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Iinda03 (淫妲三代)》之銘言:
: 對男人這種主體位置來講女人就是他者,這點無可厚非,
: 除非他不認同[男人]這個主體位置,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 所以同樣的事情對女人來講亦然,
: 但是即使如此,一種主體面對他者的方式還是可以被我們讀出惡意與否,
: 這叫做互動,是詮釋與詮釋,不同的主體詮釋之間的對話與相互定義構成結構,
: 不是男人自己[就]可以構成結構,所以男人不是靶子,
: 把男人當靶子,這是一種不當的惡意,
: 而且對妳所要指認的不義而言,除了轉移話題模糊焦點,
: 沒有更多建樹.
: 這個討論串文原來的關懷很像很龐大,
: 所以原諒我事實上並沒有進入脈絡,
: 而只是非常簡單地針對[這一篇]文章的內容表達我的不滿,
: 當你可以很簡單地說唉女人[只要]美麗妖嬌男人就[只會]用勃起的陰莖跟我對話,
她不是這麼說的。
: 女人[只要]不美麗妖嬌男人就連陰莖都不想跟我對話,
她不是這麼說的。
: 這種徹底只裝了偏見而自願讓內容被掏空簡直自我閹割似的的惡意,
妳為什麼要把全稱的帽子戴她頭上然後再來說我們不要計較全不全稱呢?
: (就不要讓我再計較全不全稱是否有任何吻合事實的命題被呈現這種程度的事了.)
我不明白當你明快地突顯『只要』這個字眼,
並且依據此來說明別人認識的『現實』不是現實,並不『存在』,
到底為什麼竟然可以接著說不要計較全稱與否和不要在意是否有貼合事實?
你不覺得你的感到被詆毀和不快,
只能在對方的確有意圖做全稱的想像和說明的情況下才有意義嗎?
並且不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你這篇說明的文章裡,
tatame說的話也才會加上那麼多的『只』嗎?
你說她無法想像的什麼和什麼是經驗和想像力的缺陷,
要說她是『無法想像某事』,無法想像是多麼強烈的字眼?
『無法想像』是比『認為幾乎沒有』更逼近某個絕不存在的狀態,
那麼回到她究竟說了什麼來看,妳真的認為當她說:
『如果妳(能)令男人精蟲衝腦,妳講什麼他都不會在意,都點頭稱是,
這不見得是令人難以抵抗,而可能是根本就被人家忽略掉,
彷彿這個女人的價值只在有洞,她的想法一點都不重要。』
的時候,是在一種無法想像『女人可以落實性感美麗,
同時跟[男人]或[異男]做具體的溝通和尊重彼此存在感的互動』的狀態下?
在她分明不是使用那麼強烈字眼的情況下,妳硬要把話理解成這個意思,
又能不能說她或像她這樣的人也只是妳的一塊靶心而已,
而你『無法想像』有人能同時承認幾種男人和幾種女人全都存在,都是現實?
我在tatame的話裡加了標點符號,和一個括號中的字,
我覺得無損也沒有扭曲我讀到的意思;當然其中還有空間可供詮釋。
另一方面,若是其實還不是非常肯定對方的意思,卻問也不問,
也不待補充說明便攻擊,那麼你也只是在用別人的文章說自己想說的話罷了,
她真的說了什麼其實一點也不重要,就不用多次引用和強調了。
話說回來我不知道這和tatame的牢騷,她的無聊碎碎唸有什麼差異?
: 表達了什麼女性主義立場???
: 表達了什麼女性主體的[聲音]沒有???
: 我不認識批踢踢,
: 我也不認識妳說的批踢踢鄉民還是西斯版生態,
: 對這種事情再無知也無妨我可以辨認出這樣便宜的栽贓,
: 栽贓只能出於惡意,
: 我同意妳的惡意,我也了解它的來處,
: 我只是想指出它,還有表達我自己不分享這樣的惡意,
: 並且說出這種惡意也不是[唯一]的女性主義立場,
: 甚至不是女性主義立場的必要組成,
: 所以不要把這種便宜的惡意輕易代換成我們對現實的認識,
: 這就是我想說的話.
栽贓的意思是,一個人實際上沒有做這樣的事,而我卻說他做了。
那麼當你在指控a栽贓b的時候__
在今天的例子裡你是在指控a栽贓b群,又因為你使用『無法想像』這四個字,
妳更接近是在指控a栽贓給全b;
你不能不處理兩個問題:
第一是b到底有沒有做某事?(有否任何吻合現實)
第二是當a說b做了某事的時候到底是不是在指全b?(全稱與否)
所以我覺得你說不要計較的那種程度的事情才是關鍵,
如果連這兩件事情都不要計較了,你對a的指控(栽贓給b)也根本無由成立。
--
You've got me in between
The devil and the deep blue sea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3.154.62
※ 編輯: Pgic 來自: 122.123.154.62 (11/03 1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