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A1Yoshi (我是妖西)》之銘言:
: 重點不是在妳有沒有興趣,重點在,如果說牛肉麵裡面就「真的」沒有政治
: 問題,而妳,透過無限不節制的詮釋,妳讀到牛肉麵政治的就不是「事實」
: 啊。妳有沒有興趣不是重點。
我真的感到很不耐煩,對於這段,非常的不耐煩。
一開始我「就說了」我不懂你的牛肉麵比喻和我們對性別政治的討論有什麼關連,
於是你沒有解釋這個關連只說了「我沒發現這個關連是因為我不知道我對『政治性』
的判斷的任意」,阿,可以我接受,所以我想討論性別政治,看看我任意在哪裡。
所以我說我真的讀不出牛肉麵有政治,我也沒興趣把它讀出來,如果真的有但是我
沒讀出來(就像我對其他政治議題如國族議題的遲鈍一樣)那你可以說我是牛肉麵
盲,結果現在換你來告訴我牛肉麵裡面沒有政治是事實,這是怎樣?你瘋了嗎?我
本來就沒有說它有,是要怎樣?話都是誰在講?
這個點可以收了沒?牛肉麵就不是一個我能接受的比喻,而且我說過了,我也知道
牛肉麵裡面沒政治,我接受阿,我沒有說有,我也沒興趣知道它有,如果他真的有
的話就有沒有就沒有,對我來講隨便。這題目送你好不好?不要再拿來煩我。
: : 有一點麻煩(然後越寫越覺得麻煩,很討厭歐)。
: : 在我回應之前我有點好奇你自己的內部一致性。(當然這還構不成一個質疑,因為我
: : 真的沒很仔細去檢查每一個小尖尖是不是整齊)。
: : 你似乎堅持說作者是很大的,就是說他的意思就是只有他的意思,多的那些都叫「過
: : 度詮釋」,也就是說那是錯的(尤其在tatame的五行這個case裡面更是這樣堅持)。
: : 但是你在這裡告訴我,話說出來以後就不完全是我的了。當然這不必然矛盾或衝突,
: : 而且這些事我也知道。只是我有點想問你真的自己覺得同時拿這兩種立場跟我對話是
: : 沒問題的嗎?
: 我覺得今天有這問題的人不是我耶。是你和淫妲。特別是淫妲。我本來就認為
: 兩邊都很重要,兩邊(內部外部)對於被說出的話的語意都有貢獻。
我覺得,很無言。但是算了。
可是我要強調,我沒有要和你討論淫妲,你如果要繼續扯著淫妲的點不放,一直回應
給我看,也是可以,但是我不會理會。
然後你當然也可以就說這問題是我的不是你的,就把你上一篇文章自己說的話跟之前
對我說的話可能的相衝突就這樣拋開,但是這是一種轉移問題的焦點到我身上來,特
別在我已經五百年前就不停強調過,我同意你對tatame的詮釋比較貼近原意的時候,
你還是要不停的做這個指控不停的鬼打牆讓我不停的重申。
(刪引文)
: 可是到了另一頭,當說話者是你們時,喔,被你們說出的話語的語意,就是你
: 們最大了,也所以才會有「我說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這可怕的句子被妳說出
: 來。
這裡後面回應。
: 如果你所謂的性別認同政治是這種東西,那我的回應是:
: 妳把不存在的東西,透過想像,以為它存在。
: 當你有能力說出並且也說出「我是女人」的時候,這句話,先不要管對別人
: 有什麼意思,就對你,說話者,有(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妳就已經置身在
: 某一個語言社群裡面;而這是說,它(那句話)的意思並非你不滿足任何外
: 部條件就可以決定的了。
: 換句話說,當你說「我是女人而我就是女人」,那些讓妳能夠說出這句話,
: 那些讓妳對你說的這句話具有意義,那些讓妳能夠理解妳說出的這句話的意
: 義的那些東西,除了妳的身體妳的大腦以外,還包括了妳以外的,所謂的外
: 部因素/ 條件。
我說過了,這樣的理解不妨礙這類的探究。他還是可以探究「為什麼這個雄性的(male)
人類會認同成女人(woman);為什麼雌性的(female)人類會認同成男人(man)」。
這樣的立場跟你堅持所謂的「事實」不互斥,而且可以「無關」,我說可以無關的
意思就是說如果一樣的發生不一定要伴隨另一樣。我可以剛好有某種腦或是某種器
官(比方說屌)然後認同成男人,但是我也可以不用,如果我都沒有我也「可以」
宣稱我是男人並且不用要求證明,因為它沒有任何證明的方式。這種語言你能接受
嗎?我「還」需要說明什麼?
我「知道」我在一個語言社群裡使用語言,但是「我是女人」這種事也可以違反任
何目前存有的共識而存在。這哪裡不通你告訴我?
這是一種基調一種立場,為了讓性別政治運作。我說過我「可以」接受「這種立場
是不是必要?」的討論,但是我不會去爭誰對男人的描述比較對,誰對女人的描述
比較對,因為對我來說爭那個就「沒有意義」!
: 這樣說吧。人,做為思考主體可以透過各種方式、途徑「認識」自己,知道
: 自己是誰、是什麼。
: 但他沒有辦法,但靠自己便充分決定自己是誰、是什麼。
為什麼?我沒有說一個人可以「完全決定」自己的性別認同。我一開始就說了這不
是我宣稱的。我說的只是「性別認同有一部份是可以靠自己決定的」。
: 到目前為止我倆在這一點上有著根本的歧見,且,雙方都沒有提夠強的論證
: ,論證自己的主張為真。
: 這問題可以不必在這兒談,但我希望妳瞭解,你要有理由妳才能說存在一種
: 自己對自己的認識是自己,做為理性思考主體便可以充分決定的--那一種妳
: 稱之為性別認同政治的東西。
我會繼續思考。但是你也要知道,你的「也是」一種立場、一種基調、一種教條。
在它被充份論證之前,它就是一種先被選擇站定的位置,是一種預設。你的也是,
不是只有我的才是。
: 還有,講到政治,這裡也有弔詭。政治是什麼?在此我籠統地理解成是一種
: 「人與人」之間的權力關係。在這樣的理解下,我不知道,假如說現在世界
: 上只有一個人,會有怎樣的性別認同「政治」是可能存在的。
: 妳談政治,就預設了至少兩個人。至少有兩個人才有可能形成任何人與人之
: 間的關係,包括權力(政治)關係。
這裡我同意。
但是認同政治操弄的是人的認同,阿,一個人還能形成認同嗎?阿,只有一個人還
有必要形成認同嗎?阿,「兩個人」還不用扯到政治,就已經是認同的必要條件了
不是嗎?阿......(雙手一攤)而且一個人兩個人跟之前的討論有關係嗎......
: : 於是那就成了(不是男人的)她對於「男人」的一種「想像」(這個詞不代表這些描
: : 述「不是事實」)。這些句子不是因為那是一種「想像」而被責難(事實上我們很依
: : 賴想像的),而是因為那是她的文字試圖....「召喚」某類的男人進到她筆下的「男
: : 人」裡面。這是一種冒犯。(好了我知道她沒有這個意圖,但是她那幾行字仍然造成
: : 這種效果,因為那仍然是對「男人」的某種選擇性的描述,它仍然對「男人」表達了
: : 某種「形象」。)
: 問題是這到底是你和淫妲的想像,還是「真的」就是tatame的想像?
阿。因為她不是男人,所以那就是她對男人的一種想像。
我沒有說她的想像跟事實不符。跟事實很符合阿。那又怎樣?有的男人說女人都是公主
病,這種想像也跟事實很合阿。那又怎樣?
還要再在這個點鬼打牆幾次?說了這不是一個性別政治也不是女性主義的「重點」所在,
不然它為什麼是重點?
: 還有,她的文字不會試圖怎樣,她才會可能試圖怎樣。她可以透過文字試圖怎樣,
: 但無論如何,文字本身都不會有任何的「試圖」。
我願意接受這是我用字的邋遢。所以我願意把「試圖」這兩個字拿掉,變成「她的文字
在召喚男人」會比較接近我要表達的意思。
: 所以到底我們要怎麼判斷,她有沒有透過文字召喚誰?我們要怎麼判斷,不是讀的
: 人心理有鬼自己覺得被召喚但其實根本沒人召喚他?
因為她的文字提供了某種男人的形象。那是經過選擇的。所有的再現都是經過選擇的。
經過選擇的形象呈現就是在召喚某一種主體進到那個形象裡被描述出來。
可以嗎?
白話版就是:
因為她選擇了一些形象呈現。
今天如果我說男人要不高壯威武,要不至少人小志氣高有雄心壯志,這也是一種。
: 是不是還是需要回到事實?不管這裡的事實是物理事實生物事實還是語言事實。
好了所以它跟事實無關。今天如果我說男人都是!!@$&!,要不就是%@!@$。
喔這也是。
(不知道誰會被我自己的文字召喚到,阿我不知道我自己說的話有什麼效果我好罪
惡。)它要怎麼符合任何一種事實?但是那就是一種召喚,只是我覺得沒人會被召
喚到。
所以召喚就是不談事實。再現就是不談事實。它就是談「效果」。這樣有淺顯了嗎?
: : 意思就是如果她要(在這裡)這樣抱怨,那她也沒理由不接受某些人在「抱怨」女人
: : 就是怎樣怎樣的。
: : 這是一種立場的一致性的問題。
: 假如今天我說的是真話,而另一個人說的是亂講話,我當然有理由指責他詆毀我,
: 而他沒有理由那樣指責我。就這麼簡單不是嗎?
: 而若這一點不搞清楚,到底誰有詆毀誰不搞清楚,要怎麼判斷誰有理由指責對方?
這跟「詆毀」這個題目是無關的。我要說的只是,如果要「接受」這種抱怨,就沒理由
「不接受」那一種女人都是公主病要不就是破麻哈洋屌的抱怨。
你在轉移焦點嗎?
: 問題是那句話對你有意義,對吧?但需要哪些條件使得那句話可以對你是有意義的?
: 我說:這些條件必然包含外部於妳的東西。
: 然後,講到此我不知道妳有沒有意識到,我們在談的是語言的本質的問題。
上面回過就可以不用回了。
: : 第二個問題是:我要怎麼判斷什麼是政治的什麼不是?
: : 基本上「政治」這種東西是一種「敏感性」。不是只有性別才是政治,但是我關心的
: : 是性別政治所以我就會把它政治化。而我對其他的也不敏感(也沒有興趣),就好像
: : 我對你的牛肉麵政治沒有興趣也不敏感,所以我就是個牛肉麵政治盲。
: 是誰的敏感性?是你的。那你有沒有可能是皮膚過敏?而有,或沒有,妳
: 是不是得先知道?
「讀者」的敏感性。
政治這種事就是一種解釋一種鬥爭。皮膚不是用來感覺政治的。政治敏感性靠
腦袋,性別政治敏感性靠眼睛耳朵跟腦袋。這樣有沒有夠無聊?
: : 當然這不是你要聽的。我是說,要政治化當然會有理由,其中一個理由是說它「會」
: : 造成的效果。而我這次tatame那幾行被討論的就是它的「效果」,它那幾行字就是會
: : 被讀出那種政治效果。所以基本上沒有那麼無聊,所有的都政治化。我只關心性別所
: : 以我只做性別政治這樣。
: 讓我大膽地這麼說吧:效果?這效果到底是被人為地過度放大了呢,還是
: 「真的」有那些效果?
: 喔,讓步了嗎?最好是淫妲的開頭幾篇文叫做檢查啦。那根本就是在給已
: 經做完的檢查下武斷的結論好不好。
: 她那叫檢查?
可愛。我「一直」是這樣主張。
(討論淫妲的部份就讓我略了。)
所以淫妲的事不是我的事。我是第一次宣稱這個嗎?那我可以再說一次,我「沒有
要」跟你討論淫妲。
: 「一個精蟲衝腦的男人聽不進女性主義,因為他精蟲衝腦」-> 這句話到底錯在哪兒?
這是你的句子。不是原本的句子。所以它當然沒有錯。我也可以造一百個不會出錯
的句子來問你錯在哪裡。如果你覺得這種事可以增進溝通效能那你一直對我做我也
不會怪你,我只會暗暗覺得原來你的溝通是這樣子做的呀(笑瞇瞇)。
好了,這真的能說明精蟲衝腦跟女性主義的關聯嗎?
那我把女性主義換成自由主義可以嗎?我把女性主義換成機歪主義可以嗎?我把女
性主義換成他媽媽講的話可以嗎?
那這句話到底說明了什麼精蟲衝腦跟不聽女性主義的關聯?你告訴我阿
: : 要對抗敵人(父權結構),總得先辨認出敵人長什麼樣子,不然殺哪裡?
: : 而那一類的敘述,(雖然不見得是tatame意欲的)把那類男人定義在一種可惡的位置,
: : 對於辨認整個父權結構是沒用的,也因此它幫不到我們看清敵人的真貌。
: : 去理解那些可惡的人(以前比較少做的事),才「更」有可能增進我們對這個父權結
: : 構的理解,當然它也可能是失敗的或是不足的,但是至少現有的認識也不足,做點改
: : 變總「比較有可能有多一點用」,這樣子很直觀不是嗎?
: 真奇怪,如果不可惡,幹嘛要殺?
: 而殺了不可惡的人叫錯殺。有人在這兒贊成錯殺嗎?應該沒有。
: 現在的問題是有人把殺對可惡的人硬是要搞成錯殺。
阿。女性主義不是要拿來殺男人的,它也殺不了那些男人。
它就不是要拿來跟精蟲沖腦和公主病這些「人」焦著不下的。它是要去改變父權結
構。這些人不會就成結構。這些人都死光了結構也不會改變,結構會再生一群人出
來等著你去殺,所以我說了就像殺死了飛出來的蚊子但是蓄水池不清的話是沒有用
的。
這不是你同意的事嗎?那為什麼還要在這裡鬼打牆呢?是我眼睛花了嗎?你自己都
不會煩嗎?有人說可惡的人就不可惡了嗎?誰說的你告訴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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