時尚品牌與
文化理論,往往被視為「背道而馳」的兩個世界,這樣的精緻生活分工,時尚依舊把玩
,理論乏人問津,各自圈界。
閱讀”theory”往往被稱為象牙塔,那穿上”theory”算不算走出象牙塔?穿著衣
冠楚楚,還是昇華品牌符號,赤裸且革著那些時尚以及無可就藥的自我羞赧之命,開了
「結構眼」,這就成了活生生的生命議題,甚至是救世任務。
”theory”其實是弄堂產製過程與成果,雜著鼎沸與靜默,揉入路過與駐足。時尚
並非與左不同謀,不少時尚設計師創立的品牌,就是立基左翼精神,企圖推翻傳統的身
體景象,像是1910年代的Chanel,以及六十年後遙望於巴黎的英倫出現了VIVIENNE
WESTWOOD品牌,不同於Chanel以起初以男裝概念設計女裝的形式,更跳脫形式,甚至是
「衣不驚人死不休」。有些設計師則是結合大時代與對人的關懷,而成立品牌,像是三宅
一生,即與日本核爆議題有相當大干係。
城市地景是時尚配件
城市地景,是自然與人造的內涵物。美觀與否,端視原先與後造的融洽性。
那時尚與城市地景的關係何在呢?日本六本木的Tod's旗艦店,建體設計即圖
融合行道樹,為人行道與行道樹的視覺與象徵性延伸。
時尚設計有「衣不驚人死不休」的VIVIENNE WESTWOOD,建築業也有個「語
不驚人死不休」的Rem Koolhaas,他出身於左派,所受到的非議與挑侃遠遠
勝過前者,像是「這蓋不出來吧?」、「不斷地燒錢」,就以最新的建案,
中國央視(據說北京司機都稱之為「歪房子」,說「央視」未必能到拿目的地)
,以應用力學等專業研判,實在難以實現,因此不斷地增加預算,導致央視裁
員,好挪出更多預算。其於紐約的Prada旗艦店,也有別於其他旗艦店,先不論
優劣,但是他是根植於左派的去商品化、去品牌化的概念,進行空間設計,一進
入旗艦店,是看不到該品牌的任何象徵標誌,甚至讓人錯覺來到博物館。空間
的管制上,起初是沒有門口服務人員的,讓人可以隨意出入,後來因為對面有
家快餐店生意太好,座位太少,太多人外帶,越來越多人排排坐在旗艦店的寬
敞空間,而開始管制,失去原先空間設計的理念。
攬衣穿城,時尚烙印城市?
攬衣穿城,到底是左派所批判的資本剝削,亦是另種自我愉悅?
穿衣,是離散結構,還是置入產業?
時尚品牌,不只可以穿,還進入城市地景中,這算是時尚與建築的交相賊?
或是革命以及人本理念的延伸?
這些提問,難有個明確答案,往左走或是住右邊,
好像也不那麼的絕對了,就像是「Koolhaas央視藍圖擺脫了建築陽具」的說法,
那樣過於簡略,這樣的簡略,往往都來自於過快(往往都賴著文化理論)開始批判,
反而比較難真正進到批判主-客體本身。
不是要終結批判,反而是要更深入「敵營」,從中型塑與互動出行動策略。
批判,不應是先入為主的便宜名詞,若是能夠,該是深刻體認的多樣態動詞。
圖文版本 http://kuso.cc/2D6S
穿衣與不穿衣的城市 破報書評
http://publish.pots.com.tw/Chinese/BookReview/2007/03/01/449_30bookr1/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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