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差還沒調過來
每天都7點多起來打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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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咱們先跳回San Diego的一天。(果然是『五星物語』的敘事
風格)愛好文藝活動的二姨不知如何的買到音樂劇『Okalahoma----
奧克拉荷瑪』的票。這是我外公從前整天聽的音樂劇,所以我媽跟
二姨都非常興奮能重溫這些童年的回憶。表演地在一個沒聽過的
『白橡木園』社區內,我們找呀找的,終於找到了,也都呆掉了。
這是一個佔地不知多少頃,有上千戶、數千人的超級養老社區(記
得San Diego是養老天堂嗎?)。裡面小橋流水自是不在話下,高爾
夫球場也沒甚麼稀奇,但是它有自己的音樂廳、精品街、社區公
車、樂團、數間餐廳等等。一般養老院會有定時的散步活動,在這
裡你看到的則是十幾二十排的遊覽車一字排開,外加數百個輪
椅待命。
所以也不難理解為什麼這裡在演像『奧』這種很老的音樂劇了,
它的下一檔則是『西城故事』,這都是專業的舞團在巡迴的。我
們當然是最年輕的客人。進了劇場,滿座白髮跟咳嗽聲,這裡當
然沒有老人優待票。20塊錢的票價,表演卻是出人意料的高水
準。10人樂隊加上30人的劇團,從頭到尾生動活潑,毫無冷場。
『奧』劇主要是講一個美國南方(當然),有牛仔與農夫的溫馨愛
情故事。它原本是電視影集,因大受好評而搬上舞台。
看完之後廁所大排常龍,它的中場休息也特別長有20分鐘。這裡
清一色是白人,無法代表大多數老人的狀況,美國的福利政策還沒
有好到這種程度。台灣最近也走美國的路子,年輕人逐漸拒絕擔負
扶養老人的責任,上一輩也開始要求小孩提早獨立,自己多留些時
間(跟金錢)享受高品質的老年生活。我的外婆去年也是在美國的
養老院去世。雖然她畢生畫國畫,寫詩詞,但死前卻一直強調自己
是美國人,不是中國人,就像張愛玲與蔣宋美齡。也許她在美國覺
得比較放鬆,比較擁有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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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在UCI面試完之後,我和表姊及她的男朋友去The Block Mall
去玩。晚飯照例又是份量太多的食物。我一直在想美國人幹嘛吃那
麼多?有那麼多胖子?Burger King在這剛推出『三層牛肉、三層起
司,只賣$1』的特價漢堡。是Burger King的牛肉三層喔。我後來
得到答案,你們看有沒有道理:1. 體質;2. 烹飪方法只有煎、烤等
原始方法; 3.『一人一份』的習慣。尤其是第三點,因為美國人都
是每人一份食物,所以提供餐點必定是『滿足最大食量者』的份量。
其他人拼命吃完的結果,就是大家都很胖很胖。果然『美國不亡,
保育不可能成功』
我的表姊是Berkely的畢業生,她男友則是Berkely的pre-med的
畢業生,兩個人聽說我居然要直攻PhD都嚷著要跟我握手,由此
可知美國大學生很少直接念研究所的。有趣的是,他們兩人是從小
教會的青梅竹馬,卻在大四快畢業時,兩人都先跟父母請示,等父
母都說:『OK!你(妳)可以追(被追)了』才在一起,這種傳統
純潔的基督教信仰真是讓我受不了。
我們去Mall裡的Playswork,也就是電動玩具場玩。因為是週一人
很少。裡面的機台比台北落後至少兩年,DDR也是舊版的,最受歡
迎的則是『侏儸記公園』,還有酒吧跟撞球台。這裡不會看到青少年
在廝混,主要是因為成人在這裡social時,不喜歡被吵鬧的青少年
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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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是一個種族分離非常嚴重的地區。整個州由一條條高速公路切
割,中國區、越南區、韓國區、高級白人區等等,被公路切得涇渭
分明。表姊說如果整天只是上班、下班,妳可以一整年都看不到其
他族裔的人,很多人反而是喜歡這一點而搬來加州的。相對於紐約
是種族大熔爐,每一秒都必須面對不同族裔的人;加州的種族壓力
在暗地裡累積。只有在加州才會發生『洛杉磯大暴動』。也因此如
果你想交新朋友、想要看到其他人,唯一的機會就是在消費的場合,
在Mall、在電影院、在電動玩具場。我還沒碰過常去自然活動的美
國人,這一點我倒是很喜歡台北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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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早上我的最後一個面試,UCLA的Christopher Lee,做的是生物
資訊的研究。這個人長得非常非常帥,應該有亞裔的血統,長得像
以前『超人』+費翔,然後臉再瓜子一點。很奇怪,或許是在好萊
塢附近,我碰到的UCLA教授都蠻帥的。他也很熱心,我問他一個
問題:『你如何分辨EST database中的表現是noise還是signal?』,
他看了我兩眼,想了一下,就拿起白板從條件機率開始為我上了一
堂資訊分析課,足足講了40分鐘,但大部分我都沒聽懂,只能猛點
頭表示同意。(今天我才發現我中研院的lab正在討論他的那一篇
paper)其中部分觀念我會在seminar中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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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有點挫折的面試之後,我們就直奔LAX機場準備回台灣了。
之前患了蠻嚴重的感冒,一直想趕快回家;但當我真的坐在機場內,
吃著難吃的機場食物,聽著各國語言的登機廣播時,忽然又有些捨
不得。我佩服那些『全球流動』的菁英份子,總是在世界各地飛來
飛去。『家』對他們來說,或許只是一個凝望的方向而已。
回到台灣,走出機場,吸一口冷冽而潮濕、熟悉的台灣空氣,心中的
壓力終於陡然放下,恢復我最放鬆的狀態。在回台北的客運上,我以
疲勞的眼神看著車內昏暗的光線,似乎有些甚麼還遺留在國外,待下
一次旅行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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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啦~~
看看以前的文章,覺得現在的自己真是越來越理性了
也沒甚麼不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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