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又稍稍稍的看了一下是,沒有「那麼」鬼打牆。
※ 引述《A1Yoshi (我是妖西)》之銘言:
: ※ 引述《Emolas (說不說話干卿底事?)》之銘言:
: 唉。問題是,tatame真的說了這樣的話語嗎?她說的真的是你轉換過之後的那些話語
: 嗎?還是說,這是你,淫妲欲賦新詞強說愁?
我有同意你的詮釋看起來(根據tatame的回應,我推測)比較接近她的原意,雖
然她仍然沒有表述她的原意是什麼(我又看了一次我「還是」看不出來。)。
: 我提醒你喔,tatame自己有回喔,她有稍微地再說明她到底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喔,
: 雖然仍舊不是很清楚,但她似乎同意我的詮釋,而我的詮釋和淫妲的詮釋可不一樣喔!
: 在我看來你只有一條路可以選:tatame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想說什麼。你和
: 淫妲比她還清楚。
我也有開始懷疑她不知道她在講什麼,以及她言說的「目的」是什麼,然後她想
達到什麼效果。(我也不甚喜歡降子。)
: 至於女人是否可以再現?我的答案是:可以。我們可以用「人類」再現人類,「狗」
: 再現狗,「牛肉麵」再現牛肉麵,「男人」再現男人,為什麼不能用「女人」,或其
: 它描述再現女人?
: 而女人應該被如何再現?我的答案是:至少應該被「正確地」再現。但這樣子,事實
: 就絕對不會是無關的了。
我是說,它跟對錯無關是因為我覺得,它就是一個「認同政治」的題目。而基本
上我覺得,「認同」或是「性別認同」是一種空話。意思就是我覺得我是女人並
且我說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至於談到為什麼我是女人?答案就是因為,我說我
是女人。「女人」兩個字可以換成我其他可能的性別認同,比方同性戀、男人、
男同性戀,都是這樣。它就是一種自己說明自己的套套邏輯,它不要求外部的說
明,它也不要求「被解釋」。
這樣的堅持或是說教條或是說立場是政治性的,它不是為了解決那些發展心理學
的問題(性別認同是如何發展的?)、或是更多科學的問題(腦的差異荷爾蒙的
差異)這些。
這是一種立場,而目的是政治性的。意思就是我堅持必須以這樣的立場來運作性
別政治。當然它可以被討論,就是說這樣的堅持是不是必要,我接受爭論發生在
這裡,但是我不會想去爭男人跟女人是什麼,應該怎麼描述誰描述對了多少。
: 你這種讓答案走向「殊例個案化」是為了什麼?這樣的說法推到最後連物理學都
: 該被檢討:嵌在我書桌上的那一顆氫原子和在我身體裡面的不一樣,因為一個嵌
: 在書桌裡,一個在我身體裡,不一樣。
我不懂你說我讓答案走向殊例個案化。我的意思就只是,男人會不會精不精蟲衝
腦跟他們到底聽不聽女性主義這兩個因素根本很可能無關,根本很可能就是更外
部的因素。
這真是鬼打牆。
: 建構理論,特別是描述性的理論,不是在進行溝通必須講求什麼異中求同同中求
: 異耶。求同的重要性與優先性高過求異啊。
: 所以你說千百種可能?我說:是啊。但如果有,如果可以被找到一個主要的、普
: 遍的,或核心的根本的,那麼這就有知識上的貢獻、價值與意義啦。
: 你這樣的回答幾乎只導向這樣的結論:這根本是無聊的問題,沒啥好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精蟲衝腦那是一個普遍的?
但是我的直覺把這點跟不聽女性主義直接連起來是一種好笑。
: 你拿這個去對著淫妲說,不要對著我說。她那種缺乏反省的知識菁英最
: 缺的就是這玩意兒。也許你也一樣,我建議你們去同理tatame,然後再
: 對她的話重新讀一次,然後,再比對之前的講法。
: 也許就會真的切身明瞭我到底在講啥。
我沒有說你不同理阿。所以這裡,略。
(下略)
: 還有,我沒有說過tatame說了很有貢獻的話耶。我不知道你回我文講這
: 個幹嘛。你是不是沒看到她的文也被我鞭啊?我只是沒有像淫妲鞭過頭
: 而已。
關於貢獻我發現是我自己鬼打牆的,對不起。
: : 我的看法是,一個女性主義者可以發牢騷,誰都可以發牢騷,問題是抱怨跟牢騷,
: : 不是要看場合看脈絡的嗎?
: 我完全同意。所以請淫妲下次不需要告訴我們她喜歡什麼、對什麼有興趣。
: 她可以到hate版去。
是這樣嗎?
意思就是「我不喜歡你的看法」這也到別的地方去?
這裡又是一種無聊了。
: 我真的懷疑你有沒有認真看完整個討論串。你只看她那一篇沒看她回我那
: 一篇,當然可能莫名其妙啊。
我有看阿。
: 她主要是在反駁我說怎樣怎樣會難以抵抗,其實根本可能不是難以抵抗而
: 是怎樣怎樣。
但是還是不能莫名其妙嗎??我仍然感到莫名其妙阿這是事實。但是我覺得我們
對tatame的詮釋已經有達成一定的共識就可以不要再鬼打牆下去。
(下略)
: 請問一下這裡出現的幾隻知識菁英小布喬,有誰同理tatame了?
: 容我傲慢地說幾句話:我理解tatame不只是從她那篇文的字面意思,還有
: 我對她所波的文(我看過的),根據這些經驗所形成的關於她的(性格的
: 一部份的)形象在理解她那篇文的意思。
但是要求別人對一篇文字(五行?)然後根據這個人所有的文字去「猜測」她的
性格然後再綜合研判形成一個理解也是太過度。
我「還是覺得」作者對自己的文字有責任(對不起我說了太多次)。
當然如果tatame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自己都沒辦法知道自己說的那些字
「可能」造成什麼效果,以及她原先想要造成什麼效果,「以致於」她沒有辦法
自己解釋自己修正出她想要的效果,那就沒有辦法。但是這仍然「不代表」她可
以「沒有這個責任」。
這真是一種非常不耐的鬼打牆。
我同意如果在一個作者,或是語料的提供者,本人沒有辦法自我說明的時候,像
你這樣的「綜合研判」就是一個比較容易做出「貼近原意」的詮釋方式。
但是我覺得這不應該當作一個理解的基本要求,我們沒有責任這麼當一個說話的
人的肚子裡的迴蟲。
最後一次鬼打牆地:再那幾行字被好好的修正之前,它們就是會造成我讀到的效
果,我再讀五十次一百次都還是有可能讀到那些效果,因為它們「就是」具有那
些效果。
: 我不敢說我的一定對、最對、完美對,但,我敢說,至少和淫妲那一種驕
: 傲地可以說她什麼都不知道,但就是讀到什麼和什麼,而且她的才是真實
: --相比,我對的機會大多了。
你可以解釋成一種驕傲,「也可以」解釋成一種誠意。我要說的是這裡面可能隱
含一種有偏誤的價值判斷。下面對淫妲說的話我就不留了。
: 男人的確還不理想,難道硬要把他們看成理想才叫做沒有惡意嗎?
: 但當有人這麼說時,就又表示女人都理想、通通沒有公主病了嗎?
: 看到一點壞的,說她/ 他壞然後要他/ 她改,就這麼簡單不可以嗎?
: 一直在那裡辨識出誰誰誰有怎樣的惡意,又怎麼樣了呢?到底建設性在哪兒?
: 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淫妲或某些少數知識菁英一樣具備能夠抗拒召喚
: 的能力和條件啊。到底,對於那些無力抗拒的人,沒有真的被同理過呢?
女性主義一開始就是做了很多理解一些無力抗拒的人,比方說家暴被打的、被賣
來賣去的雛妓這些。同理弱者是容易的,我想相對來說(沒有同理至少我們會有
同情。);但是同理機歪的人就比較難(因為我們會連同情都懶得同情)。
我純粹覺得這是一種理解方式的不同。就是把性別議題解釋成是這些人很白爛是
沒有用的,這些男人精蟲衝腦跟這些女人公主病,我們不停的說出這些事是沒有
用的,這些理解是過於淺層的,而事實上是精蟲衝腦跟公主病也會有自己的功課,
我的主張是去理解那些事。
好了結束。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6.71.234
※ 編輯: Emolas 來自: 122.126.71.234 (11/07 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